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首日,公公给我煮的面里放了5勺盐,我没说话,转身递给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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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清晨的五勺盐

新婚第一天早上,我是被厨房传来的叮当声吵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宾馆风格的大红床单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我眯着眼,伸手往旁边摸,摸了个空。老公陈浩已经起床了,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老婆,醒啦?”陈浩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探出头,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爸在厨房煮面呢,说是要给新媳妇做第一顿早饭。”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里还糊着一层睡意。昨天婚礼折腾到半夜,敬酒、闹洞房、送客,躺下时已经凌晨两点。现在浑身像散了架,每个关节都在抗议。

“你爸起这么早?”我嘟囔着,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六点半。

“老人家都这样,天不亮就醒。”陈浩擦着头发走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快起来吧,让我爸等久了不好。”

我们的婚房是陈浩家老房子重新装修的,八十平米,两室一厅。他妈妈三年前病逝后,他就和父亲陈建国住在这里。结婚前说好了,先一起住段时间,等我们攒够首付再买房搬出去。

我磨磨蹭蹭起床洗漱,从行李箱里翻出件家居服穿上。镜子里的人眼睛肿着,黑眼圈明显,怎么看都不像个新娘子。我拍了拍脸,挤出个笑容,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陈建国已经在餐桌旁坐着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像一尊雕塑。看见我出来,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爸,早。”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

“嗯。”他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眼睛没看我,盯着面前的桌面。

气氛有点僵。陈浩赶紧从厨房出来打圆场:“爸,面好了吗?小雅都饿了。”

“马上。”陈建国起身进了厨房。

我坐到餐桌旁,打量这个今后要称之为“家”的地方。客厅不大,家具都是老式的,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陈浩妈妈的遗像,一个面容温和的中年女人,正对着餐桌微笑。旁边是昨天拍的婚纱照,我和陈浩穿着礼服,笑得一脸灿烂。新旧照片挂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陈浩在我旁边坐下,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小声说:“我爸就这性格,话少,你别介意。”

我回捏了他一下,表示理解。

陈建国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一碗放在我面前,一碗放在陈浩面前。面是普通挂面,上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看起来清清淡淡。

“爸,你的呢?”陈浩问。

“我吃过了。”陈建国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桌上的报纸,抖开,挡住脸。

“谢谢爸。”我说,拿起筷子。

陈浩已经呼噜呼噜吃起来,边吃边说:“爸,您这手艺可以啊,味道正好。”

我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然后,我愣住了。

咸。齁咸。咸得发苦。

那感觉就像有人抓了把盐直接塞进我嘴里,咸味在舌头上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口腔。我下意识想吐出来,但瞥见报纸后那张严肃的脸,硬生生咽了下去。

“怎么了?”陈浩察觉到我的异样。

“没、没什么。”我挤出一个笑,端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

陈建国从报纸上沿瞥了我一眼,眼神很淡,淡得看不出情绪。他重新低下头看报,但我注意到,他根本没翻页,一直盯着同一块地方。

我又试了一小口。还是那么咸,咸得我舌尖发麻。

这绝对不正常。就算是不小心放多了盐,也不至于咸到这个程度。我心里犯嘀咕,抬眼看向厨房。厨房门开着,我能看见灶台,看见盐罐,看见陈建国刚才站的位置。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能吧?新婚第一天,公公故意给我的面里放那么多盐?图什么?给我下马威?

我看向陈建国,他依然在看报,但拿着报纸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他又瞥了我一眼,这次我们的目光撞上了。他的眼睛很深,深得像两口井,看不出底。

“不好吃?”他突然开口,声音干巴巴的。

“啊,没有,挺好吃的。”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又吃了一口,咸得我眉头控制不住地皱起来。

陈浩放下筷子,看着我:“真没事?你脸色不太好看。”

“真没事,就是...可能昨天累着了,没什么胃口。”我把碗往前推了推,“你吃吧,别浪费了。”

陈浩不疑有他,很自然地把我的碗拉过去:“行,那我吃了,可不能浪费我爸一片心意。”

我看着他夹起一大筷子面塞进嘴里,心脏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陈浩的表情凝固了。他眼睛瞪大,嘴巴停止咀嚼,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成一团。他“噗”地一声把面全吐回了碗里,抓过水杯咕咚咕咚猛灌。

“我靠,这什么啊!咸死我了!”他边咳边说,脸涨得通红。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陈建国慢慢放下报纸,叠好,放在桌上。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但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他看看陈浩,又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那碗面上。

“怎么了?”他问,语气平静。

“爸,你这面煮的,放了多少盐啊?”陈浩还在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咸得没法吃!”

陈建国没说话,站起来,走进厨房,拿着盐罐出来。那是个普通的陶瓷罐,上面印着“福”字。他把盐罐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我放的盐。”他说,眼睛盯着我,“有问题吗?”

陈浩看看盐罐,又看看我,再看看他爸,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爸,您这是...”

“我问你,”陈建国打断他,依然盯着我,“新媳妇,我煮的面,有问题吗?”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车声,听见陈浩有些粗重的呼吸。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我看看那碗面,看看盐罐,看看陈建国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我端起那碗面,站起来,走到陈浩面前,把碗放在他面前。

“你爸煮的面,”我说,声音出奇地平静,“你吃。”

陈浩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碗,不知所措。

陈建国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在发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您辛苦煮的面,不能浪费。陈浩,你吃。”

陈浩看着那碗面,脸皱成一团:“小雅,这...”

“吃。”我重复道,眼睛盯着陈建国。

陈建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突然绕过桌子,几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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