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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彭德怀被绑架,参谋景希珍掏出手枪逼问卫兵:彭总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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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12月22日凌晨两点,成都永兴巷7号的桂花树在夜色里闪着微光,院墙外忽然响起凌乱的脚步。执勤战士田文义握紧驳壳枪,心里直嘀咕:这个点儿谁还在外头折腾。

脚步声突然停住,一支手电光扫过院角。紧跟着“哗啦”一声,几个人影翻墙落地。田文义喝问:“干什么的!”对方晃着红袖章,“找綦秘书谈事!”语气里透着蛮横。

依规定,外来人员必须走正门。田文义正要拦,领头的人抢白:“革命行动,别多嘴!”对方态度强硬,他只得保持警戒,一边悄悄朝后院递信号:情况不妙。

不到十分钟,院内吵成一团。灯光乍亮,彭德怀拉门而出,睡衣外只披一件军大衣,神情镇定。他扫了一眼场面,对闯入者说:“有什么事,白天来谈。”那人冷笑:“白天?晚了!”



闯入者推搡之间,彭德怀被拽向大门。警卫班想强行阻拦,又怕局势失控,只能尾随。彭德怀淡淡一句:“别冲动,他们要带我走,我自己能应付。”话音虽轻,却像石头压在几个人心头。

被塞进卡车之前,彭德怀回望屋内,似乎想起什么,转身对田文义交代:“把花园里的果树照看好,别荒了。”说完被关上车门,车灯一闪驶向漆黑的街口。

不到半小时,綦魁英、景希珍、杨沛赶回现场。院门洞开,地上散落着卷宗、棉鞋、菜锄,凌乱得让人说不出话。景希珍一把拉住落在后面的卫兵,枪口顶上去:“彭总在哪儿!”

卫兵被吓得声音发抖:“他们说去地质学院。”景希珍扔给杨沛那只棉鞋,低声一句:“彭总没穿鞋,气温零下。”两人对视,二话不说,直奔东郊。

几小时前,彭德怀还在三线建委的办公室翻看机械厂报表。那份报表写着:“起重机到位,隧道工程提前二十天。”他在旁边批注:“抓紧安装,时间不等人。”谁也没想到,当夜就惊变。

1949年后的十七年里,彭德怀从抗美援朝的前线指挥官到吴家花园的“赋闲老人”再到西南三线副主任,身份几番起落,唯一不变的是对建设国防工业的执念。清晨巡工地,黄昏看图纸,空隙还要浇菜——部下说他像个“带锄头的司令”。



成都永兴巷的菜畦是他亲自规划:苹果树、柑橘树夹着辣椒、西红柿,行距标得严丝合缝。有人犯嘀咕:堂堂上将,何苦自己动手?彭德怀只一句:“机器再先进,也离不开土壤。”

那年夏末,大字报贴满成都市邮电大楼外墙。彭德怀常戴口罩独自去看,一待就是两三个钟头。“文义,群众写啥我得知道。”他解释得简单,警卫班却暗暗叫苦:首长不操心,身边人得提心吊胆。

10月后局势更紧,他仍坚持外出。綦魁英劝:“彭总,外面复杂。”他淡然:“复杂就更要了解。”就在那段时间,造反派盯上了永兴巷,他们蹲点、跟踪、摸底,机会一到便动手。



凌晨三点,景希珍终于在成都地质学院礼堂侧厅找到彭德怀。灯光昏黄,老将军单衣坐在长凳上,双脚缩在军裤里,额头冒着细汗。见到老部下,他语气有些埋怨:“怎么也来了?我让你们别跟。”

景希珍递上棉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首长,天冷,先穿上。”场面僵着,两分钟没人再说话。外面传来火车汽笛,押解队催促登车。彭德怀起身,拍了拍景希珍肩膀,没有第二句话。



12月28日凌晨,北京西站。押解人员不准随行人员下车,景希珍被隔在站台铁栏外。他看见彭德怀穿好那双灰色棉鞋,背影微驼,顺着月台灯光慢慢消失。那一刻,没有口号,没有诀别,只有北风穿过树梢的呜咽声。

火车再启动时,站台上只剩景希珍、綦魁英和一堆行李。有人想开口,却发现喉咙里一丝音节都挤不出来。几分钟后,他们拾起棉衣、图纸、锄头,往成都市内的方向走去,夜色未尽,天边还没有一丝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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