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伯赶出老宅,我没争辩,签字放弃,拆迁时他才发现补偿款全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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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伯林建国做梦都没想到,他机关算尽抢来的老宅,拆迁补偿款竟然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天,城中村改造指挥部的工作人员当着他的面宣读了房产证信息,林建国的脸从红到发紫,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怎么可能?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他疯了一样扑向工作人员,"肯定是搞错了!重新查!"

站在人群外围,我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三年前,他把我从老宅赶出去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沉默。

只是那时候,他得意洋洋;而现在,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叫林小北,今年二十八岁。

如果要用一句话概括我的前半生,那就是——我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孩子。

我爸林建业是家里的老二,十八岁那年下海经商,去了外省闯荡。二十三岁那年,他带回来一个外地姑娘,就是我妈。

爷爷不同意这门亲事。

在他看来,儿子不好好在老家待着,跑去外地折腾,已经够让他操心了。现在还找个外地媳妇,以后孙子在哪儿生、在哪儿养都是问题。

我爸跪在院子里,从早上跪到天黑。

最后还是奶奶心软,把他扶了起来。

"老头子,儿大不由娘。他要是铁了心,你拦得住吗?"

爷爷抽了一夜的烟,第二天早上,默认了这桩婚事。

我是在外地出生的。听奶奶说,我刚出生那会儿,爷爷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夜坐火车赶去看我。那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在火车上站了二十多个小时。

可惜,这份天伦之乐没有持续太久。

我三岁那年,爸妈遭遇了车祸,双双离世。

爷爷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愣在原地足足有五分钟。奶奶后来告诉我,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爷爷哭。

办完后事,爷爷把我带回了老家。

从那以后,老宅就成了我的家。

老宅是一座三进的老房子,据说是爷爷的爷爷那辈儿置办的。青砖灰瓦,雕花木门,院子里还有一棵上百年的老槐树。

爷爷有两个儿子。大伯林建国,我爸林建业。

大伯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初中毕业后就进了镇上的供销社。后来供销社倒闭,他就在家门口摆了个修车摊,勉强维持生计。

大伯母王秀芬是邻村的,精明能干,但眼皮子浅。她最看不得别人比她家过得好,逢年过节走亲戚,必要把家里的"难处"说上一圈。

他们有一个儿子,我的堂哥林晓东,比我大五岁。

说实话,小时候我跟堂哥的关系还不错。他虽然比我大,但从不欺负我,有时候还会护着我。

只是随着年龄增长,很多东西都变了。

变化是从我高考那年开始的。

那年我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的那天,爷爷高兴得老泪纵横。他颤颤巍巍地把通知书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奶奶听。

"咱们老林家,也出大学生了!"

爷爷在村里摆了三桌酒,请亲戚邻居们来吃饭。席间,他的腰杆挺得笔直,逢人就说我有出息。

大伯一家坐在角落里,脸色很难看。

堂哥林晓东初中毕业就没再读书,跟着大伯学修车。那时候他已经二十出头,还没找到对象,大伯母逢人就抱怨儿子的婚事难办。

酒过三巡,大伯母借着酒劲开了口:"爸,小北上大学的学费,您打算出多少啊?"

爷爷愣了一下:"该出多少出多少。"

"那可是好几千块钱呢。"大伯母眯着眼睛,"咱家晓东可还没娶媳妇,到时候彩礼都凑不齐……"



奶奶的脸沉了下来,正要说话,我抢先站了起来。

"大伯母,我的学费我自己想办法,不用您操心。"

那天晚上,奶奶搂着我哭了很久。

"小北,别怪你大伯他们。你大伯母就是嘴碎,心眼不坏。"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去镇上打听了助学贷款的事。

大学四年,我没花过家里一分钱。白天上课,晚上做兼职,周末去辅导班当老师。寒暑假也不回家,留在城里打工。

爷爷每次打电话都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总是说忙。

其实我是不想面对大伯一家那些明里暗里的话。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城里。

一开始在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员,工资不高,但够用。三年后跳槽去了一家互联网大厂,收入翻了好几倍。

