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天天吹他姑父是城投的领导,毕业后我俩进了同一家单位

分享至

“陈默,你等一下。”

领导秘书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刚刚散会的走廊里。

我看见大学室友王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那张吹了四年“姑父是城投领导”的嘴,第一次紧紧地合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身上。

我攥紧了手里还有余温的会议记录,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01

大学的寝室,就像一个小小的江湖。

而我们302寝室的“江湖大哥”,无疑是王浩。

他不是因为能打,也不是因为成绩好,而是因为他有一张能把黑说成白,把稻草吹成金条的嘴。

以及,一个他天天挂在嘴边的,在东洲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当领导的姑父。

“我跟你们说,东洲城投,知道不?那可是咱们市最牛的单位,没有之一。”

每个夜晚,当寝室熄灯后,王浩的声音总会准时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我姑父,就在里面,核心部门的副总,权力大得很。”

“前两天我姑父过生日,饭桌上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开的车,啧啧,清一色的奥迪A6L往上。”

“毕业工作的事,我一点不愁,我姑父早就给我安排好了,进去就是正式编,坐办公室吹空调。”

我和另外两个室友,通常都是沉默的听众。

一开始,我们还会半信半疑地问几句。

“真的假的啊,王浩?”

“你姑父这么厉害,怎么没听你说过他叫啥名?”

每到这时,王浩就会故作高深地一笑。

“嗨,到了那个级别,名字能随便往外说吗?低调,懂不懂?”

他说得多了,我们也就懒得问了。

真假已经不重要,这成了王浩的个人标签,也成了我们寝室夜谈的固定节目。

我叫陈默,和王浩的咋咋呼呼不同,我更习惯沉默。

我的家境很普通,父母是小县城的工薪阶层,能供我读完这所还不错的大学,已经倾尽全力。

我没有一个当领导的姑父,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所以,当王浩在寝室里吹嘘他未来的康庄大道时,我通常正戴着耳机,在台灯下啃着厚厚的专业书。

当王浩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大喊“等我进了城投,带你们飞”的时候,我正在图书馆里一页一页地翻阅着往年的招聘资料。

我俩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截然不同,却又被命运捆绑在同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王浩看不起我的“死读书”。

“陈默,我说你累不累啊?现在这社会,能力算个屁,关系才是硬道理。你学得再好,顶得住我姑父一个电话吗?”

我从不反驳,只是笑笑。

因为我知道,我和他争辩这些毫无意义。

他有他的背景,我有我的孤舟,我们注定要渡的,不是同一条河。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大四的毕业季。

空气里弥漫着焦虑和迷茫的味道,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前途奔波。

东洲城投的校园招聘通知,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们学校炸开了锅。

作为本市待遇最好、平台最高的国企,它几乎是所有相关专业应届生挤破头都想进的梦想之地。

招聘流程复杂而严苛:网申、线上测评、两轮笔试、三轮面试。

我全身心地投入了这场战斗。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背诵面试技巧,晚上在图书馆闭馆时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

笔试前的半个月,我刷完了市面上所有能找到的行测题和申论题。

每一轮的等待都无比煎熬,收到下一轮通知的邮件时,我都会激动得在走廊里跳起来。

而王浩,则显得异常悠闲。

他每天照旧打游戏,睡到自然醒,对我们这些忙得焦头烂额的人报以同情的目光。



“都说了,流程该走还是要走的,但结果早就内定了。”他一边操作着鼠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姑父都打好招呼了,人力那边都认识。”

他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接了几个电话,故意开着免提。

“喂,姑父啊……啊对,是我……校招那个事啊,嗯嗯,我知道,就是走个过场嘛……好嘞,您忙您忙。”

挂了电话,他会得意地扫我们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看见没,这就是实力。

我承认,在那一刻,我动摇了。

我看着自己书桌上堆成小山的复习资料,看着镜子里因为熬夜而憔ão的双眼,第一次对自己的坚持产生了怀疑。

难道我这几个月的拼死努力,真的就那么一文不值吗?

