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你死我活,而是共同发展。”12月21日,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在公开讲话中再度谈及与董宇辉的“分手”,语气平和却意味深长。他以“孩子”称呼已独立创业的董宇辉,坦言对双方“各自平稳、安全地发展”的现状“比较满意”,并自嘲因频繁处理内部争议与舆论危机,已成“一天到晚道歉的道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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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始于2023年“小作文风波”的职场裂痕,曾因小编越权发声、时任CEO孙东旭直播情绪失控、薪酬爆料等管理混乱一度濒临崩盘。最终,俞敏洪果断免去孙东旭职务,并以7658万元支持董宇辉全资收购“与辉同行”,另给予其可观的利润激励(非网传“2.18亿分手费”),实现罕见的“高调分离、低调善后”。
如今回看,这场被外界称为“教科书式体面分手”的案例,实则是一场无奈中的最优解。罗永浩等业内人士一针见血指出:东方甄选暴露出MCN行业的结构性矛盾——过度依赖超级IP,却缺乏制度化的权力制衡与内容治理机制。“小编能代表公司发小作文”“CEO在直播间攻击自家主播”,种种乱象折射出平台在高速扩张中,管理能力严重滞后于流量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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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董宇辉的出走,本质是内容理想主义与平台工业化逻辑的不可调和。他追求深度、人文、慢节奏的表达,而东方甄选亟需“去名师化”、批量复制主播、提升GMV效率。两者方向相悖,分道扬镳几成必然。
值得玩味的是,尽管双方表面和谐,但细节仍显微妙:董宇辉仅模糊回应“和俞老师挺好”,未深入评论;俞敏洪则反复强调“任何一方都不能受伤害”是底线。有观察者认为,这种温情叙事背后,难掩劳资关系中天然的权力不对等——毕竟,真正能决定“体面”的,从来不是离开的人,而是留下的人。
更关键的是,俞董模式几乎不可复制。新东方雄厚的资金储备、俞敏洪个人威望、董宇辉无可替代的国民好感度,三者缺一不可。放眼行业,多数MCN既无资本托底,也无顶级IP可谈判,一旦核心主播出走,往往只剩撕破脸或压榨留人两条路。
如今,“与辉同行”虽被传半年创收超亿元(数据未经财报证实),东方甄选股价亦稳定在百亿港元区间(所谓“暴跌至90亿”系误传),但这场分手留给行业的警示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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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平台的命运系于一人之口,
再动人的“体面”,
也不过是系统性风险的临时止痛药。
真正的出路,不在“放不放人”,
而在——
建不建得起,没有谁都能转的轮子。
(本文基于俞敏洪公开讲话、公司公告及权威媒体报道综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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