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年终奖误发成10块,我办了离职,6天后总公司派20个人求我回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程砚秋,你年终奖发了多少?"

隔壁工位的赵芷晴把椅子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程砚秋没说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数字,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赵芷晴凑过来瞄了一眼,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这是……10块钱?"

程砚秋锁了屏幕,把手机装进口袋,继续敲代码。

赵芷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年终奖。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沉默的背影。

也没人知道,六天后,这间办公室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震动。



01

2024年1月26日,腊月十六,距离除夕还有不到两周。

瑞城的天气阴沉沉的,像是随时要下雪。寒风从写字楼的缝隙里钻进来,冻得人直哆嗦。

但今天,整个办公室却热气腾腾。

年终奖发放日。

对于打工人来说,这一天的意义不亚于过年本身。一年的辛苦、加班、忍气吞声,都在等这一天的回报。

上午十点刚过,财务部就开始陆续发送工资和年终奖的短信通知。办公室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活跃起来。

"我靠,三万八!比去年多了五千!"研发部的胡竣凯按捺不住激动,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低调低调,小心钱经理听见。"旁边的同事压低声音提醒,但脸上也挂着藏不住的笑。

"钱经理"是分公司的技术部负责人钱兆丰,也是他们这帮人的直属领导。平时说话阴阳怪气,最爱给人穿小鞋,整个部门没人不怕他。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发钱的日子,连钱兆丰都难得露出笑脸,在办公室里转悠了两圈,拍着几个"心腹"的肩膀说辛苦了。

"砚秋,你看了没?"赵芷晴是程砚秋旁边工位的同事,性格直爽,平时和程砚秋说话最多。

程砚秋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

银行APP的界面弹出来,最新一条入账记录赫然显示——

年终奖:10.00元

程砚秋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敲代码。

赵芷晴觉得他表情不太对,凑过来想看一眼,结果正好瞥见那个数字。

她愣住了。

"砚秋,你这……是不是系统出错了?"

程砚秋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头也没抬:"不知道。"

"这也太离谱了吧?十块钱?你去年不是拿了一万多吗?"

赵芷晴的声音不自觉大了些,引得旁边几个同事转头看过来。

程砚秋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

"没事。"他说。

赵芷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认识程砚秋三年了,知道他的性格——沉默,内敛,从不爱出风头,但工作能力极强。

这样一个人,拿十块钱年终奖?

怎么想都不对劲。

"你要不去找HR问问?"赵芷晴压低声音说,"说不定真是系统搞错了。"

程砚秋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办公室另一头——钱兆丰正站在窗边,端着茶杯,和几个主管有说有笑。

钱兆丰今天心情显然不错,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领导特有的矜持微笑。

仿佛感应到什么,钱兆丰也转过头来,正好和程砚秋的目光对上。

一秒钟。

钱兆丰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程砚秋收回目光,继续敲代码。

赵芷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这也太淡定了。

换作是她,早就冲上去闹翻天了。

"砚秋,你真的不去问问?"赵芷晴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程砚秋手指一顿,屏幕上的代码跳了几行。

"不用。"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问也没用。"

赵芷晴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程砚秋不想说,她也不好再追问。

办公室里的热闹还在继续。

有人开始讨论年终奖怎么花,有人盘算着给父母买什么年货,还有人已经在群里约除夕前聚餐的饭店。

只有角落里那个穿深蓝色卫衣的身影,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中午十二点,程砚秋起身去了食堂。

他打了一份番茄炒蛋盖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吃了两口,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程,听说你年终奖才十块钱?"

程砚秋转头,是研发组的同事方岩松。

方岩松三十出头,是钱兆丰的老乡,平时最会拍马屁,人送外号"马屁精"。

"老钱说的?"程砚秋问。

"大家都在传呢。"方岩松一屁股坐到对面,压低声音说,"老程,你是不是得罪钱经理了?他今年给你的绩效评分特别低,我们都看见了。"

程砚秋夹了一块西红柿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是吗。"

"你也太淡定了吧?"方岩松露出一副"你怎么不急"的表情,"十块钱啊!这不是明摆着羞辱人吗?你去年可是拿了一万三!"

