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将军点名寻找的女同志,与他有何渊源?省委书记听完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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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郭村保卫战史料》《叶飞回忆录》《新四军战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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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末的一个午后,浙江省委办公大楼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

这位访客穿着朴素的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近花甲,但腰板挺得笔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接待人员一眼就认出了他——刚刚恢复职务的叶飞。

"叶将军,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请直接打电话,我们上门拜访就好。"省委的同志客气地说。

叶飞摆摆手,开门见山:"我想找一个人,一个女同志。"

省委书记闻讯赶来,热情地握住叶飞的手:"叶将军,您要找谁?我们一定全力协助。"

"这位同志......"叶飞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帷幕,"她救过我的命,救过挺进纵队两千多名战士的命。那是1940年的事了,快四十年了,我一直想找到她,当面道一声谢。"

省委书记和在场的同志都愣住了。

1940年?

那时候叶飞将军在苏北指挥新四军作战,难道是在战场上的事?

可是为什么要找一个女同志?

"叶将军,您能说说这位同志的具体情况吗?叫什么名字?大概多大年纪?"组织部的同志拿出本子准备记录。

叶飞沉默了片刻,缓缓坐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那年她冒着生命危险,在关键时刻做了一件大事。"

"如果不是她,郭村保卫战的结局可能完全不一样。"

郭村保卫战?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新四军历史上的著名战役,是打开苏北抗日局面的关键一战。

可是,一个女同志在这场战斗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为什么叶飞将军如此执着地要找她?

省委书记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立即指示组织部全力协助寻找。

叶飞提供了一些线索——这位女同志当年在国民党部队里做地下工作,战后留在新四军,建国后在浙江工作。

组织部连夜调阅档案,一份份人事档案在灯下翻过。

符合这些条件的人不少,到底是谁呢?

这个女同志到底做了什么,让叶飞将军念念不忘近四十年?



【一】风雨欲来的郭村

要说清楚这件事,得从1940年的初夏说起。

那年5月,江苏泰州西北的郭村,一支疲惫的部队刚刚在这里安顿下来。

这支部队就是新四军挺进纵队,刚刚与日伪军在江都吴家桥一带激战数日,急需休整。

部队的指挥官是年仅26岁的叶飞。

别看他年轻,可早在1932年就参加了革命,在闽东坚持了三年游击战争,九死一生。

1938年,闽东红军改编为新四军第三支队第六团,叶飞担任团长。

这支部队能打硬仗,叶飞的指挥也越来越得到上级赏识。

1939年底,叶飞率部与丹阳游击队合编为新四军挺进纵队,任副司令员。

部队北渡长江后,在扬州、泰州地区开展抗日斗争。

这一年多来,挺进纵队转战江淮,打了不少胜仗,可也付出了巨大代价。

5月14日那天,日伪军千余人从仙女庙、三江营、嘶马三路出发,对驻扎在吴家桥的挺进纵队发动突然袭击。

战斗从早上打到深夜,双方在焦家荡、王松桥一带反复争夺。

挺进纵队虽然最终击退了敌人,可战士们也都累坏了。

弹药消耗很大,伤员也不少,急需找个地方好好休整。

叶飞看着地图,最后把目光停在了郭村。

这个地方位于泰州西北,相对僻静,暂时没有大规模日伪军活动。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一定的群众基础,当地老百姓对新四军还算友好。

"就去郭村!"叶飞下了决心。

可是,郭村的位置实在太微妙了。

它就像一块夹在几股势力中间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谁都不想让别人染指。

往西看,是日伪军的地盘。

从扬州到南京一线,到处是鬼子的据点,实力最强,也最凶残。

往北看,是韩德勤的部队。

这位国民党江苏省主席兼鲁苏战区副总司令,手下号称十万大军,对共产党的部队一直虎视眈眈。

往东看,是"江东二李"——李明扬和李长江。

这两位是地方实力派,李明扬任苏鲁皖边区游击总指挥,李长江任副总指挥,手下有两万多人,控制着泰州及周边地区。

表面上他们挂着抗日的旗号,实际上主要忙着扩充地盘,对日本人多是敷衍应付。

挺进纵队进驻郭村后,叶飞派人给李明扬、李长江送去了信,说明部队只是暂时休整,过些日子就会转移。

谁知道,李长江看到信后,非但不放心,反而起了别的心思。

"新四军不过两千来人,咱们手里可有一万多兵力。"李长江召集手下商议,"要是能趁他们立足未稳,一口吃掉,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手下的几个团长纷纷附和:"总指挥英明!新四军远道而来,一定很疲惫,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韩长官那边也一直想除掉新四军,要是咱们能办成这件事,韩长官一定会重重有赏。"

