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瘫痪婆婆当了10年保姆,临走前她留下一张存折,我去取钱时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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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士,您这张存折...我需要请示领导。"

柜员盯着电脑屏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苏雨桐心脏狂跳,紧握着那张泛黄的存折。

十年来,她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瘫痪婆婆——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端屎端尿,被赌鬼丈夫打得遍体鳞伤。那双被消毒液泡烂的手,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钱。

临终前,婆婆颤抖着塞给她这张破旧存折:"孩子...你受苦了...这是你该得的..."

苏雨桐原以为最多几万块养老钱,够逃离这个地狱就知足了。

可现在,看着柜员结结巴巴地打电话:"行长...您快来一趟...有个特殊情况..."

苏雨桐彻底懵了



01

时光倒流到十年前的那个秋天,苏雨桐刚刚二十七岁,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华。

她和陈志强相恋三年后终于步入婚姻殿堂,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婚礼上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以为从此就能过上相夫教子的平静生活。

可命运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

新婚不到半年,陈志强的母亲就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

医生摇着头告诉家属,这种情况能维持三到五年已经是奇迹,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

“雨桐,妈就交给你了。”

陈志强搂着妻子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女士要照顾公公那边,实在分身乏术。我工作又忙,只能靠你了。”

苏雨桐当时还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中,再加上从小受到的传统教育让她认为这是新媳妇应尽的义务,便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她天真地以为,不过就是照顾老人几年,熬过去就好了。

谁知道这一答应,就是整整十年的青春年华。

第一次走进婆婆房间的时候,苏雨桐差点被那股刺鼻的味道熏倒。

那是一种混合了药水味、消毒液味和排泄物味道的复杂气息,直接冲击着她的嗅觉神经。

婆婆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凝视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偶尔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妈,我是雨桐,以后我来照顾您。”

苏雨桐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轻声细语地跟婆婆说话。

婆婆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那一夜,苏雨桐几乎整夜未眠。

她躺在陈志强身边,听着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动静,心情五味杂陈。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等婆婆病情稳定一些,或者找到合适的保姆,她就能解脱了。

可是现实远比她想象的残酷得多。

02

很快,苏雨桐就发现照顾一个完全瘫痪的老人是一件多么艰巨的任务。

每天凌晨四点,她都会被生物钟自然唤醒,第一件事就是摸摸婆婆的尿不湿湿没湿。

如果湿了,就要小心翼翼地给她换上新的,然后把脏的拿去洗干净晾干。”

妈,我给您擦擦身子。”

苏雨桐端着一盆温水,拿着毛巾轻柔地为婆婆擦拭身体。

婆婆的皮肤因为长期卧床已经变得松弛苍白,有些地方甚至开始长褥疮。

苏雨桐每天都要用碘伏仔细消毒,然后涂上防褥疮的药膏。

这个过程往往需要一个多小时,腰部的酸痛让她经常直不起身来。

洗漱完毕后,苏雨桐就开始准备早餐。

婆婆不能吃硬的食物,所有东西都要打成糊状。

小米粥要熬得软烂无比,鸡蛋要蒸成蛋花羹,连青菜都要用料理机打碎了煮汤。”

妈,今天的粥里加了红枣,您尝尝甜不甜。”

苏雨桐一勺一勺地喂着婆婆,动作轻柔而耐心。

婆婆的吞咽功能也受到了影响,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才能勉强咽下去。

有时候还会呛到,苏雨桐就要立即停下来,轻拍她的后背,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一顿早餐往往要喂上一个小时。

吃完早餐后,苏雨桐还要给婆婆做康复按摩。

医生说,适当的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延缓肌肉萎缩。

她买了好几本康复护理的书籍,认真学习各种按摩手法。

每天上午,她都要花两个小时给婆婆做全身按摩。”

妈,这样按舒服吗?如果疼的话您就眨眨眼。”

苏雨桐一边按摩一边观察着婆婆的表情。

渐渐地,婆婆的眼神变得更加灵动,能够通过眨眼、点头来回应苏雨桐的问话。

这让苏雨桐感到一丝欣慰,至少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雨桐的生活完全被照顾婆婆的事务所占据。

除了基本的日常护理,她还要定期带婆婆去医院复诊,购买各种药品和营养品,清洗床单被褥,甚至要学会使用各种医疗器械。

最让她崩溃的是夜间护理。

婆婆的睡眠很不规律,经常半夜醒来,有时是要小便,有时是身体不舒服,有时就是无缘无故地哼哼唧唧。

苏雨桐本来就是浅眠体质,一有动静就会醒来。”

