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我在新疆救下一名女兵,退伍回乡安置时,军区领导突然约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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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0年1月的那个下午,县人武部的老刘急匆匆推开我家院门,脸上写满了焦急。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准备明天正式到运输公司上班,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建国,快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得赶到石家庄去!"老刘喘着粗气说道。

我放下斧头,心里一阵紧张:"刘叔,咋了?我不是已经安置好了吗?"

"军区司令部来电话了,让你到招待所报到,说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谈。"老刘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电话里没说具体什么事,就让你带上所有证件。"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都退伍回家了,军区找我干啥?我在新疆服役这两年,除了那次救苏雨桐的事,也没干过什么特别的事啊。难道是那件事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我不敢再想下去。



1989年12月中旬,我坐在从乌鲁木齐开往石家庄的绿皮火车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退伍证。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方便面和烟草的味道,还有那种特有的汗酸味。

我靠着窗户,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戈壁滩,心情五味杂陈。两年了,整整两年,我就要告别这片土地了。想起刚来新疆时的青涩模样,再看看现在晒得黝黑的双手,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农村小子了。

"建国,想啥呢?"同车厢的战友小张拍了拍我的肩膀,"快到家了,高兴点!"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个屁!"小张哈哈大笑,"回家娶媳妇不香吗?我妈都给我相好了三个对象,我得一个一个看。"

车厢里的战友们都跟着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许多。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回家后的打算,有人要进工厂,有人要回农村种地,还有人准备做生意。

但我的思绪却飘得很远。我想起了苏雨桐,那个在边防连队里让所有男兵都敬佩的女军医。她现在在哪里?过得还好吗?

"建国哥,你在想那个女军医吧?"坐在对面的小兵蛋子咧着嘴说道。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瞎说什么呢!"

"哈哈,脸都红了!"蛋子更加得意,"苏军医那么漂亮,又那么有文化,谁不想娶回家啊!"

"你小子少胡说八道!"我瞪了他一眼,"人家是军医,咱们是大头兵,门不当户不对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确实想着苏雨桐。那次在峡谷里救她的场景,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躺在我怀里,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坚强。

火车在夜色中飞驰,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我闭上眼睛,回忆涌上心头。

刚到新疆那会儿,我什么都不懂。第一次看到那么广阔的戈壁,第一次体验那么大的昼夜温差,第一次见识边防军人的苦和累。我这个从河北农村来的小子,一开始真的很不适应。

是王排长手把手教会了我如何在风沙中行军,如何在恶劣环境下生存。他总说:"李建国,咱们在这里守着祖国的边疆,这是天大的光荣!"

王排长是个好人,对我们这些新兵特别照顾。他自己家里也不富裕,但每次家里寄来点心,他都会分给我们吃。

苏雨桐是1987年春天调到我们连队的。那时候女兵还不多见,特别是像她这样有文化的女军医。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扎着马尾辫,第一次见面就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同志们好,我是新来的军医苏雨桐,以后大家有什么身体不适,随时可以找我。"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透着一股坚定。

当时我就站在队伍的最后一排,远远地看着她。说不上为什么,就觉得这个女兵和别人不一样。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而是一种内在的修养。

后来我才知道,苏雇桐是大学医学院毕业的,在那个年代,这可是了不得的学历。我们连队的那些大老粗,包括我在内,对她都很尊重。

"建国,你小子还真想得入神!"小张又推了推我,"快到石家庄了,准备下车吧!"

