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小伙当司机7年,离开时雇主送他6万元,到家收到信息: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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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你就当我死了!没你这个儿子!”

赵德海把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到了赵勇的脚边。

“滚就滚!”

21岁的赵勇,脖子梗得像一根铁棍,眼睛通红。

“我今天走了,要是不混出个人样,我这辈子都不再踏进这个门!”

他摔门而去。

这一走,就是七年。

01.

七年后,一辆破旧的县际班车扬起一阵尘土,停在了村口。

赵勇,28岁,皮肤黑了,人更精壮了,眼神里没了当年的冲动,只剩下一种长年累月握着方向盘的沉稳。

他提着一个半旧的黑色行李箱。

箱子很沉。

七年没回,村里的路还是那么烂。

他走到自家那熟悉的土坯房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搓麻将的声音。

赵勇推开门。

“哗啦——”

屋里的四个人同时回头。

他妈王秀兰愣了一下,手里的“幺鸡”掉在桌上。

“……勇?”

赵勇点点头,声音有点干:“妈,我回来了。”

王秀兰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但没有多少喜悦。

“回来就回来吧。吃了没?”

“车上吃过了。”

他爸赵德海坐在主位,叼着烟,眯着眼看了他一下,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倒是他弟赵伟,吊儿郎当地站起来,拍了拍赵勇的肩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箱子。

“哥,发财了?这箱子不轻啊。”

“就几件换洗衣服。”赵勇把箱子提到自己那间小屋。

七年没人住,屋里一股霉味。床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王秀兰跟了进来,看着他把箱子放在墙角。

“在外面……还好吧?”

“挺好。给陈总开车,包吃包住。”

“哦。”王秀兰点点头,“那,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辞职了。”

王秀兰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辞职了?那以后吃啥?”

赵勇没说话,他开始收拾床铺,把那张破席子卷起来。

“城里老板没多给点?”王秀兰忍不住问。

“给了点。”赵勇含糊地说。

他不想一开始就谈钱。

晚上吃饭,桌上就是白菜土豆。

赵德海喝着闷酒,突然开口:“你弟下个月要订婚了。”

赵勇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挺好。”

“好啥啊!”王秀兰立刻接上话,“女方彩礼要八万八,还要在县里买套房。首付还差十几万。”

赵勇沉默地扒拉着米饭。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七年前,他就是因为家里逼他辍学打工,供弟弟上那个没用的技校,才吵架走的。

七年后,还是为了这个弟弟。

赵伟在旁边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哥,你在大城市见多识广,给参谋参谋,县里哪个楼盘好?”

赵勇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

“啪!”赵德海把酒杯重重放下。

“你什么态度!你弟结婚,你这个当哥的,一点不操心?”

“我怎么操心?”赵勇抬起头,“我这七年,每个月给家里寄一千五,一分没少。我给小伟操的心还少吗?”

“你那是应该的!”王秀兰嚷嚷起来,“你是老大!你不担着谁担着?”

赵勇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他走回自己小屋,关上了门。

门外,他爸的骂声还在继续:“白眼狼!在外面野了几年,心都野了!看他那个穷酸样,能有几个钱!”

赵勇躺在冰冷的床板上,闻着灰尘味,闭上了眼睛。



02.

第二天一早,赵勇被院子里的争吵声吵醒。

是王秀兰和他弟赵伟。

“妈!你就给我五百!我今天约了丽丽去看电影!”

“五百?我哪有五百!昨天打麻将又输了一百多!你爸买烟又花了五十!”

“我不管!我没钱在丽丽面前多没面子!”

赵勇穿上衣服走出去。

赵伟一看到他,立刻换上笑脸:“哥,醒了?借我五百块钱使使。”

“没有。”赵勇直接拒绝。

赵伟的脸垮了下来:“哥,你也太抠门了。我这不谈对象嘛,开销大。”

“你26了,不是16,自己想办法挣钱。”赵勇往外走,想去村头井里打水洗脸。

“挣钱?”赵伟跟在他屁股后面,“这破村子,挣个屁钱!我要是有本事,也去城里当司机了!”

王秀兰追了出来,拉住赵勇的胳膊。

“勇啊,你别跟你弟一般见识。他就是手头紧。你刚回来,身上肯定带钱了,先给你弟拿一千,让他应应急。”

赵勇停下脚步,看着他妈。

“妈,我回来是想歇歇。不是回来当提款机的。”

“你怎么说话呢!一家人,什么提款机!你弟有困难,你这当哥的拉一把,不是天经地义吗?”

