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弟弟买房我出了首付三十万，我生病他一分没掏，他让我帮忙带娃，我："请月嫂吧"
弟媳妇挺着大肚子坐在我家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我："姐，我下个月就生了，你能不能来帮忙带几个月孩子？"
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三年前，弟弟买房首付差三十万，我二话没说把积蓄全掏了。
一年前，我查出乳腺癌，手术费加化疗费二十多万，弟弟一分钱没出。
现在倒好，又想起我这个姐姐了。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说出那句话："请月嫂吧，我没空。"
弟媳妇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叫苏敏，今年四十二岁，在县城一家私企做财务主管。
我们家两个孩子，我是老大，弟弟苏阳比我小六岁。
从小到大，父母就偏心弟弟。
那个年代，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我妈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让着让着，就让成了习惯。
好吃的先紧着弟弟，新衣服先给弟弟买，就连上学，父母都是先考虑弟弟。
我成绩好，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父母却说家里困难，让我去读中专，早点出来工作。而弟弟成绩平平，父母却咬着牙供他上了高中、大学。
我没怨过。
那时候我想，弟弟是男孩，以后要撑门面，我多付出一点是应该的。
中专毕业后，我进了县城一家企业做出纳，一干就是二十多年。靠着勤奋努力，一步步升到了财务主管。
三十岁那年，我嫁给了同事老张。老张人老实，对我好，就是家里条件一般。结婚时，我们买了个小两居，每个月还着房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弟弟大学毕业后，在省城找了份工作，后来又娶了城里姑娘李婷。李婷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好，眼光自然高。
结婚后，他们一直租房住。李婷天天念叨要买房，弟弟压力很大。
三年前的那个春天，弟弟突然给我打电话。
"姐，我想买房，首付差三十万，你能不能借我点？"
三十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我和老张省吃俭用攒了十多年的钱，本来打算给儿子以后上学用的。
我犹豫了一下："阳阳，三十万不是小数目，我得跟你姐夫商量商量。"
弟弟在电话那头叹气："姐，我也不想开这个口。可李婷天天闹，说再不买房就离婚。爸妈那边也拿不出钱，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姐，你就帮帮我吧，我以后一定还你。"
我听着弟弟的声音，心软了。
晚上跟老张商量，老张脸色不太好看。
"三十万，那是咱儿子的教育基金。"
我叹气："我知道，可阳阳是我亲弟弟，我不帮他谁帮他？"
老张沉默了半天："你自己决定吧。"
第二天，我把三十万转给了弟弟。
弟弟千恩万谢，说一定会还，让我放心。
我说不急，慢慢来。
谁知道，这一"慢慢来"，就再也没了下文。
弟弟买了房后，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省城的房子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装修得漂漂亮亮的。弟媳妇在朋友圈天天晒，今天晒新买的沙发，明天晒进口的地板。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那三十万里，有我和老张结婚这些年所有的积蓄。为了攒这些钱，我们十多年没换过家具，没买过新车，就连过年给儿子买件新衣服都要算计半天。
可我从来没提过还钱的事。
一来是不好意思开口，二来是想着弟弟刚买了房，手头肯定紧，等他缓过来再说。
这一等，就是两年。
两年里，弟弟两口子换了新车，去了趟泰国旅游，还给李婷买了个名牌包。
我看在眼里，心里开始发堵。
有一次过年回家，我妈拉着我的手说："敏儿啊，你弟弟买房的钱，你别催他还了。他刚买完房，还着房贷呢，手头紧。"
我心里凉了半截。
妈的意思是，那三十万，就当白给了？
我没说话，但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攒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命运弄人，就在我攒着这口气不知道怎么发泄的时候，一场大病找上了我。
去年三月，我体检查出乳腺有个肿块。
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是普通的增生。可进一步检查后，医生的脸色变了。
"乳腺癌，需要尽快手术。"
那四个字像晴天霹雳，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我才四十一岁，儿子还在上高中，老张的工资也不高，家里还有房贷……
我不能倒下。
可治病需要钱。
手术费、化疗费、住院费，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要二十多万。
我和老张把家底翻了个遍，也就凑了不到十万。
我想到了弟弟。
那三十万，他应该能还我一部分吧？哪怕先还十万，也能解燃眉之急。
我鼓起勇气给弟弟打了电话。
"阳阳，姐查出乳腺癌了，下周要做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啊？姐，你没事吧？严不严重？"
我说："医生说要尽快手术，费用大概二十多万。我手头紧，你看能不能先还我一部分？"
弟弟的声音有些为难："姐，我这边也紧张啊。房贷、车贷，每个月都不少。要不……你先跟别人借借？"
我愣住了。
"那三十万是我借给你的，不是给你的。"我忍不住提醒他。
弟弟说："姐，我知道。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等我缓过来一定还你。"
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我心里某根弦断了。
后来，老张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又跟亲戚借了些，总算凑够了手术费。
整个治疗过程，弟弟来看过我两次。
一次是手术后第三天，他带着一篮水果来的，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说公司有事。
另一次是我化疗期间，他来送了一箱牛奶，还是他顺路经过。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来去匆匆的背影，心里凉透了。
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化疗的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候。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吐得昏天黑地，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老张每天下班后来医院陪我，儿子周末也会过来。
