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贵州男子坐牢23年,期满后到派出所办身份证,工作人员却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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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李志远,出来吧,今天你自由了。”

铁门吱呀一声拉开,阳光刺眼,李志远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他站在门口,双脚僵在原地,没有马上迈出去。身后狱警催促:“还愣着干什么?外头有人接你。”

二十三年了,李志远已经记不清外面什么样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他咬咬牙,走了出去。

走出高墙的那一刻,狱警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出去之后,日子还得自己过,别再回来了。”

李志远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磨破的鞋子,慢慢往前走。

几天后,李志远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镇上的派出所。门口的玻璃门反射着他苍老的面孔。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的女工作人员正埋头整理资料。

“你好,我来办身份证。”

女工作人员抬头,刚想说话,却突然愣住了。她张大了嘴,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李志远站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一看到自己就变了脸色?

一场风暴,似乎正要来临。



李志远,贵州黔东南人,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年轻的时候,他也是村里人嘴里的“能人”,脑子灵活,手脚麻利。家里兄弟姐妹多,他排行老三,上面有俩哥哥,下面还有个妹妹。小时候穷,父母靠种地养活一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李志远从小就倔,脾气火爆。村里人都说他脾气大,动不动就跟人吵。可他有本事,谁家盖房子、修水渠,都得请他去帮忙。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走到哪儿都有人请烟递茶。

可惜,命运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二十多年前,他因为一场家族纠纷,卷进了一桩大祸。兄弟几个跟亲戚争地,吵到最后动了手。李志远抄起锄头,就把对方打成了重伤。那一年,他刚满二十七岁,家里刚添了个儿子。

法不容情,李志远被判了二十三年。

这一判,像把刀子,割断了他和家人的牵绊。父母气得直哭,妻子带着孩子改嫁,兄弟姐妹也渐渐断了联系。他在牢里,日日盼着有一天能出来,哪怕只是为了看一眼老家的青山。

日子一天天过去,牢房里的光亮总是昏黄。李志远变得沉默,看着窗外的天,心里像被大石头压着。他不服气,也后悔,可再多的悔也换不回当初。

二十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出来时,家里人早已各奔东西。老屋塌了,地也被卖了。他提着一只旧布包,身无分文,只能靠救助站给的一点钱勉强糊口。

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可他不甘心,想要重新做人。第一步,就是得有个身份证。

可谁能想到,办个身份证,竟然还会出事?



李志远走进派出所的时候,心里打着鼓。他穿着救助站发的旧衣服,鞋底磨得快穿了。身上带着牢里攒下的几封家信和一张老照片。

派出所里冷冷清清,只有女工作人员王梅在柜台后面。王梅今年四十出头,脸上总是带着点不耐烦。她看到李志远进来,原本没在意。可当李志远开口说要办身份证,王梅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盯着李志远的脸看了好几秒,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见了鬼似的。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子上,砸在文件上发出脆响。

“你……你叫什么名字?”王梅声音有些颤抖。

“李志远。”

王梅的表情变得复杂,眉头拧得死紧。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分明带着惊惧和迟疑。

李志远觉察到了,心里突然悬了起来。他不是没见过冷眼,但这种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身份证丢了多久?”王梅声音低了下去,眼睛还死死盯着他。

“二十多年了,我刚出来。”李志远话说得直白,没什么遮掩。

王梅听完,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低头翻着电脑,手指有些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盯着李志远的眼睛。

“你……你这些年都在哪儿?”王梅的声音哑了。

“在外面。”李志远不想多说,神色坚硬。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王梅的手无意识地抓着桌边,指节发白。她看着李志远的脸,像是在回忆什么。

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是王梅的同事张斌。张斌一看到李志远,愣了一下,随即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办身份证。”李志远直视他。

张斌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不屑和嘲讽:“你知道现在办身份证多难吗?你这种情况,查起来麻烦得很。”

王梅拉了拉张斌的袖子,小声说了句:“他是李志远。”

张斌听完,脸色也微微变了。他上下打量着李志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李志远?你还敢回来?”张斌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蔑。



李志远咬紧牙关,脸上的线条绷得死紧。他没有回嘴,只是盯着张斌的眼睛,目光里充满了倔强和不屈。

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的情绪都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王梅猛地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尖利:“你等一下,我得去问下领导。”

她转身走进办公室,门关上的一瞬间,李志远看到她的手还在发抖。

张斌靠在柜台边,冷笑着摇头:“你这种人,出来了还不安分。”

李志远没有搭理他,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时,气氛越来越沉重。李志远站在柜台前,背脊挺得笔直。他不怕别人议论,更不怕冷眼,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里七上八下。

王梅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声音时高时低,听不清在说什么。她出来时,脸色比刚才还难看。她看着李志远,欲言又止。

“你稍等下。”王梅声音低沉,眼眶微红。

“我能不能有个身份证?”李志远抬头,声音沙哑。

王梅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整理桌上的资料。她的指甲嵌进掌心,神情复杂难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李志远突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家,想起那口老井,想起父亲的叹息。那一刻,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张斌冷笑着看了他一眼,低声嘟囔:“活该。”

外头天色渐暗,李志远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他站在原地,身形孤独而坚韧。王梅终于开口,声音哆嗦:“你……你等会儿。”

李志远点点头,没再说话。整个派出所里,只有钟表滴答作响。

李志远站在柜台前,手里攥着那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他和妻子赵秀兰抱着刚出生的儿子,背后是老屋的土墙和歪歪扭扭的葡萄架。

那是他记忆里最温暖的画面。可现在一切都变了,照片里的人早已各奔东西。那段时光像被撕碎的纸片,怎么拼也拼不回原样。

王梅还在低头翻资料,张斌不耐烦地踱来踱去,嘴里嘟囔:“真是晦气,怎么还能碰上这种人。”

李志远听得真切,心里一阵发酸。他明白,自己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个“有案底的”,一个不受欢迎的麻烦。

可他不在乎了。二十三年牢狱,把所有的自尊和脸面都磨得干干净净。现在,他只想有个属于自己的身份,能堂堂正正地活着。

柜台上的钟表一圈圈走着,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王梅终于抬起头,犹豫着说:“你家里人呢?有谁能证明你的身份?”