我回过神来,赶紧收拾行李。窗外已经能看到石家庄的灯火,我的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马上就要到家了,父母肯定已经准备好了热乎乎的饺子等着我。

但我不知道的是,一个更大的意外正在等着我。

说起救苏雨桐那次,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那是1987年5月的一个下午,连队接到上级命令,要到边境线执行一次特殊的巡逻任务。苏雨桐作为军医,必须随队出发。

"这次任务比较特殊,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王排长在出发前反复强调,"特别是要注意安全,这个季节山里容易发洪水。"

我们一行十二个人,带着装备和给养,向着目标地域进发。苏雨桐背着医疗包,紧紧跟在队伍中间。虽然她平时在卫生所工作,但体能训练从来不落下,这次行军她也咬牙坚持着。

走了大半天,我们来到了一处峡谷。这里地势险要,两边都是高高的山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更要命的是,谷底有一条河,平时水不大,但现在正值春季融雪期,水流湍急。

"大家小心点,这里地势复杂。"王排长走在最前面,不时回头叮嘱。

就在我们快要通过峡谷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天空突然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山洪来得毫无征兆,短短几分钟,原本平缓的河水就变成了咆哮的野兽。

"不好!快往高处撤!"王排长大声喊道。

大家赶紧往山坡上跑,但苏雨桐因为背着沉重的医疗包,动作慢了一拍。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洪水从上游冲下来,直接把她卷了进去。

"苏军医!"我眼看着她在激流中挣扎,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围了我,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根本站不稳脚。我拼命游向苏雨桐,她已经被冲出去很远,在水中时浮时沉。

"建国!危险!"岸上的战友们在大声呼喊,但我已经听不见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到她!

游泳这个本事,我还真得感谢家乡的那条小河。小时候家里穷,夏天我经常和小伙伴们到河里摸鱼捉虾,练就了一身好水性。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我拼尽全力向苏雨桐游去,几次差点被急流冲走,但还是咬牙坚持。终于,我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怕,我来了!"我大声喊道。

苏雨桐已经喝了不少水,脸色苍白,但意识还算清醒。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

"建国...谢谢你..."她的声音很弱,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别说话,保存体力!"我一边拖着她往岸边游,一边安慰她,"马上就到安全地方了!"

那十几分钟,我觉得比十几年都长。激流一次次想把我们冲走,我就一次次拼命挣扎。手被石头划破了,腿也撞得青紫,但我不敢放松一丝一毫。

终于,我们被冲到了一处稍微平缓的地方。我拼尽最后的力气,把苏雨桐推上了岸,自己也筋疲力尽地爬了上去。

"苏军医,苏军医!"我拍着她的脸,她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赶紧给她做人工呼吸,按压胸口。说实话,那时候我紧张得要命,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咳出了几口水,慢慢睁开了眼睛。

"建国...我..."她想说话,但我赶紧制止了她。

"别说话,先休息!"我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右腿有个很深的伤口,应该是被石头划的,血流得很多。

我撕下自己的衣服给她包扎伤口,然后背起她向队伍会合的地方走去。她虽然个子不高,但加上那个医疗包,分量也不轻。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山路崎岖难行,我好几次差点摔倒,但都硬撑了过来。苏雨桐趴在我背上,有时候会轻声说句"谢谢",有时候问我累不累。我总是说不累,其实肩膀已经火辣辣地疼了。

"建国,你为什么要救我?"她突然问道。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你是我们的战友,救你是应该的。"

"就这么简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就这么简单。"我坚定地说道,"在部队里,战友就是生死兄弟,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她没有再说话,但我感觉到她靠得更紧了一些。

走了十几里山路,我们终于和大部队会合了。王排长看到我们,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吓死我了!"他一边骂一边检查苏雨桐的伤势,"赶紧联系上级,派直升机来接人!"

但是那个年代通讯不方便,山里又没有信号,我们只能等。这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那三天里,我和苏雨桐相互照顾,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她给我讲大学里的生活,讲外面世界的精彩,我给她讲农村的趣事,讲家乡的风土人情。

"建国,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她问我。

"就我爹妈,还有一个妹妹。"我老实回答,"我爹是农民,我妈也是农民,家里就指着那几亩地过日子。"

"那你为什么要当兵?"

