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老母亲提离婚,父亲笑着签字,转身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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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叫周明,今年38岁,今天本是约定好,带老婆孩子回来吃饭的日子。

可我刚一进门,就看到桌上摊着一张纸。

“周明,你回来了。”母亲刘淑芬看都没看我,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把这个签了。”

她推过那张纸,推向我爸。

《自愿离婚协议书》。

我爸,周建国,一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退休工人,正坐在对面。他没戴老花镜,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说不清是解脱还是嘲讽。

“签就签。”

他拿起桌上的旧水笔,刷刷刷,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妈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反应。

我也愣住了。

68岁,结婚四十年,他们要离婚。

01

我叫周明,今年38岁。在一家不上不下的私企做个小主管,不上不下,是客气的说法,其实就是个夹心饼干,天天被老板骂,回家还得哄手下的人。

我的家,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中国式家庭。

我爸,周建国,今年68。退休前是国营大厂的八级钳工,一辈子跟机器和铁屑打交道。他这人,就像一块生铁,又闷又硬。年轻时是出了名的“老实人”,退休后,唯一的爱好就是摆弄他阳台那些花花草草,还有就是雷打不动地看《防务新观察》。



他这辈子的口头禅就是:“行了”、“别吵了”、“多大事”。

我妈,刘淑芬,也68。退休前是小学的语文老师,带了一辈子的毕业班。她好强,精明,嘴巴厉害,眼里不揉沙子。从我记事起,家里的财政大权、话语权,全在她手里。她这辈子,活得就像根拉满的弓弦,生怕哪点做得“不体面”。

我们家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住了快四十年。房子里的空气,就像我爸那杯常年泡着的、已经失去味道的茉莉花茶,看似平静,实则沉闷,还飘着点若有若无的苦涩。

他们俩,一个像水,一个像火。

我爸是那种你骂他一句,他半天不吭声,但你骂他十句,他能用一句话把你噎死的人。

我妈是那种你一句话说不对,她能从你昨天的袜子颜色,联想到十年前你打碎了她一个碗,最后总结出“你这人就是没责任心”的类型。

他们吵了一辈子。

02

“周明,你到底跟你爸妈说了没有?”

晚上刚哄睡了儿子东东,妻子小丽就从卧室走了出来,脸上那张死贵的面膜都遮不住她的焦虑。

“说什么?”我假装看手机。

“装傻是不是?”小丽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东东!你儿子!明年就要上初中了!咱们这个片区,对口的是哪个中学你不知道吗?是十七中!那是什么地方?你还想不想要你儿子好了?”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我怎么不知道。可咱俩这积蓄,够首付吗?换到‘翰林学府’那个学区房,最少……还差八十万。”

“我们是差八十万。”小丽坐到我身边,语气软了点,“但爸妈那里,不是有吗?”

我一听这个就头大:“小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个人。她那个钱,是她的命根子。她存在银行的死期,利息少一分她都能跟柜员吵半天。你让我去借八十万?”

“什么叫借?”小丽不爱听了,“你是他们独生子!东东是他们亲孙子!这钱他们不给咱们,留着干嘛?带进棺材里?再说了,我打听过了,妈那个退休金,一个月五千多,爸那个也快四千,俩人加起来快一万了!他们花得完吗?”

“这不是花不花得完的事……”

“周明,我跟你说正经的。”小丽站了起来,开始在客厅踱步,“我今天下午,去中介问了。‘翰林学府’最后一期,就剩三套小户型了。这个月底再不定,就全没了。你明天,必须回去,跟你爸妈摊牌。”

“我怎么摊牌?说‘妈,给我八十万’?”

“你就说借!我们写借条!总行了吧?”小丽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妈厉害。但这件事,你爸的态度是关键。你爸那个人老实,他肯定向着咱们。你只要私下跟你爸说通了,让他去吹枕边风,妈那边……也许能松口。”

我被小丽说得有些动摇。为了儿子的前途,我这张老脸,是得豁出去了。

“而且,”小丽又补了一刀,“你爸妈那套老房子,房产证上,是不是只有你爸一个人的名字?”

“……好像是。”那是当年单位分的房,后来房改,我爸工龄长,就落在 他名下了。

“这不就结了?”小丽眼神闪烁,“你得让你爸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03

第二天,我特意买了我爸最爱吃的酱牛肉,我妈爱吃的稻香村点心,硬着头皮回了家。

我原以为,会撞上引言里那种“浇花吵架”的日常。

可我错了。

一进门,屋子里的空气是凝固的。

我爸周建国,坐在藤椅上,没看报纸。

我妈刘淑芬,坐在饭桌前,没看电视。

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像两尊雕塑。

“爸,妈,我回来了。”我把东西放下,心里直打鼓,“今天天气好,我……我买了点点心。”

没人理我。

“妈,那个……东东快上初中了,学区房那个事……”

我话还没说完,我妈终于动了。

她从手边的布袋子里,掏出一沓A4纸,看都没看我,直接“啪”一声,扔在我爸面前的茶几上。

“周建国,你看看。”

我爸扶了扶老花镜,低头去看。

我也凑过去,只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酱牛肉“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纸黑字,标题刺眼——

《自愿离婚协议书》。



“妈!”我失声喊道,“你疯了?!这、这是什么?!”

我妈终于抬眼看了我,那眼神冷得可怕:“周明,你38岁了,不是8岁。这是你爸和我,我们俩的事。”

“什么叫你们俩的事!”我急得跳脚,“为了什么啊?不就是昨天浇花那点破事吗?至于吗?!”

