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重,我老婆正拖地的动作一顿,冲我喊:“李伟,是不是你点的外卖到了?成天就知道躺着,开个门都懒得动!”
我正捂着额头装虚弱,被她吼得一哆嗦,只好慢吞吞地爬起来。
“谁啊?”我没好气地拉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表情严肃,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亮了下证件。
“警察。你是李伟?”
我心里咯噔一下,酒驾?闯红灯?我最近老实得很啊。
“我是。”
“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你在哪?”
“在家啊,发烧,没去公司年会。”
年轻的警察在本上记着,年长的那个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公司顶楼,项目经理张涛坠楼的现场,护栏上,会留下你的指纹?”
我老婆手里的拖把“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懵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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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装,你再给我装!”
我老婆王琴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砰”地一声顿在我床头柜上,柳眉倒竖。
“活干得比牛多,钱挣得比谁都少。现在倒好,让你去年会上露个脸,混个脸熟,你给我躺这装死?李伟,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我把毛巾往额头上一搭,有气无力地哼哼:“我真不舒服,头疼得跟要炸了似的。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那年会,就是大型溜须拍马现场。我一个搞技术的,跟那帮销售比耍嘴皮子,不是自取其辱吗?”
“自取其辱?我看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王琴的嗓门又高了八度,“你以为我愿意看你上台扭秧歌啊?还不是为了儿子小杰!他明年就高考了,报那个什么美术特长班,一年得多少钱?你那点死工资,我的工资,加起来够干嘛的?指望你今年拿个优秀员工奖,多几千块年终奖,你倒好,直接撂挑子了!”
我被她吵得头更疼了,翻了个身背对她。
我叫李伟,四十六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软件公司干了快十五年,是个高级工程师。说白了,就是个老码农,头发没剩多少,腰间盘倒是越来越突出。老婆王琴在一家私企做会计,精明能干,就是嘴巴厉害。我俩就小杰一个儿子,学习中不溜,就画画还行,非要走什么艺考,花钱如流水。
我们公司这个项目经理张涛,三十出头,人长得挺精神,但蔫坏。抢功劳是把好手,甩锅的水平更是炉火纯青。这次年会,他为了讨好大老板,非要搞什么全员才艺表演,每个部门出一个节目,美其名曰“展现团队风貌”。
我们技术部一群大老爷们,能有什么才艺?张涛大笔一挥,让我们合唱一首《兄弟情》。还指定我当领唱,说我嗓门大。
我呸!我那是嗓门大?我是上次跟他因为项目奖金分配不公,在办公室跟他吵架嗓门大了点,他就记恨上了,故意恶心我。让我上台给这帮孙子唱《兄弟情》,我宁可在家听我老婆念紧箍咒。
所以,我昨天一大早就给张涛发信息,说我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实在去不了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小孙。
“李哥,你没事吧?张经理在年会上还点你名了,说你关键时刻掉链子,等节后回来要给你‘穿小鞋’呢。”小孙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事,让他说去。”我满不在乎。
“那你可不知道,后来……后来张经理跟运营部的赵鹏吵起来了,吵得可凶了,好像是为了年底晋升名额的事。好多人都看见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玩。”
我挂了电话,心里一阵快意。张涛这小子,仇家可不止我一个。
王琴看我挂了电话,又开始念叨:“肯定是公司同事吧?问你怎么没去吧?你看看你,在单位人缘混成什么样了?”
我刚想反驳,敲门声就响了。
02.
“同志,你再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真的一步都没离开过这个家?”
客厅里,年长的陈警官语气还算温和,但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
我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只能反复重复那一句话:“我真的在家,发烧,睡了一天。我老婆可以作证。”
王琴在一旁,脸色煞白,急忙点头:“对对对,警察同志,他昨天真的不舒服。我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他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我下班回来,他也还在床上。晚饭都是我给他端到床头的。”
年轻的王警官在本子上记着,头也不抬地问:“你几点下的班?到家几点?”
