36岁退役面临催婚,去战友家散心,战友妹妹:哥,咱俩凑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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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就是一个退役的无业游民,也别耽误了人家好姑娘。”

饭桌上,陈锋用这句话,亲手给自己判了死刑,也给这场荒唐的撮合画上了句号。

他三十六岁,从战场上捡回一条命,却在退役后的催婚轰炸中丢了半条魂。

为此,他逃到战友李雷家,只想找个角落安静地待着。

可却没想到,竟撞上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晓雨。

这个刚毕业的姑娘,像颗小太阳,非要往他这块万年寒冰上照。

当他用自嘲当铠甲,将所有人拒之门外时,她却端起了酒杯,脸颊红扑扑的大声说道:

“哥,我也想结婚了,不然我养你啊,咱俩凑合一下?”

01、

陈锋坐在“金百合”婚介餐厅的三号桌,感觉自己像个等着被认领的失物。

对面的女人叫王丽,是镇上小学的语文老师,穿着一条得体的碎花裙子,说话声音细声细气。

“听我姨妈说,你以前是在部队的?”王老师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勺子碰到杯壁,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陈锋点点头,说:“嗯。”

“那很辛苦吧?”

“还行。”

“我有个远房表哥也是当兵的,转业后在县里粮食局开车,挺好的。”王老师抬起头,眼睛在他脸上打量,“那你……退役后有什么打算吗?总不能一直闲在家里吧?”



陈锋没说话,他看着窗外。

一辆洒水车慢吞吞地开过去,放着《希望的田野上》。他觉得那音乐吵得他耳朵疼。

王老师见他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她又找了个话题:

“你这个年纪,在城里买房了吗?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就是随便问问,现在的年轻人结婚,房子是个大问题。”

陈-锋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他看着她,很平静地说:“没买。”

这顿相亲饭,吃得像一场审判。他就是那个犯人,罪名是三十六岁,单身,没工作,没房子。王老师问一句,他答一句,多一个字都懒得说。到最后,王老师大概也觉得无趣,两人便沉默地吃完了饭。

出门的时候,王老师客气地说了声“再见”,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陈锋站在餐厅门口,太阳照在身上,他却觉得身上发冷。

回到家,母亲正坐在院子里择菜,看到他一个人回来,脸色就沉了下去。

“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锋说着就要进屋。

“你给我站住!”母亲把手里的豆角往盆里一扔,站了起来,“什么叫不怎么样?人家姑娘哪里不好了?有正式工作,长得也周正,你还挑三拣四!”

陈锋靠在门框上,没回头。

“她看不上我。”

“她看不上你,你不会说点好听的哄哄人家?你看看你那副样子,跟谁都欠你钱一样!我跟你爸这张老脸,都快被你丢尽了!”母亲的声音高了起来,带着哭腔。

父亲从屋里走出来,嘴里叼着烟,一脸愁容。

“行了,别吵了。”他冲陈锋摆摆手,“进来。”

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像坟墓。

父亲抽完一根烟,又点上一根,才开口:“你妈托人问了,人家姑娘说你人挺好,就是太闷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这样下去怎么行?”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还想着部队那些事?人都回不来了,你还想搭上自己一辈子不成家吗?”母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陈锋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数着。

“我吃饱了。”他说。

“坐下!”父亲吼了一声,“每次一说这个你就跑,你跑得了吗?我跟你妈还能活几年?我们就是想看着你成个家,有这么难吗?”

陈-锋重新坐下,像一根木桩。

“镇上张媒婆又给介绍了两个,一个周末去见见。”父亲下了最后的通牒。

“不去。”陈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陈锋抬起头,眼睛里有点红,“你们要是觉得我丢人,我走就是了。”

那天晚上,又是一场剧烈的争吵。最后,父亲看着他颓废的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要是觉得家里待着烦,就出去找点事做,别总闷着,像个废人一样。”

“废人”两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锥子,狠狠扎进了陈锋的心脏。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夜里,他把几件衣服塞进一个帆布包,拿上车钥匙。经过父母房间时,他听到里面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和父亲的叹气声。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车子开出村子的时候,他给李雷打了个电话。

“雷子,”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在你那待几天行吗?”

电话那头的李雷立刻听出了不对劲,只说了一个字:“来!”