程砚秋没有回应。

方岩松见他不接话,又凑近了些:"我跟你说,你要是想通了,去给老钱服个软,他这人其实挺好说话的。就是面子上过得去,什么都好商量。"

程砚秋抬起头,看着方岩松。

那眼神依然很平静,但方岩松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

"你吃过了吗?"程砚秋突然问。

方岩松愣了一下:"啊?"

"吃过了就别在这儿杵着。"程砚秋低下头,继续扒饭,"我喜欢安静。"

方岩松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干笑了两声站起来。

"行行行,你厉害。走着瞧吧。"

他转身走了,边走边嘟囔:"装什么清高,迟早有你好看的。"

程砚秋吃完最后一口饭,把餐盘放到回收处。

走出食堂时,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

要下雪了。

他想起三年前来这家公司报到的第一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大展拳脚,干出一番事业。

三年后,现实给了他答案。

下午两点,程砚秋敲响了HR办公室的门。

"请进。"

HR主管林秋瑾正在整理文件,看见程砚秋进来,愣了一下。

程砚秋平时很少来HR部门,他这人存在感太低,林秋瑾想了两秒才想起他的名字。

"程砚秋是吧?有什么事?"

"林主管,我想问一下年终奖的事。"程砚秋开门见山。

林秋瑾放下手里的文件,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微笑。

"你说。"

"我今年的年终奖是十块钱,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系统出了问题。"

林秋瑾的笑容僵了一瞬。

十块钱?

她做了八年HR,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离谱的数字。

"你等一下,我查查。"

她打开电脑,调出年终奖发放系统,输入程砚秋的工号。

屏幕上的数据一览无遗——

绩效评分:D

绩效系数:0.01

基础年终奖:10000元

实发金额:10.00元

林秋瑾沉默了。

她抬起头,看着程砚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程砚秋,系统显示……你的绩效评分是D,所以年终奖是按0.01的系数发放的。"

"D档?"程砚秋的声音很平静,"林主管,D档的评定标准是什么?"

林秋瑾被问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打官腔说:"这个……绩效评分是由直属领导根据员工的日常表现综合评定的,我们HR只负责执行,不参与具体评分。"

"也就是说,是钱经理给我打的D。"

这不是疑问句。

林秋瑾没有接话,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程砚秋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林主管。"

他转身要走,林秋瑾突然叫住他:"程砚秋,你要是对绩效评分有异议,可以走申诉程序……"

程砚秋停住脚步,转过头来。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用了。"

他说。

然后推门离开。

林秋瑾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她做了这么多年HR,看过太多员工因为绩效不满而大吵大闹的场面。

但像程砚秋这样平静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种平静,反而让人害怕。



02

从HR办公室出来后,程砚秋没有回工位。

他在楼梯间站了五分钟,看着窗外的天空,表情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然后,他走向了钱兆丰的办公室。

钱兆丰的办公室在整层楼的最东头,单独隔出来的一间,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程砚秋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茶香和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钱兆丰正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看见是程砚秋,他的眉毛挑了挑,脸上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哟,程砚秋,稀客啊。"

"钱经理。"程砚秋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我想问一下,我今年的绩效评分为什么是D?"

钱兆丰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转动佛珠。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没数。"程砚秋说,"所以来问问您。"

钱兆丰放下佛珠,身子微微前倾,盯着程砚秋的眼睛。

"程砚秋,你在这个公司三年了吧?"

"三年零两个月。"

"三年了,你还不明白职场的规矩?"钱兆丰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做人要谦虚,做事要低调。你看看你,开会的时候顶撞我,平时在办公室也不跟大家来往,搞得自己多能耐似的。你以为你是谁?"

