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7岁被拐,我带她去警局指认时,她看着女警:你是对门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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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小妹妹,喝点热牛奶,暖暖身子。”

清脆的声音在傍晚的接警大厅里很突兀。

我握着妹妹安安的手,她的手像冰一样,止不住地发抖。

“安安?”我试探着叫她。

她被解救出来三天了,没说过一句话。

她慢慢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正弯腰递杯子的实习女警。

女警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尴尬地笑了笑:“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安安的嘴唇动了动。

“……姐姐。”

女警一愣:“啊?”

安安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确定:

“你是老家对门的姐姐。总弹钢琴给我听!”



01.

“又是一晚上没回?张雷,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电话那头,前妻李静的声音还是老样子,又急又冲。

我摁了摁发胀的太阳穴,把烟头掐灭在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刚下班,有案子。怎么了?”

“怎么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靠在满是划痕的办公桌上,沉默了。

“今天是小远……”

“我知道。”我打断她。

我怎么可能忘。小远,我儿子,走失第六年的忌日。

“张雷,你是不是只有在局里才能喘气?你那个家,你还当家吗?”

“李静,我这儿忙……”

“忙!你就知道忙!当初小远要是……”

“嘟——”

我挂了电话。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到隔壁档案室打印机的声音。我抓起桌上那张合影,相框边缘都磨白了。

照片上,李静抱着五岁的小远,笑得正开心,我站在旁边,穿着刚发的警服。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跑得够快,就能抓住所有坏人,守住我的家。

可我没守住。

手机又震了,我以为还是李静,看都没看就按了接听键,吼了一句:“有完没完!”

对面愣了两秒:“老张,你吃火药了?人找到了!”

02.

我在市郊的儿童救助站见到安安时,她正缩在角落里啃一块干面包。

她是我亲妹妹,小我十五岁。

九年前,我刚入警队,雄心勃勃。爸妈在老家的小县城做点小生意,七岁的安安放学没回家。

就此,音讯全无。

这件事,还有后来小远的失踪,像两块巨石,把我的人生砸了个坑。

我看着眼前的女孩,她十六岁,瘦得像根竹竿,头发枯黄,眼神里全是惊恐,像只被逼到墙角的野猫。

“安安?”我试着走过去,声音都在发颤。

她猛地把面包藏到身后,警惕地看着我。

“我是哥哥,张雷。你还记得吗?”

她不记得了。她看我的眼神,和看救助站的工作人员没什么两样。

“张警官,”工作人员小声说,“刚从南边一个黑作坊解救出来的,一起的还有好几个孩子。她这几年……唉。我们做了基因比对,才联系上您。”

我的手停在半空。

我蹲下来,平视她:“安安,别怕。哥带你回家。”

我脱下外套,想披在她身上。

她猛地一缩,尖叫起来。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六年前,我满世界疯了一样找小远的样子。那种眼睁睁看着最宝贵的东西碎掉,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又回来了。

我没再靠近。

我就在那个房间门口,坐了一晚上。



03.

把安安接回我的住处,一个两室一厅的老破小。我的“家”,其实就是个宿舍。

我请了假,专门陪她。

我试着给她做饭,我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对着手机菜谱,把厨房搞得像打仗。

“安安,吃饭了。试试……糖醋排骨。”我把一盘黑乎乎的东西端上桌。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那个从救助站带回来的、脏兮兮的布熊,不动。

“不喜欢吃这个?”我挠头,“那……哥给你下碗面?”

她还是不动。

我有点上火。不是对她,是对自己。我连我儿子都没照顾好,现在也照顾不好我妹妹。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声音有点大。

她吓得一抖。

我立刻就后悔了。“对不起,安安,哥不是故意的……”

“张雷!你给我开门!”

门被砸得震天响,李静的声音穿透了防盗门。

我头皮发麻,过去开门。

李静冲进来,看到缩在沙发上的安安,愣住了:“这就是你那个……找回来的妹妹?”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李静眼圈是红的,“顺便告诉你,小远的事,我认了。你这个警察,也别当得太入戏,家都不要了!”

“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张雷,你看看你这鬼样子!你对得起谁?”

“够了!”我吼道。

安安在沙发上发抖,突然,她用很小的声音说:“别吵……别打我……”

我和李静的争吵戛然而止。

李静看着安安,又看看我,最后只说了一句:“张雷,你真是魔怔了。”

她走了。

屋里又剩下我和安安。我看着那盘没动过的“排骨”,心里五味杂陈。

04.

