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远见的女人,宁可守着一段空壳婚姻,也不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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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所以,这就是你当初死活要离的‘尊严’?”电话那头,刘芸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听着医院走廊里护士的脚步声从我身边跑过去。

“陈静,你跟我说句实话。”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要是早知道离婚是把家里的天给捅个窟窿,你当初,还会那么潇洒地摔门就走吗?”

那张酒店房卡是在高伟那件羊绒外套里发现的。



外套是去年我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质地柔软,泛着一层低调的光。

高伟喜欢得不行,只有在见重要客户的时候才穿。

那天是周三,洗衣机在阳台轰隆作响,我把他的脏衣服一件件分类。摸到那件外套时,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方片。

我把它抽出来,是一张希尔顿酒店的房卡。

紧接着,一张揉得皱巴巴的收据也跟着掉了出来,上面印着“周生生”的logo,买的是一条女士铂金手链。

日期是上个周末,高伟说他去邻市参加建材展销会了。

我的手抖了一下,房卡和收据轻飘飘地落在了一堆待洗的衣服上,像两片宣告死亡的枯叶。

我没有哭,也没有尖叫,只是把那两样东西捡起来,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用一个玻璃烟灰缸压住。

然后,我继续把他的衬衫、袜子丢进洗衣机,倒上洗衣液,按下了启动键。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除了我的心,像是被瞬间冻住,又被扔进了滚油里,发出滋滋的、碎裂的声音。

高伟是晚上十点多回来的,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道。

他一进门就扯着领带,嚷嚷着“累死了,这帮孙子真能喝”。

他没注意到我的异常,也没看到茶几上的东西。

他像往常一样,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等着我给他端来解酒的蜂蜜水。

我没动。

他就那么躺着,哼哼唧唧。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屋里太安静了。

他撑起身子,看到了烟灰缸下的房卡和收据。

他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了一半,愣了足足有十几秒。

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也没有抵死不认的狡辩。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是一种事情终于败露的疲惫和解脱。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今天。”我的声音很平静。

“小静,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他,“那女的是谁?”

他又沉默了,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猛吸一口,才哑着嗓子说:“公司新来的一个采购,年轻,不懂事……就是逢场作戏,真的,我跟她已经说清楚了。”

“手链呢?”我指着那张收据。

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就是……一点小礼物,场面上过不去。”

我看着他,这个我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他脸上的褶子,他微微凸起的肚腩,他说话时习惯性眯起的眼睛。我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高伟,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了。

他猛地抬起头,烟灰掉了一截在裤子上。“你说什么?离什么婚?就为这点破事?”

“这点破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高伟,在你眼里,这是破事?”

“哪个男人在外面应酬不犯点错?我心里有这个家,有你就行了!钱,我一分没少往家拿。儿子,我供他读完大学。你爸妈那边,我哪次不是尽心尽力?就因为我在外面喝多了犯了一次浑,你就要把这个家拆了?”

他的逻辑清晰,理直气壮,仿佛犯错的是我。

我站起来,不想再跟他说一个字。

“别闹了,陈静。”

他拉住我的手,语气软了下来,“这样,我明天就把城南那套投资的房子过户到你名下,算是给你赔罪。那个女人,我保证,明天就让她滚蛋。行不行?”

他这句话,像一桶汽油,浇在我心里那团火上。

用一套房子来买断我的恶心和屈辱。在他眼里,我的感情,我的忠诚,甚至我的愤怒,都是可以用钱来标价的。

这比他出轨本身,更让我无法忍受。

我甩开他的手,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进了卧室,锁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一个行李箱,搬进了学校分的单身教师宿舍。那是一个三十平米的小单间,墙壁斑驳,空气里有股陈年的霉味。

但我觉得,这里的空气比家里那套两百平的大平层要干净一万倍。

离婚的过程异常顺利。

高伟大概是觉得理亏,也可能是被我的决绝吓到了。他没再纠缠,只是让律师联系我,谈财产分割。



他很爽快。我们婚后共同居住的市中心大平层归我,家里的存款也分了我一大半。儿子高然已经大学毕业,抚养权也不存在争议。

签字那天,我们俩隔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像两个谈生意的陌生人。他全程没看我,签完字就匆匆走了,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拿着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刺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赢得了一场关乎尊严的战争。

我,陈静,一个市重点中学的高级语文教师,一个有精神洁逼的人,绝不允许自己的婚姻里有这种污点。

我终于自由了。

搬回大平层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高伟留下的东西都打包扔掉。他的衣服、剃须刀、他喜欢的紫砂茶壶,甚至那张他睡了二十多年的床垫。

我请了家政公司,把整个屋子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连地缝里的灰尘都吸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换上了全新的床品,点上我喜欢的白茶香薰,抱着一本杜拉斯,在阳台的藤椅上窝了一下午。

