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喝醉对我告白却为白月光绑架我,重生后我直接送她去白月光家

景甜 古早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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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再睁眼时,我被暗恋十年的青梅唐樱紧紧抱住。
她滚烫的唇落在我颈间,喃喃着不要走。
这一次,我推开了她,让管家把她送去了她白月光顾深的家。
前世,我拿到国外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庆祝宴上,唐樱喝得酩酊大醉。
结束后,她的挽留我没有拒绝,默认了那一夜的荒唐。
第二天一早,顾深看到了我从唐樱的房间出来,眼神怨毒,却又装作大度地说要成全我们。
他消失了一个月,最后在一处山崖找到了他沾了血的领带,以及崖底被野兽蚕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唐樱攥着顾深留下的领带一夜未眠。
事后她像个没事人,热切地安排我生日的出游计划。
可在出游当晚,我就被人绑架。
我求绑匪给唐樱打电话要赎金,却听到她在电话那头亲口吩咐:
“不要让他死得太容易,他就是个贱骨头,你们怎么折腾他都行,事后扔去缅北,处理干净。”
“这是他欠顾深的!”
唐樱,这一世,我不要再任你摆布了。


1
“言初,不要离开我……”
“我只有你了!”
再睁开眼,唐樱踮着脚搂住我的脖子索吻。
上一世,我为她情根深种,甘愿将错就错。
这一世,我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直接泼到唐樱脸上。
唐樱怔愣片刻,眼神似乎恢复了片刻清明,却又很快被酒精和欲望吞噬。
我没有一丝犹豫,按下呼叫铃,转身走出门外。
“唐樱,这一次,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管家很快站在我面前。
他面色探究地打量着半开的房门,试探性地问道:“少爷,需不需要……”
“把她送到顾深家。”
管家一愣,刚要开口,可对上我冷若冰霜的眼神,他不敢反驳,连忙照做。
十分钟后,我收到顾深的短信,语气充满挑衅和质问。
【沈言初,你对唐樱做了什么!】
我手指轻点,淡淡回复。
【顾先生,今天是你生日,我只是喜欢成人之美,送你一份礼物。】
屏幕熄灭,倒映出我的脸,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唐樱和我是异母异父的姐弟。
我的母亲是知名企业家,丧夫多年,对唐樱的父亲唐杰一见倾心。
唐樱便成了我的继姐。
前世,我对唐樱一往情深,数年的爱恋化作一夜的荒唐,让我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慰藉。
次日,却正好被她的心上人顾深撞见。
他隐忍着说成全我们。
后来,他离家出走,消失了整整一个月,直到警察在悬崖边找到那枚染血的领带,和崖底的白骨。
唐樱看不出来半点异样,甚至反过来安慰我。
不仅如此,她还热切地替我安排生日计划,说要给我一场难忘的回忆。
直到出游当天,我被绑架,亲耳听见她冷笑着吩咐绑匪:
“不要让他死得太容易,他就是个贱骨头,你们怎么折腾他都行,事后扔去缅北,处理干净。”
“这是他欠顾深的!”
我哭着求她:“唐樱!是你先对我主动的,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唐樱笑得残忍:“呵,主动的人是你才对,自从顾深离开我,我日日夜夜都恨不得你死!”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好母亲,听见你被拐去缅北,急得脑溢血,现在还在ICU里抢救。”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来救你!”
我心如死灰。
在缅北,我受尽无数屈辱,又被打断十根手指和腿骨。
最后更是被活活折磨致死!
这一切,都是拜唐樱所赐。
我死不瞑目!
重来一世,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次日清晨,母亲正在翻阅财报,轻声细语地和我交谈。
继父唐杰指挥佣人端上早餐。
唐樱突然带着顾深闯进家里,神色晦暗不明地瞥了我一眼,随后高高牵起顾深的手,郑重宣布:“妈,爸,我要嫁给顾深。”
唐樱衣衫不整。
顾深则昂着头,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脖子上布满暧昧的痕迹。
任谁都知道二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继父满脸欣喜。
母亲倒是神色淡淡,只是让管家多添一副碗筷。
没多久,便以公司有事为由,提前离席。
饭桌上,继父对顾深嘘寒问暖,俨然已经将顾深当作这个家的一份子。
唐樱却突然看向我,不满地开口:“沈言初,你哑巴了?见到顾深也不知道打招呼?怎么,你对他不满意?”