"想出来见见世面,也想给家里争口气。"我挠挠头,"我们村里从来没出过当兵的,我算是头一个。"

她听了,眼中露出了钦佩的神色:"你很了不起。"

"我有啥了不起的?"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比起你这个大学生,我就是个土包子。"

"不是这样的。"她认真地看着我,"你有一颗善良勇敢的心,这比什么文凭都珍贵。"

那一刻,我的心里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我,更没有人说我的心善良。

直升机来接我们的那天,苏雨桐已经好了很多,能够自己走路了。临别时,她握着我的手说:"建国,谢谢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别这么说,这都是应该的。"我憨厚地笑着,"以后咱们还是战友,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她点点头,眼中有些湿润:"我会记住的。"

从那以后,我们在连队里保持着纯洁的战友情谊。她经常给我补习文化课,教我写字,帮我给家里写信。我则在训练中处处照顾她,有重活累活都抢着干。



但我发现,苏雨桐很少提起自己的家庭。每次问起,她总是说自己是江苏人,家里的事不愿多说。我也不好追问,只当她是不爱说话的性格。

现在想起来,她当时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1989年12月22日,我终于踏上了家乡的土地。

石家庄火车站人山人海,我背着行李包,在人群中找寻接我的人。很快,我就看到了举着"李建国"牌子的县人武部的小刘。

"建国!这边!"小刘大声喊着,脸上满是笑容。

我快步走过去,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刘哥,辛苦你了!"

"辛苦啥!能接咱们的英雄回家,这是我的光荣!"小刘拍着我的肩膀,"走,车在外面等着呢!"

坐在回县城的汽车上,我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情无比激动。两年了,家乡的一草一木都让我感到亲切。那些田野,那些村庄,还有那些熟悉的乡音,都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美好时光。

"建国,这两年在新疆苦了吧?"小刘关心地问道。

"不苦,锻炼人。"我笑着回答,"在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听说你还救过人?"小刘的眼中满是敬佩,"真了不起!"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都是应该做的,战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难受。越是接近家,我的心情越激动。想象着父母看到我时的表情,想象着母亲准备的那一桌好菜,我就恨不得立刻飞到家里。

终于,我们的小村庄出现在了眼前。那些低矮的平房,那些熟悉的院落,还有那棵村口的老槐树,一切都没有变化。

车子停在了我家院门口,我还没来得及敲门,院门就被推开了。

"建国!我儿子回来了!"母亲张翠花冲出来,眼中含着泪花,一把抱住了我。

"妈,我回来了。"我也忍不住红了眼圈,紧紧抱着母亲。

这一刻,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涌了上来。两年来的风风雨雨,所有的苦和累,在母亲的怀抱里都化作了无声的眼泪。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母亲拉着我的手,仔细端详着我的脸,"瘦了,黑了,但是更结实了!"

"妈,我没事,您别担心。"我擦着眼泪笑道。

这时,父亲李大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眼中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亲拍着我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爸,我给您和妈带了点新疆的特产。"我打开行李包,拿出了一些葡萄干和核桃。

"你这孩子,花什么钱!"母亲嗔怪道,但脸上满是笑容,"快进屋,妈给你包饺子去!"

家里还是老样子,那间低矮的平房,那些熟悉的家具,连墙上的年画都没有换。院子里还养着几只鸡,那只老母鸡看到我回来,居然咯咯叫着跑了过来。

"哈哈,连鸡都记得我!"我笑着说道。

"这只鸡可有灵性了,你走后它就不爱下蛋,我还说它是想你了呢!"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跑,"你等着,妈这就给你包饺子!"

父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递给我一支烟:"抽一支?"