李志远摇头,声音干涩:“都散了,没人了。”

王梅的眼神里有一瞬的动摇,随即又变得冷漠:“那就麻烦了,没有亲属,你这个身份证不好办。”

李志远心里一沉。可他还是不肯放弃,咬着牙说:“我可以去找邻居,找村干部,他们都认识我。”

王梅叹了口气,似乎并不相信。张斌冷笑着插嘴:“你别以为出了牢,就跟以前一样了。现在谁还敢给你作证?”

李志远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不想争辩,也不想解释。他知道,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制服。他是派出所的所长刘国柱,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的疤痕很显眼。

刘国柱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李志远身上。他愣了一下,眉头紧锁。

“你是……李志远?”

李志远点点头。



刘国柱走到柜台后面,语气严厉:“你怎么回来了?你还记得二十年前的事吗?”

一瞬间,空气更加沉闷。王梅低下头不敢看,张斌则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李志远挺直腰板,声音平静:“我回来了,就是想有个身份,过日子。”

刘国柱冷哼一声:“你想过日子?你知道你那档案在我们这儿有多厚吗?你知道你出来后,村里还有多少人对你心存怨气吗?”

李志远没有回避,目光坚定:“我不怕别人怨我,也不怕你们查。我就是想有个身份证,做个明白人。”

刘国柱嘴角一抽,似乎被李志远的倔强气到了。可他并没有发火,而是盯着李志远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知道吗,你当年那事,村里到现在还有人不服气。他们说,如果不是你,张家那老头不会死,赵家那房子也不会塌。”

李志远的拳头捏得发白,声音却依旧平静:“我知道,可那事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早晚都得有人说清楚。”

刘国柱盯着他,半天才开口:“你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

李志远摇头:“我怕过,但现在不怕了。”

一旁的王梅突然插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这些年,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刘国柱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他点点头,叹了口气:“行,我给你办。但你得签字,证明一切后果你自己担着。”

李志远点头:“我签。”

王梅从抽屉里拿出表格,递给李志远。他拿起笔,手却有些发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就在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碎花上衣,脸色苍白。她一进门就盯着李志远,眼里闪着泪光。

“志远,是你吗?”

李志远愣了一下,认出是邻村的王翠花——小时候常一块玩泥巴的邻家女孩。可她现在老了,眼角全是皱纹。

王翠花看着李志远,嘴唇哆嗦着:“你可算出来了……家里人……都盼着你有个落脚。”

这一刻,李志远的心猛地被击中。他强忍着泪水,声音沙哑:“谢谢你,翠花。”

王翠花走到柜台前,拍拍李志远的肩膀:“你放心,我能证明你是谁。你以前是啥样,现在还是啥样。”

王梅松了口气,赶紧让王翠花签了字。张斌在旁边冷笑:“真有人愿意给你作证,倒是稀奇。”

刘国柱挥了挥手:“少废话,按流程来。”

这一连串的情感交错,让空气变得沉重。李志远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一早,李志远带着王翠花去了村委会。村干部老李头一见到他,脸色立马变了,冷着脸道:“你来干什么?还敢回来?”

李志远没有低头,反而直视老李头:“我来办身份证,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老李头冷哼:“你知道村里现在多不容易?你回来,谁敢跟你沾边?”

王翠花站出来,声音哽咽:“老李,你别这样。志远这些年吃的苦,咱都知道。他要是再没个身份证,日子怎么过?”

老李头叹了口气:“翠花,你心肠软,这种事不能随便。”

李志远咬着牙,声音低沉:“我不求你们原谅我,我只想有个落脚的地方。”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老李头皱着眉,走到李志远面前,死死盯着他。

“你可想好了,办了身份证,村里人要是闹起来,你自己担着!”

李志远点头:“我担着。”

老李头看着他,许久才挥手:“行,按规矩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一刻,李志远的心情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个“家”其实早已变了,但他还是想留下来。

王翠花陪着他办完所有手续,又塞给他一点钱:“志远,别怪我多嘴,日子还得过,活着就有希望。”



李志远接过钱,眼眶发红:“谢谢你,翠花。”

王翠花叹气:“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得撑住,别倒下。”

这一番话,让李志远在心里重重一震。他低下头,泪水在眼中打转。

回到派出所,王梅看着李志远,神情复杂。她把办好的手续递给他,声音柔和了许多:“回去等消息吧,过几天就能拿证。”

李志远点头,心里却像被火烤着一样焦躁。他明白,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李志远再次来到派出所。王梅正坐在柜台后面,看到他进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忽然僵住了。她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嘴唇抖了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志远心头一紧,忍不住问:“怎么了?”

王梅的手抖得厉害,桌上的文件掉了一地。她看着李志远,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恐惧,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面若土色。

空气仿佛凝固了,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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