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刘思瑶买婚房那天,她初恋狂躁症发作,给她打了99个电话。
她把初恋拉黑,陪我继续选婚房。
我以为,我找到了爱我的好女人。
直到半年后,我碰见了隔壁从未见过面的邻居——她的初恋周言。
她跪下求我,发誓她什么都不知道。
从那以后,每次周言发病,她都要我一起去照顾,似乎这样就能证明他们的清白。
我忍无可忍,提出离婚。
却被周言从高楼推下,险些丧命。
我重伤后才知道,房子根本就是她刘思瑶买的!
而她抱着重伤的我痛哭流涕后,选择了替周言隐瞒罪行……
再睁眼,我回到刘思瑶在我面前发誓自己毫不知情的那天。
1
“清和,我发誓,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买这里的,再说,这不也是你挑中的地方吗?”
我茫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刘思瑶。
这一幕,是我们刚买完婚房入住半年后,却发现她的初恋男友周言,就住在隔壁。
而她那些所谓的加班,以及沟通邻里关系,根本就是去陪她的初恋男友了!
可我不是已经重伤昏迷了吗?
上一世,她跪下求我,还不停发誓,甚至要卖房子离开。
我心软之下,就答应不再追究。
这之后,她每次去照顾周言都会叫上我。
似乎这样,就能证明他们的清白。
可我分明每次都看到,周言躲在她身后,朝我挑衅地笑。
我跟刘思瑶说起,她也只会让我忍忍,让我体谅周言的狂躁症,让我把他当弟弟照顾。
而我一个大男人,却被他像使唤下人一样,指挥着做这做那。
稍有不从,他就又哭又闹,刘思瑶只会唉声叹气,指责我跟一个病人计较。
我挺过了无数个不眠的黑夜。
终于忍无可忍,提出离婚,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那天刘思瑶哄着我说,一定会卖了房子搬走。
就在我看见希望的时候,周言却狂躁症发作,把我从高楼推下。
刘思瑶抱着我血肉模糊的身体痛哭流涕后,转走了我所有存款,为替周言隐瞒罪行,竟说我是自己失足坠落。
而我也是在那之后才知道,刘思瑶一直在骗我。
她根本不是头婚,周言也不仅仅是她初恋男友,更是她的前夫!
隔壁的房子,是她亲自给周言买的。
她说她既要履行婚约,也要照顾前夫,这是她的责任。
她说她给不了我爱,只能把爱给周言,把名分给我。
她借用这可笑的借口,心安理得地欺骗我,害了我一辈子。
可没想到,我竟会重来一世。
我恨得浑身如同沐火,不自觉地颤抖。
耳边却响起周言脆弱的哭腔:“思瑶,你别为难郑先生了,我是个病人,没人会想照顾一个病人的,我只要自己安安静静待在隔壁就好……”
“阿言,你说什么呢?你的病情需要人照顾。”
“清和,他只是一个病人,我也不可能跟一个病人发生什么。你一向心地善良,怎么会突然这么不通情达理,连照顾一下阿言都不愿意?”
刘思瑶一声声质问我。
我回过神,看着她怒气冲冲的眉眼,不觉想笑。
笑上一世的我,到底多么愚蠢。
她根本从未想过离开周言,一切的惺惺作态,都只是为了逼我同意。
好在我重来一世,早就看透了她卑劣的手段。
“对,我就是不愿意照顾他,他是你的前男友,不是我的,你想照顾他,可以送他去医院,亲自照顾。”
“还有,你知不知道狂躁症是什么病?你自己不怕危险,帮他隐瞒病情,难道周围邻居就活该受罪吗?”
2
刘思瑶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她站起身,安慰已经眼眶泛红的周言。
“清和,你也太没有同情心了,你怎么能当着阿言的面,说出他的病情呢?”
看着两人暧昧的举动,我才知道我上一世到底多眼瞎。
这么明显的行为,竟然能被我强行理解成照顾。
刘思瑶就是看中了我的同情心,才一次又一次道德绑架我。
我嘭的一声打开门,叫住了来来往往的邻居评理。
“我老婆非要照顾她患有狂躁症的前男友!狂躁症发作起来不仅会自残,还会伤人,我出于安全考虑,想把他送到医院照顾,却被骂没有同情心!”
“我也是没办法,只能让各位知道,以免日后被伤到啊!”
