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坦白我不是亲生的,我离家2500公里的公司,半年后接到医院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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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儿个是大好的日子,我毕业了,工作也找着了,您怎么愁眉苦脸的?”我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等我发了工资,就把家里的彩电换了,再带您去北京看看。”

她嘶吼着,声音尖利得有些走调。她指着那张泛黄的出生证明复印件,胸口剧烈起伏:“陈默,你也二十二了,有些话该摊开了说。你根本不是我亲生的!你是我二十二年前在火车站捡回来的野种!”

“不可能……”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妈,您开什么玩笑?我是您一手带大的,我是……”

“拿着这五万块钱,滚!滚得越远越好!”她把那沓钱砸在我脸上,钞票漫天飞舞,像白色的纸钱,“老陈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仁至义尽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01

南方的小城,雨季漫长得让人绝望。

离家2500公里。我赌着那口气,没有去大城市,而是躲进了这个不知名的工业区。

“啊!”

一声闷哼,我捂着脚踝倒在泥水里。那箱五十斤重的汽车配件重重压在了我的脚背上,钻心的疼。

“陈默!你怎么回事?”工头老张骂骂咧咧地跑过来,一把推开我,检查货物,“这批货要是淋湿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你说你个大小伙子,看着挺精神,怎么干活跟娘们似的?”

我咬着牙爬起来,满手泥泞。这双手,曾经被刘玉兰捧在手心里。

“小默,你的手手指修长,将来是拿手术刀救死扶伤的,家里的碗不用你洗。”

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现实却是,我的手掌已经磨出了六个血泡,挑破了又长,长了又破。

午饭时间,工棚里混杂着汗臭味和劣质烟味。

“哟,大家快看!”刚来的搬运工大李手里晃着一个小本子,“咱们这儿还藏着条龙呢!重点大学生物工程系?高材生啊!”

那是我的学生证,刚才摔倒时掉出来的。

哄笑声瞬间炸开。

“高材生来搬砖?是不是在学校把女同学肚子搞大了被开除了?” “我看是读书读傻了,这就叫百无一用是书生!”

老张吐了口烟圈,斜眼瞅着我:“陈默,真有这学历?那你咋不去坐办公室?来这儿抢我们大老粗的饭碗?”

我一把夺回学生证,低着头没说话。为了证明离了那个家我也能活,我故意隐瞒了学历,甚至没用身份证办入职,只说是打短工的。

下午,仓库主管急得团团转。一批德国进口的精密仪器到了,全是英文标识,没人敢卸货。

“这到底是怕晒还是怕潮?那个骷髅头标志是有毒还是啥?”主管拿着单子直挠头。

我路过扫了一眼,下意识地说:“那是防潮指示,必须直立存放,倾斜超过30度就会报废。”

主管猛地回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你懂洋文?”

“懂一点。”我淡淡地说。

那次之后,我不用再去搬最重的铁块了,老张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深夜,出租屋里。

我煮了一锅白粥,拆了一包五毛钱的榨菜。热气腾腾的粥香弥漫开来,我喝了一口,眼泪突然就掉进了碗里。

真淡啊。

以前高三复习到深夜,刘玉兰总会端来一碗皮蛋瘦肉粥,里面藏着两颗剥得干干净净的大虾仁。她总是笑着看我吃完,然后递上一块热毛巾。

“妈……”

我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回应我的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02

虽然相隔千里,但我总觉得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扯着我和那个已经“断绝关系”的家。

入秋的时候,门卫大爷喊住了我。

“陈默,有个你的包裹,放这儿三天了,都没人送,是个老乡托长途车司机带过来的。”

我疑惑地接过那个编织袋。打开一看,眼眶瞬间红了。

里面是一袋晒得干透的红薯干,还有两瓶用矿泉水瓶装着的辣椒酱。那辣椒酱里拌了肉末和花生碎,是刘玉兰的独门秘方。

没有只言片语,没有寄件人。但我知道,这除了她,没人做得出来。

她不是恨我吗?不是赶我走吗?为什么要给我寄这些?

