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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那么多人,真以为磕几个头就能消灾吗?”
我把那叠泛黄的处决名单狠狠甩在何键面前。
香炉里的灰被震得漫天飞扬。
呛得这位昔日的湖南王剧烈咳嗽,老脸憋得通红。
“我那是为了党国,为了尽忠!
她们不散,我只能求佛!”
何键嘶吼着,干枯的手指死死扣住佛龛边缘,眼神中全是癫狂。
“尽忠?
连身怀六甲的孕妇都不放过,你这叫丧尽天良!”
我看着他这副畏缩如鼠的嘴脸。
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台北深夜被吓得失禁的老头。
曾是让湘江染红的刽子手。
可谁能想到,就在他诚惶诚恐求神拜佛的第100天。
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带走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台北官场地震的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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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56年3月26日深夜。
台北市一间潮湿的公职宿舍里。
死一般的寂静被一声尖利的。
不像是人能发出的惨叫瞬间撕碎。
“滚开!莫盯着我!莫盯着我的肚子!”
已经69岁的何键。
猛地从雕花木床上弹坐起来。
他的睡袍已经被冷汗浸得透湿,贴在干瘪的脊梁骨上,像是一层死人皮。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床尾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黑影。
在他眼里,那黑影正慢慢幻化成一个女人的轮廓。
那女人没穿鞋,脚底板滴着血。
每走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暗红的印子。
“咳咳……”
何键想喊人,嗓子里却像塞了一团带钩的乱草。
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浑浊声。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枯树枝一样的手。
想去抓床头的台灯,可手还没碰到灯绳。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劈过,映照出他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此时,一个伺候他多年的老仆人推门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手电筒。
“老爷!怎么了?又是那个梦?”
老仆人声音颤抖,手里的电筒晃个不停。
何键没说话,他赤着脚跳下床,动作快得不像个快七十的老头。
他一把推开老仆人,跌跌撞撞地冲向客厅正中央。
那里摆着一个巨大的佛龛,香灰堆得老高。
“打火机!给我火!”
何键嘶吼着,劈手夺过老仆人手里的火柴,刺啦一声划燃。
他的手抖得厉害,火苗几次差点烧到他的胡子。
终于,三支清香点燃了。
他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
扑通一声跪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对着佛像疯狂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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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咚!咚!咚!”
每一声都磕得沉闷响亮。
等他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糊了一层血印子。
混着香灰,显得诡异又可怜。
“老爷,您这又是何苦?
医生说您血压高,受不得惊吓。”
老仆人想扶他。
何键却像触电一样甩开他。
指着佛龛后面的阴影,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铁锅:
“你懂什么?她们来了……
伍若兰提着刀,杨开慧盯着我的脖子……
她们就在那儿,就在那儿等着索我的命!”
老仆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除了冰冷的墙角和几张被风吹得沙沙响的黄符,什么也没有。
这早已不是何键第一次发疯了。
自从从香港搬到台北。
这位曾经在湖南呼风唤雨。
杀人从不眨眼的湖南王,就彻底变了个人。
想当年,他在湖南省政府主席任上,那是何等的威风?
穿的是金线绣的将官服,坐的是防弹轿车。
只要他一个眼神,长沙城里的宪兵就敢把人全家抓走。
那时候的他,信奉的是乱世用重典,杀人不过是点点头的事。
可现在呢?
他住的是国防部安排的寒酸公职宿舍。
领着那点仅够糊口的国策顾问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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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以前那些围在他屁股后面转的军长、厅长。
如今在台北街头见了面都绕着走,生怕沾上他的一身血腥气。
“杀!给我杀干净!”
何键突然对着虚空挥动着拳头。
仿佛手里还握着那把杀人的裁决令。
“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走一个!”
“老爷,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老仆人吓得赶紧去捂他的嘴。
在现在的台北,这种疯言疯语要是传到那位的耳朵里,下场只会更惨。
何键一把推开老仆人。
由于力气过猛,他自己也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倒在香灰堆里。
他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
在那涣散的瞳孔里,仿佛出现了一场跨越二十年的回放:
那是1930年的长沙识字岭。
北风刮得紧,一个29岁的女人被五花大绑,脚下是冰冷的冻土。
何键坐在他的指挥部里。
手里捏着一支朱红色的笔。
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轻轻一勾,便是十一声枪响。
画面一转,又是江西的赣州。
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被按在石板上。
何键的部下拿着明晃晃的屠刀,正对着那隆起的肚子比划……
噗通一声,何键趴在地板上。
剧烈地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苦胆水。
他现在才明白,那些他以为能换来荣华富贵的投名状。
其实是一道道死刑判决书。
只不过行刑的日子,迟到了二十多年。
04
“她们不让我回湖南啊……
她们在那儿挡着路呢。”
何键喃喃自语,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东北方向。
那里是他回不去的家乡。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台北的夜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
而这位曾经杀人如麻的将军。
此刻正蜷缩在佛龛下。
像一只在屠刀下发抖的待宰羔羊。
他知道,属于他的清算,才刚刚拉开序幕。
到底何键当年干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
能让他在二十年后还如此恐惧?
他在老蒋手下又是如何从红人变成弃子的?
何键这辈子、最信奉的就是四个字:投名状。
他这种出身平平的小军阀。
想要在蒋介石面前站稳脚跟,手里不沾点血,那是绝对行不通的。
05
1927年年,长沙城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铁锈味。
何键坐在指挥部里,把那张清瘦的脸沉在阴影里。
此时的他,正面临人生最大的选择:
是跟着老百姓闹革命,还是跟着老蒋杀人升官?
他选择了后者。
马日事变爆发那天,何键亲自带着兵冲上街头。
他手里攥着一份名单,只要是跟赤色沾边的,不论老少,一律抓。
当时的场景,老长沙人提起来心尖子都颤:
宪兵队见人就捅,街上的水沟里流的不是雨水,是粘稠的红浆子。
可这只是个开始。
何键发现,杀的人越多,老蒋给的赏赐就越厚。
他摸到了升官发财的财富密码。
最惨绝人寰的一幕,发生在1929年年的赣州。
那是红军将领朱德的妻子伍若兰。
伍若兰被捕时,已经怀有身孕,肚子微微隆起。
何键接到密报后,非但没有半点怜悯。
反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
“朱德的婆娘?
那是赤匪的老窝。
我要看看,这赤匪的种,长得跟咱们有什么不一样!”
手下的刽子手心领神会。
那天,在赣州的刑场上,伍若兰被剥光了衣服捆在柱子上。
何键手下的恶鬼竟然真的用刺刀剖开了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