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火化后,儿女在骨灰里发现3枚假牙,大闹火葬场,警察:没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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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哥……你快来看……这是啥?”

火葬场肃穆的捡骨室里,赵卫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哥赵卫东红着眼眶,不耐烦地走过来:“哭哭啼啼的,还能有啥,骨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泛白的骨灰中,三枚闪着幽暗金属光泽的小东西,像钉子一样扎眼。

“这是……假牙?”儿媳王丽梅抢上一步,用镊子夹起一枚,“还是种的?!”

赵卫红“哇”的一声哭出来,带着尖叫:“妈一辈子戴的都是最便宜的塑料托!她哪来的钱种牙!这根本不是咱妈!”

赵卫东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他一把推开面前的骨灰盘,冲着门外的工作人员嘶吼:

“你们把人给我烧错了!这不是我妈!把我妈还给我!”



01.

“哥,你总算来了。妈今天就喝了半碗稀饭。”

城西的老筒子楼里,赵卫红满脸疲惫,给刚进门的赵卫东递过去一杯水。

赵卫东摆摆手,烦躁地扯开领带:“又吃不下?她那个牙,我不是说带她去换个新的吗?”

“说?你就知道说!”赵卫红的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我带她去了!社区医院的张大夫说,妈的牙床已经萎缩了,戴不住了。要不就花大价钱,去大医院种几颗,要不就天天喝糊糊!”

里屋传来一阵咳嗽,赵老太颤巍巍的声音响起:“别……别吵。我挺好,喝糊糊……有营养。”

赵卫东一听,头更疼了。

“种牙?卫红你疯了?一颗就上万,妈这满口牙,不得十几万?我上哪儿给你弄这钱去?”

没等赵卫红接话,跟在赵卫东后面进来的儿媳王丽梅,“啪”一声把包扔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卫红,你这话说得轻巧。十几万,你哥明年就退休了,咱儿子房贷一个月八千。我们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再说了,妈都八十二了,种那玩意儿干啥?遭罪!”

赵卫红气得发抖:“王丽梅!你说的这是人话吗?那是我妈!让她天天喝西北风?哥!这事你管不管?你是长子!”

赵卫东被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他是长子,按理说得担事,可家里确实是老婆管钱。

“行了!别吵了!”赵卫东猛地一拍大腿,“不就是吃不下饭吗?买破壁机!打成糊!我明天就去买!这总行了吧!”

王丽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妈那点退休金,自己买药都不够。咱可说好了,养老养老,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们家是没钱,卫红你没工作,住在妈这儿,你就多出点力。”

“你……”赵卫红气得眼圈通红。

她离婚早,带着个女儿,这几年确实一直住在老娘的这间小两居里,负责照顾老娘的饮食起居。在外人看来,是她占了便宜。可谁知道她受的累?

“行了,卫红。”赵卫东打断她,“你嫂子说得也在理。你就多担待点。妈这老房子……以后总归是要处理的。你住在这儿,我们也没说啥不是?”

这话一出,赵卫红的心彻底凉了。

又是房子。

赵卫东和王丽梅走后,赵卫红端着打好的米糊进屋。

赵老太拉着女儿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花:“红啊,别跟你哥吵。妈对不起你……妈这牙,不治了。妈那床底下,有个小铁盒子……你拿出来。”

赵卫红一愣,弯腰从床底掏出一个生了锈的饼干盒。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零零碎碎的毛票,最大面额的才十块。

“妈,你这是……”

“妈攒的。”赵老太笑了,露出光秃秃的牙床,“给你……你哥他们不知道。你拿着,以后……给自己买点好的。别总让人瞧不起。”

赵卫红再也忍不住,趴在床边大哭起来。

02.

破壁机买回来了,赵老太的伙食正式进入了“糊糊时代”。

起初还好,可没过半个月,老太太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她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总说嘴里没味儿,胃里发酸。

这天下午,赵卫红在厨房洗碗,就听见“扑通”一声闷响。

她冲进卧室,魂都吓飞了——赵老太直挺挺地倒在床边,人事不省。

“妈!妈!你醒醒啊!”