赵勇深吸一口气:“他26了,不是6岁。你们这么惯着他,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反了你了!”赵德海提着裤子从屋里出来,指着赵勇的鼻子。

“你还教训起我们来了?你这七年,在外面快活,家里什么事管过?你弟要不是我们俩老的拖着,早出去鬼混了!”

“我每个月寄的钱呢?”赵勇问。

“那点钱够干啥的?”王秀S兰撇撇嘴,“水电费,人情往来,你弟的零花,哪样不要钱?你以为我们过得很轻松?”

赵勇不想吵。

他拎着水桶,默默地走了。

等他打水回来,赵伟已经不见了。

王秀兰在厨房烧火,脸拉得老长。

赵勇把水倒进缸里。

“勇啊,”王秀兰小声说,“你爸脾气不好,你别顶他。你弟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房子的事。你这次回来,到底带了多少钱?”

赵勇的心沉了下去。

“妈,我辞职了。以后也得花钱。”

“你花什么钱?你一个大男人,先顾着家里。你弟的婚事是大事!”

“我也有我的打算。”

“你有什么打算?你都28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你能有什么打算?”王秀兰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告诉你赵勇,你弟要是结不成婚,这事我跟你没完!”



03.

矛盾在持续积累。

赵勇能感觉到,这个家就像一个高压锅,他爸妈和他弟,都在等他这个“城里回来”的揭开锅盖。

他试着和家里缓和关系。

他去镇上买了点肉,还买了两瓶好酒。

结果饭桌上,赵德海喝了两杯,话又多了。

“小勇,我听人说,现在给人当专职司机,油水很足啊。”

“还行。陈总不亏待我。”

“那……”赵德海搓搓手,“你那个箱子里,到底有多少?”

赵勇刚想说话,赵伟用脚踢了踢他爸。

王秀兰赶紧抢过话头:“吃饭吃饭。勇啊,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赵勇看懂了。

这是合伙套他话。

他不动声色:“没多少。老板人情好,多给了俩月工资。”

“俩月工资?”赵伟叫了起来,“哥,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一万?两万?”

“没那么多。”

“你别蒙我!”赵伟急了,“我同学在上海开车,一个月都一万五!你这七年,怎么也得攒下几十万吧!”

“几十万?”赵勇自嘲地笑了笑,“我要是有几十万,我还回这儿来?”

赵伟不信,他觉得赵勇在撒谎。

“哥,你就是看不起我。怕我借钱。”

“小伟,我……”

“别说了!”赵伟把筷子“啪”地一摔,“你不就觉得我没本事,怕我拖累你吗?行,我也不求你!妈,爸,你们看见了,这就是我亲哥!”

赵伟摔门走了。

“哎,小伟!”王秀兰赶紧去追。

屋里只剩下赵勇和他爸。

赵德海阴沉着脸,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赵勇。”

“爸。”

“你弟说得对。”

赵勇愣住了。

“你就是看不起我们。你觉得你出息了,在城里待过了,就忘了本了。”赵德海把烟头按在桌上。

“我告诉你,你是我儿子,这辈子都是。你挣的钱,就有这个家的一半!”

“凭什么?”赵勇压抑了七年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就凭我是你老子!就凭你弟是你亲弟!”

“我七年前走的时候,你们谁管过我死活?我在外面生病,一个人扛着的时候,你们谁问过一句?现在我回来了,你们就只认得钱!”

“混账!”赵德“腾”地站起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赵勇没躲。

脸上火辣辣的疼。

“打啊。”赵勇红着眼,“你打死我,我也没钱。我所有的钱,都投到股市里了,全赔光了!我一分钱都没有!”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赵德海愣住了,举起的手停在半空。

“你……你说啥?赔光了?”



04.

“赔光了”三个字,像炸弹一样在赵家炸开。

王秀兰追赵伟没追上,一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的天啊!造了什么孽啊!指望老大回来撑门户,他倒好,把钱全败光了!”

赵伟也傻眼了,他冲到赵勇面前,揪住他的领子。

“赵勇!你是不是人!你拿钱去赌?那是我买房的钱啊!”

“你的钱?”赵勇一把推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是你的钱?”

“你……”赵伟气得发抖。

“你这个畜生!”赵德海气得满脸通红,抄起院子里的扫帚就往赵勇身上打。

赵勇不躲不闪,任凭那扫帚落在身上。

“打吧!打死我,我也变不出钱来!”

“你这个败家子!败家子啊!”王秀兰哭喊着,“你陈总给你的钱呢?你老板给你的遣散费呢?都赔了?”

“对,都赔了。”赵勇面无表情,“一分不剩。”

“我不信!”赵伟突然喊道,“你肯定藏起来了!妈,爸!搜他箱子!”