我爸,周建国,那个沉默了一辈子的男人,正一页一页,极其缓慢地翻看那份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我妈刘淑芬起草的。

一、双方自愿离婚。 二、房产:位于xx路xx号的房产,归男方周建国所有。 三、存款:双方各自名下存款归各自所有。 四、债务:无。 五、女方刘淑芬,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分割,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我妈,那个为了一毛钱电费都要查半天电表的女人,她不要这套价值几百万的房子?她不要她存了几十年的养老钱?

“妈!你是不是糊涂了!”

“我清醒得很。”我妈冷冷地说。

我转向我爸:“爸!你快说句话啊!你快劝劝我妈!她就是气糊涂了!”

我爸周建国,终于看完了最后一行字。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我预想的震惊、愤怒,或是挽留。

他竟然,笑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解脱,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凉。

“好。”

他就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从我妈那个放针线的旧饼干盒里,拿出那支用了十几年的英雄钢笔,拧开笔帽。

“刷刷刷”。

他在“男方签字”那一栏,写下了“周建国”三个字。

字迹,没有一丝颤抖。

04

我妈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反应。她设想过我爸的暴跳如雷,设想过他的沉默不语,设想过他的苦苦哀求,但她唯独没设想过,他会笑。

“周建国,你……你笑什么?”我妈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什么。”我爸把签好的协议推回去,“你想要的,我给你了。”

我妈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她抓起那份协议,猛地站起来,拉开门就冲了出去,连外套都没穿。

“妈!”我赶紧追了出去。

我爸没有追。

我在楼下疯狂地寻找。这个老社区,她能去哪?

最后,我在社区的露天棋牌室外面,找到了她。她没哭,就是坐在花坛边上,看着那群老头老太太打牌,眼神是空的。

“妈,你跟我回家。你别吓我。”我蹲在她面前。

她不理我。

“淑芬?淑芬!”一个烫着卷发、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太太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你怎么坐这儿了?老周呢?”

这是张阿姨,我妈的老同事,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更是社区里有名的“广播站”。

“张老师……”我刚要打招呼。

“哎,周明也在啊。”张阿姨自来熟地坐到我妈身边,“淑芬,你听说了吗?老林……走了。”

“老林?”我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就是你家老周以前那个厂的,林建军啊!以前住咱们对门那个!上周走的,脑溢血,快得很。”

我心里“咯噔”一下。林叔叔?我爸的战友兼工友?

“哦。”我妈的声音很低。

“哎呦,你是不知道。”张阿姨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压低了声音,那股八卦的兴奋劲上来了,“他那个葬礼,可热闹了!”

“热闹?”

“他那个‘老相好’也去了!就是当年厂里那个厂花,叫什么来着……哦,吴美萍!那个吴美萍!当年多少人追啊!”

我明显感觉到,我妈的拳头握紧了。

“她去就去了,哭得那叫一个惨,比老林他老婆哭得都伤心!抱着骨灰盒都不撒手。啧啧啧,你说这叫什么事?这都快四十年了,还惦记着呢!”

张阿姨还在那感叹:“我听说啊,老林这辈子,心里就没放下过那个吴美萍。要我说,淑芬,你可比老林他老婆幸福多了。”

张阿姨拍了拍我妈的肩膀:“你们家老周,多老实啊!一辈子本本分分,工资全交,不像老林,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风流债。老周这辈子,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他心里只有我一个?”

我妈,刘淑芬,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

她猛地站起来,盯着张阿姨:“老张,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说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你又不是他!”

张阿姨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淑芬,你……你怎么了?”

我妈没再理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乱。

05

我没追上我妈。她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她去我姨妈家住几天,谁也别找她。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那间老房子。

屋子里,烟雾缭绕。

我爸周建国,那个声称戒烟二十年,连我结婚时都没碰过一根的男人,正坐在藤椅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还摊在桌上。

“爸。”我走过去,声音沙哑,“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林叔叔?为了一个什么狗屁厂花吴美萍?至于吗?”

我爸抽烟的动作停住了。

“都68岁了!四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你们还翻出来嚼!”我把酱牛肉和点心狠狠砸在桌上,“我妈怀疑你,你就让她怀疑!你解释啊!你为什么不解释?你为什么笑?你为什么签字?!”

“解释?”

我爸终于开口了。他摁灭了烟头,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周明,你妈她……不是在怀疑我。”

“那她是在干什么?她都净身出户了!她就是觉得你对不起她!觉得你‘脏’!”

“脏?”我爸重复着这个字,忽然又笑了,笑得比下午更苍凉,笑得咳了起来。

“爸!”我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周明啊……”他顺了顺气,"你妈她... 她不是在气我... 她是在气她自己。"

“气她自己?”我彻底糊涂了,“爸,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气她自己,为什么吴美萍敢去老林的葬礼上哭,为什么吴美萍敢爱敢恨了一辈子,而她刘淑芬……”

我爸停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无尽的疲惫和怜悯。

“而她刘淑芬,演了一辈子。”

“演?演什么?演一个贤妻良母吗?”我追问道。

“周明。”我爸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的眼神我完全看不懂。

“你妈提离婚,我签字……我之所以笑,不是因为我解脱了。”

“那是因为什么?!”



“我是在笑她。我笑她啊……都68了,她终于肯不演了。”

“我笑……”我爸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终于……也不用再陪她演了。”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演?演什么?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我爸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爸!”我的声音软了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38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只想知道真相。你们到底有什么天大的误会?我妈……她到底怎么了?”

许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仿佛吐尽了半辈子的委屈和辛酸。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那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的眼神我完全看不懂。有痛苦,有怜悯,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周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爸,你说。”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你妈……她……”我爸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想说什么,又拼命咽了回去

“周明。”我爸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毛骨悚然。

“有件事……”

“你妈,她瞒了你整整38年。”

“什么事?!”我崩溃地抓住他的胳膊,“爸!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跟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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