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咱们公司那个‘陆阎王’,最近要招个私人助理。”
“真的假的?谁那么想不开,敢去伺候那位爷啊?”
“可不是嘛!听说要求还特别高,要名校毕业,有大厂经验,还得精通八国语言。”
“啧啧,这是招助理还是招联合国秘书长啊?我看啊,他就是想折腾人。”
“谁知道呢,不过这次招聘会阵仗挺大,来了不少精英。走,咱们也去瞧瞧热闹,看看最后是哪个倒霉蛋,哦不,是哪个幸运儿,能入咱们这位大老板的法眼。”
写字楼的茶水间里,几个员工压低了声音,八卦着老板的最新动向。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场看似普通的招聘,将会掀开一段尘封了十二年的青春往事。
“幻游科技”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一场针对公司最高职位——“总裁特助”的高规格招聘会,正在这里进行。
面试官席位的正中央,坐着公司的创始人兼CEO,陆泽。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眼神锐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公司里,从上到下,没人不怕他,私底下都偷偷叫他“陆阎王”。
他的左手边,是公司的技术总监,也是他的大学同学兼合伙人程宇。程宇和他正好相反,永远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此刻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笔。
右手边,则是公司的人事总监琳达。她一头利落的短发,妆容精致,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看向陆泽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崇拜和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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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已经进行了快一个小时,前面几个履历光鲜、名校毕业的面试者,都被陆泽那极其刁钻刻薄的问题,问得冷汗直流,狼狈不堪。
“下一位,许嘉言。”琳达看了一眼手里的简历,公式化地念出了下一个名字。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得体职业套装的女人,迈着从容的步子走了进来。她身姿挺拔,气质干练,脸上挂着职业而标准的微笑。
“各位面试官,下午好,我叫许嘉言。”
当这个名字,伴随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一同出现在陆泽的视野里时,他那张常年如同冰山般毫无波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来不及掩饰的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复杂的痛楚。
他握着水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许嘉言!
竟然是她!
来面试他私人助理的,竟然是他那十二年前,因为一场该死的高考,而分道扬镳的初恋女友!
许嘉言显然也第一时间认出了他。当她的目光与陆泽那双充满震惊的眼睛在空中交汇时,她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瞬间僵住了。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似乎想要立刻转身逃离这个让她尴尬到窒顶的地方。
但多年的职场磨练,让她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迅速地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陆泽的脸上移开,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开始了自己的自我介绍。
“我毕业于……”
陆泽也以惊人的速度,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失态。他重新靠回椅背上,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陆阎王”的招牌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故意不去看她,也不去提任何关于过去的事情,只是拿起桌上那份简历,用一种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从头到尾,慢条斯理地看了一遍。
在许嘉言那堪称完美的自我介绍结束后,陆泽抬起头,缓缓地开口了。
他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就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许小姐。”他刻意加重了“小姐”这两个字的读音,“你的简历,非常漂亮。全国顶尖的财经大学毕业,之后又在全球五百强的外企工作了近十年。我想请问,你为什么会屈尊降贵,来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创业公司,应聘一个……端茶倒水的助理岗位呢?”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又恶毒。
面对陆泽这毫不留情的刁难,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程宇在一旁偷偷给陆泽使眼色,琳达的脸上则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许嘉言的脸白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挺直的脊背,不卑不亢地迎上了陆泽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
“陆总,我想您可能对‘总裁特助’这个岗位有什么误解。”她条理清晰地回答道,“在我看来,这个岗位需要的,不是一个端茶倒水的服务员,而是一个能为您和公司解决问题、创造价值的合作伙伴。”
她顿了顿,继续说:“至于我为什么会选择贵公司。第一,我非常看好游戏行业未来的发展前景。第二,我厌倦了大公司里僵化的体制和无休止的内耗,希望能在一个更有活力的平台,重新开始我的职业生涯。而幻游科技,正是这样一个平台。”
两人的对话,表面上是面试官与求职者之间一次正常的、甚至有些激烈的交流。但实际上,每一句问答,都像是一场隔着十二年时空的暗战。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对过去的某种回应和不甘的试探。
程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兄弟了。陆泽表现得越是刻薄,就说明他心里越是在意。
琳达则敏锐地察觉到了老板和这个叫许嘉言的女人之间,那种非同寻常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
故事的镜头,在两人一来一回的交锋中,被拉回了十二年前那个燥热的夏天。
高考出分的那天,许嘉言作为全校闻名的全能型学霸、常年霸榜的班长,毫无悬念地考上了全国最顶尖的财经大学。
而陆泽,这个聪明的“偏科天才”,虽然理综成绩接近满分,却被他那惨不忍睹的语文和英语成绩,狠狠地拖了后腿。最终的总分,只够一个省内的普通二本。
在大学城附近的一家冷饮店里,窗外是即将各奔东西的同学们的欢声笑语,窗内,却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嘉言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安静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因为成绩不佳而显得垂头丧气的少年,用一种极其理智,也极其残忍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在心里盘算好的话。
“陆泽,我们分手吧。”
“我们的人生轨迹,从今天开始,已经不一样了。我要去北京,而你在本地。我不能让我的大学四年,还被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异地恋束缚住。”
她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刀,将陆泽还抱有的一丝幻想,彻底击碎。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杯子里的冰块都完全融化了。最后,他才抬起头,眼眶通红地,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如果我也考到了北京,哪怕不是一个学校呢?”
