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 年郑洞国进京任厅官,妻子嫌薪低改嫁,多年后哭求复合

分享至

参考来源:《郑洞国回忆录》《我的戎马生涯》及相关历史档案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52年春天,北京的街头还带着料峭春寒。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水利部大院,车上坐着的是刚被任命为水利部参事的郑洞国。

这位曾在抗日战场上英勇杀敌的黄埔一期生,此刻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

从长春投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年。

这四年里,他经历了太多的变化——身份的转变、生活的起伏、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情。如今,组织给了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让他来北京担任水利部参事。

车子停稳后,郑洞国下了车。

他抬头看了看水利部的大门,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这一步,将开启他人生的新篇章,也将带来一场意想不到的婚姻变故。



【1】黄埔一期的荣光与磨难

1903年1月13日,郑洞国出生在湖南省石门县一个普通农民家庭。

家中有祖房十余间,田地三十亩,父亲郑定琼以种田为业,兼做裁缝。母亲陈英教生育子女五人,郑洞国排行最末。

七岁起,郑洞国在父亲启蒙下开始读《论语》等书,后来进入乡间私塾,熟读《四书》《五经》。

1917年,他转入全部采用西式教学的石门中学附属小学。这一年他已满14岁,因为对西学毫无基础,学习一度相当吃力。

同年冬天,他遵父母之命,与邻乡姑娘覃腊娥成婚。婚后育有一女二子,夫妻感情甚好。

1919年,郑洞国升入石门中学读书。这时他的家境已大不如前,读书所费皆赖时任石门中学校长的兄长郑潼国供给。

虽然生活非常清苦,甚至有时身无换季之衣,可他勤奋努力,学业大进。

1919年春末,伟大的"五四运动"爆发,偏僻的石门县城亦为革命风暴所震撼。

郑洞国与同学们一起走上街头进行爱国宣传,并参与清查、抵制日货的斗争。他痛感国事日非,从此立下从军之志,希望以武力振兴国家。

1921年春,湖南督军赵恒惕兴办湖南陆军讲武堂,澧州镇守使唐荣阳特在石门设考场招收学生。

郑洞国欣往应试,旋被录取,赴长沙报到。

孰料此时湘鄂两省军阀正在混战,赵恒惕的军队被打败,一时湘局大乱,陆军讲武堂被迫停办。郑洞国扫兴而归,重返石门中学读书。

次年,他毕业于石门中学,到磨市乡小学任教。

为谋今后生计,他于1923年再度赴长沙考入湖南省商业专门学校。由于他为人厚道,学习刻苦,成绩优异,深受师长喜爱。

1924年,机会终于来了。孙中山在广州创办黄埔军校的消息传到湖南,点燃了无数有志青年的报国热情。

郑洞国决心南下广州,投笔从戎。可当他历经艰辛赶到广州时,黄埔军校的报名时间已经截止。

眼看着梦想就要破灭,郑洞国心有不甘。这时,他的同乡黄鳌伸出了援手。

黄鳌此前已经考取了黄埔军校,可他却是一名地下党员,接到组织指示,需要留在湖南继续开展革命工作。

于是,黄鳌决定让郑洞国冒用他的名字,进入黄埔军校学习。

就这样,郑洞国顶用别人姓名通过考试,成为黄埔军校第一期的学生,并加入了国民党。

同年10月,他参加平定广州反动商团叛乱的战斗,担任广东军政府警卫。11月,黄埔一期学生提前毕业,他被派任教导一团第二营第四连党代表。

进入黄埔军校后,郑洞国刻苦学习军事理论知识,在操场上挥汗如雨训练军事技能。

他英勇顽强、机智果敢,很快便在众多学员中脱颖而出。

黄埔军校的大门上方嵌着"革命者来"的匾额,门两侧写有"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畏死勿入斯门"的对联。这些话深深刻在郑洞国心里。