李长江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他派人去向韩德勤汇报,韩德勤一听,当即表示全力支持,还答应事成之后给李长江记大功。

得到韩德勤的支持,李长江更加得意了。

他开始调兵遣将,从泰州城里调出十三个团,分四路包围郭村。

可李长江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另一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郭村的老百姓很快发现了异常。

平时难得见到几个兵的村子,突然间到处都是国民党军队。

他们在村外挖战壕,架机枪,修筑工事,一看就是要打仗的样子。

"不好!李长江要对新四军下手了!"一位姓王的老大爷急得直跺脚。

他悄悄跑到新四军驻地,把情况报告给了叶飞。

叶飞一听,心里一沉。

他立即派出侦察员四处打探,得到的消息证实了老大爷的判断——李长江确实在调兵,而且规模不小。

挺进纵队只有一个多团的兵力,加上机关人员、警卫队,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多人。

敌人要是真调来十三个团,那可是五比一的兵力优势。

更糟糕的是,郭村四面都是平原,无险可守。

要是敌人发起进攻,新四军想突围都难。

叶飞连夜给新四军江南指挥部发电报,说明郭村的严峻形势,请求指示。

不久,陈毅的回电到了。

电文很简短,却透着深深的担忧:"郭村地形不利,不宜久留。如敌进攻,可相机退回江南。"

参谋长张藩看完电报,忧心忡忡地说:"首长,陈司令的意思是让咱们撤退。可是这一撤,咱们在苏北的立足点就没了。"

政治部主任姬鹏飞也说:"而且现在敌人已经开始部署了,咱们要撤,能撤得出去吗?"

叶飞站在地图前,久久不语。

撤,还是不撤?

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撤退,是最稳妥的办法。

保存实力,才能有未来。

可是一旦撤退,新四军在苏北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根据地,就可能前功尽弃。

而且现在敌人已经开始包围,撤退的路线很可能被切断,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

不撤,就意味着要和十倍于己的敌人硬碰硬。

万一打败了,两千多名战士可能全军覆没。

就在叶飞左右为难的时候,苏北特委书记韦一平提出了不同看法:"我认为,我们应该守住郭村。"

"为什么?"

"第一,郭村的老百姓支持我们。"韦一平掰着指头说,"这几天我走访了很多村民,他们对新四军印象很好,愿意帮助我们。有了群众基础,我们就不是孤军作战。"

"第二,李长江虽然有十三个团,可那是杂牌军,战斗力不强。他手下的兵,不少是会道门的、土匪出身的,根本没有多少战斗意志。咱们虽然人少,可都是经过土地革命锻炼出来的老战士,一个顶他们十个。"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韦一平的声音提高了,"如果我们在这里撤退,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新四军怕了李长江。这对我们今后在苏北的工作,会造成很大被动。"

叶飞听完,陷入了沉思。

韦一平说得有道理。

战争不仅是军事问题,更是政治问题。

有时候,守住一个地方的意义,远远超过军事上的得失。

"你们怎么看?"叶飞问大家。

张藩说:"韦书记说得对。我看李长江也不是铁板一块,他手下有不少人对打内战是有意见的。"

姬鹏飞说:"而且咱们不是完全孤立的。中原局刘少奇书记在半塔集,苏皖支队在淮南,江南还有陈司令和粟副司令的主力。只要我们能顶住敌人的第一波进攻,援军就能赶到。"

讨论持续到深夜。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守住郭村!

