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
“说!人在哪?”根娃子厉声喝问。
骨珠头目面色惨白,兀自嘴硬:“杀了我,你也别想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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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根娃子刀锋一偏,削掉他一只耳朵,鲜血淋漓。“再问一次,人在哪?给你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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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和根娃子眼中那冰冷的杀意摧毁了头目的抵抗,他颤抖着指向坳底一个极其隐蔽的、被藤蔓遮掩的小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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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勇们很快控制住其他匪徒(死伤数人,被俘七八个)。根娃子带人冲到山洞前,砍断藤蔓,里面果然捆着五六个人,正是镇上王掌柜家的小姐和几个送亲的伙计、丫鬟,嘴里塞着破布,惊恐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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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人质,根娃子略一检查,发现他们只是受了惊吓,并未受伤。他心中疑云更重:匪徒费尽心机设伏,目标明确是自己,却又未真正伤害人质,似乎……目的不在于杀人越货,更像是一次试探,或者说,挑衅?
审讯被俘的骨珠头目,这家伙起初还硬撑,被根娃子用了几手从铁震岳那里学来的迫供手法(不伤性命却极痛苦),终于熬不住,断断续续交代:他们是一股新流窜过来的土匪,受一个神秘人雇佣,对方出价很高,只要他们按计划在黑风坳设伏,试试根娃子的身手,最好能伤他或夺他一件贴身物品,至于“虎骨秘药”和交换人质之说,都是那神秘人教的。他们根本不知道神秘人是谁,只通过中间人传话,接头时对方也蒙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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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似乎断了。根娃子让人将俘虏和口供送往县衙,自己则带着乡勇,护送受惊的人质回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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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眉头紧锁。这次事件,手法看似粗糙,实则隐含机心。对方在试探他的反应、武力,以及……他和村民之间的联动能力。这不像寻常土匪报复,更像是有预谋的、针对他个人的前期侦查。
回到村里,喜宴早已散去,只有零星灯火。二丫一直在村口张望,见他平安归来,悬着的心才放下,眼圈却红了。根娃子安慰她几句,心中那股不安的阴影却越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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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感到,三年前的腥风血雨,并未真正结束,而是以一种更隐蔽、更险恶的方式,悄然回归。
第二回:魅影潜伏
黑风坳事件后,根娃子加强了乡勇的巡防,并修书一封,将详情告知了铁震岳。铁震岳回信,言道他也注意到邻近府县近来有几起蹊跷案件,似有幕后黑手操纵的痕迹,让他务必提高警惕,他会加紧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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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根娃子掌心的虎斑,却偶尔会传来些微的、莫名的悸动,并非清晰的危险预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污浊与窥伺感,仿佛有阴冷的视线,藏在人群的阴影里,时刻打量着村子,打量着他。
转眼又是深秋。这天,村里来了一个投亲的姑娘,自称姓柳,名莺儿,说是从北边遭了灾的县逃难来的,投奔远房的表姨——村里一个寡居多年的温姓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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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儿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确实俊俏,柳眉杏眼,皮肤白皙,虽穿着粗布衣裳,却掩不住一股子不同于寻常村姑的伶俐劲儿。她说话轻声细语,举止却利落,眼里常含着三分怯意、七分感激,很快赢得了温寡妇和周围邻居的同情与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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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第一次见到柳莺儿,是在村中井台边。她正吃力地提着半桶水,身形有些摇晃。根娃子顺手帮了一把。柳莺儿抬头道谢,目光与根娃子接触的瞬间,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迅速垂下眼帘,脸颊微红,低声道:“多谢根爷。” 声音婉转动听。