最终面试那天,我特意穿上了我唯一一套正装,那是我爸用半个月工资给我买的。

在候场区,我看到了同样穿着正装的王浩。

他看起来有些滑稽,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但脸上的自信却丝毫未减。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默,放轻松,就当来体验一下。别紧张,有我在呢。”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面试过程异常紧张,面试官们个个表情严肃,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我凭借扎实的专业知识和提前做的功课,勉强应付了下来。

走出考场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结果公示的那天,我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录用名单的网页。

从上往下,一个一个地找自己的名字。

当“陈默”两个字映入眼帘时,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成功了!我靠着自己的努力,成功了!

我激动地从床上跳下来,正想跟室友们分享这个好消息,却看到王浩举着手机,笑得比我还开心。

“我就说嘛!稳得很!”

我凑过去一看,他的名字,赫然也在录用名单上,就在我名字下面几行。

寝室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都是冲着王浩的。

“浩哥牛逼!”

“以后跟着浩哥混了!”

王浩被簇拥在中间,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他搂着我的肩膀,大声宣布:“看见没!我陈默兄弟也进去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罩着你!”

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脸,心里的喜悦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涌不上来。

我赢了自己,却好像输给了这个世界。

02

入职那天,我和王浩一同走进了东洲城投那栋气派的办公大楼。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照映出我们俩年轻而又各怀心事的脸。

我们被分到了同一家核心子公司,但部门不同。

王浩如他所愿,被分到了综合管理部,一个相对清闲,负责打杂和后勤的部门。

而我,则被分到了项目拓展部。

这是公司的核心业务部门,负责新项目的开发和推进,据说也是公司里最忙、压力最大的部门。



入职培训一结束,我们俩的职场生涯就走向了完全不同的轨道。

王浩迅速展现出了他“经营人脉”的天赋。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复印文件,但他却乐在其中。

他用不了三天,就摸清了整个公司从上到下的领导层级和八卦秘闻。

他逢人就笑,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三言两语间,总会有意无意地透露出“我姑父也是咱们集团的领导”。

虽然他从没指名道姓,但这种云山雾罩的说法,反而更让人觉得他背景深不可测。

一时间,“综合部新来的那个小王,上面有人”的消息,就在公司内部不胫而走。

而我,则像一颗被丢进机器里的螺丝钉,开始了疯狂的运转。

项目拓展部的工作节奏快到令人窒息。

前辈们走路带风,语速飞快,根本没时间搭理我这个新人。

我的直属领导,一个叫孙姐的干练女性,给了我一摞厚厚的项目资料,只说了一句:“先看着,不懂的自己查。”

我知道自己没人可依靠,只能拼命。

每天,我都是部门里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别人不愿意干的杂活,整理会议纪要、核对数据、打印装订报告,我全都抢着干。

我把孙姐给我的那些项目资料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专业术语,每一个数据来源,都查得清清楚楚,记在笔记本上。

晚上回到租的房子里,王浩正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外卖,一边和人语音聊天。

“哎呀,我们单位就这样,清闲得很。主要还是看人脉,人脉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陈默?哦,他啊,在项目部呢,天天加班跟狗一样,可怜哦。年轻人嘛,不懂事,以为努力就有用。”

我默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我只是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继续研究白天没看完的项目报告。

我不知道努力到底有没有用,但我知道,不努力,我肯定什么都没有。

日子就在这种鲜明的对比中一天天过去。

王浩在公司里混得如鱼得水,虽然没做什么正经事,但人缘却出奇的好,大家都愿意卖他这个“有背景”的新人一个面子。

而我,则凭借着自己的靠谱和细致,慢慢在部门里站稳了脚跟。

我做的会议纪要,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孙姐每次开会都点名让我记录。

我整理的数据表格,格式规范,从不出错,同事们做报告时都愿意找我帮忙核对。

孙姐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漠然,变得有了一丝赞许。

转机发生在我入职三个月后。

公司启动了一个名为“东洲市老城区文旅改造”的重点项目。

这个项目由我们子公司的总经理,李建国李总亲自挂帅,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们项目拓展部自然是主力军。