02、

陈锋开了一夜的车。

天亮的时候,他把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这个城市对他来说很陌生,唯一熟悉的,就是这栋楼里住着的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雷子。”

“到哪了?”李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早就醒了。

“你家楼下。”

“等着,我下去。”

几分钟后,李雷穿着个背心和短裤就跑了下来。他比在部队时胖了些,肚子微微凸起,但眼神还是那么亮,像两盏小灯。

他上来就给了陈锋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使劲拍着他的后背,震得他胸口发闷。

“妈的,总算来了。”

李雷什么也没问,拎过陈锋那个半空的帆布包,领着他上楼。楼道里堆着杂物,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我媳妇今天单位有事,早早就走了。”李雷用钥匙开了门,“你先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等你睡醒了再说。”

陈锋点点头,感觉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他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凉。

他洗完澡出来,李雷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床上的被子散发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睡吧,我出去买点菜,中午给你接风。”李雷说完,就带上门出去了。

陈锋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没有雨,也没有那些纠缠他的面孔。

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客厅里很热闹,有说话声和笑声,还有一个年轻女孩清脆的声音。

他走出房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正坐在沙发上,跟李雷比手画脚地说着什么,眉飞色舞。

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青春的劲儿,像一棵刚冒出土的向日葵。

看到陈锋出来,女孩立刻站了起来,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李雷笑着介绍:“这是我妹,李晓雨,刚大学毕业回家,鬼画符念了四年,现在正愁找不着地方上班呢。”

然后他又对女孩说:“小雨,这就是我老跟你提起的,我最好的兄弟,陈锋,你得叫锋哥。”

“锋哥好。”李晓雨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又脆又甜,“我哥天天跟我吹牛,说你是他们部队最厉害的兵王,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陈锋看着她,那张年轻、鲜活、没有任何阴霾的脸,让他有些晃神。

他点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眼里的她,是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和他死气沉沉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眼里的他,是哥哥口中那个传奇的“锋哥”,沉默,稳重,眼神里藏着故事,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

李雷的妻子晚上才回来,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见到陈锋很高兴,张罗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李雷和妻子不停地给他夹菜,李晓雨也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试图活跃气氛。

陈锋话很少,但一直安静地听着。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很久之后,终于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

03、

陈锋在李雷家住了下来。

李雷白天要去派出所上班,家里大部分时间只有他和李晓雨。

李晓雨是个闲不住的人。她新闻系毕业,正处在一种眼高手低的状态,一边嫌弃那些小公司没前途,一边又够不着那些大公司的门槛。

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拉着陈锋当她的听众,吐槽面试遇到的奇葩。

“锋哥,你知道吗?今天那个HR问我,‘你觉得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我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追求完美了。你说我答得怎么样?”她抱着个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

陈锋正看着窗外发呆,闻言转过头,很认真地想了想。

“不怎么样。”他说。

“啊?为什么?”李晓雨不服气。

“这个回答,十个有九个都这么说。HR听得耳朵都起茧了。”陈锋淡淡地说,“你应该说一个真实的、无伤大雅的缺点,然后再说你正在如何改进它。”

李晓-雨愣住了。

她又把自己的简历递过去:“那你帮我看看这个,我改了好几遍了。”

陈锋接过来,上面写着“性格活泼开朗,热爱探索未知,希望能找到一份充满挑战与激情的工作”。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说的挑战与激情,具体是指什么?是薪水不够高,还是同事不好处?”

李晓雨被问得哑口无言。

“还有,”陈锋指着简历,“你这个写得像散文,太空了。HR没时间看这些。你应该写你会做什么,做成过什么,而不是你希望做什么。比如,你在学校里组织过什么活动,有多少人参加,效果怎么样,用数字说话。”

他用他特有的军事逻辑,三言两语就把李晓雨那份华丽的简历批得体无完肤。

李晓雨撅着嘴,一脸不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回去改了。

第二天,她拿着一份全新的简历给陈锋看,上面清晰地罗列了她在大学期间策划的几次活动、写的几篇稿子获得了什么奖项,一目了然。

“锋哥,你太厉害了!比我们学校的就业指导老师还专业!”她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你怎么懂这么多?”

“以前在部队,写行动方案,都要求这么写。”陈锋说。

“那……那你退役了怎么不去找个工作?”李晓雨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陈锋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不想找。”他说。

被他这么一指导,李晓雨的求职之路顺畅了不少,很快就接到了好几个面试通知。

她对陈锋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崇拜和依赖的亲近。

她发现这个沉默的男人,其实懂得很多,只是不愿意说。他像一个藏着无数宝藏的洞穴,需要有人拿着火把,壮着胆子走进去。

而她,就想当那个拿火把的人。



04、

李晓雨开始想方设法地让陈锋“活”过来。

她会拉着他去逛超市,让他帮忙提东西。

“锋哥,你说这个牌子的酸奶好,还是那个牌子的好?”她举着两盒酸奶,一脸认真地问。

陈锋会很仔细地比较配料表,然后告诉她:“这个添加剂少。”

她会拖着他去公园散步,指着湖里的野鸭子大呼小叫,然后硬塞给他一包饼干让他去喂。

陈锋一开始觉得很幼稚,但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他紧绷的嘴角也会不自觉地放松。

一个周末的晚上,外面突然传来烟花炸响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很响。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陈锋,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握着遥控器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刚洗完澡出来的李晓雨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看到他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仿佛看到的不是绚烂的烟花,而是战场上的炮火。

她愣了一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悄悄转身回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她把水杯轻轻放在陈锋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过了很久,陈锋才从那种状态里缓过来。他拿起那杯水,水还是温的。