根娃子点点头,没太在意。只是掌心虎斑,在那一瞬间,似乎极轻微地跳动了一下,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柳莺儿很快融入了村子。她手脚勤快,帮温寡妇做家务、绣花补贴家用,对谁都客气有礼,尤其是对二丫,更是姐姐长姐姐短,亲热得很,常去找二丫学做本地菜式,说些姑娘家的体己话。二丫心地纯善,也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妹妹”,两人时常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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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些细微的变化,开始悄然发生。
先是村里张铁匠家打好的几件紧要农具,一夜之间不翼而飞。接着,是李货郎从山外贩来的一批紧俏盐巴,在存放的仓房里受潮板结,损失不小。然后,是几户人家晾晒的过冬干菜,莫名被损毁……
起初都以为是野狗或小孩子淘气,但次数多了,损失渐大,便显得蹊跷。更怪的是,村里开始流传一些闲言碎语,说根娃子自从成了“根爷”,心思大了,与官府走动太密,怕是要离开村子,不管大家了;又说当年剿匪,根娃子得了匪巢不少金银,自己藏着……流言若有若无,却像阴沟里的污水,慢慢渗入一些人的心里。
根娃子有所察觉,却不动声色。他暗中观察,发现这些怪事和流言出现的时间,似乎与柳莺儿在村里的活动范围隐约相关。比如张铁匠家失窃那晚,有人见到柳莺儿曾在附近“找走丢的鸡”;李货郎的盐仓受潮前,只有柳莺儿借口借用隔壁的柴房,在那里停留过一段时间;至于流言,往往是从与柳莺儿交好的几个妇人那里最早传出来的……
这女子,绝不简单。根娃子几乎可以肯定。但他没有证据,柳莺儿表面行为毫无破绽,甚至对二丫格外亲热,让他有些投鼠忌器。他提醒二丫,与柳莺儿交往留心些,莫要什么都说。二丫虽不解,但信任根娃子,便也留了心。
这一留神,还真让二丫发现些不对劲。柳莺儿似乎对根娃子的日常习惯、巡逻路线、与铁震岳的通信方式格外感兴趣,总是旁敲侧击地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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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二丫故意说错了根娃子次日要去巡山的地点,结果当天,根娃子便在错误的地点附近,发现了两名形迹可疑、伪装成樵夫的生面孔,在窥探地形。那两人一见根娃子,立刻仓皇遁走,身手矫健,绝非普通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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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将计就计,故意泄露一些半真半假的信息,通过二丫“无意”间透露给柳莺儿,同时与铁震岳加密通信,布下一张反制的网。他知道,柳莺儿背后的人,快要按捺不住了。
果然,入冬后第一场雪落下时,事端升级了
镇上的首富,也是本地最大的药材收购商周老爷,独生子周文轩在从县学回家的路上,于距离村子不远的官道岔口被绑架!匪徒留下血书,索要天价赎金,并警告不得报官,否则撕票。周家乱作一团,周老爷爱子心切,虽未敢明着报官,却暗中派人火速求到了根娃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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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接到消息,立刻带人赶往出事地点勘查。现场除了挣扎痕迹和车辙,匪徒依旧没有留下明显线索。但根娃子在路边一丛枯草中,发现了一小片极其细微的、淡紫色的丝线,像是女子衣物上的勾纱。他小心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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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铁震岳那边也传来密信:他根据根娃子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查到了那个在黑风坳事件中充当中间人的小混混,严审之下,那小混混交代,雇佣他们的神秘人,似乎与一个近期在邻县出现的、操外地口音的美貌女子有关,那女子身边常跟着几个精悍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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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女子?外地口音?根娃子脑中立刻浮现出柳莺儿的身影。他将那片淡紫色丝线交给二丫辨认,二丫仔细看了,脸色微变:“这……这像是莺儿妹妹那件紫棉袄里面的衬布线头,那袄子还是我陪她去镇上布庄选的料子,这颜色染得特别,村里少见。”
根娃子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她!如此看来,柳莺儿绝非简单的探子,很可能是对方的核心人物之一,甚至就是胡枭的女儿胡莺!
事不宜迟,必须立刻控制柳莺儿,顺藤摸瓜,救出周公子。但根娃子担心打草惊蛇,对方狗急跳墙伤害人质。他思忖片刻,定下一计。
他让二丫以商量过年绣样为名,邀请柳莺儿下午来家里。同时,他安排可靠乡勇,埋伏在自家小院周围。自己则与两名心腹,提前藏在屋内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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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柳莺儿果然如约而来,依旧笑语盈盈。二丫按根娃子吩咐,与她喝茶闲聊,逐渐将话题引向周家绑架案,故意叹息周公子可怜,不知匪徒会将他藏在哪里。
柳莺儿似乎有些心神不宁,附和了几句,眼神却有些飘忽。当二丫“无意”中说:“根娃哥今天好像发现了什么线索,去后山查看了,说好像有匪徒的踪迹……”时,柳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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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茶杯明显晃了一下,茶水溅出少许。
她强自镇定,笑道:“根爷真是本事大。姐姐,我忽然想起表姨让我早点回去帮她腌菜,我先告辞了。”说着便要起身。
就在这时,里间门帘一掀,根娃子缓步走出,挡在了门口,目光如电,直视柳莺儿:“柳姑娘,这么急着走?关于周公子的下落,你或许知道得比我还清楚吧?”