我开始往家里寄钱。

每个月固定打一千块给爷爷,让他和奶奶买点好吃的。爷爷每次都说不要,说他们两个老骨头花不了几个钱。但我知道,他收到钱后会偷偷给奶奶买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那几年,我很少回老家,但每次回去,都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大伯一家搬进了老宅的东厢房。

"你大伯他们的老房子漏雨,修不好了,就让他们先住着。"爷爷解释道,"都是一家人,互相照应。"

我没说什么。

但我注意到,原本属于我爸妈的西厢房被堆满了杂物,落满了灰尘。

奶奶偷偷告诉我,大伯母经常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在城里赚了大钱,却不肯给家里买房子。还说老宅迟早是大伯的,我一个早死爹妈的,没资格住。

"她放的什么屁!"奶奶气得直抖,"这房子是你爷爷的,你爷爷想给谁就给谁!"

"奶奶,别气坏了身子。"我握着她的手,"我不在乎这些。"

我说的是真心话。

在我心里,老宅确实是属于爷爷奶奶的。至于以后给谁,那是他们的决定。我只希望他们能过得舒心。

只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爷爷是在那年冬天走的。

走得很突然。晚上还在院子里跟老伙计们下棋,第二天早上就没再醒来。

我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脑子里一片空白。请了假,订了最近的机票,在飞机上哭了一路。

到家时,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大伯跪在灵前,哭得撕心裂肺。大伯母在旁边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我的亲爸啊"。

我走过去,默默跪在爷爷的遗像前。

那是一张老照片,爷爷穿着他最喜欢的蓝布衬衫,笑得很慈祥。我盯着那张照片,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葬礼办得很隆重。爷爷在村里辈分高,人缘好,来送行的人排了很长的队。

丧事办完后的第三天,大伯把我叫到了堂屋。

"小北,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大伯坐在太师椅上,表情严肃,"爸走了,老宅的事得有个章程。"

我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

"按照农村的规矩,老人走了,财产应该由儿子继承。"大伯清了清嗓子,"你爸不在了,这房子自然是归我。"

我没有立刻回应。

大伯母在旁边接话:"小北啊,不是我们不通情理。但你在城里有工作有钱,这老房子你也用不上。留给我们,也算是给你堂哥一个安身之处。"

"堂哥不是要买商品房吗?"我问。

"买是买,"大伯母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首付还差点……"

话说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他们的意思了。

他们是想让我主动放弃继承权,这样万一老宅拆迁,补偿款就全归他们。

我低头想了想,抬起头问:"奶奶知道这事吗?"

"你奶奶年纪大了,这种事就不用她操心了。"大伯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已经让人拟了一份协议,你签个字就行。"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那是一份放弃继承权的声明,大意是我自愿放弃对林家老宅的一切继承权益,老宅的所有权和处置权归林建国所有。

"怎么样?"大伯催促道。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大伯,爷爷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嘱?"

大伯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什么遗嘱?咱们农村人讲的是规矩,不兴那一套。"

"是吗?"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伯如释重负,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小北啊,大伯就知道你懂事。放心,逢年过节你回来,这里永远有你的房间。"

我没回答,转身回了西厢房收拾东西。

奶奶靠在床头,看着我往行李箱里装衣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小北,你别怪你大伯。他就是……就是被你大伯母撺掇的。"

"奶奶,我不怪他。"我走到床边,蹲下身,握住奶奶布满皱纹的手,"我就是回城里继续工作,又不是不回来看您。"

"可这是你的家啊……"奶奶泣不成声,"你爸妈不在了,你爷爷也走了,就剩我这个老婆子。你要是也走了,我可怎么活?"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奶奶,我每个月都会回来看您。"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把您接到城里住。"

"不用接我,"奶奶摇摇头,"我就想在这老房子里待着,你爷爷就在这儿。"

她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塞到我手里。

"小北,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他说,等他走了,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我展开看了看,是一份房屋产权过户证明。

