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火车站那边出大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又抓到小偷了?”
“比那个严重多了!听说有个支教老师,安检的时候机器响得跟警报一样,特警都来了,直接把人按地上了!”
“真的假的?支教老师?那不都是好人吗?”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从他包里搜出来的东西,把专家都给吓傻了!”
“我的天,到底是啥东西啊?”
街头巷尾,人们窃窃私语。而此时,在几百公里外那个被大山环抱的云雾村,一个叫小石头的孩子,正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望着远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小小的玉佩。
云雾村,顾名思义,是一个常年被云雾缭绕的小山村。这里山高路远,风景如画,却也极度贫困。
对于28岁的城市青年陈一鸣来说,这里是他心灵的避难所,也是他寻找摄影灵感的天堂。半年前,他背着相机和简单的行囊,只身一人来到这里,成为了这所只有三个年级、两个老师的小学的支教老师。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这里的孩子来说,陈一鸣就像是一扇通往外面世界的窗户。他教他们识字、唱歌,用镜头记录下他们纯真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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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陈一鸣离开的日子。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村口的老槐树下就已经聚满了人。村长带着全村的老老少少,手里提着鸡蛋、腊肉、山核桃,眼含热泪地来为陈老师送行。
“陈老师,这是自家养的鸡下的蛋,您带着路上吃。”
“陈老师,这是俺们山里的核桃,补脑子的。”
陈一鸣推辞不过,只能一一收下,眼眶也有些发红。
就在这时,人群被挤开,一个瘦小的身影钻了出来。
是小石头。
小石头今年8岁,是个典型的留守儿童。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外出打工”了,一走就是好几年,杳无音信。小石头性格内向孤僻,平时不爱说话,却唯独对陈一鸣非常依恋。这半年里,陈一鸣不仅教他读书,还教他用树枝编各种小动物,两人建立了一种类似父子的深厚感情。
小石头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哭闹,他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用碎布头和旧棉花缝制的布娃娃。那个娃娃做工很粗糙,甚至有些丑陋,针脚歪歪扭扭的,但看得出来,制作者非常用心。
他跑到陈一鸣面前,仰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陈老师,这个……给您。”他把布娃娃用力塞进陈一鸣的怀里,“这是我做的。您带着它,就像我陪着您一样。”
陈一鸣的心猛地一颤。他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个丑萌丑萌的娃娃,又摸了摸小石头的头,柔声说道:“谢谢你,小石头。老师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他郑重其事地拉开自己那个军绿色帆布背包的外侧口袋,将布娃娃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就像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在送行的人群中,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暗中窥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个穿着皮夹克、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名叫马六。他是附近几个村子里收山货的商人,平时总是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在山里转悠。但他那双滴流乱转的眼睛,总让人觉得他不怀好意。
马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一鸣把布娃娃放进包里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陈老师,走好啊!”马六挤出人群,假惺惺地笑着,“正好我也要去县城送货,要不坐我的车?顺路。”
陈一鸣看了他一眼,礼貌地婉拒了:“谢谢马老板,村长已经安排了拖拉机送我,就不麻烦了。”
马六也没坚持,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一鸣的背包,转身上了自己的皮卡车。
去往县城的山路崎岖不平,拖拉机颠簸得厉害。陈一鸣坐在车斗里,看着渐渐远去的云雾村,心里充满了不舍。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拖拉机后面不远处,那辆破旧的皮卡车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陈一鸣终于到达了县城的火车站。
这里虽然只是个小站,但因为是连接大山与外界的交通枢纽,人潮依然汹涌。陈一鸣背着大包小包,随着人流缓缓向进站口移动。
因为那个布娃娃是小石头亲手做的礼物,意义非凡,陈一鸣特意没有把它放进托运的大行李箱,而是随身背在那个军绿色的帆布包里。
终于轮到陈一鸣过安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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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大行李箱放上传送带,然后摘下背上的帆布包,也放了上去。
他像往常一样,穿过金属探测门,准备去另一头拿包。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安静运行的安检仪显示屏上,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紧接着,一阵比平时尖锐、急促百倍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候车厅的喧嚣!
“嘀——!嘀——!嘀——!!!”
这声音极其刺耳,仿佛是某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还没等陈一鸣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四周原本懒散的安检人员瞬间脸色大变,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边大喊着“所有人趴下!后退!”,一边迅速按下了紧急按钮。
“不许动!举起手来!站在原地!”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清脆声响,四五个全副武装、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瞬间将陈一鸣团团包围!
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在这个距离下,显得格外冰冷和恐怖,齐刷刷地对准了陈一鸣的脑袋和胸口。
“趴下!双手抱头!快!”
周围的旅客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逃离,现场一片混乱。
陈一鸣被彻底吓懵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支教老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本能让他举起了双手,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别……别开枪!我是好人!我是支教老师!”他声音颤抖地喊道,“我的包里只有换洗衣服和学生送的礼物!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特警们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眼神锐利如刀。领队的一名特警示意其他人掩护,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还在传送带上的帆布包。
随后赶来的防爆专家,穿着厚重的排爆服,手里拿着精密的探测仪器,对着那个帆布包进行扫描。
仪器刚一靠近,再次发出了剧烈的蜂鸣声,红灯狂闪!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炸弹?高浓缩的放射性物质?
在众目睽睽之下,防爆专家用长长的机械臂,将那个布娃娃从包里夹了出来,放在了防爆桶旁边的桌子上。
他拿起一把剪刀,动作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剪开了布娃娃那粗糙的肚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陈一鸣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娃娃。
随着棉花被一点点拨开,里面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容。
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陈一鸣和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里面没有炸弹,也没有毒品。
包裹在棉花深处的,竟然是一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造型古朴却透着一种诡异金属光泽的球体!
它看起来像是由某种不知名的金属打造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蝌蚪般复杂的古老铭文。那些铭文在灯光下仿佛有着生命一般,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光芒。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个静止的金属球体,竟然正在发出一种极其微弱、但却清晰可闻的震动声!
“咚……咚……咚……”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像是机械的运转,反而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那根本不是一块普通的金属,而是一件仿佛正在“活着”的、充满了神秘力量的未知器物!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陈一鸣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对面坐着两名表情严肃的警察。
“说吧,那东西哪来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一名警察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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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此刻已经冷静了一些,他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去云雾村支教,到认识小石头,再到临别时小石头送给他这个布娃娃。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啊!我以为就是一堆棉花!我要是知道里面有这玩意儿,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带上火车啊!”陈一鸣急得满头大汗,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刑侦队长赵刚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走了进来。老教授戴着厚厚的老花镜,手里拿着那个神秘的金属球,手还在微微颤抖,显得异常激动。
“这……这是国宝啊!”老教授的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