程砚秋没有说话。

钱兆丰见他不接话,更来劲了,继续说:"我给你打D,已经是看在你工作三年的份上手下留情了。你要是还有意见,公司大门朝南开,没人拦着你。"

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程砚秋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但钱兆丰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还有事吗?"钱兆丰皱了皱眉。

"钱经理,"程砚秋开口了,声音很轻,"您说的开会顶撞您,是指哪次?"

"去年九月,智慧园区项目论证会。"钱兆丰冷笑一声,"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方案有问题,你以为我会忘?"

"那个方案确实有问题。"程砚秋说,"技术架构存在安全漏洞,如果按照原方案执行,上线后最多三个月就会出问题。"

"我不管什么漏洞不漏洞!"钱兆丰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一个底下干活的,懂什么?方案是我定的,你只管执行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程砚秋静静地看着他发火,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

钱兆丰发泄完,喘了两口气,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我告诉你,在这个公司,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不服气,趁早走人。反正你这种人,走到哪儿都混不好。"

程砚秋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钱兆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撇了撇。

"装什么蒜。"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心情显然很好。

程砚秋这小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仗着有点技术能力,不把自己这个领导放在眼里,开会还敢当众给自己难堪。

这一次,就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十块钱年终奖,够他喝一壶的了。

至于什么技术漏洞……

钱兆丰根本不在乎。

反正项目是自己的名义报上去的,出了成绩是他的功劳,出了问题自然有底下的人背锅。

这就是职场。

程砚秋回到工位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赵芷晴一直在等他,看见他回来,立刻凑过去。

"怎么样?找钱经理说了吗?"

"说了。"

"他怎么说?"

程砚秋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网。

"他说我可以走人。"

赵芷晴瞪大了眼睛:"他怎么能这样!你要不要去找更上级的领导反映一下?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程砚秋没有接话,只是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他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项目文档。

他一个一个点开,看了几眼,然后关掉。

赵芷晴看不懂他在干什么,只觉得他今天反常得厉害。

"砚秋,你到底在想什么?"

程砚秋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两秒。

"芷晴,"他突然开口,"你在这个公司待了多久?"

"两年啊,怎么了?"

"觉得怎么样?"

赵芷晴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还……还行吧,就那样呗。干活的干活,拍马屁的拍马屁,能有什么怎么样。"

程砚秋笑了笑。

"是啊,就那样。"

他没有再说什么,开始埋头工作。

赵芷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越来越不安。

程砚秋这个人,她认识三年了。知道他沉默寡言,知道他不爱出风头,也知道他工作能力很强。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这种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那天晚上,程砚秋加班到很晚。

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对着电脑。

赵芷晴下班前过来问他要不要一起走,他摇了摇头,说还有些东西要整理。

赵芷晴没有多问,只说了句"别太晚"就走了。

程砚秋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打开一个又一个文件夹,把里面的文件一一浏览了一遍。

项目文档、技术规格书、系统架构图、代码仓库的访问记录……

他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零两个月。

三年来,他参与过大大小小十几个项目。

其中有一个项目,是他从头到尾独立负责的。

那个项目的名字叫"磐石"。

"磐石"是总公司两年前批准立项的一个核心系统升级项目,涉及集团所有分公司的数据整合和安全架构重建。这个项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完成,将彻底改变集团的IT基础设施,提升整体运营效率至少30%。

项目之所以叫"磐石",意思是要打造一个坚如磐石的技术底座,支撑集团未来五年的数字化转型。

而程砚秋,就是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负责人。

说是"核心技术负责人",其实整个项目的技术架构都是他一个人搭建的。从底层代码到上层接口,从安全协议到容灾备份,每一行代码都经过他的手。

项目组其他人只负责一些边角料的工作,真正的核心部分,只有程砚秋一个人清楚。

这件事,分公司几乎没人知道。

钱兆丰不知道。

林秋瑾不知道。

就连同组的同事,也以为程砚秋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每天写写代码、改改bug,没什么特别的。

程砚秋从来不解释,也不邀功。

他只是默默地干活,默默地把事情做好。

但今天,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三年了。

他埋头苦干了三年,换来的是什么?