队里的催命电话还是来了。队长姓刘,老刘,是我的老搭档,也是我的上级。

“张雷,你那假条我可给你压着呢。南郊水库发现一具尸体,你来不来?”

“我……”我看了眼安安。

“你妹妹我们找人照顾,案子重要。你再不回来,队里这帮小崽子快把天都掀了。”

我把安安托付给楼下的邻居张大妈,打车去了现场。

现场很诡异。一具男尸,被绑在水库的铁栏杆上,像是自己把自己淹死的。

法医老陈正在验尸:“没外伤,没搏斗痕迹,初步看是溺水。但这个死法,太有仪式感了。”

老刘递给我一根烟:“死者叫王德海,本地一个做小额贷的,名声很臭。查了监控,他是昨晚自己开车来的,没别人。”

“自己绑自己?”我不信。

“所以头疼。”老刘吸了口烟,“这几天你妹妹的事,局里都知道了。人贩子那条线,市局很重视,你别有压力。”

“我没压力。”我盯着尸体的手。

王德海的手指,被水泡得发白,但指甲盖里,嵌着一点点不寻常的……红色碎屑。

“老陈,”我喊,“重点查这个指甲。”

老刘拍拍我:“行了,刚回来就抢活。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安顿好你妹妹,让她开口,把那帮人贩子一锅端了。”

我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哪儿不对。

人贩子的案子,是明火执仗。

这个王德海的案子,像是水下的暗流。



05.

我必须带安安去局里做个详细的笔录。这是程序。

老刘特意交代,让新来的实习生负责接待,说小姑娘心细,也许能让安安放松点。

这个实习生,就是林悦。

长得很干净,说话细声细气,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她给我们倒水,又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包热牛奶,动作很麻利。

然后,就是引言里的那一幕。

当安安说出“你是老家对门的姐姐”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悦手里的牛奶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热牛奶溅了她一裤腿。

“你……你胡说什么!”林悦的脸瞬间白了,“我……我都不认识你!我老家是省城的!”

“安安,你是不是看错了?”老刘赶紧打圆场,他最怕内部出问题。

安安却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眼睛却盯着林悦:“你弹琴,弹的致爱丽丝。你还种了……红色的花……”

林悦慌了:“我不会弹钢琴!我花粉过敏!”

“张雷!”老刘的脸沉下来了,“别让你妹妹吓唬新同事!她刚回来,精神可能有点……混乱。”

“她没混乱!”

我猛地吼出来。

因为我想起了王德海指甲里的东西。

法医老陈刚发来报告,那红色的碎屑,是一种罕见花卉的花瓣粉末。

我盯着林悦,她正手忙脚乱地擦着裤腿,但她的手,在抖。

“老刘,”我一把拉住他,“查她!马上!”

“你疯了?!张雷!”老刘大怒,“她是我们招进来的警察!档案清清白白!你凭什么查她?就凭你妹妹一句梦话?”

“我凭这个。”我把老陈的报告拍在他桌上,“还有,我凭我丢了个儿子!”

我不是在讲道理,我是在发泄。这九年的愧疚,这六年的煎熬,在此刻全部爆发了。

06.

办公室的争吵惊动了所有人。

最后,老刘把我推进了他的办公室,把门反锁。

“张雷,你给我冷静点!”他一拳砸在桌上,“我查了!林悦的档案清清白白!政审三代都翻了!她家是省城教育系统的,跟咱们这八竿子打不着!她就是个热心肠的实习生!”

“那安安不会认错!”

“一个九年没见的七岁孩子的记忆?张雷,你是老刑警,你信这个?”

我信。

因为那种绝望和执念,我太懂了。

“老刘,”我看着他,“你就说,你给不给我权限查。”

“我不能给!”老刘斩钉截铁,“你现在停职,回家,调整好状态!林悦这边,我会处理,但不是按你的方式!”

我被“请”出了警局。

晚上,我坐在漆黑的客厅里。安安已经睡了,她睡得很不安稳,手里还抓着那只布熊。

我看着她,拿起了手机。

官方渠道走不通,我还有别的办法。

电话接通了。

“喂,老九吗?是我,张雷。”

对面沉默了一下,传来沙哑的声音:“张哥?稀客啊。你不是说,再也不找我了吗?”



“帮我查个人。”

“……警察?”老九很敏锐。

“对。一个实习女警,叫林悦。”

“张哥,你玩火……”

“我不管她档案上写着什么,”我打断他,“我就想知道,九年前,她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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