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借我九万五年装聋作哑，又暗示凑钱帮孙子留学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亲家借我九万五年装聋作哑，又暗示凑钱帮孙子留学，我："那笔钱够交一年学费了"

亲家母坐在我家沙发上，端着茶杯笑眯眯地说："亲家啊，小宇出国留学是大事，咱们两家怎么也得一起出出力吧？"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冷笑了一声。

五年前借走的九万块钱，提都不提一个字，现在倒好，又来暗示我们凑钱。

我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瓜子，抬眼看向她："亲家，您上次借的那笔钱，够交一年学费了吧？"

亲家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叫周桂芬，今年五十八岁，和老伴儿刘德山在县城开了二十多年的早餐店。

起早贪黑，风雨无阻，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是用汗水换来的。

我们就一个儿子，叫刘浩。三十岁那年，他娶了城里姑娘陈晓燕。晓燕家条件比我们好，她爸陈国强是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她妈吴秀芹在银行上班，两口子都是体面人。

说实话，儿子能娶到晓燕，我心里是高兴的。虽然门不当户不对，但晓燕这姑娘懂事，对我和老伴儿也客气。

婚后第二年，他们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刘宇。

小宇聪明伶俐，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我和老伴儿的心头肉。

日子本来过得挺好，可就在五年前，出了一件事，让我心里扎了根刺。

那是2019年的夏天，小宇刚上初一。

有天晚上，亲家母吴秀芹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想当面谈谈。我寻思着亲家平时不怎么联系，突然找我肯定有事，便让她来家里坐坐。

第二天下午，吴秀芹来了。

她穿着一身真丝连衣裙，头发烫得整整齐齐，手上的玉镯子在阳光下泛着光。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亲热得不得了。

"亲家啊，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我给她倒了杯茶："您说。"

吴秀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是这样的，老陈那边有个工程项目出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开，需要一笔钱应急。我们想着，能不能先跟您借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借多少？"

"不多，九万块钱，就周转两三个月，到时候一定还。"

九万块钱，对于她们家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我们家，那是好几年的积蓄。

我犹豫了一下："这个……我得跟老刘商量商量。"

吴秀芹立刻拉住我的手，眼眶都红了："亲家，我知道这数目不小，可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老陈那边催得紧，银行贷款一时半会儿下不来。您放心，最多三个月，我们一定还。"

她说得情真意切，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是儿媳妇的爹妈，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是不借，以后见面多尴尬？

晚上，我跟老伴儿商量了一宿。

老刘皱着眉头说："九万块不是小数目，咱们攒这些钱容易吗？"

我也为难："可不借的话，晓燕那边怎么想？以后小两口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老刘叹了口气："借吧，就当是帮衬亲家一把。不过得立个字据，免得以后说不清。"

第二天，我把钱取出来，交给了吴秀芹。

她接过钱，千恩万谢的，说一定按时还。

我提了一嘴立字据的事，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亲家，咱们都是一家人，还立什么字据？您这是信不过我们啊？"

我被她说得脸上挂不住，便没再坚持。

谁知道，这一借，就是五年。

三个月过去了，吴秀芹那边没动静。

我让老刘打电话问问，老刘说："再等等吧，人家可能还在周转。"

半年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我有些坐不住了，找了个机会，在儿子家吃饭时，旁敲侧击地问晓燕："晓燕啊，你爸那个工程项目怎么样了？"

晓燕愣了一下："什么工程项目？"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是去年……资金周转不开那个。"

晓燕摇摇头："妈，我没听说啊。我爸那边挺好的，上个月还换了辆新车呢。"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换了辆新车？那我那九万块钱呢？

回家的路上，我把这事跟老刘说了。

老刘的脸色很难看："换新车？那他们怎么不还钱？"

我心里堵得慌："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老刘沉默了半天："算了，再等等吧。人家可能有别的难处，这时候去要钱，多不好看。"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一年过去了。

两年过去了。

我和老刘都没好意思主动提还钱的事。每次见到亲家，他们都热情得很，招呼我们吃饭喝茶，可就是绝口不提那九万块钱。

我有时候试探着提一嘴，吴秀芹就开始诉苦，说老陈那边生意不好做，资金链紧张，让我们再宽限宽限。

我能说什么呢？张不开口啊。

这五年里，我眼睁睁看着亲家那边越过越好。

陈国强升了职，吴秀芹退休后又被返聘，两口子去年还去欧洲旅游了一趟。朋友圈里天天晒照片，今天在巴黎铁塔前合影，明天在瑞士雪山上滑雪。

而我和老刘呢？还是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揉面、包包子、炸油条，一直忙到上午十点。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跟老刘说："这钱，咱们是不是要不回来了？"

