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远房表哥家暂住,半夜他和他爸走进我房间,表哥:爸,不能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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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这只能怪她命不好,偏偏长了这张脸。刚才吃饭我就看出来了,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当年的事儿要是露了馅,咱们爷俩都得进局子。”

“别废话。动手的时候麻利点,别弄出动静。这丫头片子看着瘦,骨头硬着呢。”

“我知道。那……那口井,是不是得先把上面压的石头挪开?”

“废话!不挪开怎么往下扔?记住,把她身上那件红裙子扒下来,那是你妈最喜欢的,别给弄脏了。等会儿我数一二三,你捂嘴,我捆手。”

黑暗中,一只粗糙的大手悬在了我的正上方,带着浓重的旱烟味和泥土的腥气。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撞断肋骨跳出来,但我死死咬着后槽牙,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爸,她好像动了一下。”

“胡扯,睡得跟死猪一样。动手!”



01.

“表妹,到了,就是这儿。家里乱,你别嫌弃。”

赵鹏把那个甚至有些掉轮子的行李箱往客厅一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冲我挤出一个过于热情的笑。他三十出头,头发稀疏,总是习惯性地搓手,眼神飘忽,从不敢跟我正面对视。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套典型的老式公房,水泥地面泛着潮气,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客厅光线昏暗,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和烧焦的油脂味。

“挺好的,表哥,给你和姑父添麻烦了。”我强打精神,客套了一句。

如果不是做生意赔了个底掉,还要躲避那些拿着红油漆堵门的债主,我绝对不会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投奔这门几乎断了联系的远房亲戚。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一家人。”赵鹏搓着手,声音尖细,“我爸在屋里午睡呢,那个……南屋给你收拾出来了。你先歇着,我去买点菜,晚上咱爷俩给你接风。”

我点点头,提着箱子进了南屋。

房间不大,除了一张铁架子床和一个掉了漆的红木立柜,什么都没有。奇怪的是,这房间虽然简陋,却异常干净,连窗台上都没有一丝灰尘,像是每天都有人精心擦拭。

我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长叹了一口气。我是林婉,今年三十八岁,半个月前还是个雷厉风行的女老板,现在却像只丧家之犬。

正发着呆,客厅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谁来了?”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摩擦感。

我赶紧站起来走出房间。客厅中央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背微驼,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背心。他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正死死地盯着我。

那是我的远房姑父,赵国富。

“姑父,我是林婉,小婉。”我挤出笑容,“我妈是您表妹,小时候我还来过咱们家呢。”

赵国富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他的目光像带钩的刺,从我的头发、脸庞,一直滑到我的脚踝,最后又死死钉在我的脸上。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晚辈,倒像是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鬼魂,或者一件失而复得的货物。

“像……真像……”他嘴唇哆嗦着,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姑父,您说什么?”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赵国富猛地回过神,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恍惚变成了阴鸷。他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转过身背着手往主卧走。

“来了就住着吧。晚上别瞎跑,这楼里不太平。”

02.

晚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一张瘸腿的方桌,摆着三个菜:一盘黑乎乎的酱茄子,一盘拍黄瓜,还有一大盆炖得稀烂的鱼。

赵鹏殷勤地给我倒酒:“妹子,这可是我爸珍藏的散白,度数高,去寒气。”

我推辞不过,抿了一小口,辣得嗓子冒烟。

赵国富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喝酒。他面前摆着那盆鱼,筷子精准地夹起那颗白森森的鱼眼珠,放进嘴里,“嘎吱”一声咬爆。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低头扒饭。

“听鹏子说,你离婚了?”赵国富突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

我手里的筷子一顿,苦笑:“是,离了。生意也黄了,现在是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好啊。”赵国富放下酒杯,那双三角眼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女人太强了不是好事,容易招灾。你看你姑姑,当年就是心太野,非要出去闯荡,结果呢?”

提到姑姑,赵鹏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筷子上的茄子掉在了桌上。

“爸,提我妈干啥……”赵鹏小声嘀咕。

“啪!”