赵伟第一个冲进赵勇的小屋,王秀兰和赵德海也跟了进去。

赵勇站在院子里,冷冷地看着。

小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赵伟把他那个半旧的行李箱拖出来,拉链“刺啦”一声被拉开。

里面的几件衣服被扔了一地。

“钱呢?钱呢!”赵伟疯狂地翻找着。

王秀兰也趴在地上,连夹层都不放过。

最后,赵伟在箱子最底下,摸出了一个银行的红色信封袋。

他眼睛一亮,猛地抽出来!

信封很厚。

“在这!”赵伟激动地大喊。

王秀兰和赵德海也扑了过来。

赵伟颤抖着手打开信封——

里面是六沓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六……六万!”王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钱。

赵德海也呼吸急促起来。

“赵勇!”赵伟拿着钱冲到赵勇面前,“你他妈敢骗我们!这不是钱吗!”

赵勇看着他们三个。

他们的表情,贪婪,激动,又带着被欺骗的愤怒。

“这是我老板送我的。”赵勇的声音很平静,“不是遣散费。是我这七年,他给我的‘红包’。”

“我不管你这是什么!”赵伟把钱紧紧攥在手里,“这钱,归我了!正好给我付首付!”

“你拿走试试。”赵勇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就拿了!怎么着!”赵伟梗着脖子。

“这是我的。谁也别想动。”赵勇一步步逼近。

“反了你了!”赵德海挡在赵伟面前,“这钱必须给你弟!你当哥的,天经地义!”

“妈,你也是这个意思?”赵勇看向王秀兰。

王秀兰躲开他的眼神,小声嘟囔:“你弟……是大事……”

“好。”

赵勇点点头。

他突然笑了。

“七年了,一点都没变。”

他转身走回小屋,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扔出来的衣服,一件件塞回箱子里。

“你干啥?”王秀兰慌了。

“走。”赵勇拉上拉链,“这六万块,你们想要,就拿去。从此以后,我赵勇,跟这个家,一刀两断。我就当七年前,已经死在外面了。”

他提起箱子,就往外走。

“站住!”赵德海慌了。

赵伟也慌了。

他们要的是钱,但他们更怕赵勇真的“一刀两断”,这传出去,他们家在村里就没法做人了。

“你敢走!”赵德海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赵勇头也不回。

“把钱还他!”赵德海急了,冲赵伟喊。

赵伟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把钱塞回给赵勇。

赵勇接过钱,塞进怀里。

他没停步,继续往外走。

“勇!”王秀兰哭着追上来,抱住他的腿,“你不能走啊!你走了,你弟怎么办啊!”

“放开。”

“我不放!你走了,我还不如死了!”

赵勇看着这个撒泼打滚的母亲,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没再管她,硬是拖着腿往村口走。



05.

赵勇没有真的离开村子。

他走到了村头废弃的小学,在教室里坐了一下午。

天黑了,他才提着箱子,回了那个家。

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这七年就真的白费了。

他回去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

饭菜在桌上,但已经凉了。

赵德海和王秀兰坐在炕上不说话。赵伟的房门紧闭着。

赵勇没理他们,径直走回小屋,把门从里面插上。

他坐在床边,把那六万块钱拿出来,放在枕头底下。

他摸出手机。

七年了,他没换过号码。

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信息。

是陈总发来的。陈总就是他伺候了七年的老板。

“小勇,到家了吧。那六万块是小意思,哥一点心意。你别嫌少。”

赵勇心里一暖。这世上,还是有在乎他的人。

他回复:“谢谢陈总。钱收到了。家里有点事,刚处理完。”

刚发过去,陈总的第二条信息立刻就进来了。

“客气啥。你那七年,帮我挡过事,值这个价。”

“对了,给你那个箱子,你仔细看看。那六万是给你的生活费。真正的‘谢礼’,在箱子里。”

赵勇愣住了。

箱子?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这个半旧的黑色行李箱。

真正的谢礼?

他已经翻过了,除了衣服和那六万块钱,什么都没有。

他狐疑地再次打开箱子,把里面的衣服全掏了出来。

他敲了敲箱底,是硬的。

他仔细摸索着箱子的内衬布料。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他摸到了一点点凸起。

他用力一扯。

“刺啦——”

内衬被撕开,露出了下面的夹层。

箱底躺着一份用牛皮纸包裹的厚厚文件。

牛皮纸上用红蜡封着口,蜡印上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复杂图案。

赵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蜡封,抽出里面的资料。

当看到第一页上的几个大字时,赵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那几个字依然清晰地印在那里。

"这...这怎么回事..."赵勇的声音在颤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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