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胡志明到中国搬救兵，主席问他要多少兵，胡：我只要陈赓

1950年7月7日凌晨，昆明巫家坝机场暴雨如注，陈赓拎着简单行囊跳进一辆吉普，车灯切开雨幕，他即将穿越中越边境，前往越北丛林——那是胡志明的暂时指挥部。

半年之前的莫斯科，2月3日深夜，斯大林第二别墅壁炉劈啪作响。胡志明向毛泽东递上一页求援清单，低声重复“形势艰难”，法国人在印度支那集结二十三万现代化部队，河内、海防、顺化尽落敌手，而越南正规军不足七万，枪是旧式，炮弹更是稀缺。

毛泽东当即允诺武器弹药，却追问一句：“要派多少兵？”胡志明的回答让译员抬起了头：“兵，一个不要，我只要陈赓。”理由简单——二十年代黄埔军校时期，两人同吃同住，彼此了解，比兵力更可靠。

中央拍板，由陈赓挂“中共中央代表”头衔秘密赴越，韦国清等人随同组成军事顾问团。4月起，一千二百门迫击炮弹和数百万发子弹沿湘桂铁路南运，这是新中国首次对外大规模军事援助。

进入越北雨林，道路泥泞不堪，蚊虫肆虐。陈赓在日记里写下“莫如行动无自由也”，连探头看风景都被列为违禁。整整二十天，车队才抵达太原附近峡谷，胡志明在竹楼前迎接，两位老友相拥而笑，仿佛回到广州的学员时代。

夜色中，煤油灯下铺开的不仅是地图，还有翻盘的希望。越军原打算直取高平，“一刀砍向要害”。陈赓却指出：法军依靠空中机动，高平城固若铜墙；应先斩断四号公路要冲东溪，再利用运动战歼灭援军，高平自然可破。

胡志明完全采纳。8月初，陈赓与武元甲、韦国清共同细化轴线。传达会上，越军军官议论纷纷，武元甲一度语塞。陈赓走上前台，用一句比喻化解疑虑：“东溪像甘蔗，先砍腰再剥皮。”笑声过后，作战计划通过。

9月16日夜，炮声撕开丛林。越军首次攻占阵地，却被法军空袭逼退。武元甲心里发凉，致电陈赓：“还打吗？”答复只有六字：“不惜代价，坚持。”随后四面包抄，东溪守军损失二百七十余人，越军也伤亡五百。胡志明称赞胜利，陈赓却直言“败战的胜仗”——敌情评估失误，干部经验不足。

实话是为下一战铺路。10月初，法军北上救援七溪，不料撞进陈赓设下的口袋。犹豫再现，武元甲电话询问：“是否先休整？”陈赓提高音量：“这个赚钱的买卖不做，我卷铺盖。”五昼夜鏖战，八千法军覆灭，指挥官被俘，边界战役定局。法国媒体遗憾地写道：“我们输给了一个叫陈赓的中国人。”

11月1日，陈赓按计划回国支援朝鲜战场。武元甲步行十余里送别，胡志明递上短笺：“心心相印，不拘形式。”四年后，日内瓦会议尘埃落定，法国撤出印度支那，外电每每提及越南转折点，都绕不开1950年的那几场山地战——弹药来自中国，指挥指向陈赓。

事实证明，改写战局的往往不是兵力数字，而是能让士兵相信胜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