柳莺儿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涌上恼怒的晕红:“根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
根娃子不再废话,伸出右手,掌心摊开,正是那片淡紫色丝线:“这丝线,是在周公子被绑架的现场找到的。二丫说,与你一件紫袄衬布线头一模一样。柳姑娘,需要找你的袄子来比对一下吗?或者,解释一下,你的线头为何会出现在绑架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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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儿如遭雷击,踉跄退了一步,眼神急剧闪烁,忽然尖声叫道:“你诬陷我!二丫姐,你就看着他这样欺负我?”她试图向二丫求助。
二丫此刻已完全明白,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扭过头去。
柳莺儿见势不妙,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厉色,一直藏在袖中的右手猛地扬起,几点寒星直射根娃子面门!竟是淬毒的袖箭!同时,她左手在腰间一抹,一道细小的烟花信号冲天而起,在冬日的晴空中炸开一朵不起眼的绿色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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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早有防备,侧身闪避,袖箭擦耳而过,钉在门板上,滋滋冒出黑烟。他身形如电,一步踏前,五指成爪,扣向柳莺儿肩井穴,意图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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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柳莺儿(胡莺)竟也身负武功,而且路数轻灵诡谲,似得“九幽客”一脉真传。她娇叱一声,身形如泥鳅般滑溜,避开根娃子一抓,反手从发髻中抽出一根乌黑的细针,疾刺根娃子手腕,针尖泛着蓝芒,显然剧毒无比。
两人在堂屋中瞬间交手数招。胡莺武功不弱,更兼身形小巧,毒针阴险,根娃子一时竟未能立刻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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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的乡勇听到动静冲了进来,却被根娃子喝止:“守住门窗,别让她跑了!小心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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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莺见突围无望,脸上闪过一丝绝望的狠辣,忽然将毒针转向自己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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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岂容她自尽,柴刀一挥,刀背精准地磕在胡莺手腕上,毒针脱手飞落。同时,他左手并指,迅捷无伦地点中胡莺胸前几处大穴。胡莺闷哼一声,浑身酸软,瘫倒在地,眼中充满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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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周文轩关在哪里?你们还有多少人?老巢在何处?”根娃子厉声喝问。
胡莺咬紧牙关,闭目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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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知道时间紧迫,方才的烟花信号必是召援或示警。他正要用些手段,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根爷!不好了!后山……后山起火了!好大的火,朝着村子烧过来了!”
调虎离山!根娃子瞬间明了。胡莺的同伙见信号,立刻纵火制造混乱,要么是想趁乱救走胡莺,要么就是另有图谋!
“看好她!”根娃子对乡勇吩咐一声,又深深看了一眼二丫,“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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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别出来!”说罢,提起柴刀,冲向门外。
后山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在冬日的枯林中迅速蔓延,风助火势,果然朝着村子方向扑来!村民已慌乱起来,提桶端盆,欲去救火。
根娃子登上高处观察,发现起火点不止一处,呈一条诡异的弧线,并非完全顺风,倒像是人为控制,意图将人群驱赶向某个方向,或者,掩盖某些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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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胡莺被捕,对方计划受挫,此刻纵火,混乱是真,但必然还有后手。周公子可能被关在火场方向,也可能相反。对方是在赌自己会如何选择?救火?还是救人?
他闭上眼,掌心虎斑紧贴地面,全力感应。山林在火焰的炙烤下痛苦呻吟,但在一片嘈杂的火爆与烟尘中,他似乎捕捉到一丝极微弱、被刻意压抑的、属于人类的恐慌气息,来自与火势蔓延方向略偏的、一处背风的狭窄山谷——野狐沟。
“赵三叔!”根娃子找到正组织救火的老猎人,“你带大部分人,尽量在上风处砍出隔离带,控制火势别进村!挑十个最机灵、最熟悉野狐沟地形的兄弟,带上家伙,跟我走!”