2
我神色不变:“姐姐,你误会了,我对姐夫很满意。”
唐樱听见“姐夫”两字,眉心跳了跳,刚要说话。
顾深扯了扯她的衣袖:“樱樱,之前我和言初之间有误会,他对我态度不好很正常,等以后慢慢相处就好了。”
唐樱闻言,狠狠瞪向我,意有所指:“我看他敢!他要是敢不满意你,我就不认他这个弟弟!”
继父连忙阻止她:“樱樱,你在胡说什么……”
我放下碗筷,终于失去胃口。
前世,我被虐打,饿得瘦骨嶙峋,现在好不容易吃上温热的食物,忍不住多吃几口。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跟着母亲去公司。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我没有选择和唐樱纠缠,起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我准备坐车前往母亲的公司。
没想到,车门被再次打开。
唐樱俯身挤进后座,眼神阴沉。
“沈言初,你现在胆子大了,连我这个姐姐的话都不听。”
唐樱钳制住我的手腕,似笑非笑。
“你以前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话多得不得了,为什么刚才饭桌上一言不发?”
“怎么,吃醋了?”
她身上的馨香和灼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起上一世,那个昏暗的小房间里,面对欺辱,我只能哀嚎、挣扎,最后变得麻木。
我挣脱开,压下胃部的不适。
半晌,我平静地说:“姐,你误会了!你和顾深在一起很般配。”
唐樱冷哼一声。
她掀起我的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疤:“是吗?可是,我怎么记得,当初你看见我写给顾深的情书时,失魂落魄地摔下台阶,最后留下这道疤。”
“沈言初,我知道你的秘密。”
“你暗恋我。”
听见这句话,我有些晃神。
唐樱说得对,我确实暗恋她。
继父嫁给母亲的时候,我还小,公司刚起步。
母亲痴迷于扩张商业版图,继父忙于社交。
我从小是被唐樱带大的。
一开始,她对我很不耐烦:“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你还是不是个男孩了?”
可抽屉里的限量模型,新出的游戏机,生日宴上的惊喜,唐樱处处替我惦记着。
她说:“再怎么样,你也是我罩着的弟弟,那些吃的玩的,别人有的,你也必须得有!”
后来,步入青春期,我心思敏感,情窦初开。
唐樱还是天天带着我。
她的姐妹打趣她:“唐樱,你对言初这么好,还天天走哪儿都带着他,该不会,是在养童养夫吧?”
唐樱没好气地锤她们:“滚蛋,这是我弟弟!”
可是,当我收到同班女生的情书时,唐樱当着我的面,直接将情书撕得粉碎,又把那个女生约出去,冷冷警告了一顿。
她一字一顿地宣告:“沈言初永远是我的,谁也不能惦记!”
少年的情愫如同种子一般悄悄埋下,不知不觉间,发展成参天大树。
我怎么能不动心?
可是,上一世,这份暗恋,让我吃尽苦头。
我才明白:唐樱绝非良配。
唐樱见我不反驳,一脸势在必得的肯定。
她松开我,义正言辞地开口:“沈言初,你死心吧,我只把你当弟弟。”
“如果昨天我和你……哼,我是会对你负责,但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只会觉得你恶心!”
3
我的心脏骤紧,疼了一下,目送她扬长而去。
随后整理衣着,前往母亲公司。
下午,我和几个同学约好回学校探望恩师。
谈话间,我意外刷到顾深的动态:“和自己喜欢的人重新走一遍校园,仿佛弥补了我没有和她一起上高中的遗憾。”
看着熟悉的背景,我心中一紧,匆匆离开。
我和唐樱有一个秘密基地,在东教学楼的二楼私人储藏室,里面装满了我的回忆。
等我赶到时,储藏室凌乱不堪。
我参赛得奖的模型被摔在地上,零件散落,已经毁了。
我收藏的游戏卡带被翻得到处都是。
甚至我写的日记,有企图暴力拆开留下的痕迹,如果不是上锁,恐怕我早就没有秘密可言。
怒气一下子涌上心头。
顾深被我狠厉的目光吓到,连忙缩在唐樱身后,委屈道:“樱樱,我就说我不应该来。”
“你看,言初生气了,要不我给他道歉……”
“不用!”
唐樱不满地瞪着我:“沈言初,这间储藏室也有我的一半,我只是带着顾深过来看看,你少拿这种表情吓他!”