怎么了妈?是不是不舒服?"凌晨两点,苏雨桐被婆婆的呻吟声惊醒,赶紧起身查看。

婆婆用力地眨着眼睛,嘴里发出急促的"啊啊"声。

苏雨桐立即明白了,赶紧去拿便盆。

这样的夜晚,几乎每周都要出现好几次。

02

长期的睡眠不足让苏雨桐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

白天她经常头痛欲裂,注意力无法集中,情绪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有时候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她会忍不住掉眼泪。

而陈志强对此毫不在意。

他每天早出晚归,工资卡从来不交给苏雨桐。

“家里开销又不大,我自己管着就行。”

他总是这样搪塞妻子。

“志强,妈的营养液快用完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些钱?"苏雨桐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

又要钱?你一个月到底要花多少钱?"陈志强皱着眉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给你五百块,省着点用。”

五百块对于一个瘫痪病人的monthly开销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药品、营养品、护理用品,还有各种突发的医疗费用,哪一样不要钱?苏雨桐只能拼命地节省,有时候为了给婆婆买进口的蛋白粉,自己连续好几天只吃白米饭配咸菜。

婆婆瘫痪的第二年,苏雨桐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问题。

长期的弯腰劳作让她的腰椎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每天早上起床时都疼得像要断了一样。

她的双手更是不成样子,由于常年浸泡在各种清洁剂和消毒液中,皮肤变得粗糙干燥,手指关节开始变形,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

更让她痛苦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陈志强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仿佛她只是家里的一个免费保姆。”

这屋子里怎么总有一股味儿?"陈志强一进门就皱起眉头,仿佛这个家让他极度厌恶。”

我每天都开窗通风,还用了空气净化器。”

苏雨桐疲惫地解释着。”

那有什么用?"陈志强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我同事都不愿意来咱家做客了,说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病房的味道。”

苏雨桐低着头不说话。

这些年来,她的朋友确实越来越少了。

不是因为她不想维持社交关系,而是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

每天从早到晚都在照顾婆婆,哪有心思打扮自己、参加聚会?



渐渐地,她的世界变得越来越小,小到只剩下这个家,只剩下这个病房一样的房子。”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个黄脸婆。”

陈志强毫不客气地评价着妻子,"难怪结婚这么多年了还生不出孩子来。”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深深地插在苏雨桐的心上。

她何尝不想要孩子?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她怎么可能怀孕?而且陈志强从来不给她生活费,她连做一次全面的妇科检查都负担不起。

第三年的时候,陈志强的姐姐陈丽华开始频繁地回娘家。

每次来都像领导视察工作一样,在家里指指点点,挑三拣四。”

雨桐,你是怎么照顾我妈的?这床单看起来很久没换了吧?"陈丽华站在婆婆床前,一脸严肃地质问。

苏雨桐正在厨房里熬药,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姐,我昨天刚换的,妈昨晚有点腹泻,我一夜起来换了三次尿不湿。”

"那你怎么不多注意点?老人家抵抗力本来就弱,万一感染了怎么办?"陈丽华的语气充满了指责。

苏雨桐心里憋屈得要死,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已经很小心了,每次都用消毒湿巾仔细清洁,还涂了护臀膏。”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

陈丽华挥挥手,走到客厅坐下,"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苏雨桐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赶紧去厨房张罗。

煮面条、煎鸡蛋、热牛奶、拌凉菜,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把饭菜端上桌。

陈丽华一边吃一边挑毛病:"这鸡蛋煎老了,面条也有点硬,牛奶怎么这么烫?"

吃完饭后,陈丽华就开始在家里四处翻找东西。”

这个腊肠不错,我带点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她指着苏雨桐挂在阳台上的土特产。”

还有这个蜂蜜,看起来挺纯的,我也拿一罐。”

"这些核桃也不错,正好给我儿子补补脑。”

每次陈丽华走的时候,都要把家里的好东西顺走大半。

苏雨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又不敢说什么。

毕竟她是陈志强的姐姐,婆婆的亲女儿。

最让苏雨桐心寒的是,陈丽华从来不主动照顾婆婆,连给老人擦个脸、喂口水都不愿意。

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我有洁癖,看到这些就想吐。”

"我腰不好,弯不下腰。”

"我过敏,不能碰这些东西。”

03

第四年的时候,苏雨桐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长期的睡眠不足、营养不良和精神压力让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有时候她会莫名其妙地哭泣,有时候又会无缘无故地发火。”