落款日期是五年前。

那一刻,我的手开始发抖。

"爷爷他……"我说不下去了。

"你爷爷在你爸走的时候就想好了。"奶奶抹着眼泪说,"这房子是老林家的根,你是建业唯一的儿子,老宅当然是你的。你大伯那个人,你爷爷心里清楚得很……"

我捧着那张纸,久久说不出话来。

原来,早在五年前,爷爷就把老宅过户到了我的名下。

而我,刚刚在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上签了字。

"奶奶,我签了那份协议……"

"我知道。"奶奶的眼神突然变得清亮,"你爷爷让我等着你来问这件事。你要是没问,就说明你不在乎。你问了,说明你还记得这是老林家的根。"

"可是我已经签字了,那个协议……"

"那个协议没用。"奶奶居然笑了,"房子早就是你的了,你签的是放弃继承权。但你爷爷给你的不是继承,是过户。"

我愣住了。

离开老宅那天,是个阴天。

我提着行李箱走出院门,大伯和大伯母站在门口,笑得格外热情。

"小北,以后常回来看看!"

"对对对,你奶奶一个人在家,你得多惦记着!"

我点点头,没说话。

走出胡同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宅的屋顶。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伸出墙外,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有些萧索。

我心里默默说:爷爷,我会回来的。

回到城里后,我去咨询了律师朋友。

他听完我的叙述,笑了:"你爷爷可真是老谋深算。五年前就把房子过户给你,产权证上是你的名字,那房子就是你的。你大伯让你签的那份放弃继承权的协议,根本就是废纸一张。"

"为什么?"

"因为你继承的是你爸的那份继承权,理论上是老宅的一半。但老宅已经不是你爷爷的财产了,是你的财产。你爸的那份继承权,对应的是空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大伯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其实什么都没得到。"

我问:"那我需要做什么吗?"

"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听说那片区域要规划城中村改造了,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

"那就更不用着急了。到时候拆迁,人家会直接联系房屋产权人。你大伯住在那里,但房子不是他的,补偿款一分钱都拿不到。"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站在街边,点了一支烟。

其实那一刻,我的心情很复杂。

我并不恨大伯。从小到大,他虽然对我不算亲近,但也没有太过分。真正让我心寒的,是他在爷爷刚去世三天、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逼我签字。

他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亲情。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接下来的三年,我很少回老家。

每个月按时给奶奶打钱,逢年过节托人带些礼品回去。偶尔打电话,奶奶总说她很好,让我不要惦记。

大伯一家完全住进了老宅。

听奶奶说,他们把西厢房也收拾出来,给堂哥结婚用。婚礼办得很热闹,我没回去参加,只托人送了个红包。

城中村改造的消息一直没有落实。

有人说政策有变化,有人说规划调整了,总之三年过去,那片区域还是老样子。



我倒也不着急。

这三年,我的事业发展得很顺利。从程序员做到了技术主管,手下带了一个二十多人的团队。买了房子,买了车,还谈了一个女朋友。

女朋友叫苏薇,是公司的UI设计师,比我小两岁。她知道我的家庭情况后,没有任何嫌弃,反而对我说:"你能靠自己走到今天,说明你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

我决定带她回老家见见奶奶。

我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老宅的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看到的第一幕,是奶奶坐在一把破藤椅上,瑟缩着身子,身上盖着一床薄被。

"奶奶!"我快步跑过去,"您怎么在外面坐着?"

"小北?"奶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是小北回来了?"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冰凉。

"奶奶,屋里怎么不生炉子?外面多冷啊。"

"生了,生了。"奶奶拍着我的手背,"你大伯母说,烧炉子费煤,让我早点睡,就不冷了。"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环顾四周,院子里乱糟糟的,堆满了杂物。曾经被爷爷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花坛,如今杂草丛生。

"奶奶,您平时吃什么?"

"就……就吃点稀饭,配点咸菜。"奶奶有些不好意思,"我老了,吃不了多少。"

我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每个月一千块钱的生活费,足够让老人吃好喝好。结果呢?奶奶在这里喝稀饭吃咸菜,连个像样的炉子都不敢烧。

"钱呢?我每个月打的钱呢?"