1925年2月,他随校军东征。在淡水战斗中参加奋勇队,登城击溃守敌。

营党代表阵亡后,他升任第三营党代表。次年3月,担任第一军第三师第八团第一营营长。

1926年7月,他随部编入东路军参加北伐,作战积极勇敢。

在攻打永定的战斗中,他率一营官兵担任主攻,灵活指挥,奋勇作战,仅激战半日便在后续部队支援下攻破城池。

此后东路军主力掉头疾进,在梅州地区又围歼了敌军另一部主力。郑洞国以一营之众缴获敌人人枪各千余,再立战功。

同年11月,因功升任第一军第三师第八团团长。

这时他刚年满24岁,成为国民革命军中最年轻的团长之一。

东路军迭克漳州、福州等名城,于次年1月经古田、建瓯、浦城、仙霞岭进入浙江,沿途敌军望风披靡。

东路军在杭州稍事休整后,再经泗安、广德、溧阳、句容直逼南京。

1927年3月下旬,东路军与北伐军第六军程潜部在南京胜利会师。北伐军的胜利引起了帝国主义的恐慌。

3月24日,英国兵舰以保护侨民为借口,猛烈轰击南京下关和栖霞山等地。

时郑洞国率部驻守栖霞山阵地,曾命所部炮兵向英海军坚决回击。

1927年5月,郑洞国继续随军北伐,后因病调任总指挥部参议。参加龙潭战役后,由于病情转剧,不得不住进苏州更生医院。

同年冬,他病愈出院,闻北伐军正与敌人相持于徐州以北地区,遂辗转经蚌埠前往徐海前线,被总指挥部任命为徐州警备司令部参谋长,后调任第九军教导团团长。

可就在郑洞国的军事生涯蒸蒸日上之时,一个噩耗传来。

1930年,正在中原大战战场上的郑洞国收到电报,他的妻子覃腊娥因感染伤寒,在武汉不治身亡。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郑洞国悲痛欲绝,当场晕倒。醒来后,他本想回家送妻子最后一程,奈何战事吃紧,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赶赴前线。

妻子的离世让郑洞国备受打击,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郁郁寡欢。

他意识到自己所追求的事业势必无法做到两全,也做好了从此孤身一生的打算。

从妻子去世后三年,郑洞国的心似乎被封住了。即使周围人不断给他介绍富家小姐、名媛淑女,他也一一拒绝。



【2】抗日战场上的英勇杀敌

1931年底,郑洞国升任第二师第四旅旅长。

1933年春,侵华日军企图进占华北,大举进攻长城各口。郑洞国率部驰援,在古北口与日军血战两个月,给日军以重创。

这一年,命运的转折悄然而至。郑洞国从战场归来,途经南京时,前往医院看望生病的同乡肖忠贞。

在那里,他遇到了肖夫人的堂妹陈碧莲。

陈碧莲是江西人,父亲陈鸿藻为日本中央大学法学毕业生,曾官至江西省参议员,退出政坛后,曾任广州大理院推事和中山大学教授,又开办多家律师事务所,是民国有名的大律师。

家境优渥的陈碧莲不仅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还精通英文,能写一笔漂亮的簪花小楷。

1933年,陈碧莲与郑洞国结识时年仅17岁,眉清目秀,大方得体。郑洞国对她一见倾心。在肖忠贞和肖夫人的牵线下,两人喜结连理。

婚后,陈碧莲成了郑洞国的贤内助。虽然战乱年代夫妻二人聚少离多,可在有限的时间里也能相互依靠。

1933年秋,郑洞国奉命入南京中央军校高等教育班受训。

1936年6月,被派任第二师师长。1937年,郑洞国刚上庐山训练团受训,"七七事变"爆发,他即返部率第二师参加保定会战。

次年3月,郑洞国率第二师参加"徐州会战"。在震惊中外的台儿庄大捷中,郑洞国指挥部队与日军激战。

他率领一个师的人从河南赶到徐州,灵活运用战术,率先将部队带到了运河南岸,成功阻止了日军渡过运河,确保了其他部队的安全。

如果不是郑洞国的灵活果断,台儿庄大捷可能就不会有了。

战后,郑洞国升任第九十五军军长。旋率部参加了武汉保卫战。

1938年底升任国民党第一支机械化部队——新编第十一军副军长兼荣誉第一师师长。他加强训练、严明纪律,使部队的战斗力得以提升。

1939年12月,郑洞国率部参加昆仑关战役。第五军开赴桂南,担负主攻任务。

郑洞国亲临火线指挥,连续攻克罗塘、411高地、界首等重要据点,并两次攻入昆仑关,击毙日军第二十一旅团长中村正雄少将。

同日军血战20余日,迭克要塞,在友军配合下全歼日军第五师第十一旅团。

战争结束后,郑洞国升任新编第二十一军军长,旋改任第八军军长,率部参加鄂西会战。

宜昌失陷后,他指挥第八军担任长江一线防务近两年之久,击退日军数次大规模进攻。

1942年秋,率部配合战区主力反攻宜昌,歼敌甚众。

抗日战争期间,陈碧莲的表现也让郑洞国十分感动。

日本攻克广西许多重要地区后打算进攻云南,许多将领把家眷接到了云南,以表示"与云南共存亡"。

来到云南的陈碧莲不仅不远千里前往军中探望丈夫,还主持军中慈善募捐舞会,被军中上下美誉为"怒江之花"。

1943年春,郑洞国调任中国驻印度的第一军军长。

该年冬至次年春夏,指挥所部与美军一起参加了缅甸胡康河谷、孟拱河谷对日军第十八师团的战斗,还率部参加了密支那围攻战。

1944年9月升任中国远征军驻印度副总指挥。同年底,率部攻克日军侵犯我国滇西的战略要地——缅北重镇八莫。

次年初,新一军攻克南坎,并继续前进,于1月27日在畹町附近的芒友与中国远征军会师。

此后,新一军继续攻占新维、腊戍、西保、南燕、皎麦等市镇。

历史学家黄仁宇曾在缅北战场做过郑洞国的随从参谋,他后来评价说:"他的长处在于坚忍不拔。"