他看了一眼李晓雨紧闭的房门,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裂开了一道缝。

从那天起,李晓雨不再追问他的过去,但她对他的好,却变得更加不动声色。

她发现陈锋有很严重的失眠,常常半夜还坐在客厅里。她就去买了一些安神的香薰,睡觉前点在他房间里。

她发现他吃饭没什么胃口,就变着法地跟她嫂子学做一些开胃的小菜。

她的这些举动,陈锋都看在眼里,他不说,但心里都记着。

他就像一株在极寒之地冻了很久的植物,虽然春天还没来,但已经有一缕微弱的阳光,开始照在他身上了。

一天晚上,李雷和陈锋在阳台上喝酒。

“我妹,好像挺喜欢你的。”李雷喝了口酒,突然说。

陈锋喝酒的动作一顿,然后摇了摇头,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

“别瞎说,她就是个小孩子,闹着玩呢。”

“小孩子?她都22了,心里有数。”李雷看着他,“你呢?你准备在我这躲一辈子?我知道你心里有坎,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我这样的人,不配。”陈锋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放屁!”李雷骂了一句,“你不配,谁配?那些油头粉面的小白脸配?”

陈锋没有再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像一尊没有悲喜的石像。

05、

几天后,李晓雨拿到了一个心仪公司的offer,是一家新媒体公司,职位是内容编辑,正是她喜欢的。

她高兴得又蹦又跳,拿着录用通知在陈锋面前晃悠。

“锋哥!我被录取啦!都是你的功劳!今天我请客!”

“就在家吃!”李雷也替她高兴,“让你嫂子做几个好菜,我们好好庆祝一下!锋哥,今晚咱俩得喝点。”

那个周六的晚上,李雷的妻子,一个手脚麻利的女人,做了一大桌子菜,有鱼有肉,丰盛得像过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特别温馨。

这是陈锋离家后,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家”的暖意。



他话不多,但脸上的线条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别人敬他酒,他也不再拒绝。

李晓雨尤其高兴,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伯乐”终于得到了认可。她喝了点红酒,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不断地给陈锋夹菜,一会儿是块鱼,一会儿是块排骨,很快就把他的碗堆成了小山。

“锋哥,你尝尝这个,我嫂子的拿手菜,可好吃了。”

“锋哥,你多吃点,你太瘦了。”

陈锋看着碗里堆成山的菜,有些无奈,但还是默默地吃着。

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李雷讲着他们以前在部队的糗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陈锋也被那气氛感染,嘴角一直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他想,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挺好。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觉得那个阴雨连绵的过去,离自己已经很远了。

他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李晓雨,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忧愁的脸,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女孩,像一颗小石子,不经意地掉进了他死水一般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开始有些贪恋这份温暖,甚至开始害怕失去它。

他不知道,这种贪恋,很快就会被现实打回原形。

06、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都有了些醉意,说话也开始放得开。

李雷的妻子看着殷勤的李晓雨,又看看沉默但并不抗拒的陈锋,觉得这两人之间有戏,便笑着打趣道。

“锋哥,你看我们家小雨怎么样?人能干,长得也漂亮,要不你俩发展发展?”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李雷也在一旁喝高了,跟着起哄:“就是就是,锋哥,我妹多好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陈锋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就像一部正在播放的电影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温暖和笑意都凝固了。

他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局促和不安,仿佛被人当众揭开了遮羞布。

“嫂子,雷子,你们别……别开这种玩笑。”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像被砂纸磨过。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李晓雨,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又迅速移开目光,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

“我……我一个退役的无业游民,还比她大一轮,别耽误了人家好姑娘。”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自嘲,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在他心里,他就是一件被淘汰的旧武器,锈迹斑斑,除了占地方,没有任何用处,怎么配得上旁边这朵含苞待放的花。

饭桌上的笑声,像是被一把剪刀剪断了,戛然而止。

李雷夫妇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他们没想到陈锋的反应会这么大,这么认真,把一句玩笑话当成了审判。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李晓雨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角。

她能感觉到陈锋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抗拒和退缩。

那句“别耽误了人家好姑娘”,听在她耳朵里,比任何拒绝都更伤人。

她心里又酸又涩,像吞下了一个没熟的杏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她眼里那么好的一个人,在他自己嘴里,却变得一文不值。

一股混合着心疼、不忿和酒精催化的勇气,猛地从她心底涌了上来。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瓷器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里面还有半杯红酒,像血一样。她因为激动,手微微有些发抖。

她抬起头,脸颊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涨得通红,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像两簇在黑夜里被点燃的火焰,直直地盯着陈锋,不闪不避。

“什么无业游民!”

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打破了满屋的尴尬和沉默,像一把锋利的刀。

“哥,我养你啊,咱俩凑合一下?”



07、

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响。

李雷和他妻子都愣住了,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锋更是彻底僵住,他像一尊石雕,维持着端着酒杯的姿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看着眼前的李晓雨。

是玩笑吗?她眼神里的那股认真,不像。

是真心吗?他不敢信,也不愿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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