野狐沟地形复杂,多洞穴。根娃子带人赶到时,果然在沟口发现新鲜的马蹄印和杂乱脚印,通往深处一个被藤蔓半掩的洞穴。洞口有两个望风的匪徒,见到根娃子等人,立刻发出唿哨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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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一马当先,柴刀挥舞,三两下解决掉匪徒,率先冲入洞穴。洞内曲折,深处较为开阔,绑着三四个人,周文轩果然在其中,被堵着嘴,捆得结实,旁边还有两个似乎是路过的商人也被一同绑来。看守的匪徒有五六人,见根娃子闯入,惊怒交加,挥刀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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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空间有限,根娃子施展不开,但他胜在力大速快,柴刀势沉,配合精妙的近身短打,硬是在狭窄处杀出一条路,将匪徒逼退。随行的乡勇也冲了进来,加入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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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洞外传来更大的喊杀声!胡莺的同伙援兵到了!足有二十多人,为首一人是个面色阴沉的青年,手持一对奇形吴钩,眼神怨毒地盯着洞内的根娃子,厉喝道:“根娃子!放了我妹妹!否则,今日让你和这些人都葬身火窟!”正是胡枭之子,胡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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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烈挥手下令,匪徒们不再强攻洞口,而是将大量点燃的枯枝杂草投向洞口,并不断添加,意图用浓烟将洞内的人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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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顿时烟雾弥漫,呛人眼鼻。周文轩等人吓得魂飞魄散。根娃子临危不乱,观察洞内情况,发现洞穴深处似乎有细微的空气流动。他让乡勇护住人质,自己挥刀劈砍洞壁,寻找通气孔。果然,在角落一片石壁后,发现一个狭窄的缝隙,有凉风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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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挖开!”根娃子指挥道。众人用刀砍,用手刨,奋力扩大缝隙。外面,胡烈见烟熏效果不佳,又命人用浸湿的布堵住洞口缝隙,加大烟量,同时让人准备火药,看样子想炸塌洞口。
千钧一发之际,缝隙被挖通,连通了另一个更小的、向上的天然通风孔道,虽然狭窄,但足以换气。根娃子让乡勇先将吓软的人质一个个从孔道推上去(上面通向沟壁另一侧),自己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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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名乡勇爬上孔道时,洞口传来胡烈气急败坏的吼叫和点燃引线的咝咝声!
根娃子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热流催动到极致,虎斑金光隐现,他猛地向上一跃,手足并用,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爬!
“轰隆!”
几乎在他上半身刚探出沟壁上方通气孔的瞬间,下方洞穴入口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整个沟壁都在震动,土石簌簌落下,那处洞穴入口被彻底炸塌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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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灰头土脸地翻上沟壁,与先上来的人质、乡勇汇合。清点人数,除了两个乡勇在洞内搏斗时受了轻伤,人质全部安全。回首望去,野狐沟入口处火光人影晃动,胡烈等人见计不成,又闻远处救火村民的喊声越来越近(赵三叔带人控制了主要火势,分出一部分人前来接应),不敢久留,唿哨一声,带着残匪迅速撤入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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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没有追击。救回周文轩,擒获胡莺,已是大胜。但胡烈逃脱,隐患仍在。他望着匪徒遁逃的方向,眼神凝重。这场较量,从黑风坳的试探,到柳莺儿(胡莺)的潜伏破坏,再到纵火绑架,环环相扣,阴狠毒辣,远非昔日胡枭的蛮悍可比。幕后,恐怕还有更高明、更邪恶的黑手。
回到村里,大火已被基本控制,村舍无恙。胡莺被严加看管。根娃子连夜审问,这女子心志坚韧,又心存死志,撬开她的嘴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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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根娃子结合已掌握的线索,连唬带诈,终于让她在极度疲惫和绝望中,透露出一些关键信息:他们的师傅是“九幽客”,胡烈已得真传,武功今非昔比;他们潜伏破坏,一是报复,二是要扰乱此地,吸引根娃子和官府注意,真正的目标,似乎是近期可能途经此地的一位“大人物”及其携带的“重要物品”;此次失败,胡烈必会与师傅联络,采取更极端的行动……
根娃子立刻将审讯结果连同自己的判断,以最紧急的方式通报铁震岳。山雨欲来风满楼,他知道,与“九幽客”师徒的最终对决,已不可避免。而下一次,恐怕不再是小打小闹的试探与破坏,而是你死我活的绝杀。
接下来的日子,根娃子与铁震岳书信往来愈发频繁,协同布防。铁震岳调动了部分可信的官兵,化妆成商队、匠人,秘密进入村子及周边要道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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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娃子则整合乡勇,加强训练,并发动村民,构建了一套简易而有效的预警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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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莺被秘密转移到了县衙大牢,严加看守,作为重要人证和可能用来牵制胡烈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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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表面下,激流暗涌,双方都在等待,等待那个决定性的时刻,等待那位“大人物”的到来,或者等待对方率先露出致命的破绽。
根娃子常常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向莽莽群山。掌心的虎斑沉静地存在着,仿佛与他共同承担着这份山雨欲来的压力。二丫默默地陪在他身边,不再多问,只是将他的饮食起居照料得更加周到。两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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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危机四伏的岁月里,沉淀得越发坚韧。
他们都知道,最终的考验,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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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他们要守护的,不仅仅是这个村庄,可能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关乎一方安宁,乃至更多人的性命。守山虎的利爪与獠牙,必将再次为守护而绽放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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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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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边上的啸声》第《15》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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