阳光暖洋洋的,屋子里飘着清新的香气。没有了高伟的呼噜声,没有了他随手乱扔的臭袜子,没有了他应酬晚归带回来的酒气。

这才是生活。

闺蜜刘芸来看我,提着一篮子水果。她在我这空旷得有些冷清的客厅里转了一圈,眼神复杂。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晚上不害怕吗?”她问。

“怕什么?清静。”我给她倒了杯茶,“我跟你说,我现在感觉好极了,像是卸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浑身轻松。”

刘芸捧着茶杯,没说话。

她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比我之前的更像“空壳”。她丈夫常年在外面跑生意,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两个月,花天酒地是朋友圈里公开的秘密。

我以前没少劝她。“刘芸,你图什么呢?就图他每个月给你打钱?女人不能活得这么没尊严。”

每次,刘芸都只是笑笑,说:“孩子还小呢,再说吧。”

现在,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羡慕,反倒有一丝担忧。

“静,这房子是暖和,但以前高伟在的时候,是热闹。有时候,人怕的不是冷,是太安静。”她说。

我觉得她是被不幸的婚姻磨得麻木了,完全无法理解我对精神自由的追求。

“你那是习惯了,”我不以为然,“我跟你不一样,我忍不了。你知道吗,他居然想用一套房子来收买我,他觉得我的感情是可以交易的。这比他跟别人上床更恶心。”

刘芸叹了口气,幽幽地说:“男人嘛,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他们觉得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大事。”

“所以我才要离婚。”我斩钉截铁。

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的新生活中。

我教的是高三毕业班,工作很忙,但很充实。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庞,听着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我觉得自己的世界纯粹又干净。

周末,我不再像以前一样,围着家庭和高伟转。我报了瑜伽班,去听音乐会,去美术馆看画展。我还和学校里几个年轻老师一起,去郊区徒步、野餐。

她们都羡慕我,说:“陈老师,你这状态,比我们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好。”

我确实感觉自己变年轻了。我开始注重打扮,买了很多以前觉得“不适合我这个年纪”的漂亮衣服。走在路上,甚至会有陌生人跟我搭讪。

儿子高然放假回来,看到我的变化,也由衷地为我高兴。

“妈,你现在看起来比以前开心多了。”

是啊,开心。摆脱了一段充满欺骗和油腻的婚姻,为自己而活,怎么会不开心呢?

我一度以为,这样的好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现实却像一个技术高超的拳击手,总是在你最放松的时候,给你一记猝不及防的重拳。

第一拳,是我父亲的病。

那天我正在上晚自习,我妈打来电话,声音都变了调,说我爸突然胸口疼,喘不上气,已经叫了救护车。

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父亲已经被送进了急诊室,初步诊断是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住院,准备手术。

我们市最好的心血管医院,床位紧张得像春运的火车票。我妈急得直哭,我跑前跑后,找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关系。

我给一个学生家长打电话,他恰好是卫生系统的。对方很客气,说“陈老师您别急,我帮您问问”,但电话挂了之后,就再没了下文。

我在医院拥挤的走廊里,闻着浓重的消毒水味,看着来来往往、面无表情的医生护士,第一次感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以前,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我操心。

高伟跟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是“铁哥们”。医院前几年扩建,用的就是高伟公司的建材。别说是床位,就是请北京的专家来会诊,高伟也只是一个电话的事。

我记得有一次我妈阑尾炎,也是住这家医院。高伟打了个招呼,护士长亲自把她安排进了单人病房,每天嘘寒问暖,比对我这个亲闺女还热情。

现在,我只是陈静,一个普通的高中老师。

我低声下气地去求急诊科的主任,对方看了我一眼,公事公办地说:“没床位就是没床位,你跟我说也没用,等着吧。”

那一刻,我真想不顾一切地给高伟打电话。

但我忍住了。那是我的底线。我既然选择了有尊严地离开,就不能在遇到困难时,再回头去乞求他的帮助。

最后,是我弟弟托了他单位领导的关系,才勉强在走廊里加了一个床位。

我爸躺在临时病床上,看着周围嘈杂的环境,脸色灰败。我妈坐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第二拳,是儿子高然的工作。

高然很优秀,211大学毕业,专业也好。毕业季,他过五关斩六将,面试了本市一家待遇极好的国企。

笔试、面试,他都名列前茅。我们全家都以为这事十拿九稳了,就等着最后的政审通知。

结果,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落选的消息。

高然很受打击,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儿。

后来,他一个在那个单位实习的同学悄悄告诉他,顶替他名额的那个男生,笔试面试成绩都排在他后面。但那个男生的父亲,是那家国企上级主管单位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而那个领导,恰好是高伟牌桌上的常客。

