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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年毛主席来到黄洋界,指着一门大炮说:前两发的功劳不能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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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8月30日清晨,黄洋界雾气沉沉,陈毅安把地图压在膝头,又抬眼望向山腰那条仅容一车通过的羊肠小道。他心里门儿清:一旦国民党军冲上来,这块高地就是井冈山最后的门闩。身边警卫小声问:“炮弹还剩几发?”陈毅安竖起三根手指,“三发!”简单两个字,却包含了背水一战的决绝。

当天下午四点左右,一门刚维修好的八二迫击炮被抬进阵地。炮衣还带着金属的凉意,红军战士硬是把这百十来斤的家伙扛了九公里山路。第一发打出去,仅听得一声沉闷的“咚”,炮膛震得战士手臂发麻,但山下并无爆炸火光。第二发依旧扑了个空。短暂的沉默压在每个人心头,连风声都像被捂住。陈毅安亲自蹲在炮尾,重新校正方向角。第三发划出弧线,准确落在敌军指挥所,那栋土房子瞬间塌了半边。敌军惊呼,旗号倒地,队形乱作一团。山上战士们的喊声仿佛在云层里炸开,湘赣联军就此掉头而退。



三十七年后,1965年5月21日,湘江边的浓绿刚铺满山坡。毛主席从长沙出发,经茶陵、永新,再到井冈山。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左旋又右拐,司机赵毅雍刻意放慢速度,方便老人透过车窗重新打量这片孕育革命的山岭。汽车到达黄洋界脚下,主席撑着竹拐杖下车,径直向那块立着纪念碑的平台走去。同行人员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在长沙时还快。

站在当年修械所送来的那门迫击炮旁,毛主席用手背抚了抚炮身的铁锈,突然笑着说了一句:“前两发的功劳不能抹杀。”这句评语乍听轻描淡写,却道出火炮冷知识——潮湿山地里,金属炮膛因前两次热胀而蒸发水汽,为最后那记“定音鼓”创造了最佳发射条件。一旁陪同的张平化和刘俊秀同时点头,彼此交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



毛主席随后低声念起自己在1928年写下的《西江月·井冈山》。词里“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八个字,此刻与脚下的青石路面相互映衬,比任何史书都生动。陪同人员还来不及合影,主席已转过身,要汪东兴去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保存完好的竹钉壕沟。遗憾的是,多数工事早被岁月抹平,仅剩零星枯竹,默默提醒后人这场以少胜多的较量。

谈及战斗细节,毛主席格外提到三个人。一是陈毅安,黄埔毕业生,二十六岁统兵固守险关,不久却在撤离长沙途中中弹牺牲;二是贺子珍,当年她率人连夜抬炮、背弹,硬把三发炮弹送上山头;第三个名字则属于迫击炮班长谭甫仁,他校正诸元的手法后来被总参拿去当范例。三个名字拼成一条粗粝而清晰的战斗链条:决策、运输、操作,缺一环都不可能换来那个“轰”字。



值得一提的是,黄洋界是毛主席全部诗词中唯一为单次战斗专门作词的地方。重访期间,他又写下《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其中一句“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再次点题。词集出版时,编辑在脚注注明:同一处地名在两首词里出现,这在毛主席诗作中极为罕见。

离开黄洋界前的半小时,主席让摄影师拍下一张合影,背景是刚刚用钢筋水泥加固的纪念碑。照片里,72岁的他微微俯身,右手仍搭在炮身上,却不再谈战术,而是询问当地干部,近年茶山产量如何、老乡们吃粮是否紧张。整整一个星期,他大部分时间留在茅坪驻地,白天审阅文件,夜里灯光常亮到凌晨两三点。工作人员从门缝里看过几回,案头摊开的除了中央文件,还有井冈山农林报告。



次年夏天,郭沫若携夫人登井冈,带来了毛主席亲笔手迹的影印件。这份墨迹被镌刻在黄洋界新碑正面,背面则刻下朱德写的“黄洋界”三字。1976年重新翻修时,工人发现碑心水泥内侧仍夹着当年送炮弹的竹担,把它清理干净后又重新嵌了进去。如今游客只见碑体光洁,哪知内部还藏着那根早已变黑的毛竹。

历史细节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自行显影,需要不断有人去揭开土层,让尘封的边角重新发声。那两发未爆的炮弹、那一根竹担、那一次短暂却致命的炮膛预热,都在黄洋界留下了物理而真实的印记。这些细节构成了战场胜负的逻辑,也解释了1965年毛主席那句略带调侃却意味深长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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