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那会儿,北方的天其实早变了颜色。曹操一把火烧了乌巢,火光映红了半个夜空,但也只是把袁绍本就摇摇欲坠的江山彻底点成了灰。后人总爱琢磨,要是张郃、高览没投降,袁绍会不会还有机会扳回一局?可真把《三国演义》翻一遍就知道,那俩人倒戈,压根不是转折点,顶多是给这场败局添了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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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那时候的仗,打得真是让人看不懂。十万大军对曹操几万人马,地盘、兵力、粮草看着都占优,结果愣是被拖垮在了官渡。乌巢失守之前,问题早就一层层堆上了。淳于琼守乌巢,曹操奇袭时他还在醉酒,这固然离谱,可更离谱的是袁绍的部署——主力去攻曹营,乌巢只留老弱残兵,这哪是打仗,简直是拿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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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袁绍身边的那帮人了。田丰劝他别急着开战,反被下狱;沮授多次献策,结果兵权被收,关了起来。整个大营里,只剩下郭图这种专挑好听话说的谋士能说得上话。张郃提出紧急救援乌巢,郭图立马在袁绍耳边吹风,说他心怀异志,怕是有意拖延军机。你说,这种环境里,谁还敢拼死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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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那边呢?许攸叛逃过来,他鞋都来不及穿,光脚就跑出去迎接。张郃一来降,曹操亲自出营相迎,还说什么“如微子去殷,韩信归汉”。这话听着肉麻,但底下人听进去啊。你这边是猜忌、陷害、内斗,他那边是礼贤下士、用人不疑,换你是将领,心里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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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候,袁绍又来了个神操作:曹操去烧乌巢,他不分兵救还是强攻,非得两边同时动手。结果救乌巢的部队被半道截杀,攻曹营的又被挡回来,来回折腾,士气全无。这种指挥水平,别说张郃,就是孙武复生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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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乌巢一烧,粮草断了,大军就开始乱了。嘉靖本里写得明白,没几天军中就开始抢粮,有人偷跑,有人私下散伙。士兵饿着肚子,哪还有力气打仗?张郃再能打,也变不出粮食来。你能指望一个将军带着一群饿得发昏的兵去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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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郃接到袁绍命令不去救乌巢反而去攻曹营的时候,心里那句“吾亦有此心久矣”,听着轻描淡写,其实藏着多少人的无奈和寒心。高览当场拔剑斩使,是冲动,也是压抑太久的爆发。换谁都不想给这么个主子卖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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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不是输在一场火,也不是输在两个人投降。他是从根上就烂了。手下能人一个个被排挤、关押、冤杀,小人却步步高升。他坐拥冀、青、幽、并四州,兵马数十万,结果愣是打得一手好牌稀巴烂。谋士多有什么用?你自己拿不定主意,听不进话,再多的智囊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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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兵少,但上下齐心,号令统一。袁绍兵多,反倒各自为政,将不听令,谋士互掐。这种仗,打不打得赢,其实开战前就已经定了。张郃高览要是没反,最多让袁绍多撑几天,能退回河北,保存点残兵败将。但结局?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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