叶飞给陈毅发回电报:"我部决定坚守郭村,请求速派援兵。"

陈毅在江南收到电报,又急又气。

他连续给叶飞发了三封电报,都要求挺进纵队撤出郭村。

可叶飞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封电报回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们有信心守住郭村。"

陈毅叹了口气,心里却暗暗佩服这个年轻人的胆识。

他立即调动部队,准备驰援郭村。

郭村这边,叶飞下令全军进入战斗状态。

战士们连夜挖战壕,修工事,把郭村变成一座坚固的堡垒。

老百姓也主动帮忙,男人们帮着挖工事,女人们准备粮食,连孩子都在帮着搬砖运土。

一位姓张的老大娘对叶飞说:"首长,你们放心打吧!我们郭村的老百姓,绝不让新四军吃亏。"

看着这些朴实的老乡,叶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只要有人民群众的支持,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呢?

可是,就在大家紧张准备的时候,还有一件叶飞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件事,将彻底改变郭村保卫战的走向。



【二】暗流涌动的泰州城

1940年6月下旬,泰州城内,一片忙碌景象。

李长江的指挥部设在城中心的一座大院里。

这几天,院子里人来人往,各团的团长、营长频繁进出,商讨进攻郭村的部署。

指挥部隔壁的一间小屋,是政训班的办公室。

所谓政训班,是国民党军队里负责思想工作的部门,相当于政治部。

在这个办公室里,有十几个政训员,都是从各个部队抽调来的文化人。

这天傍晚,一个身材瘦小的政训员正在整理文件。

她大约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灰布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办公室里其他人陆续下班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指挥部传来的动静。

"李总指挥,各团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粗嗓门说道。

"很好!"李长江的声音透着兴奋,"明天拂晓,准时进攻郭村。记住,一定要速战速决,不给新四军反应的时间。"

"是!我们一团负责东路,二团负责西路,三团四团从北面包抄......"

"南面也不能放松,派五团六团守住,防止新四军突围。"

"总指挥英明!"

听着这些对话,那个女政训员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她强作镇定,继续低头整理文件,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明天拂晓?

东西南北四面包围?

十三个团一起出动?

这些情报太重要了!

必须马上送出去!

可是怎么送?

现在天还没黑透,城门还开着,可出城要经过好几道哨卡。

要是被发现了,那可是杀头的罪啊。

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等到完全天黑,城门就会关闭,到时候想出去更难。

可现在就走,时间又太早,容易引起怀疑。

正在犹豫的时候,隔壁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

看来李长江他们的会议结束了。

她赶紧收拾好东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办公室。

刚走到院门口,就碰上了另一个政训员。

"还没走啊?"那人问。

"刚整理完文件。"她笑着说,"你呢?"

"我也准备走了。哎,这几天真够忙的,总指挥要打新四军,咱们政训班也得做好思想工作。"

"是啊,上面的事情,咱们只能服从。"她随口应了一句,匆匆离开了。

走在泰州城的街道上,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必须想个办法,把情报送出去。

从泰州城到郭村有十几里路,中间还要经过好几个村子,那些村子里都驻扎着李长江的部队。

一个人去,太危险。

得找个人一起。

她想到了政训班的另一个同事。

那个人姓叶,叫叶德明,平时话不多,可办事很靠谱。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叶德明也是地下党员。

回到住处,她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天完全黑了,她悄悄来到叶德明的住处。

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谨慎的询问声:"谁?"

"是我。"

门开了一条缝,叶德明看清是她,赶紧把她让进屋。

"这么晚了,有事?"

她压低声音,把听到的情报说了一遍。

叶德明的脸色立刻变了。

"明天拂晓?那来不及了!今晚就得把情报送出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敢不敢陪我走一趟?"

叶德明没有犹豫:"走!现在就走!"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趁着夜色离开了住处。

泰州城的夜晚,冷风吹过,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他们走到城门口,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站住!"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这么晚了要出城?"