整个部门都动员了起来,气氛紧张而又亢奋。

我作为一个新人,被分配了最基础的工作:整理项目区内的历史建筑资料和人口流动数据。

这是一项极其枯燥且繁琐的工作。

我需要从档案馆、地方志办公室、统计局等各个地方搜集来的海量信息中,筛选出有用的部分,并进行归类分析。

那段时间,我几乎是以办公室为家。

白天跑各个单位沟通协调,晚上就埋在堆积如山的资料里。

王浩偶尔来我们部门送文件,看到我灰头土脸的样子,总会摇着头感叹。

“陈默,何必呢?这种项目,最后功劳都是领导的,你干再多,也就是个跑腿的。听我的,学聪明点,多跟领导搞好关系才是正道。”

说着,他还神秘兮兮地告诉我:“这个项目,李总特别看重。我已经跟我们主任说了,也给我报了名,到时候负责一下后勤保障,在李总面前混个脸熟。”

我没理他,继续埋头在我的数据里。

在整理一份关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区域规划图纸时,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图纸上,项目核心区的一块空地下面,标注着一个模糊的符号,旁边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人防工程,入口已封。”

这个符号和标注,在后来所有的官方地图和规划文件里,都消失了。

我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问题。

如果地下真的存在一个被遗忘的大型人防工事,那么在未来的施工中,很可能会造成巨大的安全隐患和成本超支。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孙姐。

孙姐一开始没太在意,觉得可能是当时的一个废弃规划。

但我坚持认为应该重视。

我花了两天时间,跑遍了市档案馆和人防办公室,终于在故纸堆里找到了一份当年的施工档案。

档案证实,那里确实修建过一个规模不小的地下防空洞,后来因为城市规划变更,入口被水泥封死,渐渐被人遗忘了。

我连夜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将所有证据、图纸和潜在风险分析整理得清清楚楚,交给了孙姐。

孙姐看完报告,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她拿着报告,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了部门经理的办公室。

几天后,公司召开了关于“老城区改造项目”的第二轮专题推进会。

会议由李总亲自主持,公司所有高层和相关部门负责人都悉数到场。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连空气都仿佛是静止的。

我作为项目组里最底层的员工,和几个同事一起坐在会议室最角落的位置,负责会议记录。

王浩也来了,他坐在后排,一脸兴奋又紧张,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似乎在等待一个被领导注意到的机会。

会议开始后,各个部门依次汇报工作进展。

李总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用笔敲敲桌子。

轮到我们部门经理汇报时,他详细地介绍了项目前期的调研情况。

当他讲到核心区域的土地规划时,李总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

他的声音不高,但极具穿透力,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你刚才提到的这块地,地勘报告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但是,我们的项目是要深挖地基做地下商业区的,你确定这块地百分之百安全吗?有没有任何历史遗留问题?”

李总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盯着我们部门经理。

经理的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李总会问得这么细,支支吾吾地回答:“李总,这个……根据现有的资料来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应该?”李总的眉头皱了起来,“做项目,要的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不是应该!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部门经理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目光越过好几个人,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

他给了我一个急切的眼神。

我知道,他在向我求助。

那一瞬间,我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我只是个新人,在这种场合下,有我说话的份吗?

可看着经理焦急的眼神,又想到那个可能存在的巨大风险,我心一横。

我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微微发抖,手心全是汗。

03

“李总,各位领导,关于这个问题,我……我做过一些补充调研。”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根据我们查到的一份1968年的建工档案,这片土地下方,存在一个未被记录在现代图纸上的大型人防工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我发现的所有情况,有条不紊、数据详实地叙述了一遍。

从最初的图纸疑点,到档案馆的证据,再到对施工可能产生的风险评估,以及我个人提出的进行定向地质雷达探测的建议。

当我讲完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我紧张地看着主位上的李总,等待着他的审判。

他一直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几秒钟后,他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丝。

