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人满为患，后方人心散了，战争还在烧

2025年，俄罗斯法院判决了468个人，罪名都是叛国、间谍和帮助敌人，这个数字超过了过去二十年里判的这类案件总数的三分之一，以往每年最多几十个案子，现在光是正在调查的就有四百多起，全年审理的间谍相关案件达到一千六百多件，这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系统性的问题开始显现。

在乌东几个州和克里米亚地区，被抓获的人比较集中，一共有134个，其中还有161人仍然是乌克兰国籍，这说明俄罗斯虽然控制了这些地方，但没有真正得到当地人的认同，很多人虽然住在俄军控制的区域，手里拿的还是乌克兰的身份证，对俄罗斯政府没什么归属感，乌克兰的情报机构就利用这一点，让本地人做线人，进行渗透活动，效果还挺准。

还有一批人，并不是本地居民，而是来自俄罗斯内部，其中一些是知识分子，过去与西方关系密切，他们认为这场战争难以持续，于是向外界传递消息，或撰写文章来批评本国政府，另一些则是曾经的寡头，他们几乎已被彻底打压，资产遭到冻结，权力也丧失殆尽，内心积压着怨气，便转向与外国势力合作，试图借他人之手达到目的，这些人并非追求金钱，而是出于报复心理或理念认同。

最让人没想到的其实是那些普通人里的边缘群体，比如有吸毒的夫妻为了换毒品，把炸药放进花瓶，搁在国防部长父母的坟前，还有坦克厂的工人，为拿到八千七百块钱，就把图纸卖给别人，结果被判了十二年半，这些人。

普京这边反应很硬，2023年就把叛国和间谍罪的最高刑罚从二十年改成了无期徒刑，他喜欢公开细节，比如谁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判了多少年，让老百姓都看看，他是克格勃出身，骨子里信那一套逻辑：外头的炮弹不可怕，里头的背叛才真要命，所以必须杀鸡儆猴。

高压手段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街坊邻居互相怀疑，动不动就举报，谁都不敢随便说话，大家活得越来越累，心里压力快把人压垮了，更麻烦的是战争不停，西方就不会停止渗透，新的“内鬼”会一个接一个出现，不是因为他们变心，而是他们太绝望了。

这种情况不只发生在俄罗斯，乌克兰那边也出现类似事情，有人收买移民，也有人拉拢技术人员，叙利亚打仗的时候也是这样，就连欧美国家内部也不干净，社交媒体上有人煽动情绪，挑在纪念日发动袭击，现在敌人和朋友已经分不清楚，战争早就没有前后方之分，敌人可能就在你家楼下的便利店上班。

目前没有新制定的法律，也没有外交上的重大进展，普京政府仍然依靠威慑手段来维持秩序，但这种做法效果越来越差，过去逮捕一个人能震慑许多人，现在就算抓捕十个也无人畏惧，当国家安全只能依靠不断加重刑罚来维持时，人们会质疑它所保护的东西是否还值得去守护。

我总觉得这事不能只怪那些被抓的人，他们背后存在很多解决不了的问题，制度跟不上变化，经济支撑不住压力，人心也逐渐涣散，再严厉的法律条文也阻止不了一个社会从内部慢慢崩溃，战争持续得越久，就越像在挖掉自己的根基，没有人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实际情况就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