赵国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乱跳。他指着赵鹏的鼻子骂道:“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你妈那个贱……那个女人,要不是她不安分,咱们家能成现在这样?”

骂完,他又转头看向我,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温和:“小婉啊,既然来了,就在这安心住。女人嘛,还是得有个家,有个男人管着。你看你,长得这么俊,跟你姑姑年轻时一模一样,特别是这双眼睛,勾人。”

他说“勾人”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话从一个长辈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下流。

“姑父,我吃饱了,先回屋了。”我放下碗筷,逃也似的钻进了南屋。

锁上门,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这父子俩,一个唯唯诺诺透着阴森,一个喜怒无常透着邪气。直觉告诉我,这里不能久留。

我拿出手机想给闺蜜发个微信,却发现这里信号极差,只有一个格,消息转了半天也发不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隔音效果太差,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你个废物!看什么看?魂儿都被勾走了?”是赵国富的咆哮。

“爸,我没……我是怕……”

“怕个屁!送上门来的肉,你不吃?还得老子教你?”

“可是……她毕竟是亲戚,而且万一被人发现……”

“亲戚?出了五服算个屁的亲戚!再说了,在这个家里,谁能发现?除非死人能说话!”

接着是一阵摔摔打打的声音,然后是一片死寂。

我死死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送上门来的肉”?

那一夜,我和衣而卧,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那是晚饭时我趁乱顺回来的。门外偶尔传来赵国富沉重的咳嗽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我的神经。



03.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赵国富还没起,赵鹏出去买早点的空档,我偷偷溜出了门。

我想去买张新电话卡,顺便看看能不能借点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楼下是个老旧的小区广场,几个老太太正坐在树荫下择菜。我走过去,试探着问路。

“大娘,请问这附近哪有营业厅?”

一个满头银发的大娘抬起头,眯着眼看了我半天,突然“哎哟”一声,手里的菜篮子都翻了。

“兰……兰妹子?你……你没死啊?”大娘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我,像见了鬼一样。

旁边几个老太太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真的是赵家那个媳妇?不是说跟野男人跑了吗?”

“瞎说什么,那年我明明听见……”

我心里一动,赶紧解释:“大娘,你们认错人了,我是她远房表侄女,来走亲戚的。”

那个银发大娘这才拍着胸口坐下,还是忍不住上下打量我:“太像了,真是太像了。特别是那个身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蹲下身,帮大娘捡菜,压低声音问:“大娘,我姑姑……也就是赵鹏他妈,到底去哪了?我姑父说她是出去闯荡了。”

大娘脸色变了变,左右看了看,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闯荡个屁!十年前的一个晚上,那雨下得跟瓢泼似的,我们就听见赵家那屋里打得震天响,那兰妹子叫得那叫一个惨啊,喊着‘救命’,‘杀人了’。后来……后来就没声了。”

我手里的菜叶子被掐出了水:“然后呢?”

“然后第二天,赵国富就说媳妇跟人跑了,卷走了家里的钱。可是你想想,兰妹子那么疼赵鹏,走能不带孩子?而且,那天晚上之后,赵家那个后院的井就被赵国富用水泥给封死了,说是怕孩子掉进去。你说邪乎不邪乎?”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太阳穴突突直跳。

后院的井。昨晚我迷迷糊糊中,好像确实在窗户后面看到一片荒草地,中间有个凸起的水泥台子。

“姑娘啊,”大娘一把抓住我的手,枯瘦的手指掐得我生疼,“听大娘一句劝,赶紧走。那赵国富早年间是杀猪的,手黑着呢。自从兰妹子没了,他那眼神越来越吓人,这楼里的小媳妇大姑娘都不敢从他家门口过。”

“在那嚼什么舌根子呢!”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我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赵鹏正提着豆浆油条站在单元门口,脸色铁青,眼神阴冷地盯着我们。

那几个老太太瞬间噤若寒蝉,端起篮子做鸟兽散。

“表妹,饿了吧?回家吃饭。”赵鹏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尖细,但我分明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凶光。

04.