他没有看我们部门经理,而是对我点了点头。

“这个点,提得很好。”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做了个记号。

“继续说,把你的规避建议详细讲讲。”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通过了一场大考,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而坐在后排的王浩,则是一脸的错愕和不解,他大概根本没听懂我们说了什么,只是觉得我这个不守规矩的新人,竟然抢了所有人的风头。

他撇了撇嘴,低下头,继续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机。

会议在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

当李总宣布散会时,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大家三三两两地走出会议室,小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今天李总火气好大啊。”

“可不是嘛,项目部经理差点下不来台。”

“后来站起来那个新人是谁啊?叫什么来着?胆子真大,不过说的还真头头是道。”

“好像是叫陈默,刚来的大学生,平时不怎么说话,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我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笔记本和录音笔,刚才的紧张发言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王浩从后面凑了过来,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又挂起了他那招牌式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

“陈默,你小子可以啊,胆子够肥的,敢在李总面前抢话。”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不屑。

“不过你别太当回事,这种技术上的小问题,都不是事儿。”

他凑到几个同事身边,刻意提高了音量,故作老成地摆了摆手。

“嗨,李总就这严厉风格,开会不骂几个人不舒服。不过这项目啊,问题不大,我姑父他们高层早就通过气了,最后肯定能顺利推进的,放心吧。”

他三言两语,就试图将刚才会议的焦点,从我的专业发现,转移到他那虚无缥缈的“高层关系”上,以重新夺回话语权。

周围的几个同事将信将疑地附和着,场面一时间又以他为中心热闹了起来。

我没兴趣参与他们的讨论,抱着文件,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返回自己的工位。

我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就在我一只脚即将迈出会议室大门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陈默,你等一下。”

是李总的秘书,张秘书。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嘈杂的池塘,瞬间让整个走廊安静了下来。

我停下脚步,有些茫然地回过头。

只见张秘书不苟言笑,迈着沉稳的步伐,直接从正和人谈笑风生的王浩身边穿了过去。

他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齐刷刷地跟随着张秘书的脚步,最后全部聚焦在了我这个不知所措的新人身上。

我看到王浩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硬在了嘴角。

他那张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张秘书在我面前站定,用一种纯粹公事公办,但又清晰得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见的语气,对我说道:

“李总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他有事找你。”

这句话,仿佛一个无形的开关。

走廊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惊讶、羡慕、嫉妒、疑惑……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那些投向我的目光里。

我自己的大脑,则彻底当机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着鼓。

李总?找我?

是……是要表扬我刚才的发言吗?

还是觉得我越级汇报,要批评我?

又或者,是关于那个防空洞的事,有什么更严重的问题?

他为什么会单独找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份会议记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



完了……我的人生,是到此为止,还是刚刚开始?

我怀着一种即将走上刑场的忐忑,跟着张秘书,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那扇传说中“总经理办公室”的厚重木门前。

张秘书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开门,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转身离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李总的办公室比我想象的要大,也比我想象的要简单。

没有王浩吹嘘的红木办公桌,没有夸张的老板椅,只有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面整齐地堆放着文件。

一个巨大的书架占据了整面墙,里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书籍和项目档案。

李总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眺望着窗外东洲市的风景。

“李……李总,您找我?”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比在会议室里缓和了许多。

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坐吧,陈默。”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拘谨地在椅子上坐下,只敢坐三分之一,后背挺得笔直。

“别紧张。”李总自己也在办公桌后坐下,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今天会上,表现得不错。”

这句突如其来的表扬,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不……不敢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做自己该做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李总喝了口茶,目光平和地看着我,“那个风险点,是你自己发现的?”

我点了点头。

“花了多长时间?”

“从发现疑点到查到资料,大概一周多。”

“嗯。”李总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踏实,肯钻研,是个做项目的好苗子。你们部门经理已经把你写的详细报告交给我了,写得很专业。”

我的心,终于从嗓子眼落回了肚子里。

原来不是批评,是表扬。

我们聊了几句关于那个防空洞项目的后续处理方案,李总的思路清晰,逻辑缜密,让我这个专业出身的人都自愧不如。

就在我以为谈话即将结束时,李总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顿时就令我愣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