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这个地方,现在叫冲绳,在地图上就是太平洋上那串小岛链。很多人一提起它,就想到日本的旅游胜地,可实际上,这地方的历史纠葛可深了。琉球王国从前是个独立的实体,跟中国关系密切,但要说直接受中国统治,那倒不完全对得上号。
中国的影响更多是册封和进贡那种松散的藩属模式,不是硬生生管辖。反过来,日本后来直接吞并了它,把它变成自家领土。不少琉球本地人到现在还觉得自家文化跟日本不一样,甚至有人直说“我们不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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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群岛包括冲绳本岛、宫古群岛和八重山群岛,总面积3600平方公里左右。从14世纪开始,这里就形成了王国。1429年,尚巴志统一了三山,建立琉球王国。那时候,它靠海上贸易混得风生水起,连接东南亚和中国、日本,当个中转站。
琉球人主要是琉球族,跟日本民族有区别,语言和习俗也不同。遗传研究显示,琉球人保留了更多绳文人血统,比日本本岛人更接近古代原住民。这就让一些人觉得,琉球文化有自己的根,不是日本的附属品。
中国跟琉球的联系从很早开始。1372年,明洪武帝派使者册封琉球国王察度为中山王。从那以后,每当琉球新王上位,中国就派人去授印,确认国王地位。琉球用中国年号,官员学汉文,建筑和礼仪也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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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两代,琉球进贡了上百次,贡品有茶叶、马匹、硫磺,中国回赐丝绸、书籍。这不是殖民,而是互相认可的宗藩体系。琉球国王自称“小中华”,主动亲近中国文化。福建有三十六姓移民到琉球,带去语言、医药和建筑技术。
现在冲绳还有人说闽南话,传统歌曲里唱“唐船来”,意思是从中国来的船带来财富。琉球王国在文化上深受中国影响,但主权是独立的,没被中国直接管辖。中国也没派官驻扎或征税,更多是外交认可。
日本的介入来得晚些,但动作猛。1609年,萨摩藩从鹿儿岛出兵,攻下奄美大岛,琉球守军用弓箭抵挡,可敌不过火枪。国王尚宁被俘,押到日本签了十五条誓约。从此,琉球双重纳贡,既给中国,也给萨摩。萨摩要米粮和布帛,琉球瞒着中国偷偷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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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维新后,日本国力涨,借琉球船员在台湾被杀的事,发动牡丹社事件,派兵进台湾南部。清军抵抗,日本军舰炮击海岸。1879年,日本干脆派兵围首里城,逼国王尚泰签字,废琉球王国,设冲绳县。
吞并后,日本推行同化政策,禁琉球语,强推日语教育。琉球官员被遣散,国王流放东京。琉球人从独立王国国民变成日本二等公民。二战时,冲绳成战场,美军登陆,死了20多万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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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按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日本该归还侵占领土。琉球符合条件,不是日本固有领土。可二战后,美国托管琉球,建空军基地。旧金山和约,日本放弃主权,美国管着。琉球人发起复归运动,反托管,街头游行高喊口号。
1971年,美日签冲绳返还协定,美国把行政权给日本,钓鱼岛也一并。琉球正式成冲绳县,日本自卫队进驻。中国外交部声明反对。现在琉球人口140万左右,许多本地人觉得不是日本人。琉球人是东亚民族,跟日本大和人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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