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室血脉,流亡不屈,玛丽娜凭何轻视女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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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欧洲王室史》《希腊王室档案》《英国王室秘史》等相关历史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06年12月13日,雅典王宫。

地中海的冬日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宫的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这声音穿过长长的走廊,传到了等候在外的王室成员耳中。

希腊国王乔治一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的儿子尼古拉斯王子又添了一个女儿。

接生的医生走出产房,向众人宣布:"是位健康的小公主。"

这个小公主就是玛丽娜。

没人能预料到,这个在温暖的地中海阳光下出生的女婴,未来会经历怎样跌宕起伏的人生。

她的出生证明上,父系写着"尼古拉斯王子",母系写着"海伦娜·弗拉基米罗芙娜女大公"。

这两个名字背后,连接着欧洲最显赫的王室血脉。

父亲尼古拉斯是希腊国王乔治一世的第三个儿子,而乔治一世原本是丹麦的威廉王子,1863年被希腊国民议会选为国王,登基时改名为乔治一世。

他的父亲是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九世,这位国王被称为"欧洲的岳父",因为他的子女们都嫁入了欧洲各大王室。

母亲海伦娜·弗拉基米罗芙娜的血统更是显赫。

她是俄罗斯大公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的女儿,而弗拉基米尔大公是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儿子,也就是说,海伦娜是沙皇的孙女。

她的母亲玛丽亚·巴甫洛芙娜则是德国梅克伦堡-什未林大公的女儿。

罗曼诺夫王朝的血液,在海伦娜体内流淌。

这样的血统组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玛丽娜体内流淌着希腊、丹麦、俄罗斯、德国四国王室的血液。

这在当时的欧洲王室圈里,绝对称得上是顶级配置。

小玛丽娜在雅典王宫度过了最初的童年时光。

那是一座充满古典美学的宫殿,白色的大理石柱、精致的马赛克地板、从意大利运来的雕塑,处处透着地中海式的优雅。

玛丽娜的房间能看到爱琴海,每天清晨,海风会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进窗户,叫醒还在睡梦中的小公主。

王室的教育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法语家教、英语家教、德语家教轮番上阵,教她读书识字。

钢琴老师每周来三次,教她弹奏巴赫和莫扎特。

礼仪老师更是严格,从如何正确地端茶杯,到如何在不同场合行屈膝礼,都有详细的规定。

母亲海伦娜总是说:"你是公主,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王室的形象。"

玛丽娜还有两个姐姐,大姐奥尔加和二姐伊丽莎白。

三个女孩在王宫里嬉戏玩耍,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那时的她们还不知道,命运即将给她们的人生带来怎样的转折。

1913年3月18日,玛丽娜7岁生日刚过三个月,一个噩耗传来。

祖父乔治一世在萨洛尼卡散步时遇刺身亡,凶手是一个希腊无政府主义者。

这是玛丽娜第一次直面死亡,第一次明白原来国王也会死,原来王室的荣耀并非永恒。

接下来的几年,欧洲陷入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泥潭。

希腊虽然远离主战场,也无法置身事外。

战争的阴云笼罩着整个王宫,每天都有坏消息传来。

玛丽娜看到母亲整日忧心忡忡,父亲经常要去参加各种紧急会议。

1917年,玛丽娜11岁。

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她对世界的认知。

二月革命爆发,俄罗斯沙皇尼古拉二世退位。

紧接着是十月革命,布尔什维克夺取政权。

玛丽娜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一个又一个关于亲人遇难的消息从圣彼得堡传来。

外祖父弗拉基米尔大公在革命前一年就已经去世,算是幸运的。

但其他亲戚就没那么幸运了。

沙皇尼古拉二世全家在1918年7月被处决,玛丽娜的许多表亲、堂亲都在那场动荡中丧生。

母亲海伦娜每天祈祷,希望更多的亲人能够逃出来。

那段日子,11岁的玛丽娜第一次明白,原来王室的显赫地位如此脆弱,原来再辉煌的王朝也可能在一夜之间崩塌。

她看着母亲痛哭,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她只能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用自己稚嫩的力量给予一点支持。