你这是怎么了?疯疯癫癫的。”

陈志强看着妻子红肿的眼睛,不仅没有关心,反而露出厌恶的表情,"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苏雨桐想要解释,想要诉说自己内心的痛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陈志强根本不会理解她的感受。

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婆婆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虽然老人不能说话,但苏雨桐能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温暖和感激。”

妈,今天天气真好,我推您到阳台上晒晒太阳吧。”

苏雨桐小心翼翼地把婆婆扶到轮椅上,推到阳台的温暖阳光中。

婆婆的眼神跟着阳光移动,脸上露出久违的平静表情。

她缓缓转头看向苏雨桐,眼中闪烁着泪光。”

妈,您是不是想说什么?"苏雨桐俯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婆婆的表情。

婆婆艰难地张开嘴,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雨…雨桐…"

这是婆婆瘫痪以来第一次清晰地叫出她的名字。

苏雨桐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婆婆的手:"妈,我在,我一直在。”

婆婆眼中的泪水滑落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说出了几个字:"辛…苦…了…"

那一刻,苏雨桐觉得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值得了。

至少还有一个人理解她,感激她。

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时间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苏雨桐的青春年华无情地吞噬着。

她从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女人,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她的头发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变得枯黄稀疏,皮肤粗糙暗淡,眼角出现了深深的皱纹。

她的身材也严重走样,长期的弯腰劳作让她的背部微微佝偻,双手更是布满了老茧和伤疤。

最可怕的是,她几乎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女人的所有生活。

她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没有娱乐,甚至连逛街买衣服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世界只有婆婆,只有这个充满药水味的房间。

“雨桐,你这些年真是太辛苦了。”

偶尔有邻居看到她,会这样感叹。

“应该的。”

苏雨桐总是这样回答,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的那种绝望和痛苦是多么强烈。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如果当初没有嫁给陈志强,她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她会有一个真正爱她的丈夫,有一两个可爱的孩子,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现实。

而现实就是,她被困在这个家里,像一个免费的保姆一样,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工作。

第八年的时候,婆婆的身体状况出现了明显的恶化。

她开始频繁地发烧,食欲也越来越差,整个人变得更加虚弱。”

医生,我婆婆这是怎么了?"苏雨桐焦急地询问主治医师。”

老人年纪大了,身体机能在衰退,这是自然规律。”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语气有些沉重,"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苏雨桐的心一沉。

照顾了这么多年,她对婆婆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虽然这些年很辛苦,但婆婆就像她的精神支柱一样,是她在这个冷漠家庭中唯一的温暖。

她开始更加用心地照顾婆婆,生怕有任何闪失。

每天晚上,她都要起来好几次查看婆婆的情况。

有时候看着婆婆安静的睡颜,她会忍不住轻抚她的额头,心里默默祈祷着老人能够多陪她一段时间。”

妈,您一定要坚持住,我还要照顾您很多年呢。”

苏雨桐握着婆婆瘦骨嶙峋的手,轻声说道。

婆婆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苏雨桐,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她艰难地抬起手,轻抚着苏雨桐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要笑一笑。

那个眼神,苏雨桐永远不会忘记。

那里面有感激,有不舍,有愧疚,还有一种深深的爱意。

第九年的冬天特别寒冷,婆婆的病情进一步恶化。

她开始出现间歇性的昏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苏雨桐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生怕错过婆婆清醒的每一刻。”

妈,您能听到我说话吗?"苏雨桐握着婆婆的手,轻声呼唤。

婆婆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苏雨桐,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

苏雨桐赶紧凑近耳朵,仔细聆听。

04

"雨桐…"婆婆的声音微弱如丝,"对不起…"

"妈,您别这么说,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

苏雨桐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婆婆摇摇头,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孩子…你…受苦了…"

那一刻,苏雨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这么多年来,只有婆婆真正理解她,心疼她。

就在这个时候,陈志强和陈丽华正在客厅里商讨着什么。”

妈这样下去不行,得赶紧联系墓地了。”

陈丽华压低声音说道。”

嗯,我已经看了几个地方,价格差别挺大的。”

陈志强翻着手机上的信息,"最便宜的要三万,最贵的要十几万。”

"那就选个中等的吧,五六万的那种。”

陈丽华盘算着,"反正妈也用不了多久了。”

他们的对话清楚地传到了婆婆的房间里。

苏雨桐看到婆婆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心里更加难受。

这就是她的一双儿女,在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商量后事,而且考虑的只是钱的问题。