老刘抽着旱烟，半晌没说话。

最后他闷闷地说了一句："认了吧。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

我眼眶发酸，没再说话。

日子就这么过着，我心里的那根刺也慢慢被生活磨钝了。

直到上个月，小宇的事又把这根刺挑了起来。

小宇今年高三，成绩很好，学校推荐他申请国外的大学。晓燕两口子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他去英国读书。

这消息是刘浩告诉我的。

"妈，小宇想出国留学，晓燕和我都支持。就是这费用……一年下来得三四十万，我们手头有点紧。"

我愣了一下："你们打算怎么办？"

刘浩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想着，两边家里能不能帮衬一点。不用太多，一家凑个十几万就行。"

我心里五味杂陈。

十几万？我和老刘一辈子的积蓄，除了当年借给亲家的九万块，也就剩这些了。

我没有当场表态，只说让我们考虑考虑。

回到家，我把这事跟老刘说了。

老刘听完，半天没吭声。

最后他说了一句："小宇是咱亲孙子，该帮还是得帮。可是亲家那边呢？他们还欠着咱九万块呢，也打算装聋作哑？"

我心里正是这个意思。

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攒的钱，要拿出来给孙子留学，而他们欠着我们的钱，一分没还，还心安理得地让我们凑钱？

这天下午，亲家两口子突然来家里了。

吴秀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笑得那叫一个亲热："亲家啊，好久没来坐坐了，怪想你们的。"

陈国强也笑呵呵地跟老刘寒暄："老刘啊，身体还行吧？早餐店生意怎么样？"

老刘客气地应着，给他们倒茶。

我心里清楚，他们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然，寒暄了几句后，吴秀芹切入正题了。

"亲家啊，小宇留学的事，你们应该听说了吧？"

我点点头："听说了。"

吴秀芹叹了口气："这孩子争气啊，考上了英国那么好的学校。可这费用也确实不低，一年三四十万呢。晓燕两口子工资也不高，我们老两口商量了一下，想着两边家里一起帮衬帮衬。"

我看着她，没说话。

吴秀芹继续说："我和老陈这边，准备出二十万。你们这边呢，能不能也凑个十来万？咱们加起来，第一年的学费就差不多了。"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二十万？你们欠我的九万块还没还呢，哪来的二十万？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接话。

老刘看了我一眼，也没吭声。

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吴秀芹笑着打圆场："亲家，我知道你们开早餐店不容易，这些年攒点钱也不容易。可小宇毕竟是咱们共同的孙子，他有出息了，咱们脸上也有光不是？"

我放下茶杯，抬头看着她："亲家，您说得对，小宇是我亲孙子，我们肯定会帮。"

吴秀芹眼睛一亮："那……"

我慢悠悠地说："不过，我想起一件事来。五年前，您跟我借了九万块钱，说周转两三个月就还。这都五年了，是不是该还了？"

吴秀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陈国强也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吴秀芹的脸色变了几变，干笑了两声："亲家，您说的那笔钱啊……那个……我们确实一直记着呢，只是这几年手头确实紧……"

我打断她："亲家，您去年去欧洲旅游，朋友圈里天天晒照片，我都看见了。"

吴秀芹脸上挂不住了："那是……那是老陈单位组织的，花不了几个钱……"

我继续说："陈国强前年换了辆新车，听说花了三十多万？"

陈国强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那是……那是贷款买的……"

我点点头："贷款买车可以，还我钱就没钱了？"

屋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老刘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开口了："亲家，咱们都是实在人，有话就直说。这五年来，你们欠我们的钱，我们一直没好意思提。不是不想要，是张不开口。可现在你们又来让我们凑钱，这是不是有点……"

陈国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吴秀芹咬了咬嘴唇，突然挤出几滴眼泪来："亲家，我们也不容易啊。老陈那边生意确实不好做，这几年一直在还债。我们也想还你们钱，可实在是拿不出来……"

我看着她的那身打扮——新烫的头发，脖子上的金项链，手腕上的玉镯子——心里冷笑了一声。

拿不出来？糊弄谁呢？

我没拆穿她，只是淡淡地说："亲家，既然你们手头紧，那就先不用凑钱了。小宇留学的事，我和老刘会想办法。不过那九万块钱，您看什么时候能还上？"