我接过烟,父子俩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但心里都很满足。

"在部队里还习惯吗?"父亲终于开口问道。

"挺好的,学到了不少东西。"我如实回答,"那里的条件虽然艰苦,但是锻炼人。"

"那就好。"父亲点点头,"咱们农村人,吃点苦不算什么。"

"爸,我现在退伍了,以后就在家陪您和妈。"我认真地说道。

"不行!"父亲摆摆手,"你现在年轻,应该出去闯闯。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和你妈还能干几年。"

正说着,母亲端着一大盘热腾腾的饺子出来了。

"快尝尝,还是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的!"母亲满脸慈爱地看着我。

我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就把我拉回了童年。这就是家的味道,这就是妈妈的味道。

"好吃!还是妈包的饺子香!"我一边吃一边夸赞。

"好吃就多吃点!"母亲高兴得合不拢嘴,"妈再去给你煮几个鸡蛋!"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炕桌前,吃着饺子,聊着家常。母亲问我在部队里的生活,父亲问我以后的打算,我都一一回答。但我没有提起苏雨桐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件事应该藏在心里。

"对了,建国。"母亲突然想起什么,"县里已经给你安排好工作了,在汽车运输公司,待遇不错!"

"真的?"我有些惊喜,"那太好了!"

"是啊,人武部的老刘特意来说的,说你在部队表现好,组织上很重视。"父亲也很高兴,"运输公司可是好单位,铁饭碗!"

我心里暖暖的,没想到组织上这么照顾我。在那个年代,能有一份正式工作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明天你就去报到吧,早点熟悉熟悉环境。"母亲叮嘱道。

"好,我明天就去。"我点头答应。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心情复杂。回到家的喜悦中,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失落。我想起了新疆,想起了那些战友,更想起了苏雨桐。

她现在在哪里呢?过得好吗?还会想起我这个救过她的战友吗?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县汽车运输公司报到了。公司经理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上去很和蔼。

"李建国同志,欢迎你来我们公司!"王经理热情地握着我的手,"听说你在部队表现很好,还救过人,真了不起!"

"王经理过奖了,这都是应该做的。"我谦虚地回答。

"好好干,小李!公司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王经理拍着我的肩膀,"先跟着老司机学学,等技术熟练了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就这样,我开始了新的生活。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到公司,跟着一个叫张师傅的老司机学习驾驶技术。张师傅人很好,手把手教我开车,教我保养车辆,教我跑运输的门道。

"小李,开车这活看着简单,其实学问很深。"张师傅一边开车一边给我讲解,"安全第一,这是最重要的。"

我认真地学着,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驾驶技能。但我心里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经常会想起新疆的日子,想起那些战友,想起苏雨桐。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节也越来越近了。村里的媒婆三大娘开始频繁登门,要给我介绍对象。

"建国啊,你现在工作有了,年龄也不小了,该找个媳妇了!"三大娘坐在我家炕上,滔滔不绝地说着,"我给你介绍几个姑娘,都不错!"

"三大娘,我还年轻,不着急。"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着急?都二十二了,还不着急?"三大娘瞪着眼睛,"隔壁村王二狗比你还小两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母亲在一旁帮腔:"建国,三大娘说得对,该找个媳妇了。妈也想抱孙子。"

我被她们说得脸红脖子粗,赶紧找借口溜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心情很复杂。我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但我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想起了苏雨桐,想起她的温柔和坚强,想起她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也许,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但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她是大学生,是军医,我只是一个农村退伍兵。这样的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我给苏雨桐写了好几封信,但都没有寄出去。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个年代通讯不便,一旦失联,就很难再找到了。

就这样,在忙碌和思念中,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样平淡地继续下去,但我不知道,一个巨大的意外正在等着我。

1990年1月15日,这个日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天下午,我刚从公司回来,正在院子里劈柴,准备明天正式开始跑运输。天很冷,我的手都冻红了,但心情不错,因为明天开始我就是一个真正的司机了。

"建国!建国!"县人武部的老刘急匆匆推开院门,脸上写满了焦急。

我放下斧头,心里咯噔一下:"刘叔,咋了?出啥事了?"

