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妻子江淑涵被黑帮绑架后,他们点名叫我过去交换。
为了女儿跟公司,我毫不犹豫地顶替妻子,在匪窝里受尽残忍折磨。
“我会好好照顾女儿的,赎金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筹到。”
结果整整一年过去,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现身。
我拼死逃命出来,却发现她正在跟她的竹马举办婚礼,爸妈岳父岳母都在热烈祝贺。
人群之中,折磨我一年的黑帮大姐大竟然也在举杯畅饮。
而我的宝贝女儿却被训成仆人,表情麻木地给宾客端茶递水,动不动就下跪求饶。
我咽下苦楚,转身给救我的人打电话:
“只要能把我女儿救出来,我答应帮你搞垮江氏!”
1
随着我推开门的动作,屋内欢快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我的身上。
见到我的一瞬间,江淑涵举着戒指的手突然顿住,但她又马上调整了表情。
“今天大好的日子,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脏兮兮的样子,别扰了宾客们的兴致!”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她不应该给我解释清楚眼前的状况吗?
为什么此刻的她穿着婚纱,跟自己的竹马欢欢喜喜地交换戒指?
为什么绑架虐待我的黑帮大姐大会参加他们的婚礼?
我岳母一嗓子把我拉回现实:
“你个臭小子死哪里去了?从前淑涵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出轨黑帮大姐大,整整一年才舍得回来,你不要脸我们陆家还要脸呢!”
出轨?
真是可笑,原来江淑涵就是这么掩盖她对我的背叛的。
这时,黑帮大姐大乔丽端着酒杯搂住我,发狠地捏住我的手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到现在还瞒着咱们两个的关系,你可真不听话。”
她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跟警告。
我不由得身子一僵,目光顿时变得呆滞。
看见眼前的一幕,在场的宾客纷纷议论起来:
“怪不得江小姐要嫁给沈先生,原来是这个渣男出轨在先,他们陆家真是家门不幸啊。”
“出轨一年都不回家一趟,头一次见这么光明正大的,陆星河娘家穷酸不争气,没想到他这个当丈夫的更下贱!”
“嗤,他岳母为了江小姐跟沈先生的婚礼忙前忙后,殷勤得很,他女儿在婚礼现场当小仆人,到底是一家人。”
……
听到现场乱成一团,江淑涵才急匆匆朝我走过来,不耐烦地低声说道:
“你就不能明天再回来?我只是给呈阅一个婚礼而已,我辛辛苦苦筹备一年了,就差临门一脚,你故意叫我们难堪吗?”
只是个婚礼……
可我呢?这一年我被各种虐打,身上的旧伤叠加着新伤,饿了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馊饭。
原来我受这么多的痛苦折磨,甚至背负出轨的骂名,只是给他们华丽的婚礼铺路而已。
我绝望地阖了阖眼,作势去拽女儿君瑶。
“快跟爸爸离开这里。”
可女儿却如同触电般弹开,突然惊慌地对着我下跪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不不,君瑶不能离开这里,我要留下来好好伺候江小姐、沈先生,我要做他们最听话的小狗!”
2
看见女儿担惊受怕、自甘折辱的样子,我瞬间惊住了。
她才七岁啊……
随着她不停磕头的动作,我才注意到她衣服掩盖下的青紫伤疤,脖子上还有项圈的勒痕。
见状,我急忙上前去把君瑶扶起来,她却开始自己扇巴掌,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君瑶做错了,君瑶该打,我马上就进冷库待三个小时!”
我将目光缓缓递给江淑涵,只想让她能给我个解释。
结果她还没开口,沈呈阅率先将君瑶抱住,一副慈爱兄长的样子。
“你误会了姐夫,我跟君瑶平时就是这样玩过家家的,有时候我是仆人,有时候她是仆人,今天轮到她了而已。”
我颤抖地指向孩子脖子上的勒痕,红着眼质问他:
“难道这些伤痕也是玩游戏吗?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女儿的?!”