“我……我五点半下班,坐地铁,到家大概六点半。”
“也就是说,从早上你出门,到晚上六点半你回家,这中间有十个小时,他是一个人在家,对吗?”王警官的笔尖在“一个人”三个字下面重重地划了一下。
王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陈警官把话接了过去:“李伟,我们不是怀疑你。只是例行询问。张涛是在昨天晚上九点十五分左右,从公司三十三楼的楼顶天台坠落的。法医初步鉴定,他是被人推下去的。我们在天台的护栏上,提取到了几枚很清晰的指纹。经过比对,其中一枚,是你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昨天连楼都没下!我的指纹怎么可能跑到公司天台上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的技术和设备,不会错。”陈警官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我们还了解到,就在上周,你和死者张涛因为项目奖金的问题,在办公室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有同事说,你当时还说了‘你给我等着’这样的话。”
我心里一凉。是赵鹏!肯定是那个马屁精赵鹏说的!我当时确实火气上头,说了句狠话,但那就是气话啊!哪个办公室里没几句这样的垃圾话?
“那是气话!警察同志,那就是一句气话!”我急着解释。
王琴也反应过来了,冲过去抓住我的手,急切地问:“老李,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你是不是偷偷出去过?你是不是去找张涛了?”
我看着她满是惊恐和怀疑的眼神,心像是被捅了一刀。
“我没有!小琴,你还不相信我吗?”
陈警官看着我们,叹了口气:“李伟,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有些事,需要你配合我们做进一步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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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我坐在椅子上,对面是陈警官和王警官。冷气开得很足,我却紧张得后背全是汗。
“姓名。”
“李伟。”
“年龄。”
“四十六。”
“把你昨天一整天的活动,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全部说一遍。”王警官的语气很严肃。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
“早上七点,我老婆出门上班。我给她发了条信息,说我头疼得厉害,起不来床了。然后我就一直躺着,中间可能睡着了,也可能醒了,昏昏沉沉的。中午大概十二点多,我点了份外卖,是楼下那家兰州拉面,外卖单应该还能查到。吃完我又继续睡。下午四点多,我给张涛发了信息,说我不去年会了。再然后,就是我老婆六点半回来,给我做的晚饭……”
“中间没有任何人来过?你也没有出去过?”
“没有。”
陈警官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李伟,你知道公司三十三楼的天台,平时是锁着的吗?”
我一愣:“知道啊,好像只有行政部和几个高层有钥匙。”
“那你为什么会有天台的钥匙?”
我彻底懵了:“我没有!我哪来的钥匙?”
陈警官从一个证物袋里,拿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很旧的、已经磨掉色的奥特曼钥匙扣。
“这串钥匙,是从张涛坠楼的现场找到的。上面,我们也提取到了你的指纹。”
我看着那个奥特曼钥匙扣,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这是我的钥匙……”我的声音都在抖,“这是我家备用钥匙,上面有我们家门、单元门和信箱的钥匙。我……我上个月好像是找不到了,我以为丢在哪了,还让小杰去重新配了一把……”
“丢了?什么时候丢的?在哪丢的?”王警官追问。
“我……我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在公司,也可能是在路上……”
陈警官把钥匙收了回去,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我:“李伟,现在我们来梳理一下。死者张涛,跟你因为工作有过节。你对他怀恨在心。你谎称生病,避开公司年会这个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的场合,制造了自己独自在家的假象。然后,你用你早就‘丢失’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天台的门,在年会的喧闹声中,把张涛约到天台,将他推下楼。为了嫁祸给别人,你故意把钥匙留在了现场。这个逻辑,说得通吗?”
“说不通!这都是你们的猜测!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我几乎是吼了出来。
“那护栏上的指纹呢?钥匙上的指纹呢?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不了。
我像是掉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里,无论我怎么挣扎,都只会越缠越紧。
有人要害我。
用一个我根本无法反驳的、天衣无缝的圈套。
04.