出来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
毕竟没人不关心自己的安危。
周言甚至还试图解释,自己没有狂躁症。
但那些邻居里有不少阅历丰富的大叔大妈,他们可没有我那么单纯,两句话就把周言定义成缠着女人的小白脸。
我冷眼看着刘思瑶两人在指责中手足无措,无视她频频扔给我的眼神。
反正这辈子谁被推下楼都不可能是我!
在一片指责声中,刘思瑶突然向我走过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猛然抬手,抽了我一耳光。
一声脆响后,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
我摸着发肿的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刘思瑶在我面前一直都很温柔,至少是个有素养的人。
我没想到,她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
“思瑶,都是我的错,你报警把我抓去医院吧,我就算死也没什么的,我不想你为了我,跟郑先生吵架。”
周言故作坚强,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但他每一滴眼泪的意图,都是对刘思瑶火上浇油。
我冷笑了一声,指着周言。
“你用不着这么惺惺作态,还有刘思瑶,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房子是你买的?”
“我告诉你,一切婚内财产,我都有权追回。”
“还有,你婚内出轨,我要跟你,离婚!”
我从人群中穿出去的时候,刘思瑶和看热闹的邻居还没回过神。
出了小区,我坐在路边,给爸妈打了电话。
“爸,我想离婚了。”
“儿子,你在哪?爸去接你,离婚好,你什么都不用管,回家来就行!”
听见我离婚,我爸的兴奋几乎抑制不住。
我和刘思瑶的婚姻本就不对等。
她是书香世家,而我家是商贾之家。
跟我订娃娃亲的也不是刘思瑶,是她做生意的大伯家。
但因为一场空难,她大伯一家不知所踪,刘家不肯放弃婚约,才把我跟刘思瑶绑在一起。
我爸妈本来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是我再三坚持,他们才勉强点头。
怪我年轻不知事,没听爸妈的话。
回家后,我拿到了刘思瑶所有出轨证据。
就在我刷手机查离婚法条时,被突然蹦出的直播间吸引了目光。
直播间正对着的,就是我们家住的别墅区。
3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穿着各种仿牌,嚣张地指着别墅区大门。
“这就是那个男小三住的地方?我真是不想干这种事,但我哥们都被逼出狂躁症了,今天我必须替我哥们讨回公道!”
狂躁症?
跟周言一样?
我犹豫一下,点进了直播间。
那些青年绕过了正门,从后面山坡,鬼鬼祟祟地潜入了别墅区。
我没想到他们真的能进来。
只是一进别墅区,他们就把直播画面取消了,说是怕有人告密。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给安保,让他们注意一下外来人员时。
大门突然被撞开。
“兄弟们!你们看,这就是那个小三!”
“住这么好的地方还抢别人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看着面前拿着万能钥匙,得意洋洋指着我破口大骂的男人。
我懵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直播间果然恢复了画面。
还不等我反应,那群人冲上来,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
因为别墅门隔音很好,我的闷哼和反抗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反而是直播间里不断嘲讽。
【抢人老婆就该死!】
【都这么有钱了,还这么下贱,指不定这些钱哪来的!】
【听说有钱的男人就爱玩花的,主播你给他玩点花的,我给你上火箭!!】
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引起这么多素未谋面的恶意。
但那群人为了火箭早就兴奋了起来。
“听阿言说,你还逼着他老婆跟你领结婚证?他硬生生被你逼成了狂躁症,你还出去宣传,要把他强行送到精神病院?
“今天我要不玩点花的,你还以为阿言好欺负!”
他嘴里污言秽语地骂我。
原来是周言找来的人,他还真是能颠倒黑白。
我使劲甩开他们:“我跟刘思瑶结婚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有他!还有,刘思瑶跟我是联姻!是她自己说什么要负责,我根本就不同意!”
“而且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我话音落下,他们笑得更猖狂了。
“你说的叫人话吗?还联姻?你真以为自己是豪门大少爷啊?这么可笑的借口,也能拿出来?”
“我看你就是玩腻了人家,想把人家甩了,还不想给赔偿!”
“来,谁上手,今天直播间收益就分给谁!哥几个可别手软,他这么不要脸,没准这么多人看着,心里正高兴呢!!”