赵卫红哆哆嗦嗦地打了急救电话,又哭着打给赵卫东。

市二院的急救室外,赵卫东和王丽梅总算赶到了。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看好她吗!你怎么看的!”赵卫东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骂。

赵卫红哭得喘不上气:“我不知道……我就洗了个碗……”

“洗碗?我看你是又跑出去见你那个相好的了吧!”王丽梅尖刻地插嘴,“我可听邻居说了,最近总有个男的来咱妈这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卫红急了,“那是我同学!来看我妈的!”

“行了!”赵卫东吼了一嗓子,走廊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严肃:“病人是重度营养不良引起的昏厥。必须马上住院。另外,她的口腔问题很严重,牙床已经发炎了。”

“住院?”王丽梅的调门瞬间拔高,“住什么院?不就是营养不良吗?回去多喝点肉汤不就行了?医生你可别吓唬我们。”

医生皱起眉头:“家属,我这是通知,不是商量。病人年纪大了,再这么下去,命都会没的。你们自己决定,签了字,随时可以出院。”

赵卫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住!当然住!”赵卫红猛地抬头,“哥,妈的命重要!必须住!”

“住住住,你拿钱啊?”王丽梅翻了个白眼,“押金五千,你掏?”

“我掏!”赵卫红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妈给我的钱,我全拿出来!不够的,哥你必须想办法!”

王丽梅愣住了,她没想到赵卫红手里有钱。

赵卫东咬了咬牙,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终于点了头:“住。我去办手续。”

王丽梅狠狠瞪了赵卫红一眼,转身跟了上去:“卫东你等等!医保卡带了吗?咱们得问清楚,哪些是能报的,哪些是自费的……”

赵老太住院了,但情况并不乐观。

她清醒过来的时间越来越少。

这天,赵卫红正给母亲擦身,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时髦、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赵卫红一愣:“三姨?您怎么来了?”

来人是她们家的远房亲戚,叫孙巧凤,出了名的嘴碎爱显摆。

“哎哟,卫红啊。我这不听说老姐姐住院了,赶紧来看看。”孙巧凤放下果篮,眼睛却在病房里乱瞟,“住的这是三人间啊?卫东也真是的,怎么不给老太太换个单间?”

赵卫红尴尬地笑笑:“三姨,这儿挺好的。”

“好啥啊。”孙巧凤撇撇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卫红我跟你说,你妈可不是穷人。你可得看紧点。”

赵卫红心里一咯噔:“三姨,您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孙巧凤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上个月,我在咱市里最有名的那个‘圣雅口腔’门口,看见你妈了!”

“不可能!”赵卫红脱口而出,“妈都走不动路,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圣雅口腔”,那是什么地方?一颗牙就顶普通人一年工资的地方!

“我还能看错?”孙巧凤不高兴了,“她虽然戴着帽子,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身边还跟着个男的,看着可有钱了!我说卫红,你妈……是不是背着你们,把老房子的房本给别人了?”



03.

孙巧凤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赵卫红的心里。

她不相信。

可母亲昏迷前,塞给她的那笔钱,又是怎么回事?母亲的退休金她一清二楚,根本攒不下那么多。

还有那个“圣雅口腔”,母亲怎么会去那里?

她越想越乱。

下午,王丽梅来送饭。她一进门,就把保温桶重重地摔在桌上。

“赵卫红,你可真行啊。妈这才住几天,都花了一万二了!全是进口药!你是不是跟医生串通好了,专门挑贵的开?”

“嫂子,那是救命的药!”

“救命?我看是催命!”王丽梅刻薄地说,“我告诉你,我们家最多再拿五千。钱花完了,咱就出院。回家养着,听天由命!”

“你……你还是人吗!”赵卫红气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不是人了?我这是实话!赵卫东没本事,娶了我这么个精打细算的媳妇,是他的福气!不像某些人,把妈当摇钱树!”

“你把话说清楚!谁把妈当摇钱树了!”

“谁应声就是谁!”王丽梅抱起胳膊,“别以为我不知道,孙巧凤都来过了吧?她那张破嘴,肯定跟你说了不少。妈是不是有笔钱?是不是藏着掖着了?我告诉你,那钱是赵家的,有我儿子一半!”

赵卫红这才明白,孙巧凤那个大嘴巴,肯定也去找王丽梅“通风报信”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卫红不想再跟她纠缠。

“不知道?”王丽梅冷笑,“行,赵卫红,你给我等着。”

王丽梅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响声。

赵卫红看着昏睡的母亲,心里五味杂陈。

“妈,您……您真的有事瞒着我们吗?”