我在局子里待了二十四小时。
最后,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去了现场,他们只好先让我回来,但我是头号嫌疑人,必须随叫随到,不能离开本市。
我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我像个游魂一样回到家。
一开门,王琴就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我,上下打量:“他们……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摇了摇头,走进屋,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老李,到底怎么回事?那指纹,那钥匙……”
我把审讯室里警察的那些“逻辑”跟她说了一遍。
王琴听完,沉默了。她坐在我对面,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琴,你是不是也怀疑我?”我的声音很沙哑。
她咬着嘴唇,眼圈红了:“我不想怀疑你。可……可这一切也太巧了。老李,你跟我说句交心的话,你昨天……是不是真的因为奖金的事,一时糊涂……”
“啪!”
我没忍住,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杯子跳了一下,水洒了出来。
“你也觉得我能干出杀人的事?!”我红着眼睛瞪着她,“我们二十年的夫妻!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也激动起来,“可现在警察就咬死你了!指纹,钥匙,动机,什么都有!你让我怎么想?咱们家怎么办?小杰怎么办?他马上就要高考了,他要是知道他爸成了杀人嫌疑犯,他这辈子都毁了!”
“那也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难道那指纹自己长腿跑过去的?”
我们俩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乌眼鸡,把这二十年积攒的所有压力和不满,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我们吵得面红耳赤,口不择言。
最后,我吼了一句:“够了!你走!”
她也哭着喊:“走就走!我跟你这种人过够了!”
她摔门而出。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颓然地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邻居的议论声,同事的躲闪眼神,老婆的怀疑,儿子的前途……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警察靠不住,老婆也靠不住。我只能靠自己。
我必须把那个藏在暗处害我的人揪出来!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是实习生小孙。
“喂,小孙吗?我是李伟。你别怕,我就是想问你点事。昨天年会上,张涛和赵鹏吵架之后,还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或者,你有没有看到张涛跟谁一起去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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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电话那头,小孙沉默了很久,呼吸声很重,像是在做什么思想斗争。
“李哥……我……我不敢说。”
“小孙,你听我说。”我放缓了语气,“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有你能帮我。你刚进公司的时候,那个数据迁移的烂摊子,是谁熬了两个通宵帮你弄完的?你忘了?”
我这是在打感情牌,也是在提醒她。
又是一阵沉默。
“李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年会那天,我肚子不舒服,提前离场了一会儿。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路过安全通道,听到里面有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听到了张经理的声音,他好像在跟人吵架。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是女人的声音。我没听清她们在吵什么,就听到那个女人好像在哭,还说什么‘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这么对我’之类的话。”
“女人?是谁?你看清了吗?”我急切地追问。
“我没敢看。我听着不对劲就赶紧走了。不过……那个女人的声音,我有点耳熟。好像……好像是咱们老板,王总的秘书,陈姐。”
陈姐?陈雅?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三十多岁、打扮得体、八面玲玲的女人形象。她是王总的得力助手,平时在公司走路都带风,怎么会跟张涛在楼梯间里哭哭啼啼地吵架?
“李哥,我就知道这么多。后来张经理和赵鹏吵架,是很久之后的事了。再后来,我就没怎么注意张经理了。”小孙匆匆说道,“李哥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怕……”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孙。”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陈雅和张涛?
这两人平时在公司里,除了工作交接,几乎没什么交集。一个是大老板身边的红人,一个是中层项目经理。他们之间能有什么“答应过”的私事?
难道是……办公室恋情?
可这也不至于闹到要杀人的地步吧?
而且,这跟我指纹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感觉自己抓住了一条线头,但线头后面,却是一个更加混乱的毛线团。
不行,我得找点实际的证据。
指纹……钥匙……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那个奥特曼钥匙扣,是小杰上小学时,我给他买的。后来他不要了,我就拿来挂备用钥匙。那串钥匙,我平时都放在我办公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那个抽屉的锁早就坏了,一拉就开。
也就是说,公司里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拿走我的钥匙。
至于指纹……
怎么才能在我不接触护栏的情况下,把我的指纹留在上面?