接下来的几年,希腊国内的局势也开始动荡。

1920年,国王亚历山大一世(玛丽娜的叔叔)意外去世。

1921年,康斯坦丁一世(玛丽娜的伯父)复位。

1922年,希腊在与土耳其的战争中惨败,国内爆发了政变。

1922年9月,16岁的玛丽娜的人生迎来了最大的转折。

军方发动政变,要求康斯坦丁一世退位。

整个王室家族面临着被审判甚至处决的危险。

在英国王室的斡旋下,希腊王室被允许流亡出国。

那是一个秋天的清晨,玛丽娜带着简单的行李,跟随父母和姐姐们登上了前往意大利的轮船。

她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雅典港口,泪水模糊了双眼。

那座她生活了16年的城市,那座充满回忆的王宫,也许再也回不去了。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咸湿的海水味混合着泪水的味道。

玛丽娜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母亲海伦娜紧紧搂着她,两个人都在颤抖。

父亲尼古拉斯王子站在甲板上,望着远方,眼神里满是悲伤和迷茫。

这一走,就是11年。

这11年的流亡生涯,彻底塑造了玛丽娜的性格,也为她未来的人生埋下了伏笔。



【一】流亡巴黎,在困境中学会的生存之道

1922年秋天,玛丽娜一家抵达了巴黎。

这座被称为"光之城"的都市,此时已经聚集了大量流亡的俄罗斯和东欧贵族。

他们在革命和战争中失去了一切,带着残存的财产和不灭的骄傲,在这座城市里寻找新的生活。

尼古拉斯王子用仅剩的一点积蓄,在塞纳河左岸租下了一套公寓。

这套公寓在拉丁区附近,面积不大,只有五个房间。

比起雅典王宫那些华丽的套房,这里显得格外局促。

但这已经是他们能负担得起的最好的住所了。

16岁的玛丽娜,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拮据"。

曾经在王宫里,有专门的女仆帮她梳妆打扮,有厨师准备精致的三餐,有园丁打理花园,有管家处理所有的日常事务。

现在呢?

母亲海伦娜不得不学着自己下厨做饭,玛丽娜和姐姐们要帮忙打扫房间、洗衣服、整理家务。

最难的是经济问题。

尼古拉斯王子没有固定收入,全家的生活开支只能靠变卖从希腊带出来的珠宝和艺术品来维持。

玛丽娜看到,母亲一件一件地拿出那些精美的首饰——祖母留下的红宝石项链、外祖母送的钻石耳环、结婚时收到的翡翠手镯——交给父亲拿去变卖。

每次看到母亲恋恋不舍的眼神,玛丽娜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疼。

但流亡生活也不全是灰暗的。

巴黎给了玛丽娜接触更广阔世界的机会。

她开始频繁地出入卢浮宫。

那座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殿堂,对她完全免费开放——不是因为她是公主,而是因为每个人都可以免费参观。

玛丽娜经常带着速写本,坐在《蒙娜丽莎》或者《自由引导人民》面前,一画就是几个小时。

艺术成了她逃避现实、寄托情感的出口。

她还去巴黎歌剧院看演出。

虽然买不起包厢的票,但站票还是负担得起的。

她站在剧院的最高层,看台上的歌剧演员演绎着悲欢离合的故事,听交响乐团演奏着动人心魄的旋律。

每次演出结束,她都觉得心灵得到了净化。

语言学习也在继续。

玛丽娜本来就会法语、英语、德语,现在她开始学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

她明白,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多一门语言就多一份生存的本领。

她经常去拉丁区的咖啡馆,坐在角落里读书、练习语言,观察来来往往的人群。

巴黎的流亡贵族圈子很小,大家很快就互相认识了。

玛丽娜通过母亲的关系,结识了许多罗曼诺夫家族的后裔。

这些曾经养尊处优的大公、公爵夫人们,现在有的开出租车,有的做裁缝,有的在餐馆当服务员,有的靠教授语言维持生计。

有一位曾经的俄罗斯公爵夫人,现在在蒙马特区开了一家小刺绣店。

她用罗曼诺夫时代学到的精湛刺绣技艺,为巴黎的上流社会制作精美的手工艺品。

玛丽娜经常去她的店里帮忙,跟她学习刺绣。

这位公爵夫人告诉她:"真正的贵族,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财富,而在于你失去一切后还能否保持尊严。"