许嘉言看着他,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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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果。”她说。
面试结束,许嘉言礼貌地告辞离开。
会议室里,琳达从人力资源管理的专业角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陆总,不可否认,许小姐非常优秀。但她的过往履历和性格,都表明她是一个事业心极强、目标明确的人。这样的人,恐怕并不适合‘总裁特助’这种需要极高服务意识和配合度的岗位。我个人建议,淘汰。”
程宇则立刻唱起了反调:“我不同意。我觉得恰恰相反,我们公司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像许嘉言这样,有大厂经验、有战略眼光的人来辅佐你。一个能帮你解决问题的人,远比一个只会说‘好的,老板’的听话助理,要有价值得多。”
最终,决定权落在了陆泽。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借此机会,公报私仇,狠狠地羞辱这个当年让他颜面尽失的前女友,将她的简历扔进碎纸机。
陆泽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着。他的脑海里,全是十二年前,许嘉言说出“没有如果”时,那决绝的眼神。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的笑,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拿起桌上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拔下笔帽,准备在许嘉言那份堪称完美的简历上,画上一个大大的、红色的叉。
就在他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瞬间,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到了简历最后一页的“补充材料”上。
那是一份许嘉言在大学期间,参加“全国大学生游戏设计大赛”,并获得金奖的获奖证书复印件。
一个学金融的,怎么会去参加游戏设计大赛?这已经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但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在那份获奖证书的团队成员名单的最后,指导老师名字的旁边,他看到了一个用小号字体打印出来的、极其熟悉的名字。
看到那个名字后,陆泽瞬间震惊了,握着笔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那个名字,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他立刻就想起来,十二年前,他高考失利后,整日沉迷在各种游戏论坛里。当时,有一个昵称叫“追光者”的网友,在论坛上发帖求助,说自己的团队在做一个游戏DEMO时,遇到了一个核心算法的难题,卡了很久都无法解决。
当时闲着也是闲着,陆泽对那个算法很感兴趣,便匿名帮她写了一段优化代码发了过去。后来,“追光者”告诉他,他们的作品,因为他那段关键的代码,拿了全国金奖。
难道,当年那个素未谋面的网友“追光者”,就是……许嘉言?
最终,在一片错愕的目光中,陆泽出人意料地,将那份简历轻轻地放在了“通过”的那一堆里。
他对程宇和琳达的解释是:“公司现在需要一个能抗压、能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端茶倒水的漂亮花瓶。让她来试试。”
于是,许嘉言的职场新生活,就在这样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正式开始了。
陆泽,也正式开启了他作为“魔鬼”上司的职业生涯。
他似乎是想把这十二年来积攒的所有怨气和不甘,都通过工作,变本加厉地发泄在许嘉言的身上。
入职第一天,他要求许嘉言在早上六点半之前,就必须把当天的所有日程安排,以及全球游戏行业的最新动态简报,整理好并发送到他的私人邮箱。
入职第二天,他扔给许嘉言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全英文海外市场分析报告,要求她在半个小时之内看完,并给出一份不少于五百字的口头总结。
入职第三天,他甚至让这位名校毕业、曾经的外企精英,去亲自处理公司茶水间里,咖啡豆品牌和口味的采购这种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事情。
他似乎想用这种高压和羞辱的方式,来报复她当年的“被抛弃之仇”。他想看到她手忙脚乱,看到她出错,看到她委屈地哭泣,然后忍无可忍地,主动递上辞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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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失望了。
许嘉言,就像一个开了挂的、无所不能的女超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陆泽的所有刁难和考验,她都完成得滴水不漏,甚至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她总能在他规定的时间前五分钟,就将所有材料准备妥当。那份五十页的英文报告,她只用了二十分钟就给出了一个逻辑清晰、观点鲜明的完美总结。就连采购咖啡豆这种小事,她都做出了一份详尽的PPT,从不同品牌的性价比,到公司员工口味偏好的调研,分析得头头是道。
她不仅能记住陆泽所有的工作习惯,比如他开会时只喝不加糖的美式,签合同时必须用某个特定品牌的钢笔。她甚至能记住他所有不易察觉的过敏源,比如他对某种香水里的麝香成分过敏。
有好几次,当陆泽因为项目问题准备对下属大发雷霆时,许嘉言都能提前预判到问题的关键所在,并悄无声息地,将一份准备好的解决方案,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这让陆泽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都无处发泄。
两人在工作中,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智力、耐力与情商的顶级较量。整个总裁办公室里,都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火花四溅的硝烟味。