傍晚,赵卫东来了。他看起来更憔悴了,胡子拉碴。

“卫红,你嫂子……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赵卫红没说话。

赵卫东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五千,你先拿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哥,”赵卫红忽然开口,“孙巧凤说,在‘圣雅口腔’看见妈了。”

赵卫东猛地一愣,眼神闪躲了一下:“别听她胡说!妈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她去那儿干嘛?”

“那妈给我的钱,是怎么回事?”赵卫红紧紧盯着他。

赵卫东的脸色彻底变了。

“什么钱?”

“妈昏迷前,给了我一张卡,说……说是她攒的。”

赵卫东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一把抓住赵卫红的胳膊:“她给了你多少?”

“哥,你弄疼我了!”

“到底多少!”

“三……三万。”

赵卫东的眼睛瞬间红了,不是悲伤,是愤怒。

“好啊,好啊……赵卫红,你长本事了!妈都这样了,你还敢私吞她的钱!那是她的救命钱!你拿出来!”

赵卫红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哥?这是妈给我的!再说了,这钱我不都交住院费了吗?”

“交了?谁看见了?”赵卫东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妈有钱?所以你才非要住院?非要用进口药?你好黑的心啊!”

“赵卫东!你混蛋!”

两人在病房里大吵起来,完全没注意,监护仪器上的心跳曲线,开始剧烈地波动。

“滴——”

一阵刺耳的长鸣响起。

赵老太,赵秀兰,八十二岁,心跳停止了。

04.

赵老太的葬礼,办得不大不小。

王丽梅到底还是要面子,在殡仪馆选了中档的套餐,灵堂布置得也算体面。

只是,来吊唁的亲戚,看赵卫红的眼神都怪怪的。

孙巧凤那个长舌妇,早把“赵卫红私吞老妈救命钱”的事传遍了。

赵卫红百口莫辩。

她和赵卫东,从母亲去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赵卫东像个木偶一样,站在灵堂前,机械地鞠躬还礼。王丽梅则在旁边,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小声跟亲戚算着随礼的账。

“哥,妈的遗物……怎么处理?”入夜了,宾客散尽,赵卫红沙哑着嗓子问。

赵卫东看都没看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烧了。”

“那老房子呢?”

一听到“房子”,王丽梅立马精神了:“房子当然是卖了!卫东是长子,这钱理应他拿大头。卫红你也在那儿住了这么多年,房租都省了多少了,你总不好意思再开口了吧?”

“嫂子,妈的骨灰还没凉呢!”赵卫红忍无可忍。

“怎么了?早晚不得说这事?”王丽梅站起来,“赵卫红我告诉你,你别想耍花样。妈的那三万块钱,你必须吐出来!不然,这老房子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

“我没有!钱都交住院费了!”

“收据呢?拿收据来!”

赵卫东“嚯”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供果,狠狠砸在地上。

“都给我闭嘴!妈明天火化!等一切都办完了,再说钱和房子的事!谁再敢吵,就给我滚出去!”

赵卫东发了火,王丽梅和赵卫红都不敢再吱声。

灵堂里,只剩下赵老太遗像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对反目成仇的儿女。

第二天,火化。

流程走得很顺利。

赵卫东捧着遗像,赵卫红跟在后面,王丽梅拿着各种单据。

三人将遗体送入火化间。等待的时间里,谁也没说话。

赵卫东蹲在角落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王丽梅在打电话,似乎在联系房产中介。

赵卫红则呆呆地坐着,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孙巧凤的话。

“圣雅口腔”……“一个有钱的男人”……“妈的钱”……

她忽然觉得,母亲的死,好像没那么简单。

“赵秀兰家属,请到捡骨室。”

广播声响起,三个人机械地站起来,走了过去。



05.

捡骨室里,气氛压抑。

白色的骨灰被平铺在不锈钢托盘上。

赵卫红戴上手套,颤抖着手,想为母亲捡起第一块遗骨。

她喃喃自语:“妈……您受苦了……”

忽然,她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不是骨头。

“哥……你快来看……这是啥?”