这句话深深印在了玛丽娜的心里。

1924年,玛丽娜18岁了。

按照王室传统,这个年纪的公主应该开始考虑婚姻大事了

可是她的处境很尴尬——她有着最显赫的血统,却没有任何嫁妆;她受过最好的教育,却没有固定的住所;她美丽优雅,却是个流亡公主。

欧洲的王子们当然知道玛丽娜的存在,也有人表达过兴趣。

但真正愿意娶一个一贫如洗的流亡公主的,却少之又少。

更何况,玛丽娜的性格也注定了她不会为了钱或者地位而委屈自己。

她在等,等一个真正懂她、欣赏她、爱她的人。

这段等待的时间,玛丽娜没有浪费。

她继续学习、阅读、培养各种兴趣爱好。

她学会了缝纫,自己设计制作衣服。

她没有钱买巴黎最新款的时装,但她可以根据时尚杂志上的图片,自己裁剪布料、缝制衣服。

她做出来的衣服既时髦又得体,巴黎社交圈的人都夸她有品味。

她还学会了摄影。

一位流亡的俄罗斯摄影师送了她一台旧相机,教她如何冲洗照片。

玛丽娜开始用镜头记录巴黎的生活——塞纳河边的画家、蒙马特的街头艺人、拉丁区的书店、圣心大教堂的晚霞。

这些照片后来成了她珍贵的回忆。

在巴黎的社交圈里,玛丽娜渐渐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她既不像那些穷奢极欲的贵族女子那样浮华,也不像落魄贵族那样卑微。

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但不容轻视。

有一次,一位法国伯爵在舞会上邀请她跳舞,跳完之后用带着轻蔑的语气说:"听说您是希腊的公主?可惜希腊已经没有国王了。"

玛丽娜平静地看着他,用完美的法语回答:"是的,希腊现在没有国王。但这不影响我依然是尼古拉斯王子的女儿,罗曼诺夫大公的外孙女。血统不会因为政治变化而改变,伯爵先生。"

那位伯爵被她的气势震住了,讪讪地走开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在玛丽娜面前提起她"流亡公主"的尴尬身份。

1927年,玛丽娜21岁。

这一年,她的大姐奥尔加嫁给了南斯拉夫的保罗王子。

这门婚事让整个家族都松了一口气——至少还有一个女儿找到了归宿。

婚礼在贝尔格莱德举行,玛丽娜作为伴娘出席。

在姐姐的婚礼上,玛丽娜见到了许多欧洲王室的成员。

她发现,虽然自己是流亡公主,但那些王子王后们对她依然充满尊重。

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因为她的血统、教养和气质让他们无法忽视。

有一位英国贵族对她说:"玛丽娜公主,您应该去伦敦。那里有更多的机会。"

这句话,在玛丽娜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二】双重王室血统的含金量,在欧洲圈子里的隐形通行证

要理解玛丽娜的底气从何而来,就必须了解她那双重王室血统的真正分量。

先说父系的希腊王室血统。

希腊王室虽然建立时间不长(1863年才正式成立),但血统却相当纯正。

玛丽娜的祖父乔治一世原本是丹麦的威廉王子,是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九世的次子。

而克里斯蒂安九世这个人,在欧洲王室史上有个响亮的绰号——"欧洲的岳父"。

为什么叫这个绰号?