而作为公司里唯一的知情人,技术总监程宇,则乐此不疲地在两人之间煽风点火,充当着“吃瓜群众”和“神助攻”的角色。
他一会儿跑到陆泽的办公室,装作不经意地夸赞:“哎,老大,你还别说,许嘉言这能力是真强啊!不愧是……咳咳,不愧是名校毕业的!我觉得她当你的助理,真是屈才了。”
一会儿,他又会借着讨论工作的机会,在许嘉言面前,“不小心”透露出陆泽当年创业的种种糗事和不容易。
“嘉言姐,你是不知道,当年老大为了拉投资,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一星期。”
“还有啊,我们公司第一款游戏上线前,服务器被黑客攻击了,是老大他一个人,对着电脑,三天三夜没合眼,硬是把代码给重新写了一遍,才保住了公司。”
程宇的这些话,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了许嘉言那看似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就在这种奇妙的职场拉锯战中,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
公司一个正在洽谈的、极其重要的海外合作项目,突发危机。对方公司的CEO,一个以苛刻和古怪著称的德国老头,对项目提出了新的、近乎无理的要求,并点名要和幻游科技的最高负责人,当面沟通。
陆泽需要立刻飞往项目所在的欧洲城市,进行一场艰难的谈判。
而此时,公司里其他几位能胜任陪同翻译和商务协调工作的助理,恰好都在休假或者有其他更重要的安排。
无奈之下,陆泽也只能带上他最“看不顺眼”,却又能力最强的特助——许嘉言,一起踏上了这次前途未卜的出差之旅。
在合作方举办的欢迎酒会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对方公司的副总裁,一个大腹便便、眼神油腻的德国男人,在看到漂亮干练的许嘉言后,立刻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他端着酒杯,不停地找机会凑到许嘉言身边,言语轻佻,甚至借着碰杯的机会,动手动脚。
陆泽在不远处,一边和对方的CEO谈笑风生,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脸色,越来越冷,握着酒杯的手,也越收越紧。
就在那个油腻的副总,以讨论合作为借口,要拉着许嘉言去楼上房间“单独聊聊”的时候,陆泽一直隐忍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看似随意地,一步就挡在了许嘉言和那个副总之间,将许嘉言完全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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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脸上带着微笑,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充满了压迫感的语气,对那个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德国男人,用流利得不像话的德语说道:“克劳斯先生,我想,关于我们两个公司之间的合作细节,您可能没有最终的决定权。如果您对我们的助理有任何非工作范围内的兴趣,我或许需要重新评估一下,贵公司对待合作伙伴的诚意和专业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我也会把我刚才看到的,以及我即将要做出的评估,如实地,反馈给你们的CEO,赫尔曼先生。”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字字诛心。那个叫克劳斯的副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陆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的强大气场和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让站在他身后的许嘉言,看得一愣。
她心底某个已经沉寂了十二年的角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轻轻地触动了。
酒会结束后,两人走在异国他乡的陌生街头。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乱了许嘉言的头发。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走了很久,许嘉言才终于低声地,第一次真诚地对陆泽说了声:“刚才……谢谢你。”
陆泽却依旧嘴硬,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说:“不用谢。我只是不想因为你个人的原因,影响到公司的重要项目。”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势越来越大,两人只好匆忙跑进附近一家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小书店里躲雨。
书店里很安静,充满了旧书和墨水的味道。
在书店的一个角落里,许嘉言被一本关于游戏场景设计的原版画册深深地吸引了。她站在书架前,认真地翻阅着,神情专注。
陆泽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侧脸。在书店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他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话。
“许嘉言,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不是学的金融吗?怎么……会对游戏设计这么感兴趣?”
许嘉言闻言,从画册上抬起头,她看着陆泽,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怀念。
“因为一个人。”她说。
她没有明说那个人是谁,而是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已经被磨得很旧的、银色的U盘,递给了陆泽-泽。
“你看看这个,也许……你就明白了。”
陆泽疑惑地接过那个小小的U盘,把它插在了书店里供读者查阅的公用电脑上。
当他打开U盘里那唯一一个文件夹后,瞬间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