我抓起一根红薯干塞进嘴里,硬得硌牙,却甜得发苦。

“小陈啊,吃着呢?”房东李婶磕着瓜子凑过来,“那是老家寄来的吧?你看你这孩子,平时也不见你往家里打电话。我听你口音是北方人吧?是不是跟家里闹别扭了?”

“我没家。”我拧紧了辣酱瓶盖,冷冷地回道。

“哎哟,哪有隔夜仇啊。”李婶撇撇嘴,“昨儿个我看新闻,说有个老太太为了找离家出走的儿子,在火车站睡了一个月。当妈的,心都是肉长的。你这孩子,心怎么这么硬?”

我心硬吗?那一巴掌,那一句“野种”,难道还不够硬吗?

周末去超市采购,广场上停着一辆献血车。大喇叭里放着《爱的奉献》。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大一那年学校组织献血,我查出是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

那天我回家兴奋地告诉母亲这个“稀有”的消息,没想到刘玉兰脸色惨白,手里的碗都摔碎了。

“以后不许献血!听见没有!你的血金贵,不能流!”她当时声色俱厉,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心疼我。现在想来,如果我不是亲生的,她为什么对我的血型反应那么大?她在怕什么?怕暴露我的身世?

我卷起袖子刚想上车问问医生,手机突然响了。

是公司的电话。

“陈默,快回来!系统崩了,只有你能修!”

我看了一眼献血车,又看了看手机。那一刻的犹豫,让我错过了一个提前揭开真相的机会。我放下了袖子,转身跑向了公司。

而在我转身的瞬间,献血车旁的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悄悄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背影。



03

那是深冬,南方的湿冷像是魔法攻击,穿透骨髓。

因为那次系统抢修,我帮公司挽回了三百万的损失。老板是个惜才的人,当场拍板,破格提拔我做仓储部主管,工资翻了三倍。

“陈默,好好干。英雄不问出处,以后你就是公司的骨干。”老板拍着我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

以前嘲笑我的大李,现在见了我点头哈腰,一口一个“陈总”。

我搬进了单身公寓,有了独立的办公室。可是,当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那种孤独感比在工棚里时还要强烈。

我有钱了。卡里的余额已经超过了那五万块。

我给老家的座机打了个电话。我想告诉她,我出息了,我有钱了,不管是不是亲生的,我都能养她。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是刘玉兰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还在喘气。

“妈,是我……我升职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怒喝:“打错了!以后别打这个电话!”

“嘟嘟嘟……”

盲音像冰锥一样刺进耳朵。我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来。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半个月后,我接到了邻居王婶的电话。

“小默啊,你妈是不是疯了?”王婶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她把那套老房子卖了!那是你爸留下的唯一念想啊!而且……我看她最近总往医院跑,还让人给打了一套寿衣放在家里。”

“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她生病了?”

“看着不像,精神头挺足的,就是……神神叨叨的。这几天家里总来些不三不四的人,那房子卖得急,比市场价低了二十万呢!小默,你是不是在外面惹祸了?你妈是不是卖房给你平事呢?”

卖房,寿衣,不三不四的人。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勒得我喘不过气。如果她不认我,为什么还要卖房?如果是为了自己享受,为什么要买寿衣?

我隐约感觉到,半年前的那场决裂,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比“我不是亲生的”还要可怕。

04

半年后的那个下午,阳光很好,好得有些刺眼。

正在开会时,我的手机震动得像要爆炸。是从来不联系我的小姨。

我有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冲出会议室接通了电话。

“陈默!你死哪去了!”小姨带着哭腔的吼声传来,“你妈大出血!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她是Rh阴性血,血库没血了!全家上下都没人是这个血型,医生说你是!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她是Rh阴性血?我也是Rh阴性血?