回到家,赵国富正坐在沙发上擦拭一个东西。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把杀猪用的尖刀,刀刃已经被磨得雪亮,泛着寒光。

“回来了?”他头都没抬,拿大拇指试了试刀锋,瞬间渗出一道血线。

“姑……姑父,您这是干嘛?”我强装镇定。

“这刀有些年头没用了,怕生锈,拿出来磨磨。”赵国富把手指上的血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刚才在楼下,跟那帮老不死的一块聊得挺开心啊?”

原来他在楼上都看见了。

“没,就是问问路。”我低下头。

“问路?”赵国富冷笑一声,突然站起身,从茶几下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扔给我,“去,把这个换上。”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大红色的连衣裙。款式很老旧,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领口开得很低,布料是劣质的丝绸。

“这是我姑姑的?”我感觉手里拿的不是衣服,是一张人皮。

“让你穿你就穿!哪那么多废话!”赵国富突然吼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今晚是你姑姑的忌日……不对,生日。我想看看她,你既然长得像,就替她尽尽孝道!”

“爸,这不合适吧……”赵鹏在一旁小声劝阻。

“滚一边去!”赵国富一脚踹在赵鹏腿上,“你也想造反?”

我看着那个几乎要癫狂的老头,知道硬碰硬我肯定吃亏。我咬着牙,拿着裙子进了南屋。

换上那条红裙子,站在镜子前,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红唇如血,配上这条有些不合身的红裙,活脱脱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

我走出房间,赵国富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像着了魔一样,一步步向我走来,嘴里喃喃自语:“兰儿……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走……你看,我把那个井封好了,谁也找不到你……”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想要摸我的脸。

我恶心得想吐,下意识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姑父!你看清楚,我是林婉!”

这一巴掌像是打碎了他的梦境。赵国富愣了一下,眼中的迷离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羞成怒的暴虐。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硬生生把我拖到沙发前按倒:“什么林婉!进了这个门,你就是阿兰!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放开我!赵鹏!救命啊!”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胳膊上抓出血痕。

赵鹏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始终没有上前一步。

就在赵国富要撕扯我的衣服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邦!邦!邦!”

“查水表的!开门!”

赵国富动作一僵,死死盯着大门,眼里的凶光慢慢收敛。他凑到我耳边,恶狠狠地警告:“敢乱说话,我就把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划烂,扔进井里喂王八!”



05.

查水表的人走了之后,赵国富没有再继续刚才的暴行,但他把我的手机收走了,还用铁链锁住了大门。

“既然不想当客人,那就当囚犯吧。”他扔下这句话,就回了屋。

我被软禁了。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缩在南屋里,听着外面赵国富磨刀的声音——“霍霍,霍霍”,单调而恐怖。

我知道,我必须逃。等到天黑,我就真的没机会了。

但我怎么逃?门窗都装了防盗网,手机也没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红木立柜上。

之前的恐惧让我一直没敢仔细翻看这个柜子。现在横竖是个死,不如找找有没有什么工具。

柜门被锁住了,我用那把水果刀撬了半天,终于撬开了锁扣。

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底部放着一个铁皮饼干盒。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发黄的信纸,还有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个年轻女人,眉眼和我极其相似。名字叫“李兰”。

我颤抖着展开那些信纸。那是李兰写的日记,或者说是遗书。

*“1998年7月10日。赵国富疯了。他怀疑我在外面有人,每天晚上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问那个男人是谁。我想逃,可是为了鹏子,我不敢。”*

*“1999年3月4日。他今天买了很多水泥。他看着后院那口枯井笑了一整晚。我很害怕。如果我死了,谁来照顾鹏子?”*

*“最后一张没有日期,字迹潦草,沾着暗红色的斑点:他在酒里下了药。我动不了了。鹏子……鹏子在旁边看着。他也喝了那杯酒。我的儿啊,别看,别看……”*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纸。

原来,赵鹏不仅仅是目击者,他可能也是帮凶,或者说,是被精神控制的傀儡。

而赵国富,根本就是个变态杀人狂!