吴秀芹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亲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都是一家人，怎么为了这点钱伤和气呢？"

"这点钱？"我忍不住笑了，"九万块钱，我和老刘要起早贪黑干多少年才能攒下来，您知道吗？"

吴秀芹不说话了。

陈国强站起来，脸色很难看："老刘，这事我们回去再商量。先走了。"

两口子灰溜溜地走了。

老刘送他们出门，回来后看着我："你今天这话说得……"

我叹了口气："憋了五年了，再不说，我这心里就过不去这道坎了。"

老刘沉默了半晌，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得好。"

亲家走后没多久，儿媳妇晓燕的电话就打来了。

"妈，您怎么跟我妈说那些话呢？她回家气得不行，说您让他们下不来台。"

我心里一沉，但还是平静地说："晓燕，那九万块钱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知道……我妈跟我说过。"

"那你觉得，五年了不还钱，现在又来让我们凑钱给小宇留学，这事合适吗？"

晓燕没说话。

我继续说："晓燕，我和你爸妈不一样。我们没有退休金，没有存款，就指着那个小早餐店过日子。当年借给你爸妈那九万块，是我和老刘大半辈子的积蓄。这五年来，我们没好意思提，是怕伤了两家的和气。可现在你妈来让我们凑钱，提都不提还钱的事，我们心里能舒服吗？"

电话那头传来晓燕的叹息声："妈，我知道您委屈。这事确实是我爸妈不对。我回头跟他们说说。"

我点点头："晓燕，我不是为难你。小宇是我亲孙子，我们肯定会帮。但你爸妈那边，该还的钱也得还。"

挂了电话，我心里还是堵得慌。

晚上，刘浩也来了。

他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妈，晓燕跟我说了今天的事。您别生气，我来解决。"

我看着儿子，眼眶有些发酸："刘浩，妈不是小气。那九万块钱，我们攒了多少年，你知道吗？"

刘浩点点头："我知道。妈，您放心，这钱我会让他们还的。"

我叹了口气："还不还的，我现在也不抱希望了。我就是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的钱，借给他们周转，他们拿去换车旅游，轮到咱们孙子留学，他们倒来跟我们要钱？"

刘浩沉默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妈，我明白。"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很沉闷。

我和老刘商量了一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帮小宇凑这笔钱。孙子的前途是大事，不能因为大人之间的矛盾耽误了孩子。

我把多年的积蓄拿出来，数了数，还差一些。老刘说把店盘出去一部分，能凑个几万块。

正在我们发愁的时候，刘浩带着晓燕来了。

晓燕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妈，对不起，是我爸妈做得不对。"

我愣了一下："晓燕……"

晓燕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妈，这是我爸妈还您的九万块钱。他们让我转交给您，说对不起，这几年确实是他们欠考虑了。"

我接过银行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晓燕继续说："妈，我昨天跟我爸妈谈了很久。我跟他们说，您和爸辛辛苦苦一辈子，攒那点钱容易吗？他们借了钱不还，还好意思来让你们凑钱，换谁能没意见？"

我眼眶有些发热。

晓燕握着我的手："妈，我爸妈性格您也知道，好面子，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了。但他们心里还是明白道理的。昨天晚上我妈还跟我说，这五年她心里也不安，一直想还可一直拖着，越拖越不好意思开口。"

我叹了口气："行了，钱还了就好。以前的事就不提了。"

刘浩在旁边说："妈，小宇留学的钱，您和爸就别操心了。我和晓燕商量了，我们自己想办法。您和爸的钱，留着养老。"

我摇摇头："那哪行？小宇是我亲孙子，我们不帮谁帮？"

刘浩按住我的手："妈，您听我说。这次的事，让我想了很多。您和爸辛苦了一辈子，到老还要为我们操心，是我们不孝顺。以后的事，您和爸就别管了，我们自己扛。"

我看着儿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刘浩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我们都愣住了。

是亲家两口子。

吴秀芹手里提着两盒补品，陈国强手里拎着一箱牛奶，两人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的。

吴秀芹开口了："亲家，那天的事是我们不对。今天特意来给您道个歉。"

我看着她，没说话。

陈国强清了清嗓子："老刘、老周，那九万块钱，晓燕应该给你们了吧？那是我们欠你们的，早该还了。另外，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