可弟弟呢？电话都很少打。
有一次，我妈来医院看我，絮絮叨叨地说："敏儿啊，你弟弟也不容易，工作忙，你别怪他不来看你。"
我苦笑了一声："妈，我没怪他。"
我妈又说："那三十万的事，你也别记着了。你弟弟要养家，手头紧……"
我打断她："妈，我现在躺在医院里，治病的钱都是借的。您让我别记着，那我的病谁管？"
我妈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说了。
半年后，我的病情稳定了，开始慢慢恢复。
医生说，只要定期复查，保持好心态，问题不大。
我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很多事情都看开了。
那三十万，我不打算再要了。不是不想要，是要不回来。每次提起，弟弟就哭穷，父母就帮他说话，我争来争去，伤的是自己的心。
但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这辈子，我不欠他们任何人了。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姐姐，应该照顾弟弟。可这次生病让我看清了，在他们眼里，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而我的难处，没人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那就各过各的吧。
我开始学着拒绝。
以前，爸妈有什么事都找我，现在我会说"让阳阳来"。以前，弟弟两口子回老家，我总是大包大揽地操持，现在我不再主动张罗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直到上个月，弟媳妇突然联系我，说有事想跟我商量。
我心里就有了预感，没什么好事。
那天是周六下午，弟弟两口子开车来了我家。
李婷挺着个大肚子，走路都有些费劲。
我给他们倒了茶，坐下来。
弟弟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姐，李婷下个月就生了，我们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端着茶杯，没吭声。
李婷接过话："姐，我生完孩子后，想请你来帮忙带几个月。我爸妈身体不好，实在帮不上忙。阳阳工作忙，也抽不开身……"
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
三年前，我借他们三十万买房，他们理所当然地收下了。
一年前，我生病做手术，他们一分钱没出，连看望都是敷衍。
现在又来找我帮忙带孩子？
凭什么？
我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说："李婷，帮你带孩子这事，恐怕不行。"
李婷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我身体不好，刚做完手术不久，没精力带孩子。"
李婷的脸色变了："姐，你不是恢复得挺好的吗？带个孩子应该没问题吧？"
我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冷："李婷，你知道我这场病花了多少钱吗？二十多万，都是借的。你们两口子一分钱没出，现在倒想起我这个姐姐了？"
弟弟脸上挂不住了："姐，你怎么翻旧账呢？那时候我们也是手头紧……"
我打断他："阳阳，三十万借你买房，你说手头紧。我生病要钱，你还说手头紧。怎么永远都是你手头紧？你的手头什么时候能不紧？"
弟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屋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李婷的脸色很难看，捂着肚子说："姐，你什么意思？我们是不是还欠着你的钱？可那是阳阳亲姐啊，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我听着这话，气得笑了出来。
"应该的？李婷，我问你，我帮阳阳是应该的，那阳阳帮我呢？我生病住院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换新车、买名牌包、去泰国旅游。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吐得死去活来，你们连个电话都懒得打。"
李婷被我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弟弟站起来，有些恼羞成怒："姐，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老揪着不放干什么？"
我也站了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阳阳，我揪着不放是因为我心里有气。这些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小时候让着你，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你。长大后帮衬你，买房的三十万二话不说就给了。可我得到了什么？我生病你不管，现在又想让我给你带孩子？"
"凭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凭什么你们有困难就找我，我有困难就只能自己扛？凭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在你们眼里就是理所当然？"
弟弟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李婷捂着肚子，眼眶红了："姐，我知道以前是我们做得不对。可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帮帮我们吗？"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李婷，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人，就请个月嫂吧。一个月几千块钱，你们应该出得起。"
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毕竟，你们换车买包出国游的钱都有，请月嫂的钱怎么会没有呢？"
李婷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弟弟拉着她，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弟弟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张在旁边轻声问："还在想白天的事？"
我叹了口气："嗯。"
老张握住我的手："你做得对，别多想了。"
我没说话。
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那毕竟是我亲弟弟，我看着他长大的。可这些年，我的付出换来的是什么？是理所当然的索取，是困难时的冷漠。
我累了，真的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