他留下我,不是因为亲情,也不是单纯的色欲,而是因为看见我,能让他重温当年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我是他新的猎物,也是他用来祭奠那段血腥往事的祭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客厅里的磨刀声停了。

我听见赵鹏的声音:“爸,绳子找着了。还是原来那根。”

“嗯。等夜深了再动手。这丫头刚来,这几天楼下老太婆肯定盯着咱们家,动静不能太大。”

我把信纸塞进内衣贴身藏好,重新把柜门虚掩上,然后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我不能表现出我已经知道了真相,我得装睡,等待时机,寻找那个唯一的生路。

06.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限漫长。

终于,凌晨两点。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

接着,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

那只大手悬在我上方,汗毛触碰到我的皮肤。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在他捂住我嘴的那一瞬间,把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扎进他的手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鹏突然开口了。

“爸,等一下。”

那只大手停在了半空。

“怎么了?怂了?”赵国富不耐烦地压低声音。

“不是……你看她枕头边上那是啥?”

我心里一惊。我枕头边上?我刚才太紧张,忘记把什么东西收起来了吗?

赵国富把手收了回去,似乎是凑近了在看。

趁着这个空档,我猛地睁开眼,手里的水果刀寒光一闪,狠狠扎向赵国富的眼睛!

“啊!”

赵国富惨叫一声,反应极快地向后一仰。刀尖偏了几寸,划过他的额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糊住了他的左眼。

“小兔崽子!敢阴我!”赵国富捂着脸,像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扑了过来。

我一个翻滚滚下床,赤着脚往门口冲。

“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赵鹏虽然刚才犹豫,但此刻听到命令,还是下意识地堵在了门口。

“表哥!你醒醒!”我举着刀,嘶吼着,“他杀你妈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你现在还要帮他杀我吗?那本日记我都看了!你妈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赵鹏整个人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和痛苦:“日记……你说日记?”

“就在柜子里!那是你妈留给你的遗书!”

“鹏子!别听她放屁!快抓住她!”赵国富已经冲了过来,手里那把杀猪刀在月光下泛着渗人的光。

我趁着赵鹏发愣的瞬间,一头撞开他,冲进了客厅。

大门被铁链锁着,根本打不开。

身后,赵国富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往哪跑?啊?往哪跑!”他浑身是血,宛如恶鬼。

我慌不择路,冲向了厨房。那里有一扇通往后院的小窗户,虽然也有铁栏杆,但年久失修,或许能踹开。

我跳上灶台,拼命用脚踹那生锈的栏杆。

“哐!哐!”

栏杆松动了,但还没掉。

赵国富已经堵在了厨房门口,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露出了一个残忍至极的笑。

“本来想给你个痛快,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咱们就慢慢玩。就像当年跟你姑姑那样。”

他一步步逼近,举起了刀。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手里的小水果刀在他那把杀猪刀面前简直像个玩具。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诡异的电话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那是那种老式的座机铃声,尖锐,刺耳,在死寂的凶宅里回荡。

赵国富的脚步猛地停住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比刚才被我划伤时还要难看。

我也愣住了。

因为我来这两天,从来没在客厅看到过座机电话。

那个铃声,是从赵国富的主卧里传出来的。

“谁?谁在里面?”赵国富的声音开始颤抖,刀尖都在晃动。

赵鹏此时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爸……那是妈以前屋里的电话……那条线……那条线不是十年前就被你剪断了吗?”



铃声还在响,一声比一声急促,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赵国富咽了口唾沫,似乎忘记了还要杀我。他慢慢转过身,盯着主卧那扇黑洞洞的门。

“我去看看……装神弄鬼……”他给自己壮胆,提着刀往主卧走去。

我和赵鹏僵在原地,谁也不敢动。

赵国富走到门口,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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