见沈呈阅的脸色不好,江淑涵直接推开我,满眼都是责备:
“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非要像个疯子一样在这里闹,你以为呈阅跟你一样有心机吗?”
“那是呈阅陪君瑶画画的时候弄上去的,实在洗不掉了,你这个当爸的没尽到责任,呈阅好心好意地照顾女儿,你倒好,这是要恩将仇报吗?!”
看到君瑶明显惧怕沈呈阅的模样,我的心脏疼到窒息,含泪抬眼去看她:
“你没看见女儿害怕的样子吗?你竟然还认为只是玩游戏!”
江淑涵将目光定在女儿的身上,观察了好一阵,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犹疑。
此时,沈呈阅却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起来:
“我以为好好对待君瑶,就可以顺利融入这个大家庭,没想到我这个外姓人,永远都没办法成为江家的一份子,注定要被人指指点点,婚还是别结了,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罢了……”
说着,男人将胸花摘下来塞进江淑涵的怀里,捂着脸朝卧室跑去。
眼见新郎落跑,现场一片哗然。
不过宾客们嘴里都是对我的指责,骂我是“惹祸精”、“扫把星”。
看着沈呈阅离开的背影,江淑涵的眉头攀上难以抵消的不悦:
“你就是这么给女儿做榜样的?不就是个形式上的婚礼吗?你非要把这里闹个天翻地覆才罢休?!”
“还有你自己亲自带大的女儿,在这么多人面前装出一副被呈阅欺负的样子,小小年纪心机就这么深,长大了还了得!到时候她可得好好感谢你这个父亲!”
丢下这句话,江淑涵急忙跟上去哄沈呈阅。
看见她当众训斥我,我岳父岳母也只是一味地指责我,恨我“出轨”,恨我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安分守己。
我不再分辩半句,用满是伤痕的胳膊紧紧将女儿护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浸出眼眶:
“君瑶别怕别怕……爸爸马上就带你离开,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我立刻发消息给律师拟定离婚协议书,又给解救我的那个人打去电话。
“帮我这一次,江氏我帮你搞垮……”
3
跟君瑶回到她的房间,我将我们两个人的所有证件,还有一些必备物品悄悄收拾起来。
刚躺下准备搂着孩子睡觉,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在床边站住。
“还在跟我赌气,嗯?”
江淑涵清冷的嗓音灌进耳朵,她坐在床边,低声说道:
“星河,设计绑架骗你只是怕你小心眼,到时候再给呈阅带来负面影响就不好了,再说赤洪黑帮的乔丽是我朋友,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害你。”
女人万分笃定的模样,好像在炫耀她把我保护得很好。
可她但凡仔细看我一眼,就能发现我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一块好地方。
我难忍地撇开目光,刻意跟她保持距离,冷静地问道:
“那以后,我要继续待在黑帮当他们的沙包,让沈呈阅给女儿当后爸,对吗?”
察觉到我的态度,女人显然丧失了最后一点耐心,但并未发作得太明显: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如果君瑶叫呈阅后爸,别人更会说闲话了,我跟他只是办个婚礼,这样别人就不会造谣他勾引我了。”
她觉得我说话难听,只是因为我说沈呈阅是后爸,而不是因为说我自己是沙包……
听够了她的无聊借口,我懒得再搭话。
江淑涵自觉无趣地扫视四周,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要去哪儿?”
我正想着措辞敷衍过去,结果沈呈阅的电话突然打过来,里面传出他委屈可怜的哭声:
“淑涵姐,姐夫一回来就把我发到网上,说我抢了他老婆,说我不要脸,搅得江家不得安宁,还逼我滚出江家……”
“你帮我求求情,呈阅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提办婚礼的事情,如果今天我顶撞了姐夫,我现在就出去给姐夫下跪道歉,求你们不要赶我走……”
江淑涵点开沈呈阅发来的链接,眉毛揪成了一团。
发帖子的博主是我本人的头像,上面的每个字都是对沈呈阅的威胁。
我正要开口解释,结果一个巴掌猝不及防地在我脸颊上炸开。
“呈阅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你竟然叫他滚出去?让他一个人怎么生活?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撂下这句话,江淑涵一边往外走,一边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意,用最温柔的语气哄着沈呈阅。
巨大的反差让我怔在原地。
我很好奇,当年她把我扔给黑帮大姐大,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人怎么生活?