因为他的子女们都嫁入了欧洲最重要的王室。

他的长女亚历山德拉嫁给了英国的爱德华七世,成为英国王后。

次子威廉(就是玛丽娜的祖父)成为希腊国王。

三子瓦尔德马留在丹麦。

四女达格玛嫁给了俄罗斯沙皇亚历山大三世,成为俄罗斯皇后,她的儿子就是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

幼子弗雷德里克后来成为丹麦国王弗雷德里克八世。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玛丽娜的父系亲戚遍布欧洲各大王室。

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是她祖父的姐夫,也就是她的姨外公。

英国国王乔治五世是爱德华七世的儿子,算起来是她父亲的表亲。

挪威国王哈康七世是丹麦国王弗雷德里克八世的儿子,也是她的远房亲戚。

这张关系网有多庞大?

基本上,玛丽娜走到哪个欧洲国家,都能找到沾亲带故的王室成员。

这不是普通的贵族能拥有的资源。

再说母系的俄罗斯罗曼诺夫血统。

这个血统的分量就更重了。

罗曼诺夫王朝统治俄罗斯长达300多年(1613-1917),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之一。

玛丽娜的外祖父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大公,是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第三个儿子。

弗拉基米尔大公生前是俄罗斯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也是最富有的人之一。

他在圣彼得堡拥有的弗拉基米尔宫殿,是整个俄罗斯最奢华的私人住宅。

宫殿里收藏了大量艺术珍品,墙上挂的都是欧洲大师的真迹,家具都是路易十四时期的古董。

玛丽娜的外祖母玛丽亚·巴甫洛芙娜同样出身显赫。

她是德国梅克伦堡-什未林大公的女儿,嫁入俄罗斯王室后,成为圣彼得堡社交圈的中心人物。

她举办的沙龙聚会,吸引了整个俄罗斯的文化精英——作家、音乐家、画家、哲学家都以能参加她的聚会为荣。

玛丽娜的母亲海伦娜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她从小接受的是俄罗斯宫廷式的教育——最严格的礼仪训练、最精致的艺术熏陶、最优雅的社交培养。

这些东西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后来又传给了女儿玛丽娜。

虽然1917年的革命摧毁了罗曼诺夫王朝,但罗曼诺夫这个姓氏在欧洲王室圈里的分量并没有减轻。

反而因为革命的惨烈,让那些幸存的罗曼诺夫后裔更加珍贵。

他们代表着一个消逝的时代,代表着欧洲旧式王室的最后辉煌。

玛丽娜身上流淌的,就是这两大王室的血液。

这让她在欧洲王室圈子里拥有一张隐形的通行证。

1929年,玛丽娜23岁。

这一年,她受邀参加英国国王乔治五世的一个私人聚会。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访问英国。

在白金汉宫,玛丽娜见到了许多英国王室成员。

国王乔治五世对她非常客气,称呼她"亲爱的表侄女"。

王后玛丽对她也很友善,两人用法语交谈了很久。

玛丽王后本身就是德国的玛丽公主,对欧洲大陆的王室文化非常熟悉,她很欣赏玛丽娜的教养和谈吐。

在那次聚会上,玛丽娜还见到了威尔士亲王爱德华(后来的爱德华八世)和他的弟弟们——约克公爵乔治(后来的乔治六世)、格洛斯特公爵亨利、还有最小的弟弟肯特公爵乔治。

肯特公爵乔治那年27岁,是四兄弟中最英俊潇洒的一个。

他有一双深邃的蓝眼睛,举止优雅得体。

但他当时正和一位已婚女子传绯闻,在王室内部风评不太好。

玛丽娜只是礼貌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没有太多交流。

那次英国之行给玛丽娜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她发现,英国王室虽然也很注重礼仪和传统,但跟她在巴黎接触的欧陆王室文化还是有些不同。

英国王室更加保守、更加注重规矩,相对来说没有那么艺术化和精致化。

回到巴黎后,玛丽娜继续着她的生活。

她开始给一些时尚杂志写文章,谈论欧洲王室的服饰和礼仪。

她的文笔优雅流畅,见解独到,很快就在巴黎文化圈里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这些稿费虽然不多,但至少可以帮助家里减轻一点经济负担。

