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恋人后查看手机,99+未接来电让她骤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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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寻常的夜晚

晚上十点,我终于把朵朵哄睡了。

小家伙今天特别兴奋,在床上翻来跟头,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听故事,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闭上眼睛。我坐在她床边,借着床头小夜灯微弱的光,看着她肉嘟嘟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小嘴微微张着。四岁的孩子,睡熟了就像个小天使。

我轻轻把她露在外面的小手塞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空调开得有点低,怕她着凉。站起身时,腰有点酸,在床边坐太久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灯光。林涛还没睡。我轻轻带上了儿童房的门,走到客厅。茶几上还摆着朵朵晚上玩的积木,东倒西歪的城堡,几块散落在沙发上。我走过去,一块一块收拾起来,装进塑料收纳箱。红色的,蓝色的,黄色的,上面印着数字和字母。朵朵最近在学数数,能数到二十了。

收拾完积木,又看到地上有饼干屑。朵朵晚上看电视时偷吃零食,总是掉得到处都是。我叹了口气,去阳台拿了扫把和簸箕,蹲下来一点点扫干净。碎屑很细小,在灯光下像金色的沙子。扫进簸箕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做完这些,已经十点半了。我捶了捶后腰,走到厨房。洗碗池里还堆着晚饭的碗盘。三副碗筷,两个菜盘,一个汤碗,还有炒锅。林涛说晚上他洗,结果吃完就往沙发上一躺,刷手机刷到现在。我没叫他,打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溅起细小的水珠。倒了洗洁精,白色的泡沫迅速膨胀,包裹住油腻的碗盘。我戴上橡胶手套,开始一个一个地洗。

水声哗哗的,厨房窗户上映出我的影子。头发随便扎着,碎发落下来,我也没管。身上是件旧的棉质家居服,领口有点松了,颜色洗得发白。今年三十五,眼角已经有细纹了,特别是笑的时候。林涛说这是鱼尾纹,显得温柔。我知道他在哄我,但听着也舒服。

洗到一半,林涛从卧室出来了,穿着条大裤衩,光着膀子,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啤酒。

“朵朵睡了?”他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

“嗯,刚睡。”我头也不抬,继续刷锅。

“辛苦你了。”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他身上有股汗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我侧了侧头。

“你抽烟了?”

“就一根,在阳台抽的,开着窗呢。”他声音有点含糊,大概是喝了酒,“今天公司事多,烦。”

我没说话,继续刷锅。锅底有点糊,得用钢丝球用力擦。他抱了我一会儿,手开始不老实,在我腰间摩挲。我扭了扭身子。

“别闹,洗碗呢。”

“放着明天洗呗。”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脖子上。

“明天还不是我洗。”我挣开他,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篮,“你先去睡吧,我收拾完就来。”

“快点啊。”他拍了下我的屁股,拿着啤酒回卧室了。

我听到电视打开的声音,大概是体育频道,解说员的声音忽高忽低。我加快速度,把剩下的碗洗了,擦干灶台,把垃圾袋扎好放在门口。都弄完,已经十一点了。

我走到客厅,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小壁灯。然后推开主卧的门。林涛靠在床头看电视,啤酒罐放在床头柜上,已经空了。他看我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快来。”

“我先洗澡。”我说着,从衣柜里拿了睡衣。

“还洗什么,不脏。”他伸手来拉我。

“一身汗,不舒服。”我躲开他的手,进了浴室。

关上门,反锁。镜子里的人一脸疲惫。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点陌生。这个每天围着孩子、厨房、家务转的女人,是我吗?

苏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也穿高跟鞋,化精致的妆,和闺蜜逛街喝下午茶,讨论最新款的口红色号。周末和林涛看电影,手牵手压马路,他能背着我走好长一段。那时我们住出租屋,小小的,但很快乐。他说要给我最好的生活,我信了。

后来结婚,买房,生孩子。房贷,车贷,奶粉钱,幼儿园学费。我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子。林涛的工资涨了,但开销更大。日子像拧紧的发条,一圈一圈往前赶,不敢停。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好像也没有一个具体的时间点。就是一天天,他的话越来越少,回家越来越晚。从“老婆我回来了”变成“嗯”,从主动帮忙带孩子变成“我累了你弄吧”,从记得我生日到需要提醒,从拥抱变成背对背睡觉。

也不是没有温情的时候。他心情好时,也会带我和朵朵出去吃饭,给我买礼物。上个月我生日,他送了我一条项链,不贵,但款式我喜欢。我戴了好几天,直到朵朵玩的时候扯断了,收起来还没去修。

水放好了,我脱了衣服坐进浴缸。热水包裹住身体,舒服得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停不下来。明天朵朵要去上美术课,得记得带水彩笔。冰箱里牛奶没了,得买。林涛的衬衫该熨了,他后天要见客户。我妈昨天打电话,说血压又高了,周末得回去看看……