1945年6月,在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上,郑洞国当选候补中央执行委员。

8月,郑洞国任陆军第三方面军副司令。9月初,郑洞国随第三方面军司令官汤恩伯等抵沪,接收上海、南京。

不久又赴南京,参加了由何应钦主持的受降仪式,亲眼目睹日本侵华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在投降书上签了字。



【3】长春围城与投诚始末

1946年2月,正指挥大军抢占东北的国民党东北保安司令长官杜聿明因重病在北平就医,特电请郑洞国去东北代其主持军务。

同年3月初,郑洞国飞赴锦州就任东北保安副司令长官、代理司令长官职务。

他按既定部署,指挥几十万国民党军队沿北宁路节节推进。

3月13日,苏联军队撤出沈阳后,国民党军队立即进占这座东北名城,并很快占领了一度为解放军控制的鞍山、营口、辽阳、海城、大石桥、抚顺等外围重要城市。

此后,国民党军队兵分两路:新一军和第七十一军沿中长路向北进攻;新六军和第五十二军各一部进攻沈阳东南屏障本溪。

可这两路军队相继遭到东北民主联军猛烈反击,损失惨重。

郑洞国不得不亲赴开原设前进指挥所,指挥北路军队与解放军决战。杜聿明重病未愈,也匆匆由北平返回沈阳,指挥军事。

可由于解放军顽强据守四平街,国民党军队屡攻不下,一筹莫展。

杜聿明决定暂缓对四平街的攻击,集中兵力使用在本溪方面。

5月上旬,国民党军队终于攻占了本溪。这时解放军部分主力由西丰南下,欲切断国民党军队中长路的后方联络线,开原、铁岭守军告急。

杜聿明急委郑洞国为前敌总指挥,率新六军、第七十一军及第五十二军各一部,星夜北上驰援。

经双方激烈战斗,解放军放弃了四平街,实行战略撤退。

国民党军队乘机占领长春、永吉等许多城镇,与解放军沿松花江对峙,郑亦将指挥所移驻长春。

同年8月,为解除热河解放军对北宁路的威胁,郑洞国又受命在锦州设指挥所,指挥第十三军、第九十三军及第七十一军各一部,向热河解放军大举进攻。

双方激战两月后,解放军主力相继转移,国民党军队控制了热河大部重要城镇。

1947年初,北满解放军渡松花江南下,威逼长春、吉林。

至3、4月间,南满东北民主联军乘国民党军队主力北上增援之际,大举向梅河口、海龙、新宾、柳河等主要据点进攻,并包围通化。

郑洞国亲至抚顺营盘指挥所,星夜檄调新六军和第十三军前往救援,在付出重大代价后始解通化之围。

仅过一个多月,北满东北民主联军再度渡江南下,发起夏季攻势,重创国民党军队,并占领了法库、昌图,以十几万兵力围攻四平街。

南满东北民主联军也同时出击,继歼灭梅河口国民党军队一个师后,又攻占了重镇本溪。

6月中旬,作为前敌总指挥,郑洞国奉命指挥第五十三军先攻取本溪,解除东北民主联军对沈阳的威胁,然后转至铁岭,率新六军、第九十三军、第五十三军及第五十二军一部北上驰援四平街。

经过半个月的恶战,击退东北民主联军主力,四平街之围遂解。

1948年2月,东北解放军相继攻占辽阳、鞍山、法库、营口等重要城市。

3月中旬再克战略重镇四平街。

为避免被解放军各个击破,在四平街战局吃紧时,卫立煌派郑洞国先后飞往长春、永吉,部署、指挥驻永吉的第六十军向长春撤退。

3月11日,驻守吉林市的第六十军军长曾泽生率领撤往长春,驻守长春市区东部担任防守任务。

随后,国民党东北"剿总"派郑洞国到长春担任兵团司令官兼吉林省政府主席,指挥新七军、第六十军和其他杂牌部队困守孤城。

此后,国民党军队在东北仅剩下沈阳、长春、锦州三大孤立据点及周围少数中心城市,处境岌岌可危。

为使几十万国民党军队在东北免遭覆没,郑洞国曾建议再进一步主动放弃长春,集中主力于沈阳、锦州之间,以期能战、能守、能退。

可蒋介石和卫立煌认为弃守长春会造成不利的国际影响,况且固守在长春尚可扯住解放军南下的衣襟,减轻沈阳、锦州方面的军事压力,所以没有采纳郑的意见。

非但如此,蒋、卫还拟让郑兼任兵团司令官和吉林省主席,担负固守长春的任务。

此时长春已经在解放军的四面包围之中,郑洞国的许多幕僚、好友都劝他不要从命,郑自己心中也颇踌躇。

3月下旬,在蒋、卫一再催促下,他只好飞赴长春。

当时长春驻有新七军、第六十军及兵团直属部队、地方保安部队等约十万之众,市民亦有五十万人。

守军除尚控制着城外飞机场外,与外界联系均被切断,城内粮食、燃料匮乏,人心涣散,士气低落,处境艰难。

郑洞国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当时我眼中的太阳,已失去了光芒,我真正体会到所谓日月无光的滋味。"