"快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得赶到石家庄去!"老刘喘着粗气,一边说一边拍着胸口。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去石家庄干啥?我不是已经安置好了吗?"

"军区司令部来电话了!"老刘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让你到招待所报到,说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谈!"

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军区司令部?找我?这是咋回事?

"刘叔,您没听错吧?"我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我都退伍了,军区找我干啥?"

"千真万确!"老刘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虽然天气很冷,但他居然出汗了,"电话里没说具体什么事,就让你带上所有的身份证件,明天下午三点前必须到。"

正在厨房忙活的母亲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军区找建国有事。"老刘如是说道。

母亲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军区?找我儿子干啥?他在部队不是表现挺好的吗?"

我也慌了神,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各种可能。会不会是救苏雨桐那件事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连队有什么事需要我作证?或者...我不敢再想下去。

"建国,你在部队到底干过啥?"父亲李大山也从屋里出来了,脸色很难看,"怎么会惊动军区?"

"爸,我真的没干啥!"我急得直跺脚,"就是救过一次人,其他的都是正常的训练和执勤。"

"救人?"老刘眼睛一亮,"你救过什么人?"

我只好把救苏雨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老刘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该就是这件事了。"

"救人还能出问题?"母亲更加担心了,"不会是那个女兵出啥事了吧?"

"妈,您别瞎想!"我安慰母亲,但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谁都没睡好。母亲一直在叨叨叨地说着担心的话,父亲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我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我的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的情况。最坏的情况是什么?会不会要把我重新召回部队?会不会是苏雨桐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去作证?还是说...

越想越害怕,我干脆起床,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冬夜的农村特别安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叫。我看着满天的星星,心情复杂极了。

"建国,你出来了?"母亲也睡不着,披着大衣出来了。

"妈,我有点睡不着。"我老实地说道。

"儿子,你告诉妈实话,你在部队里真的没出啥事?"母亲拉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妈,我发誓,我真的没做过任何违法违纪的事!"我认真地说道,"我救那个女兵,是因为她是我们的战友,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去救的。"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稍微放心了一些,"不管怎么样,咱们问心无愧就行。"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行李准备出发。母亲给我准备了一包家里的土特产,还塞给我一些钱。

"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沉住气,不要慌张。"母亲叮嘱道,"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安慰母亲,但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父亲把我送到村口,拍着我的肩膀说:"建国,记住,咱们是堂堂正正的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挺直腰板。"



"爸,我知道。"我点点头。

坐在开往石家庄的汽车上,我的心情忐忑不安。窗外的景色飞快地掠过,但我什么都看不进去。我的脑子里全是各种猜测和担忧。

这次约见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不会改变我的人生轨迹?我现在的平静生活还能继续吗?

一路上,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沉住气。但越是这样想,心里越是紧张。

下午两点半,我准时来到了石家庄军区招待所。这是一栋很庄严的建筑,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我从来没到过这样的地方,心里更加紧张了。

"同志,我是李建国,有人约我来。"我怯生生地对门卫说道。

门卫检查了我的证件,然后拿起电话:"李建国到了...好的,明白。"

挂了电话,门卫对我说:"跟我来吧。"

我跟着门卫走进了招待所大厅,这里的装修很豪华,地面铺着大理石,墙上挂着领导人的画像。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土包子,什么都新奇,什么都紧张。

"你在这里等一下,马上就有人来接你。"门卫把我安排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坐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心砰砰直跳。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穿军装的人,有的还带着很多星星,看上去级别很高。我觉得自己特别渺小,特别紧张。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个年轻的参谋走了过来。

"你是李建国同志?"他客气地问道。

"是的,我是李建国。"我赶紧站起来。

"请跟我来。"参谋做了个手势。

我跟着参谋走上楼,心里更加紧张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搞得这么正式?

参谋把我领到了一间会议室门口,对我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马上就开始。"

我点点头,站在门口等着。这时候,我的心已经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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