1930年,玛丽娜24岁。

这一年,她的二姐伊丽莎白嫁给了德国的托尔斯滕-巴腾贝格伯爵。

两个姐姐都成家了,只剩下玛丽娜还待字闺中。

父母开始着急了。

虽然玛丽娜条件优秀,但毕竟年纪不小了。

那个年代,25岁还没结婚的贵族女子就算是"剩女"了。

可玛丽娜却一点都不着急,她总说:"我宁可不嫁,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

这种想法在当时是很前卫的。

那个年代的王室婚姻,大多是政治联姻,很少考虑感情因素。

但玛丽娜见过太多不幸福的王室婚姻,她不想重蹈覆辙。

1931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这一年,玛丽娜再次受邀前往伦敦。

这次邀请来自她的姐姐——奥尔加和保罗王子要访问英国,邀请玛丽娜一同前往。

就是在这次访问中,玛丽娜和肯特公爵乔治有了更多的接触。



【三】1933年的再次相遇,爱情悄然萌芽

1933年8月,伦敦。

玛丽娜应姐姐奥尔加的邀请,再次来到英国。

这次访问原本只是普通的家族聚会,却意外地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肯特公爵乔治那时31岁,比玛丽娜大5岁。

这几年来,他的名声不太好。

媒体经常报道他和各种女人的绯闻,其中最著名的是他和一位已婚的南美女子的恋情。

王室对他很失望,希望他能尽快安定下来,找个合适的女子结婚。

8月15日晚上,白金汉宫举办了一场舞会。

玛丽娜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晚礼服出席——这件礼服是她自己设计制作的,简洁优雅,衬托出她修长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

她的深色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那是母亲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首饰之一。

乔治王子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后来回忆说,那一刻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

玛丽娜站在那里,既不刻意引人注目,也不显得拘谨。

她和几位贵族女士聊天,谈笑间流露出的优雅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她不是最漂亮的女人,但她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乔治王子走过去,邀请她跳舞。

玛丽娜犹豫了一下——她听说过这位王子的"花花公子"名声,不太想和他有太多接触。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接受了邀请。

舞池里,乔治用法语跟她交谈。

他的法语说得很流利,带着英式口音。

他们聊起巴黎的生活,聊起艺术和音乐。

乔治发现,玛丽娜不是那种只会聊八卦和时装的贵族小姐。

她对艺术有真正的理解和热爱,她谈论莫奈的画作、德彪西的音乐、普鲁斯特的小说,见解独到而深刻。

一支舞跳完,乔治意犹未尽,又邀请她跳了第二支、第三支。

玛丽娜渐渐放松下来,她发现这位王子虽然有花花公子的名声,但谈吐举止都很得体,而且他对艺术的了解超乎她的想象。

那天晚上,两人聊到了很晚。

舞会结束后,乔治主动提出送玛丽娜回下榻的酒店。

车上,他说:"玛丽娜公主,我能再见到您吗?"

玛丽娜看着他,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有真诚,也有一丝小心翼翼。

她想了想,说:"如果您真的想见我,我想我会在伦敦待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乔治几乎每天都会找理由见玛丽娜。

他带她参观国家美术馆,在那些伟大的画作前,两人可以站上几个小时,讨论色彩、构图、光影。

他带她去科文特花园看歌剧,在《茶花女》的动人旋律中,玛丽娜的眼眶湿润了,乔治默默地递给她一块手帕。

他带她去海德公园散步,在湖边喂天鹅,聊各自的童年往事。

玛丽娜发现,乔治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是的,他曾经有过很多风流韵事,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的他,认真、专注、温柔。

他会记得她随口提到的一本书,第二天就买来送给她。

他会记得她说喜欢某个画家,专门安排私人参观。

他会在她提到想家的时候,默默地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和支持。

乔治也发现,玛丽娜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女人。

她不会因为他是王子就刻意讨好他,也不会装作小鸟依人的样子。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她会直言不讳地指出他的错误,也会真诚地赞美他的优点。

她经历过流亡的艰辛,这让她比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女子更加坚强和成熟。

9月初的一个晚上,泰晤士河畔。

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大本钟传来悠扬的钟声。

乔治和玛丽娜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看着来往的船只。

"玛丽娜,"乔治突然开口,"我想我爱上你了。"

玛丽娜转过头看着他,心跳加速。

"我知道我的过去不够好,"乔治继续说,"我犯过很多错误,做过很多让家人失望的事。但遇到你之后,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我想要改变,我想成为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玛丽娜沉默了很久。

她也感受到了自己对乔治的感情,但她还是有顾虑。

"乔治,我只是一个流亡公主,我没有嫁妆,没有王国,什么都没有。你确定吗?"