我深吸一口气,头也没抬,冷冷“嗯”了一声。
唐樱蹙眉:“你这是什么态……”
“姐!”
我打断她,轻声回答。
“我没有生气。”
“这间储藏室是你的,你想带姐夫来看看是很正常的,我怎么会生气呢?”
我将模型的碎片、游戏卡带和日记本丢进垃圾桶,在唐樱惊讶的目光中,平静开口:“我不打扰你们约会了,再见。”
我并不伤心。
游戏是唐樱买给我的。
模型毁了,我能买到更好的。
至于上锁的日记本,里面写满了少年心事。
但是记忆里那个耀眼的少女已经变了样,满腔爱意都变成了荒唐言。
有什么好留念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唐樱没有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
她忙着和顾深秀恩爱。
所有朋友都知道,她对顾深一往情深。
我也撞见过好几次她和顾深公然在家亲密,唐樱也没有辜负顾深。
她说服母亲和继父,决定在半个月后举办婚礼。
顾深是她的白月光。
她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受到半点非议和委屈。
顾深甚至得意洋洋地发了条朋友圈:“日久生情永远比不上一见钟情。”
但这些已经不能在我心中掀起半分波澜。
我要出国了。
4
办公室里,母亲打量我的眼神锐利:“沈言初,你想好了,真的要出国?”
“这四年,除了金钱,家里没有办法给你任何助力,你必须要做出成绩,才有资格在我这里获得进入公司管理层的入场券。”
“我和你闻伯伯,只看重你和唐樱的能力,公司将来归谁,不论男女。”
我深深注视母亲。
上一世,我一直以为她眼里只有公司,对我不管不问。
所以,对唐樱那份畸形的爱,才让我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奋不顾身。
但现在我发现,并不是。
她很爱我。
那么,我不必因为所谓爱情,放弃自我,放弃人生目标。
我轻声说:“放心吧,妈。”
等回到家,我正准备收拾出国留学的行李。
没想到,唐樱没敲门,就直接闯进来。
她手里提着我爱吃的点心,见我在收拾行李,立刻走过来,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冷冷问道:“沈言初,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国外有谁在?为什么上个大学非要去国外,留在国内不好吗?”
“还是说,沈言初,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和顾深在一起!”
我沉默不语。
该怎么和她解释,我的人生除了吃醋,还有学业,事业和未来。
可落在唐樱眼里,仿佛就成了默认。
她烦躁地四处打量,最后目光落在垃圾桶的模型上,震惊万分。
“你不是最宝贝这些模型吗?每年生日,除了礼物,我还会额外送你一个,可你为什么全都丢了!”
我头疼地按眉:“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而且,我去国外,这些东西放在家里也是落灰,不如早早丢了。”
唐樱哑口无言。
最后,她挤出几句话:“好,沈言初,你好得很!”
“我就不信你吃这场醋,大学四年都不回家。”
“那也正好,在外面谈个外国妞,省得天天对我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叹了声气。
说实话,我真打算大学四年不回家。
母亲除了让我专注学业,还额外交代了一项任务,我不一定能忙过来。
唐樱大婚当日,别墅上下都忙碌起来。
母亲照例去公司开会。
继父则喜气洋洋地和唐樱等待新郎。
没人在意我。
我拖着行李箱,麻溜地钻进出租车里,奔赴机场……
“女儿,你怎么心神不宁的?”
别墅里,唐杰亲手给唐樱整理好婚纱,目光慈爱。
唐樱摇摇头,有些恍惚。
顾深是她的初恋,如今即将成为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她的心里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难道,是因为沈言初吗?
唐樱立刻摇头,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怎么可能?
是,她很享受沈言初暗恋她,为她黯然神伤。
但顾深才是需要她去呵护的爱人。
“樱樱!”
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出现在她面前,笑容璀璨。
唐樱眼神惊喜。
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终于落入她的掌心。
“怎么没有看见言初?”
婚礼结束后,顾深状似无意地提到。
唐樱这才发现,以往那个喜欢凑热闹的小跟屁虫,在今天自己大喜的日子,居然不见踪影。
她冷淡地回答:“那个小子成天闷不吭声的,谁知道跑哪里去了?”
等顾深和宾客敬酒后,她又忍不住私下问唐杰:“爸,怎么没看见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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