"我表姐家有急事,托人来说让我赶紧过去。"她从怀里掏出几个鸡蛋,"您看,这是给孩子带的礼物。"

士兵拿着手电筒照了照两人的脸,又看了看那几个鸡蛋。

也许是看他们确实像走亲戚的,没多为难,挥手让他们走了。

出了城门,两人长出了一口气。

可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泰州城外,到处是李长江驻军的村庄。

夜幕下,那些村子里不时传来狗叫声和士兵的喝骂声。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在田埂上摸索前进。

六月的苏北,天气已经很热了。

可走在夜里,冷风吹来,还是让人打寒颤。

也许不是冷,而是怕。

脚下的田埂很窄,一不小心就会踩进水田里。

好在月亮偶尔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给他们一点光亮。

"小心,前面有村子。"叶德明低声提醒。

远处,村子里隐约有灯光。

他们绕开大路,从村子的另一边悄悄穿过。

"什么人?"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转身一看,两个扛枪的哨兵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老总,我们是走亲戚的。"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大半夜走亲戚?骗鬼呢!"一个哨兵用枪指着他们,"说,你们是不是新四军的奸细?"

"老总,您可冤枉了。我们真是走亲戚的。"叶德明赶紧解释,"我表妹家里出了急事,让我们赶紧过去。不信您搜身,我们身上除了几个鸡蛋,什么都没有。"

另一个哨兵走上前,用手电筒仔细照着两人的脸,又翻看了他们的衣服口袋。

确实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几个鸡蛋。

"走吧走吧,别在这里晃悠。"哨兵有些不耐烦地挥手。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快步离开。

等走出一段距离,叶德明才低声说:"刚才太险了,要是他们再仔细搜一下......"

话没说完,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

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遇到村庄就绕路,碰到河汊就找浅水处趟过去。

原本十几里的路程,硬是走了大半夜。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们终于看到了郭村。

可是,他们还不知道,就在他们冒着生命危险赶路的时候,郭村的新四军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最后的准备。

而他们带来的情报,将彻底改变这场战斗的走向。



【三】血战郭村

1940年6月28日拂晓,郭村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

村子外围,新四军战士们守在战壕里,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经过连日来的紧张准备,郭村已经变成了一座小型堡垒。

战壕纵横交错,火力点布置巧妙,村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安排了岗哨。

叶飞站在指挥部门口,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他心里很清楚,今天将是决定挺进纵队命运的一天。

"报告!"一个侦察员跑了过来,"东面发现大批敌军!"

"有多少人?"

"至少三四千!"

话音刚落,又有侦察员跑来报告:"西面也发现敌军!"

"北面有敌情!"

"南面有部队开过来了!"

东西南北,四面都有敌军!

李长江的十三个团,真的倾巢而出了。

"全体进入战斗位置!"叶飞下令。

号音吹响,新四军战士们迅速进入阵地。

机枪手检查弹药,步枪手上好刺刀,手榴弹一堆堆地放在战壕边上。

远处,李长江的部队黑压压一片,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长江的第二纵队,纵队长亲自带队,踌躇满志。

他们以为,新四军不过两千来人,自己这边有一万多兵力,五比一的优势,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他们不知道,新四军早已严阵以待。

"放!"

当敌人进入射程,叶飞一声令下,机枪、步枪一齐开火。

密集的弹雨泼向敌人,走在最前面的士兵成片倒下。

李长江的部队猝不及防,队形立刻乱了。

指挥官急忙下令:"卧倒!还击!"

双方展开激烈的交火。

炮弹在郭村上空呼啸而过,在地上炸出一个个大坑。

机枪的哒哒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士兵的喊杀声,混成一片。

李长江站在后方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战况。

打了一个多时辰,他的部队愣是没能攻进郭村半步。

"怎么回事?新四军怎么这么顽强?"李长江有些着急了。

"报告总指挥,新四军火力很猛,而且工事修得很坚固。"

"那就加大火力!把炮兵调上来!"