有没有担心我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我苦苦地笑着,掺杂着口腔里蔓延开来的铁锈味,心却早就已经麻木了。
单手拍着睡不安稳的女儿,就那样枯坐了一夜。
隔天清晨,江淑涵敲了几声房门,用命令的语气开口:
“呈阅特意给你准备了游艇派对,一是给你道歉,二是替你接风洗尘,赶紧带着君瑶下楼。”
到时间了,终于……马上就要结束了。
4
看见我拎着个大包,江淑涵顿时变得无措,小心谨慎地问道:
“昨天就想问你,收拾东西干什么?要去哪里?”
我敷衍着撒了个谎:
“我心疼君瑶,给她带点好吃的好玩的而已。”
女人紧接着松了口气。
抵达游艇,我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变相的婚礼,沈呈阅也穿着白色礼服到处炫耀。
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搭理,而是时刻寻找离开的机会。
一转眼,跟在我身后的君瑶突然不见了,这时,从游艇包房里传来一阵孩子的惨叫声。
我心头一颤,急忙寻声赶过去。
黑帮大姐大乔丽死死地拽着君瑶的领子,命人将房门从外面锁住。
“有什么冲我来,放了我女儿行吗?”
乔丽习惯性地摸了摸脸颊上的刀疤,说明她生气了,正盘算着如何收拾我。
“老娘供你吃喝,你竟然从老娘地盘跑出去了?赶紧说,到底有没有跟江淑涵告状?!”
“否则老娘剁了这小丫头片子!”
我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没有告状,你想啊,如果我告状了,她会照常邀请你参加派对吗?”
女人满意地冲我笑笑,紧接着朝她手下递了个眼神。
那帮人会意,开始像往常一样猛打猛踹我,以此泄愤。
头顶缓缓淌下鲜血,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却已经习以为常。
我强颜欢笑地看着君瑶,颤声安慰:
“爸爸不疼……别、别怕……”
我艰难地朝她爬去,流下的血在身后形成腥红的血路,叫人触目惊心。
见我还能动,有个手下流里流气地单脚踩着我的后背,恶趣味道:
“看他满身是血,一会儿叫江淑涵看见了肯定没咱们好果子吃,放他俩下海去洗洗吧,臭死了!”
下一秒,乔丽将包厢一侧的玻璃砸碎,下面就是奔涌不止的大海。
“你不是想救你女儿吗?自己下去找!”
只见她拎着君瑶从窗口丢下去,女儿连求救都来不及。
“君瑶!”
我毫不犹豫地拖着残破的身子,纵身跳进层层巨浪之间。
在水下,我抱住女儿瘦小的身体。
“宝贝,爸爸这就带你走,我们再也不要回来了……”
此时的江淑涵、沈呈阅,被众人围在游艇的中央,四面八方传来祝贺。
沈呈阅高兴地揽着女人的肩,将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
“昨天没来得及戴上戒指,今天,好歹补偿一下我吧?”
说着,男人在宾客的欢呼声中将手伸出来,静静地等待江淑涵的反应。
只见女人接过戒指,正欲替他戴上的时候,却猛地抬头,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陆星河的身影。
“星河哪里去了?君瑶怎么也不见了?”
沈呈阅本想拦住她,女人却已经惊慌失措地拨开人群,四处张望寻找。
直到江淑涵路过一间包厢,听见黑帮手下惶恐地跟乔丽汇报:
“坏了四姐,陆星河跟他女儿半天都不扑腾一下,咱们好像……好像把他们两个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