泡了二十分钟,水有点凉了。我起来擦干,穿上睡衣。纯棉的,浅粉色,上面有小碎花,是结婚前买的,已经洗得柔软泛白。

走出浴室,林涛已经关了电视,躺在床上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我掀开被子躺下,他立刻凑过来,手搭在我腰上。

“老婆……”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酒意。

“累了,睡吧。”我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他没动,但手也没拿开。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大概是睡着了。我轻轻挪开他的手,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轮廓。他睡着时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有心事。我伸出手,想抚平那褶皱,但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算了,别吵醒他。

我重新平躺,看着天花板。老房子,天花板上有细微的裂缝,像蛛网。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白天在小区里,遇到以前的同事小雅。她打扮得光鲜亮丽,说刚升了职,下个月要去欧洲出差。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在家带孩子。她笑了笑,说真羡慕你,清闲。我也笑,没说话。

清闲吗?每天从睁眼忙到闭眼,但好像什么都没做。没有成就感,没有价值感,只有做不完的家务和哄不完的孩子。林涛说我在家享福,不用面对老板和客户。他不知道,家务是永远做不完的,孩子的需求是二十四小时的,而我的世界,只有这个不到一百平米的家。

又躺了半小时,还是毫无睡意。我轻轻起身,怕吵醒林涛。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我赤脚走到客厅,没开灯。月光从阳台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我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夜很静,能听见冰箱运行的低鸣,还有楼上隐约传来的冲水声。

坐了会儿,觉得有点冷。我想起手机还在卧室充电,白天忙着带朵朵去游乐场,一直没看。正好,拿来看看,刷刷微博,也许能有点睡意。

我蹑手蹑脚走回卧室。林涛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充电,屏幕朝下。我轻轻拔下充电线,拿着手机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白光刺眼,我眯了眯眼。等眼睛适应了,看向屏幕。

然后,我愣住了。

锁屏界面上,未接来电的提示数字,鲜红刺目:

99+

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

那个我熟得不能再熟,却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拨打过的号码。

我老公,或者说,法律上还是我丈夫的那个男人,陈默的手机号。

心跳漏了一拍。我解锁屏幕,手指有些抖。点开通话记录,那一长串的红色未接来电记录几乎要溢出屏幕。从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开始,第一通。然后是两点半,三点,三点二十……每隔十几二十分钟,就有一通。傍晚六点后,频率加快,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有一通。最近的一通,是晚上十点四十八分,就在我哄朵朵睡觉的时候。

99+,不是夸张,是真的有九十多通未接来电。

陈默疯了?

这是我们离婚冷静期的第三十天。整整一个月,我们没有任何联系。协议是律师帮忙拟的,财产分割清楚,朵朵的抚养权归我,他每周可以探视一次。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归我,因为朵朵要住。他拿了存款和车。很公平,至少律师这么说。

签协议那天,他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漠。字签得飞快,笔尖划破纸张。然后起身,对我说:“苏晴,好自为之。”就走了,没回头。

那之后,他再没联系过我。一次都没有。连朵朵的抚养费,都是按时打到卡上,不多不少,从不拖延,也从不问候。

可现在,这99+的未接来电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手机屏幕,那些红色的数字像有生命一样,在我眼前跳动。我想回拨,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按不下去。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该说的话,在无数次的争吵、冷战、互相伤害中,已经说尽了。该流的泪,也流干了。走到离婚这一步,不是冲动,是攒够了失望,耗尽了感情,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皮筋,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可是,99+个电话……

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父母?他身体?还是工作?

我脑子里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陈默不是那种会纠缠的人,他骄傲,甚至有点固执。能让他这样疯狂打电话,一定是出了大事。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按下了回拨键。

听筒里传来长长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响了七八声,没人接。自动挂断了。

我皱了皱眉,又打过去。

这次,响了三四声,接通了。

但那边没有声音。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跑了很远的路,又像是压抑着什么。

“陈默?”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还是沉默。只有呼吸声。

“陈默,是你吗?你打那么多电话,有什么事?”我问,尽量让声音平静。

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呜咽。然后,是崩溃般的哭声。

我愣住了。

和陈默结婚五年,离婚拉扯一年,我从没见他哭过。一次都没有。他是那种把情绪埋得很深的人,高兴时最多嘴角上扬,生气时也是冷着脸不说话。哭?我想象不出。

可现在,电话那头,他哭得像个孩子。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破碎的、一声声抽噎,混杂着沉重的呼吸,听得人心里发紧。

“陈默,你怎么了?说话!”我急了,声音提高了一些。

“苏……苏晴……”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话都说不连贯,“对……对不起……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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