奶奶沉默了一下,小声说:"你大伯说,帮我存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怒。

"奶奶,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带您去城里。"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语气坚定,"您的儿子不管您,孙子管。"

当晚,我在镇上的宾馆开了一间房,让苏薇陪着奶奶。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老宅。

大伯一家人正在吃早饭。满满一桌子,有鸡有肉,热气腾腾。

看到我进来,大伯母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小北?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接我奶奶。"我的语气很平静,"她年纪大了,跟我去城里住,有人照顾。"

大伯放下筷子,皱着眉头:"妈跟着我们过得挺好的,跟你去城里干嘛?"

"挺好?"我冷笑一声,"喝稀饭配咸菜,住在没有暖气的屋子里,冷得发抖。这就是挺好?"

大伯母急了:"小北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对你奶奶好着呢!"

"是吗?"我盯着她,"我每个月打给奶奶的一千块钱,在哪儿?"

大伯母一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堂哥林晓东从里屋走出来,不耐烦地说:"小北,你这是啥意思?我们把奶奶养了三年,难道不该收点辛苦费?"

"辛苦费?"我转向他,"那是我孝敬奶奶的钱,不是给你们的养老费。再说了,这房子住得挺舒服吧?"

堂哥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往后退了一步,"我来收拾奶奶的东西,明天送她去城里。房子你们继续住,我不计较。"

话音刚落,大伯突然站了起来。

"等等,说清楚,什么叫房子我们继续住?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大伯,这房子从五年前起,就是我的了。"

整个堂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爷爷在我爸去世后不久,就把老宅过户到了我的名下。产权证、土地证,都是我的名字。

"这不可能!"大伯涨红了脸,"我爸不可能这么做!"

"不信的话,可以去房管局查。"我很平静。

"你骗人!你一定是伪造的!"大伯母尖叫起来,"你个白眼狼,吃老林家的饭长大的,现在反过来抢房子!"

"我抢?"我笑了,"大伯母,三年前是谁逼我签放弃继承权的协议?是谁在爷爷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要霸占老宅?"

大伯母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我签那份协议的时候,你们开心极了吧?以为从此老宅就是你们的了,以后拆迁补偿款也是你们的。"

"那有什么错!"堂哥叫道,"你又不在这儿住,凭什么要房子?"

"因为这是我爷爷的心意。"我看着他们,"他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提前做了安排。你们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得逞?太天真了。"

大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没再多说,转身去帮奶奶收拾东西。

临走时,奶奶拉着我的手,低声说:"小北,其实……其实这房子你可以给他们一部分。都是一家人……"

"奶奶,"我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爷爷把房子给我,是因为他相信我会好好对您。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奶奶的眼泪流了下来,哽咽着点了点头。

我们离开那天,大伯一家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把奶奶接到城里后,我给她安排了一个朝南的大房间,请了保姆照顾起居。

奶奶起初不太适应,总说这样太麻烦、太花钱。但住了一段时间后,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精神也好了起来。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半年。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请问是林小北先生吗?我是城中村改造指挥部的工作人员。关于老林家村78号的拆迁事宜,需要您来签署一些文件……"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终于来了。

赶到老家时,老宅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大伯正在和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争执着什么,脸涨得通红。

"这房子是我住的!我爸留给我的!凭什么补偿款不给我!"

"林先生,请您冷静。"工作人员的声音不卑不亢,"我们已经核实过了,这处房产的所有权人是林小北,不是您。拆迁补偿协议需要产权人本人签字。"

这时,大伯看到了人群中的我。

他像是看到了仇人一样,目光充满了怨毒。

"林小北!你……你这个害人精!"

他朝我扑过来,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林小北!你毁了我!毁了我一辈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没有说话。

工作人员把一沓文件递到我面前:"林先生,这是补偿方案。按照评估,您的房屋加上宅基地,总补偿款是三百二十七万元。另外还可以选择两套安置房。"

三百二十七万。

两套安置房。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大伯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恐怖的光芒——

他猛地挣脱工作人员,朝着旁边的配电箱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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