李长江的炮兵阵地很快开始轰击郭村。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村子里,房屋倒塌,尘土飞扬。

可是,新四军的战士们顽强地守住阵地。

炮弹一停,他们就立刻从掩体里钻出来,继续射击。

郭村的老百姓也没有躲起来。

王大娘冒着炮火给战士们送水送饭,卖馄饨的老大爷把家里的存粮都拿出来,十几岁的孩子帮着搬运弹药。

"大娘,您快躲起来,这里危险!"一个战士劝道。

"怕什么?你们在前面打,我们在后面帮忙,这才是一家人嘛!"王大娘笑着说。

战斗从早上打到中午,又从中午打到下午。

李长江连续发动了三次进攻,每次都被打了回去。

到了傍晚,李长江的第二纵队已经伤亡惨重,不得不撤下来休整。

他急忙调第三纵队接替攻击。

可第三纵队的进攻,同样被新四军击退了。

夜幕降临,双方暂时停止了进攻,在各自的阵地上休息。

郭村的新四军战士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士气高昂。

他们守住了!

守住了敌人一整天的疯狂进攻!

叶飞在指挥部里统计伤亡情况。

虽然守住了阵地,但部队的伤亡也不小。

弹药消耗很大,如果敌人继续进攻,能不能顶得住还是个未知数。

"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叶飞问通信员。

"陶勇的苏皖支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但要穿过日伪军的封锁线,可能还需要一两天。"

一两天?

那就意味着,明天还得靠自己硬顶。

就在这时,通信员拿来一封急电。

叶飞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了。

电报是中原局刘少奇发来的:"原定增援的八路军第五纵队和新四军第五支队,因敌人阻拦无法按时赶到。你部需自力更生,坚持待援。"

叶飞把电报递给张藩和姬鹏飞。

两人看完,脸色都不好看。

援军来不了,就意味着他们真的要孤军作战了。

明天,李长江肯定会调集更多的部队发起进攻。

两千多人,能守住一万多敌人的进攻吗?

"首长,我看李长江的部队也不过如此。"张藩反倒先开了口,"今天打了一整天,他们连外围阵地都没攻下来。明天我们再顶一天,说不定他们自己就撑不住了。"

姬鹏飞也说:"对!李长江手下的兵,很多都是杂牌军,战斗意志不强。咱们越是打得顽强,他们越是心虚。"

叶飞点点头,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

可是他知道,明天的战斗会更加残酷。

果然,6月29日拂晓,李长江又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他调集了更多的部队,准备一举攻破郭村。

战斗比前一天更加激烈。

炮弹像不要钱似的往郭村里倾泻,李长江的步兵一波接一波地冲锋。

新四军战士们咬紧牙关,顽强抵抗。

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

手榴弹扔完了,就用石块。

实在不行了,就和敌人肉搏。

一个排长,身上连中两枪,还是坚持指挥战斗。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敌人过去!"

一个机枪手,打完了最后一发子弹,扛起机枪就冲向敌人,用枪托砸倒了三个敌兵。

郭村的老百姓,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新四军。

他们冒着炮火抢救伤员,修补被炸坏的工事,给战士们送饭送水。

一位姓刘的大爷,家里的房子被炮弹炸塌了,他没有抱怨,反而把家里的门板拆下来,给战士们做担架。

就这样,郭村的新四军和老百姓,紧紧地团结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击退了李长江的进攻。

到了傍晚,李长江的部队又一次灰头土脸地撤了下去。

两天的战斗,他们伤亡惨重,士气大跌,可连郭村的外围阵地都没能攻下来。

李长江气得直跺脚:"新四军到底有多少人?两千人怎么可能这么能打?"

他不知道,就在他集中兵力猛攻郭村的时候,叶飞已经在谋划反击了。



【四】将军的心愿

郭村保卫战打了七天七夜,最终以新四军的胜利告终。

这一仗,新四军以两千多人的兵力,击退了李长江十三个团一万多人的进攻,歼灭敌军三个整团,俘虏七百多人,缴获六百多支步枪、十多挺机枪。

更重要的是,新四军站稳了在苏北的脚跟,打开了东进北上的通道。

7月3日,陈毅从江南赶到郭村。

他骑在马上,远远看到叶飞等人来迎接,脸上却没有笑容。

下了马,陈毅一把抓住叶飞的手:"本来我是来骂你的!一个多团就敢和这么多顽固派乱揪!你们打了胜仗,我还有什么好讲的!"