一个D档绩效,十块钱年终奖,还有领导的一句"你可以走人"。

程砚秋盯着屏幕上的文件夹图标,久久没有动作。

窗外,天空飘起了雪花。

第二天早上,程砚秋照常来上班。

八点整,他准时打卡,准时坐到工位上,准时打开电脑。

一切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赵芷晴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程砚秋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现在看来,好像只是虚惊一场。

"昨晚加班到几点?"她问。

"十点多。"程砚秋说。

"整理什么东西?"

"一些旧文档,删删减减的。"

赵芷晴"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程砚秋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该干活干活,该开会开会。上午的部门例会上,钱兆丰点名让他汇报工作进度,他也平平淡淡地说了两分钟,没有任何异样。

钱兆丰看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心里更加得意。

看吧,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给他点颜色他就老实了。

上午十一点,程砚秋起身去了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回工位,而是拐进了HR办公室。

林秋瑾正在喝咖啡,看见他进来,吓了一跳。

"程砚秋?你又有什么事?"

程砚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林主管,我来办离职。"

林秋瑾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你说什么?"

"离职。"程砚秋的语气很平静,"今天就走。"

林秋瑾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份打印好的离职申请书。

"程砚秋,你认真的?"

"认真的。"

"你……你想清楚了?"林秋瑾有些慌,"离职是大事,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程砚秋说,"我已经想清楚了。"

林秋瑾不知道该说什么。

按照公司规定,员工主动离职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但如果员工坚持当天走人,公司也没有办法强留。

"那……你的工作交接怎么办?"林秋瑾问。

"交接文档我已经写好了,存在公司服务器上。"程砚秋说,"需要的话,可以自己去看。"

"你不等钱经理审批一下?"

"不用了。"程砚秋笑了笑,"他说我可以走人,我就走。"

林秋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在离职申请书上签了字,走完了流程。

程砚秋拿回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林主管。"

"程砚秋,"林秋瑾叫住他,"你真的不申诉一下?你的绩效……"

"不用了。"程砚秋打断她,"没意思。"

他转身走出HR办公室,脚步不疾不徐。

林秋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程砚秋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旧水杯、几本技术书籍,还有一盆小小的绿萝。

赵芷晴看见他在收拾,愣了一下。

"砚秋,你干嘛?"

"我离职了。"程砚秋说。

赵芷晴的眼睛瞪得老大:"什么?你离职了?就因为那十块钱?"

程砚秋没有回答,只是把东西一样一样放进袋子里。

"你怎么不早说一声!"赵芷晴有些急了,"我帮你去找大领导反映啊,钱兆丰那个老东西太过分了!"

"不用了,芷晴。"程砚秋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我已经决定了。"

赵芷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说不出话来。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你……你以后怎么办?"赵芷晴的声音有些发抖。

"再找工作呗。"程砚秋笑了笑,"天下之大,还怕找不到一碗饭吃?"

他把绿萝递给赵芷晴:"这个送你,帮我好好养着。"

赵芷晴接过绿萝,眼眶有些发红。

"砚秋……"

"没事的。"程砚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定是好事呢。"

他提起袋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坐了三年的工位,转身朝电梯走去。

一路上,不少同事都看见了这一幕。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还有人装作没看见。

程砚秋谁都没有理会,一步一步走向电梯口。

他按下电梯按钮,等待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就走了?"

程砚秋回头,看见钱兆丰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程砚秋,我还以为你要死磕呢,没想到这么不禁吓。"钱兆丰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行,走好不送。以后别说是我们公司出来的,丢人。"

周围有几个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程砚秋看着钱兆丰,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程砚秋走进电梯,转身面对门外。

钱兆丰还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再见。"

程砚秋说。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钱兆丰冷哼一声,转身回办公室。

"就这点出息。"他嘟囔着,"我还当他能翻出什么花来。"