"我确定,"乔治紧紧握住她的手,"我要的不是嫁妆和王国,我要的是你。就是你这个人——你的智慧、你的优雅、你的坚强、你的一切。"

那天晚上,玛丽娜没有立即给出答案。

她需要时间思考。

回到巴黎后,玛丽娜跟父母谈起了乔治。

父亲尼古拉斯王子很高兴——肯特公爵虽然排行老四,但毕竟是英国国王的儿子,这门婚事对流亡的希腊王室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母亲海伦娜则更关心女儿的感情,她问玛丽娜:"你爱他吗?"

玛丽娜想了想,点点头:"我想我爱他。"

"那就够了,"母亲说,"其他的都不重要。"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乔治经常来巴黎看望玛丽娜。

他还正式拜访了尼古拉斯王子,请求允许他追求玛丽娜。

尼古拉斯王子很感动——虽然他们已经流亡,但乔治还是遵循着传统的礼数,把他们当作真正的王室成员来尊重。

1934年春天,乔治正式向玛丽娜求婚。

他没有准备奢华的仪式,只是在巴黎的一家餐厅里,当着玛丽娜父母的面,单膝跪地,说:"玛丽娜,嫁给我吧。"

玛丽娜的眼泪流了下来。

这一刻她等了28年。

"我愿意。"

消息传出后,整个欧洲王室圈都在讨论这门婚事。

很多人惊讶——肯特公爵怎么会选择一个流亡公主?

她没有嫁妆,没有政治价值,甚至连固定的住所都没有。

但懂行的人都明白,玛丽娜的价值不在于金钱和权力,而在于她的血统、教养和个人魅力。

她是欧洲王室圈子里少有的"完美公主"——血统高贵、容貌美丽、教养优雅、见识广博。

更重要的是,她有着流亡经历锻造出来的坚韧性格,这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公主们永远学不来的。

1934年11月29日,玛丽娜和乔治在伦敦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举行了婚礼。

那天伦敦下着小雨,但成千上万的民众还是涌上街头,只为一睹这位美丽的新娘。

玛丽娜的婚纱是她和母亲一起设计的,白色绸缎配以精致的蕾丝,拖尾长达15英尺。

她头上戴着一顶钻石王冠,那是乔治特意为她准备的,王冠上镶嵌着从他母亲那里借来的钻石。

走进教堂的那一刻,玛丽娜看到了挤满教堂的宾客。

丹麦、挪威、瑞典、罗马尼亚、南斯拉夫的王室成员都来了,许多流亡的俄罗斯贵族也受到邀请。

她的母亲海伦娜坐在前排,眼里噙着泪水。

这一刻,所有的艰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等待,都有了答案。

流亡公主玛丽娜,终于找到了她的归宿...