我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警匪片。
复制指纹?
用硅胶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从我用过的杯子、鼠标上,提取我的指纹,然后制作成指纹膜,再戴在手上,印到护栏上?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要害我的人,心思也太缜密,太歹毒了!
这个人,熟悉我的工作习惯,知道我钥匙放在哪里,还能轻易接触到我用过的东西。
范围一下子缩小了。
就是我们公司的内部人员!
赵鹏?陈雅?还是……另有其人?
我必须回公司一趟。
我的办公桌,我的杯子,我的鼠标……上面或许还留着什么线索!
06.
周日,公司大楼里空无一人。
我用我的门禁卡,顺利地刷开了大门。保安在打瞌睡,根本没注意到我。
整个办公区安安静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来到我的工位。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桌上的文件,键盘,还有一个喝了一半水的玻璃杯。
我戴上从家里厨房拿的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玻璃杯。
如果凶手要复制我的指纹,这个杯子是最好的目标。
我把它举到光线下,仔细地观察着。
杯壁上,除了我自己的指纹,似乎……还覆盖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油性薄膜。不像是水渍,更像是什么东西涂抹过后留下的痕迹。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立刻把杯子放回原位,不敢再碰。这个杯子,现在是重要证物。
然后,我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
我记得很清楚,那串备用钥匙旁边,我还放了一个旧的U盘。那个U盘里,存着我这些年做过的所有项目的备份代码,算是我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
U盘也不见了。
拿走钥匙的人,把我的U盘也一起拿走了!
他要我的代码干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难道……张涛的死,不单单是因为办公室的恩怨,还和我备份的那些项目代码有关?
我立刻冲向张涛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门上贴着封条,但我知道,他这个人疑心病重,从不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办公室。他有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走哪带哪。
警察应该已经把那个硬盘作为证物带走了。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公司为了数据安全,所有电脑都会在服务器上留下操作日志。只要有权限,就能查到任何一台电脑在任何时间的任何操作。
而我,作为公司的老员工,又是负责系统维护的工程师,恰好有这个权限的后台密码。
我回到我的座位上,打开电脑,迅速地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代码。
服务器的后台日志界面跳了出来。
我直接将目标锁定在张涛的电脑上,时间设定为案发前一周。
一行行的操作记录飞速闪过。
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工作文件处理。
突然,我的目光凝固了。
在年会的前两天,也就是我“丢失”钥匙的那天下午,张涛的电脑上,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操作记录。
他登录了一个加密的云盘,下载了一个名为“BX07项目原始数据”的压缩包。
BX07!
那是我三年前做的一个项目!那个项目因为后期客户公司破产,不了了之,成了一个烂尾项目!张涛根本没有参与过,他下载这个项目的原始数据干什么?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在这个下载操作之后不到五分钟,他的电脑,又有一次新的操作记录。
他格式化了一个移动存储设备。
一个U盘。
我的U盘!
他偷了我的钥匙和U盘,下载了那个烂尾项目的核心数据,然后格式化了我的U盘,制造了U盘丢失的假象!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张涛的死,和这个三年前的烂尾项目有关!凶手为了掩盖这个秘密,杀了张涛,并且用一种极其高明的手法,偷了我的钥匙,复制了我的指纹,把一切都嫁祸给了我!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行操作日志。
不对。
还有更深的东西。
在格式化U盘的操作下面,紧接着,还有一条记录。
那是一封已经发送的邮件。
收件人,是一个我非常熟悉,却又绝对意想不到的邮箱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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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邮箱地址,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拨通了陈警官的手机。
“喂?陈警官吗?”我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恐惧,变得尖利而扭曲。
“是我,李伟。请你马上来公司一趟!现在!立刻!”
“我找到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