高然回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晚上出来吃饭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他扒拉着碗里的饭,沉默了很久,才抬头对我说:“妈,我不是怪你。我就是觉得……好像以前我头顶上有一把看不见的伞,现在这把伞没了。”

他这句话,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却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我心上。

那把伞,就是高伟用二十多年的时间,用无数顿饭局、无数瓶好酒、无数次点头哈腰,撑起来的人情关系网。

我曾经无比鄙视那张网,觉得它充满了油腻和算计。

现在我才发现,我的儿子,我的家人,一直都生活在那张网的庇护之下。而我,亲手把它撕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并没有就此停止。

第三拳,来自我的邻居。

我住的这个小区,是本市最高档的楼盘之一。按理说,住在这里的人,素质应该都不差。

但我楼下那户,偏偏是个例外。

那家男主人是个暴发户,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说话嗓门巨大。他们家最近在搞装修,电钻声从早到晚,完全不顾及邻居的休息时间。

我的房子隔音很好,但那穿透楼板的“滋滋”声,还是吵得我和年迈的父母头昏脑涨。

我先是礼貌地下去沟通,对方满口答应,转头却依然我行我素。

我找物业,物业经理当着我的面给楼下打了电话,语气客气得像是在求他。挂了电话,两手一摊,说:“陈老师,人家不听,我们也没办法。”

我报警。警察来了,也就是不痛不痒地调解几句,说装修噪音这种事,他们也管不了。

楼下的男主人更加嚣张,有一次在电梯里碰到我,还阴阳怪气地说:“呦,陈老师,嫌吵啊?嫌吵你把房子卖了,搬去山里住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毫无办法。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电钻声仿佛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我忽然想起,这个邻居刚搬来的时候,也这么闹过一次。

当时高伟还在家。他听了两天,烦了,晚饭后就下了楼。我不知道他跟那家人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大概半个小时后就回来了,身上带着一股酒气。

从那以后,直到我们离婚,我再也没在休息时间听到过楼下的装修噪音。

我一直以为,是邻居自觉收敛了。

现在我才明白,那个我嫌弃他一身油腻酒气的男人,用一顿酒的功夫,就摆平了我跑断腿、说破嘴也解决不了的麻烦。

原来,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靠道理和规矩就能行得通的。

它靠的是“面子”,是“关系”,是那些我曾经最看不上的东西。

生活的耳光,一记比一记响亮。但我没想到,最狠的一巴掌,还在后面。

它几乎把我整个人都打碎了。

出事的是我亲弟弟,陈斌。

陈斌前两年辞了职,跟朋友合伙做生意,赔得血本无归。他不敢告诉我们,为了周转,在外面借了网络高利贷。

三十万的本金,利滚利,滚雪球一样变成了一笔他根本无法偿还的巨款。

催收公司开始行动了。

一开始是电话轰炸,一天几百个电话,打给我弟弟,打给我,打给我爸妈。

我们换了手机号,他们就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新的号码,继续打。

后来,他们开始上门。

先是在我父母家门口用红油漆喷了“欠债还钱”四个大字。我妈有心脏病,当场就被吓得瘫倒在地。

我把父母接到我这里,以为能躲清静。

结果,他们又追到了我的住处。不仅在楼道里贴满了印着我弟弟身份证照片的大字报,还半夜三更地敲门、踢门,嘴里骂着各种污言秽语。

整个楼道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第二天我出门,邻居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鄙夷和躲闪。

我报警,警察来了,说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只能定义为“骚扰”,批评教育一下就走了。人一走,他们变本加厉。

催收的头子甚至给我发短信,扬言再不还钱,就去我任教的学校门口拉横幅,让我这个“为人师表”的,在全校师生面前出出名。

我彻底怕了。

这不是我能讲道理、能报警解决的问题。对方是一群毫无人性的豺狼。

我妈被这么一吓,心脏病复发,住进了医院。我爸守在病床前,几天时间,头发白了一大片。

我弟弟躲在外面,不敢露面,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整个家的天,像是塌了。

我看着银行卡里那笔离婚时分到的存款,曾经我觉得那是我下半辈子体面生活的保障。现在,我只想用它去填平这个无底洞。



我联系了那个催收头子,颤抖着声音说我愿意还钱。

对方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笑:“陈老师啊,现在可不是三十万了。连本带利,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给你三天时间,不然,我们就去你学校拜访拜访你。”

五十万。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凑不齐这个数。

我站在医院嘈杂的走廊里,看着远处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和一旁垂头抹泪的父亲,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罩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所有的清高、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我走投无路,像一个溺水的人,胡乱地抓着救命稻草。

我拨通了刘芸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我语无伦次地,把家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刘芸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没有安慰。

直到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刘芸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哭完了吗?哭完了听我说。你是不是还觉得我老公是个只知道在外面鬼混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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