【四】嫁入英国王室,一个意外的发现

1934年11月29日之后,玛丽娜正式成为肯特公爵夫人,搬进了肯辛顿宫。

这座有着300多年历史的宫殿,将成为她未来的家。

乔治把整栋楼的一侧都给了玛丽娜,让她按照自己的喜好装修。

玛丽娜没有辜负这个机会,她把从巴黎学到的审美全都用上了。

墙壁被刷成淡雅的米色,配以精致的法式壁炉。

窗帘选用的是丝绒材质,垂落下来优雅而华贵。

家具有些是英国本地的古董,有些是她从法国采购的路易十五时期的作品。

最特别的是她的起居室。

这个房间朝南,阳光充足。

玛丽娜在这里放了一架钢琴、一个大书架,还有她的画架和画具。

墙上挂着她自己收藏的画作——有几幅莫奈的素描,有俄罗斯画家的风景画,还有她自己的摄影作品。

这个房间完全按照她的喜好布置,是她在肯辛顿宫的私人天地。

婚后的生活很幸福。

乔治彻底改掉了以前的不良习惯,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回家陪玛丽娜喝茶、聊天。

他们一起去看歌剧、参观画展、参加社交活动。

玛丽娜也开始履行王室媳妇的职责,出席各种慈善活动、访问医院和学校。

1935年10月,玛丽娜生下了第一个孩子,爱德华王子。

这个男孩的出生让整个王室都很高兴。

国王乔治五世专门来肯辛顿宫看望孙子,对玛丽娜说:"你为我们家族增添了一位优秀的继承人。"

但是,在融入英国王室的过程中,玛丽娜逐渐发现了一些微妙的差异。

这种差异,首先体现在日常生活的细节上。

英国王室有着非常严格的礼仪规范,从用餐时刀叉的摆放,到正式场合的着装要求,再到与长辈说话的方式,都有详细的规定。

这些规定跟玛丽娜在欧陆王室学到的礼仪有所不同。

比如说,在俄罗斯宫廷,贵族女性可以在某些场合表现得比较随性,可以笑得大声一点,可以更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但在英国王室,女性成员要时刻保持端庄矜持,说话要轻声细语,在公共场合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还有社交方式的不同。

玛丽娜在巴黎时习惯了沙龙式的社交——大家坐在一起讨论艺术、文学、哲学,可以自由地辩论,可以畅所欲言。

但英国王室的社交更加正式和刻板,话题通常局限在天气、打猎、马球这些安全的范围内,很少触及深刻的思想交流。

玛丽娜还发现,英国王室对外来媳妇有一些微妙的态度。

虽然表面上大家都很客气,但她能感觉到,有些人对她这个"外来者"还是抱有一定的距离感。

最典型的就是王太后玛丽。

玛丽王后对玛丽娜很友善,经常邀请她来喝下午茶,给她讲英国王室的历史和传统。

但玛丽娜能感觉到,玛丽王后在教她这些东西的时候,隐隐带着一种"你需要学习我们的规矩"的态度。

还有一件事让玛丽娜印象深刻。

1936年1月,国王乔治五世去世,威尔士亲王继位成为爱德华八世。

但仅仅11个月后,爱德华八世就为了辛普森夫人放弃了王位,乔治的二哥约克公爵不得不继位,成为乔治六世。

在这个过程中,玛丽娜见识到了英国王室内部的复杂关系。

新国王乔治六世的妻子,也就是后来的伊丽莎白王太后,突然从一个公爵夫人变成了王后。

这个转变不仅改变了她的地位,也改变了整个王室的权力格局。

玛丽娜和伊丽莎白之前见过几次面,关系还算融洽。

但自从伊丽莎白成为王后之后,玛丽娜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了一种微妙的距离。

伊丽莎白出身苏格兰贵族鲍斯-莱昂家族,父亲是斯特拉斯莫尔伯爵。

这个家族虽然在英国算是名门望族,但在欧洲王室的圈子里,只能算是地方贵族,没有任何王室血统。

伊丽莎白是通过嫁给约克公爵才进入王室的,而且当时没人想到她会成为王后——毕竟她丈夫排行老二,按正常情况应该轮不到他继位。

但命运就是这么有趣。

爱德华八世的退位,让伊丽莎白从公爵夫人一跃成为王后,后来又成为英国历史上最受爱戴的王太后之一。

玛丽娜作为王室中少有的真正拥有双重王室血统的成员,她和伊丽莎白这个"平民出身"的王后之间,会有怎样的互动?

她们会如何相处?

她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感,会让她在心里对这位王后产生什么样的看法?

而这种看法背后的底气,又究竟来自何处?

这一切,都在婚后的生活中慢慢展现出来。

玛丽娜坐在肯辛顿宫的起居室里,看着窗外的花园,手里端着一杯红茶,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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