如果是捡来的,怎么会这么巧?万分之一的概率,怎么会撞在我们娘俩身上?

“我马上回来!”

我冲进老板办公室:“老板,我要请假!我要回家!”

老板皱着眉:“陈默,现在是双十一备战期,所有管理层取消休假。这是规定。”

“我妈快死了!”我吼道,眼睛通红。

“陈默,你要想清楚。你现在走了,这半年的奖金全扣,职位也没了。年轻人,别意气用事。”老板还在试图讲道理。

“去你妈的职位!”

我抓起脖子上的工牌,狠狠摔在老板的办公桌上,水晶玻璃板被砸出一道裂纹。

“老子不干了!”

我转身冲出大门,身后传来老板气急败坏的叫骂声。那一刻,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哪怕是去要饭,我也要救活她,我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运前夕,机票售罄,高铁无座。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售票厅求爷爷告奶奶,最后花高价从黄牛手里买了一张站票。

车厢里挤满了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被挤在厕所门口,旁边是垃圾桶,散发着酸臭味。

30个小时。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腿肿了,脚麻了,但我感觉不到。

脑海里全是刘玉兰给我包饺子的样子,给我织毛衣的样子,还有那天她烧照片时绝望的眼神。

“妈,你一定要撑住。哪怕你要赶我走,也得等我把血输给你再说。”

凌晨三点,列车终于进站。

我冲出车站,拦不到车,就一路狂奔。凛冽的寒风灌进喉咙,像刀割一样疼。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灯光惨白得吓人。我冲进急诊大楼,那是生与死交界的地方。



05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让人想吐。

急救室门口,围了一圈人。

“你还知道回来!”小姨冲上来,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你妈在里面抢救了三个小时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我没躲,脸颊火辣辣的疼。大舅在一旁抽着烟,阴阳怪气地说:“哼,这就是玉兰养的好儿子。白眼狼一个,拿了钱就跑,现在才回来。”

我没理会他们的指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红门。

门开了,医生满头大汗地走出来:“谁是家属?血浆调配还要两个小时,病人等不起了!家属里有没有Rh阴性血?”

“我是!我是她儿子!”我冲上去,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看了看我,眼神有些复杂:“快,跟护士去准备!”

就在护士拉着我去采血室的路过病房窗口时,我透过玻璃看到了插满管子的刘玉兰。

她瘦得脱了相,脸色像纸一样白。

而在她的床头柜上,放着那个熟悉的黑布包,拉链没拉好,露出一张粉红色的单据。

我不顾护士的阻拦,冲进病房。

“哎!家属不能进!”

我一把抓起那张单据。那是一张银行汇款回执,时间是一周前。

收款人:林国栋。 金额:800,000.00元

八十万!那是卖房子的钱!

林国栋是谁?

那一瞬间,所有的线索——烧照片、赶我走、卖房子、卖寿衣、不三不四的人——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她不是不爱我。她是在被人勒索!那个叫林国栋的人,拿走了她所有的钱,甚至可能拿我的身世在威胁她!

“陈默!你干什么!快去输血啊!”小姨尖叫着冲进来。

护士拿着粗大的针管等着我:“先生,快点吧,病人血压在下降!”

我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又看了看手里那张汇款单。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疯狂涌上心头。如果我现在输了血,救活了她,那个“林国栋”还会继续吸她的血,直到把我们都逼死。

必须在这里,做个了断。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护士的手。

“我不输了。”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病房里如同惊雷。

“你说什么?”大舅和小姨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转过身,走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冷冷地看着那一群所谓的亲戚。

“我说,我不输血了。”我把玩着手里的汇款单,眼神像狼一样凶狠,“除非……”

“除非什么?你疯了吗?那是你吗!”小姨冲上来要挠我的脸。

“别动!”我猛地站起来,大吼一声,震住了所有人,“除非,让林国栋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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