虽然是责备的话,可大家都听出了陈毅话里的欣慰。

那天晚上,陈毅和叶飞长谈到深夜。

陈毅感慨地说:"你那个老六团不简单,都是土地革命锻炼出来的精华啊!这样的部队,一个都不能丢。"

叶飞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郭村保卫战能打赢,原因很多。

有战士们的英勇顽强,有老百姓的全力支持,有援军的及时赶到,还有地下党员的起义配合。

可是,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因素,那就是——有人在关键时刻送来了情报。

如果没有那份情报,新四军根本来不及做充分准备。

如果被李长江打个措手不及,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那两位冒着生命危险送情报的同志,后来却不知去向了。

战斗打响后,他们被留在了挺进纵队。

可战事紧张,大家都忙着打仗,后来这两位同志又被安排去做其他工作,就渐渐失去了联系。

叶飞记得,那个女同志个子不高,戴着眼镜,说话轻声细语,可做起事来却雷厉风行。

那个男同志姓叶,和他一个姓,也是个做事认真的人。

他们当时用的都是化名。

战争年代,用化名是常事,很多同志为了安全,都不用真名。

郭村保卫战后,叶飞率部继续转战。

先是参加了黄桥战役,后来又打了曹甸战役。

1941年特殊事件后,叶飞担任新四军第一师第一旅旅长兼政委,后来又担任副师长、师长。

抗战胜利了,解放战争又打响了。

叶飞率领华东野战军第一纵队,参加了孟良崮战役、济南战役、淮海战役,一路打到福建。

1949年,新中国成立。

叶飞先后担任福建省委第一书记、南京军区副司令员、福州军区司令员、交通部部长、海军司令员......

职务越来越高,工作越来越忙,可他心里始终记挂着一件事——找到当年那两位送情报的同志,当面道一声谢。

特殊时期,叶飞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那些年,他无法工作,也无法去寻找老战友。

可他心里一直记着,一直记着。

1975年1月,叶飞出任交通部部长,算是恢复了部分工作。

1978年12月,叶飞完全恢复职务。

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去看看那些老战友、老同志。

在福建,他回到了老家南安,看望了养母谢宾娘。

老人家已经八十多岁了,看到叶飞回来,激动得老泪纵横。

"番仔回来了!番仔回来了!"谢宾娘握着叶飞的手,舍不得松开。

叶飞在养母家住了几天,陪老人家说话,给她做饭,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她身边。

离开南安时,叶飞对陪同的干部说:"一定要照顾好老人家,她是我的恩人。"

在江苏,叶飞回到了郭村。

四十年过去了,郭村已经变了模样。

当年战斗过的地方,现在是一片片稻田。

当年的战壕,早已被填平。

可是,郭村的老人们还记得那场战斗。

他们拉着叶飞的手,一遍遍讲述当年的事情。

"叶首长,您还记得王大娘吗?就是那个给战士们送饭的。她已经去世二十年了。"

"还有卖馄饨的老李头,也走了。"

"不过他们的子孙都过得好,您当年说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现在真的实现了。"

叶飞听着,眼眶湿润了。

那些在战争年代支持过新四军的老百姓,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在郭村,叶飞问起当年那两位送情报的同志。

可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很多老战友都已经不在了,活着的也记不清那么多细节。

"好像那个女同志后来留在了部队,那个男同志......好像是牺牲了。"一位老战友不太确定地说。

叶飞的心一沉。

如果真的牺牲了,那就永远见不到了。

"那个女同志呢?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听说是去了浙江工作。"

浙江!

叶飞心里一动。

浙江离江苏不远,如果那位女同志真的在浙江,应该不难找。

于是,叶飞专程去浙江,请求省委帮忙寻找那位女同志。

组织部连夜调阅档案,根据叶飞提供的线索展开寻找工作。

符合条件的人选逐渐缩小范围,最终锁定了几个重点对象。

工作人员一份份仔细核对,终于,在一份档案中发现了关键信息。

这个人,就是叶飞将军苦苦寻找了近四十年的那位女同志。

那么,这位女同志究竟是谁?

她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让叶飞将军如此念念不忘?

而当两位白发老人终于相见时,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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