1948年9月12日,东北野战军发起了声势浩大的辽沈战役。

蒋介石命令郑洞国率其嫡系新编第七军和曾泽生的第六十军共六个师固守长春,以策应南线的作战。

9月中旬,郑洞国乘解放军主力南下围攻锦州之机,曾集中两个师兵力作试探性突围,可遭到解放军围城部队的顽强阻击,被迫缩回城内。

10月中旬,解放军攻克锦州,切断了东北国民党军队通往关内的咽喉要道,在长春、沈阳等地的几十万国民党军队顿成瓮中之鳖。

在锦州被解放军攻克前后,蒋介石曾几次严令郑洞国率部向沈阳突围,可因守军长期饥饿,体力虚弱,士气亦极低落,郑部下将领皆无突围信心。

10月16日,郑洞国下决心执行蒋的突围命令,召集部属制定了突围计划,决定在第二天拂晓行动。

可当天夜里,曾泽生率第六十军宣布起义,打乱了郑的部署,突围被迫中止。

此时郑洞国虽然对突围已彻底绝望,却仍决心为"党国"效忠到底,拒绝了解放军方面要其停止抵抗的要求。

他仍率特务团死守中央银行大楼,还亲笔写下与蒋介石的诀别书,准备抵抗到底。

可他部下的官兵们却不愿再为腐败的国民党政权做殉葬品了。19日上午,新七军全体官兵宣布放下武器。

21日凌晨,据守长春中央银行大楼的兵团直属部队以突围为名挟持郑洞国亦放下了武器投诚,长春获得了解放。

郑洞国后来提出三个投诚要求:"一是不能把他投诚的事情见报、广播,只当他已经战死了;二是他不参加我军组织的公开宴会活动;三是不会出任政府职务,以后就做个平民百姓。"这些要求都得到了满足。

23日,国民党的《中央日报》发表文章《郑洞国壮烈成仁三百官兵全体殉职》,称"孤守长春之东北剿匪总司令兼吉林省主席郑洞国,自市区战起,率部坚守核心据点中央银行大楼,与匪英勇搏斗,嗣以弹尽粮绝,终于21日上午发出最后之一弹,壮烈成仁,所属三百官兵,亦全体殉职。"

在上海看到这篇报道的陈碧莲悲痛欲绝。9月,她还曾写信给郑洞国,询问他的安危。

如今看到这样的消息,她哭得几乎昏厥。

可另一边,21日的《人民日报》就已发表《郑洞国率部投降 长春完全解放》,后《东北日报》发表了郑洞国到达哈尔滨车站的照片。

陈碧莲很快知道了真相。丈夫并没有"战死",只是投诚了。经历丈夫"死而复生"后,她的心理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1950年8月,郑洞国从抚顺回上海家中治病。途经北京时,时任政务院总理的周恩来特地在家中设宴款待。

8月下旬,郑洞国住进上海公济医院,接受了为期一个多月的公费胃病治疗。病愈后,在上海家中静养。

在上海的这段时间,郑洞国和陈碧莲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

两人在一起将近20年,虽然战乱年代聚少离多,可感情一直还算稳定。

陈碧莲陪着郑洞国散步、看书、聊天,日子虽然清苦,可也算安宁。

1952年6月,郑洞国从上海接到通知,组织安排他前往北京,担任水利部参事。

这个消息让郑洞国既欣慰又忐忑。

欣慰的是,这意味着组织对他的认可和信任;忐忑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这份工作。

郑洞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陈碧莲。可陈碧莲的反应却让他始料未及。

她明确表示不愿意去北京,理由是北京太冷,她不习惯。郑洞国试图劝说,可陈碧莲态度很坚决。

两人为此争执了很久。郑洞国觉得这是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应该珍惜。

可陈碧莲却有自己的考虑。她出身富裕家庭,从小过惯了优渥的生活。

投诚后的这几年,生活水平已经大不如前,这让她很不适应。

如今要她离开熟悉的上海,去北京过更加清苦的日子,她实在不愿意。

郑洞国无奈之下,只能独自前往北京。他以为,只要给陈碧莲一些时间,她会改变主意。

可他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