办公室里,大家各忙各的。

没有人觉得程砚秋的离开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普通程序员而已,走就走了。

公司这么大,少一个人不少,多一个人不多。



03

程砚秋离开后的日子,办公室里一切照常。

该加班的加班,该摸鱼的摸鱼,年终奖的话题热度过去后,大家开始讨论春节放假安排和年货采购。

钱兆丰心情不错,隔三差五请几个心腹去吃饭喝酒,逢人就说今年业绩好,自己功不可没。

至于程砚秋这个人,很快就被大家遗忘了。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赵芷晴偶尔会看一眼那盆绿萝,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同事。

第三天,一切正常。

第四天,一切正常。

第五天,总公司来了一通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总公司技术部的副总监殷红棉,钱兆丰不认识,但听说是大领导身边的人,接电话时姿态放得很低。

"钱经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公事公办,"请问程砚秋在吗?我们有个技术问题想请教他。"

钱兆丰愣了一下:"程砚秋?他离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离职了?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钱兆丰有些不耐烦,"具体日期你问HR吧,他说走就走了,我们也没拦着。"

"为什么离职?"

"这我哪知道?"钱兆丰冷笑一声,"可能是觉得待遇不好吧。反正就是个普通程序员,走了也不影响什么。"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好的,我知道了。"

殷红棉挂了电话。

钱兆丰放下手机,没当回事。总公司那么多人,打电话问个人很正常。程砚秋可能之前和总公司有过什么工作对接,现在人走了,找不到人而已。

他继续忙自己的事,很快就把这通电话忘了。

第六天。

2024年2月1日,腊月二十二。

这一天,钱兆丰记得很清楚。

因为这一天,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早上八点半,钱兆丰像往常一样,端着茶杯走进会议室,准备开每周的部门例会。

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都是他手下的兵。

"好了,开始吧。"钱兆丰往主位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先说说各组的进度……"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推开了。

前台小姑娘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

"钱……钱经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钱兆丰皱起眉头:"什么人?"

"说是……说是总公司的。"

钱兆丰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会议室的门"哐"的一声被完全推开。

二十多个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花白,气势逼人。

钱兆丰认出了他。

那是总公司的副总裁,纪长林。

纪长林是集团的二号人物,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分公司?

钱兆丰"腾"地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容。

"纪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接待……"

纪长林根本不看他,目光扫过会议室,声音冷冽。

"人呢?"

钱兆丰一愣:"什么人?"

"程砚秋。"纪长林一字一顿地说,"程砚秋在哪里?"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钱兆丰的笑容僵在脸上。

"程……程砚秋?他离职了……"

纪长林的目光终于落在钱兆丰身上,那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他为什么离职?"

钱兆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突然意识到,情况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总公司副总裁亲自带队来找一个离职的普通程序员?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固了。

那二十多个人分列两侧,像两道墙一样堵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钱兆丰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他看着纪长林那张阴沉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纪长林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钱兆丰,我问你,磐石项目的核心架构是谁做的?"

钱兆丰的脑子"嗡"的一声。

磐石项目?

那是总公司的战略级项目,他知道这个项目,但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

"我……我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纪长林冷笑一声,"那我告诉你,磐石项目的核心架构,从底层代码到安全协议,从数据接口到容灾备份,全部是程砚秋一个人做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钱兆丰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程砚秋为什么那么平静,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争不闹。

因为程砚秋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程序员。

他是……

"没有程砚秋,磐石项目就是一堆废铁!"纪长林的声音突然拔高,震得会议室的玻璃都在颤抖,"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他逼走!"

钱兆丰的双腿开始发软。

他想解释,想狡辩,想推卸责任,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赵芷晴缩在角落里,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乱成一团。

程砚秋?

那个每天坐在角落里默默敲代码的程砚秋?

那个拿了十块钱年终奖一声不吭就离职的程砚秋?

他竟然是……

纪长林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许离开公司。我要知道程砚秋离职的全部经过,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他转向身后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马上联系程砚秋,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在今天之内见到他。"

"是!"

那人转身快步离开。

纪长林看了钱兆丰一眼,语气冰冷。

"钱兆丰,你最好祈祷程砚秋愿意回来。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钱兆丰已经听懂了。

他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得像一张纸——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