就在出殡前的那个夜晚。

陈志强和陈丽华在走廊里激烈地争论着墓地的价格,声音不小,充满了算计和冷漠。

“我觉得三万的就够了,妈又不会知道。”陈丽华精打细算着。

“可是亲戚朋友会看到,太便宜了面子上过不去。”陈志强有些犹豫。

“那就四万,不能再高了。”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婆婆突然用微弱的声音叫道:"雨桐…雨桐…"

苏雨桐赶紧走到床边:"妈,我在。”

婆婆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外还在争论的儿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颤抖着手从枕头的深处摸出了一张泛黄的红色存折。”

孩子…"婆婆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嗡鸣,"这是…你该得的…"

苏雨桐接过那张存折,心中充满了疑惑。



婆婆这些年一直卧病在床,没有任何收入来源,这存折里能有什么?

"妈,这是什么?"她小声问道。

婆婆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她耳边气若游丝地说:"别…别让他们…知道…老家…房子…拆迁…"

说完这句话,婆婆就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她死死地握着苏雨桐的手,眼中含着泪水,那眼神仿佛在说: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苏雨桐小心翼翼地把存折藏进内衣里,心跳得厉害。

她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钱,但她能感受到婆婆的良苦用心。

第二天凌晨,婆婆在睡梦中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苏雨桐握着她已经冰凉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被儿女冷落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到的竟然还是那个照顾了她十年的儿媳妇。

婆婆的葬礼办得很简单,陈志强和陈丽华选择了最便宜的套餐。

在葬礼上,他们哭得稀里哗啦,仿佛失去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妈,您走得太早了,女儿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您呢。”

陈丽华抱着骨灰盒痛哭流涕。”

妈,都是儿子不好,没能让您过上好日子。”

陈志强也在众人面前声泪俱下。

看着他们的表演,苏雨桐心里只觉得讽刺。

这十年来,真正陪伴婆婆的人是谁?真正照顾婆婆的人是谁?可是现在,他们却表现得像最孝顺的儿女一样。

只有苏雨桐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流泪,不是因为不伤心,而是眼泪早已流干。

她心里清楚,婆婆最后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那是对她十年付出的认可和感激。

婆婆下葬后的第三天,家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志强和陈丽华像疯了一样在家里到处翻找,寻找婆婆可能藏起来的钱财。”

妈肯定有钱!"陈丽华像个土匪一样撕扯着床垫,"她老家的房子前几年拆迁了,肯定有赔偿款!"

"对,肯定有!妈这些年省吃俭用的,钱肯定都藏起来了!"陈志强也加入了搜寻的行列,连地板砖都撬起了好几块。

他们把整个家翻了个底朝天,衣柜被拆散了,床铺被掀翻了,连墙壁都敲了好几个洞。

最终,他们只找到了一只不值几个钱的金戒指。

为了这只戒指,兄妹俩竟然大打出手。”

这是妈留给我的!我是女儿,应该继承妈的首饰!"陈丽华死死抓着戒指不放。”

放屁!我是长子,我才是合法继承人!"陈志强也不甘示弱,用力掰着姐姐的手。

看着他们为了一只破戒指争得面红耳赤,苏雨桐心中涌起一阵悲哀。

这就是婆婆的亲生儿女,这就是她血脉相连的至亲。

05

一周后的下午,苏雨桐终于鼓起勇气去银行查看存折。

她换上了最好的一件衣服,虽然这件衣服已经穿了好几年,但至少比较整洁。

银行里人很多,苏雨桐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

这两个小时里,她的心情忐忑不安,手心里的汗水几乎浸透了存折。

她不敢奢望太多,心想就算只有几千块钱,也是婆婆的一片心意。

如果能有个三五万,或许她就能有勇气结束这个破碎的婚姻,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下一位。”

终于轮到她了。

苏雨桐走到柜台前,把存折递给年轻的女柜员:"您好,我想查一下这个存折的余额。”

柜员接过存折,熟练地刷入机器。

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但几秒钟后,柜员的表情突然变了。

她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紧皱起,然后抬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苏雨桐。

女士,这存折是您本人的吗?"柜员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种不寻常的严肃。



苏雨桐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是我婆婆的,她刚去世不久。”

"开户人是您婆婆?她…去世多久了?"柜员继续询问。

冷汗瞬间湿透了苏雨桐的后背。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一…一个星期前。”

苏雨桐结结巴巴地回答。

柜员没有再进行任何操作,而是直接拿起了内部电话,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了几句话。

然后,她转向苏雨桐,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

女士,你这存折不对劲,你先别走,我们行长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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