这会我才发现,跟他们一起来的,竟然还有几个身形健壮的男人。
就算我能从那几个小青年里挣脱,也打不过这几个壮汉。
他们一听到能分收益,连想都没想,就上手撕扯我的衣服。
我怒吼着反抗,不知道谁第一个上手的,其余人越打越狠,甚至摄像头对准我的脸,让所有人看见我痛苦无助的模样。
我痛苦的闷哼声,他们兴奋的笑声,和一笔笔礼物入账的声音,形成扭曲的乐曲,在别墅内回荡。
“放开我儿子!”
我突然听见了我爸的声音。
一抬头,就看见我爸妈不顾安危,从楼上冲下来。
我想跟他们说不要过来,可我被几个人压着,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爸妈年迈,更不可能打过那些人。
他们把我爸妈困在椅子上,一个耳光一个耳光打他们,还让他们自己说,怎么教出我这种败类儿子的。
刚刚被一群人打,我也没吭一声,此时却怎么都控制不住眼中的怒火。
“我跟周言的事,和我爸妈没关系,你们要发火就冲我来!”
“呦,你还装上大孝子了?来,你们两个互相打,不然我就让你们儿子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那些人笑得猖狂。
我爸妈为了保护我,只能含着泪动手。
可他们在大笑过之后,突然一个凳子砸在我后背上,甚至不顾我疼得蜷缩在一起,把我强行拉开,一脚又一脚踹在我腹部和胸口。
屋里的古董古画,和我爸珍惜的盆景,都成了他们狂欢的牺牲品。
甚至有人把金箔贴的装饰扣下来,偷偷放在衣服里。
他们从替人出头的初衷,已经转变成了,践踏比他们有钱的人的泄愤!
砰!
突然,别墅门被从外面推开。
刘思瑶的父母站在大门外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亲家公,亲家母,清和?!”
4
刘母冲进来想扶我。
刘父手上提的礼品,已经在震惊中落在了地上。
那些别墅安保,也注意到这里不对劲,冲进来把所有人控制住。
我推开刘母,撑着剧痛的身体坐起身,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您好,这里有人入室抢劫。”
挂断电话,那些被控制住的小混混还蹦着脚叫嚣:“你胡说!我们是弘扬正义,你个小白脸还好意思报警抢劫!”
“对!你都把阿言逼出精神病了,就算警察来,也不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没空理会他们的叫嚣,紧接着拨打了120。
最后是刘思瑶的电话,但响了两声,那边却是无人接听。
“清和,这是怎么了?你跟妈说,妈怎么听糊涂了,什么小三?”
刘母问道。
我冷笑了一声:“您还是叫您的好女儿,带上她的前夫过来,等她来了问她吧!”
刘父刘母意识到不对,马上给刘思瑶打了电话。
不过片刻,她就带着周言赶了过来。
看着屋里的惨状,刘思瑶明显也愣了一下。
“女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哪来的前夫,清和什么时候成小三了?”
刘母急切地追问。
刘思瑶也明显慌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阿姨,我是思瑶的丈夫,我们已经领证了,要不是你们逼迫,她也不会跟我离婚另嫁!”
周言紧紧搂着刘思瑶。
“你说什么?领证?离婚?刘思瑶,你……”
刘母气得头晕,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这才知道,什么责任,刘家根本就不知道,根本就是刘思瑶瞎编的。
“刘思瑶,你男朋友找人来我家连打带砸,那些盆景少说要两千万,墙上那些古画,加一起不少于八千万,证件我全部都有,你打算怎么赔偿?”
刘家那些烂官司,我不想理,但欺负到门上,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砸的,跟阿言有什么关系?郑清和,你不要逮谁咬谁。”
刘思瑶把周言护在身后。
看着她冥顽不灵的模样,刘父气得脸都绿了,连声骂她是逆女。
被推出来的小混混也慌了,听着报价,有几个连站都站不住。
领头的青年沈朗,猛地挣脱钳制,一把扯住周言。
“你不能不管我啊,是你让我来的,一个亿,我不想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啊!”
周言却躲在刘思瑶身后。
“思瑶,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刘思瑶一把甩开沈朗,满脸怒容。
“阿言是病人,你们都把他逼出应激性失忆了,还要怎样?!”
上一世,周言就经常用这个借口陷害我。
眼看着他们演戏,我刚要开口,没想到沈朗给了我一个更爆炸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