赵卫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哥赵卫东红着眼眶,不耐烦地走过来:“哭哭啼啼的,还能有啥,骨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泛白的骨灰中,三枚闪着幽暗金属光泽的小东西,像钉子一样扎眼。

“这是……假牙?”儿媳王丽梅抢上一步,她眼神尖,用镊子夹起一枚,“还是种的?!这得是钛合金的!”

赵卫红“哇”的一声哭出来,带着尖叫:“妈一辈子戴的都是最便宜的塑料托!她哪来的钱种牙!这根本不是咱妈!”

赵卫东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

所有的猜疑、愤怒、愧疚,在这一刻全找到了出口。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骨灰盘,骨灰“哗啦”一下撒了一地。

他冲着门外的工作人员嘶吼:

“你们把人给我烧错了!这不是我妈!把我妈还给我!”

王丽梅也反应过来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了,这是天大的乌龙!

她立刻尖叫起来:“杀千刀的!你们把老太太弄哪儿去了?这盘骨灰是谁的?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动静瞬间闹大了。

殡仪馆的负责人张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赵先生,赵女士!你们冷静点!不可能错的!我们这里的手环、标签,都是一对一的!”

“一对一?”赵卫东抓起一把混着金属牙的骨灰,几乎要塞进张经理的嘴里,“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我妈的牙呢?我妈连牙床都没了!她哪来的这玩意儿!”

“这……”张经理也懵了。

他干这行十几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调监控!马上给我调监控!”赵卫东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们到底把我妈弄到哪里去了!”

“对!调监控!”王丽梅在旁边帮腔,“这事没个一百万,别想了结!我们要告你们!”

赵卫红已经哭瘫在了地上,她抓着张经理的裤腿:“求求你……把我妈找回来……我妈怕黑,她一个人……”

整个殡仪馆大厅乱成了一锅粥。

张经理一看压不住,赶紧让保安拦住情绪激动的赵卫东,自己则躲进办公室,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这里是城东火葬场……出大事了,家属说我们烧错人了,正在闹……对,对,你们快来人吧!”

06.

火葬场的贵宾休息室,实际上就是经理办公室,此刻烟雾缭绕。

赵卫东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脚下已经丢了七八个烟头。

王丽梅则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录像,嘴里念叨着:“证据,都得留下。张经理,我可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立刻就找电视台曝光!”

赵卫红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臂,眼神空洞,还在不停地发抖。

张经理急得团团转,身上的白衬衫都湿透了。

“赵先生,您再等等,警察马上就到。我再跟您核对一遍,您确认,老太太生前,绝对、百分之百,没有做过任何牙齿种植手术?”

“我确认!”赵卫东吼道,“我妈连肉都舍不得吃,她哪来的钱种牙!她那口破塑料牙,还是我带她去社区配的!三百块钱!”

王丽梅附和:“没错!我们全家都能作证!她要是种了牙,我们能不知道?这三颗牙,少说也得五万块!她哪来的钱?”

张经理彻底没话了。

流程上,他查了三遍,从接运、冷藏、告别到火化,所有签字都是赵卫东签的,手环和遗体身份卡也完全对得上。

可这三枚金属牙,成了铁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警察!”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一个年长,一个年轻。

张经理像看到了救星:“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这家人……他们非说我们……”

“我们是接到报警来的。”年长的警察打断了他,目光扫过屋里的三个人,“谁是赵卫东?”

“我是!”赵卫东猛地站起来,“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家黑心的火葬场,把我妈给烧错了!他们不认账!”

王丽梅也赶紧凑上去,把那三枚用纸巾包着的金属牙递过去:“警察您看!这就是证据!我婆婆一口假牙,烧出来这个!这不是他们烧错人了是什么?”

小警察拿起证物袋,准备取证。

陈警官却摆了摆手,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并没有看那几颗牙。

他走到赵卫东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赵卫东,赵卫红。”

陈警官的声音很沉,不带一丝感情。

“我们来这里,不是处理你们和火葬场的纠纷的。”

赵卫东和王丽梅都愣住了。

“那……那你们来干什么?”王丽梅结巴地问。

陈警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又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也装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金属假牙。



“火葬场没烧错人。”

陈警官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火化的,确实是你们的母亲,赵秀兰。”

他顿了顿,举起手里的证物袋。

“至于这三枚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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