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旧天津卫歌女够苦了?三不管巷子里还有一群女人,活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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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25年的天津卫,寒风像是带着哨子,吹得南市三不管地界的破布幌子哗啦啦乱响。这地界儿,三教九流混杂,是有钱人的销金窟,也是穷苦人的阎罗殿。

在这条阴暗潮湿的胡同深处,若是赶上深更半夜,偶尔能瞧见几个龟公抬着卷破席子往外走。席子下头露出一双惨白赤裸的脚,脚后跟上全是冻疮和老茧。路过的巡警或者醉汉看都不看一眼,谁都知道,那定是哪个暗门子里死了个“物件”。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人们都知道那挂牌做皮肉生意的女子命苦,可少有人知道,在这不见天日的暗门子最底层,还有一种被称作“搭桌”的女人。



她们活得连个牲口都不如,活着的时候是用来干最脏累活计的牛马,到了晚上还得伺候那些最下等的糙汉。死了,便是一卷破席子往乱葬岗一扔,连个坟头都不会有。

王桂兰那年才十二岁,就被家里人当做累赘甩掉,辗转被拐进了这李记大院。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扇破旧的木门一关,关住的就是她这辈子所有的指望。这里没有把人当人的规矩,只有吃人的嘴和敲骨吸髓的牙。

01

冬日的天津卫,天还没亮透,黑黢黢的胡同里透着股刺骨的阴冷。

“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挺尸!等着老娘把饭喂到你们嘴里是不是?”

一声尖厉的叫骂声,划破了李记小院的死寂。王桂兰猛地惊醒,浑身打了个激灵。她蜷缩在柴房的烂草堆里,身上盖着的麻袋片早就硬得像铁皮一样。她慌忙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外跑,连鞋都顾不上提好。

这是王桂兰来到李记暗门子的第三个月。这三个月,把她从一个还会哭闹的乡下丫头,磨成了一个连眼泪都流干了的木头人。

院子里那口大水缸结了厚厚一层冰,王桂兰拿起旁边的木头棒槌,使劲砸开冰面,舀起那一桶刺骨的冰水。她的手刚伸进去,就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紧接着就是麻木。那双手早就没法看了,手背上全是冻裂的大口子,往外渗着血水和黄水,肿得像个烂萝卜。

她今天的头一件活,是洗全院女人的月经带。

那一盆盆腥臭发黑的水,在寒风里冒着白气。王桂兰跪在搓衣板前,机械地搓洗着。冰冷的脏水溅在脸上,她连擦都不敢擦。

正屋的帘子掀开了,走出来一个穿着缎面棉袄的中年妇人,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手炉,大家都叫她李婆子。



李婆子站在廊下,眼神像刀子一样在王桂兰身上刮过,嘴里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手脚麻利点!前院的姑娘等着热水洗脸呢。要是耽误了姑娘接客,我扒了你的皮!”李婆子骂完,又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王桂兰头低得更深了,嘴里含糊地应着:“是,妈妈。”

在这李记大院里,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最上头的是李婆子,那是天,掌管着所有人的生死。往下是头牌姑娘,那是摇钱树,吃的是细粮,穿的是绸缎,连洗脚水都有人端到跟前。再往下是红姑娘,虽然比不上头牌,但也算是有脸面的,能吃饱饭。

接下去,就是院里迎来送往的龟公、奴仆和护院

最底层的,就是王桂兰她们这种“搭桌”。

“搭桌”,顾名思义,就像是办酒席时在旁边打杂的,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她们大多是长得丑、年纪小或者有了残疾的,做不了那正经的皮肉生意,只能干最苦的杂活。

可在这暗门子里,杂活干完了还不算完。

白天,王桂兰们要倒全院几十口人的马桶,要劈柴烧水,要给上面的姑娘洗衣做饭。到了晚上,那些拉大车的、扛大包的苦力,掏不起找红姑娘的钱,李婆子就会把王桂兰她们推出去。

一次也就几个铜板,还不够买个烧饼。可为了这几个铜板,王桂兰得忍受那些男人的粗暴和恶臭。

洗完那堆令人作呕的布条,天已经大亮了。王桂兰拎着空桶往柴房走,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响声。

早饭时间到了,可那是给上面的姑娘吃的。

厨房的大师傅把热腾腾的白粥和肉包子端进了正屋。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钻进王桂兰的鼻子里,像只小手抓挠着她的胃。她咽了口唾沫,只能去后院的泔水缸旁边等着。

按照规矩,搭桌丫头一天只能吃一顿饭,还是吃剩下的。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一个红姑娘端着半碗剩下的稀饭走了出来,那是她没吃完的。她看都没看王桂兰一眼,随手往泔水桶边一搁,转身就走,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王桂兰赶紧凑过去,那稀饭已经凉透了,上面还漂着些不知是谁吐的瓜子皮。可她顾不得那么多,端起来就往嘴里灌。

“那是我的!”

旁边冲过来一个人影,一把推开王桂兰。那是比她晚来几天的另一个搭桌丫头,叫小翠。小翠年纪更小,饿急了眼,上来就要抢那半碗粥。

“你干什么!”王桂兰死死护着碗,那是她今天的命。

两个瘦骨嶙峋的丫头在泥地上扭打在一起,粥泼了一地,渗进土里。

这一幕,正好被李婆子看见了。

“反了天了!两个赔钱货,还敢抢食!”李婆子抄起墙角的扫帚疙瘩,照着两人身上就抽了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

扫帚疙瘩打在身上发出闷响,王桂兰不敢躲,只能抱着头缩成一团。她听见小翠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可她自己却一声不吭。

在这里,哭是最没用的。哭得越凶,打得越狠。

打累了,李婆子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泥浆粥骂道:“既然都不想吃,那就都别吃了!今天谁也不许给她们饭吃!饿着肚子干活,我看你们谁还敢闹腾!”

王桂兰看着渗进土里的白粥,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她知道,今天这一整天,她不仅要扛过繁重的活计,还要扛过那些男人的折腾,而肚子里,却连一粒米都没有。

这就是命,在这暗门子里,她王桂兰就是个会喘气的物件,连李婆子养的那条大黄狗都不如。狗还能得几块骨头啃,她只能啃自己的命。

02

夜深了,风更大了。柴房的木板门关不严实,寒风呼呼地往里灌,吹得那盏昏黄的油灯忽明忽暗。

王桂兰缩在草堆的最里面,浑身抖得像筛糠。白天挨的那顿打,这会儿背上火辣辣地疼,再加上饿了一整天,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使劲拧,疼得她直冒冷汗。

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是张翠。

张翠比王桂兰大几岁,原先是在法租界那边的茶室做事的,后来染了病,脸上落了疤,就被赶了出来,流落到这儿成了搭桌。在这个没有人味儿的地方,张翠是唯一一个还会跟王桂兰说句话的人。

“桂兰,睡了吗?”张翠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像磨砂纸。

王桂兰虚弱地睁开眼,摇了摇头。

一只粗糙的手伸了过来,掌心里攥着半块黑乎乎的东西。王桂兰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是半块发霉的窝头,硬得像石头。

“快吃。”张翠把窝头塞进王桂兰手里,“我从狗盆旁边捡的,用水洗了洗,能吃。”

王桂兰看着那半块窝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顾不上那上面有没有狗的口水,塞进嘴里拼命地咬。窝头太硬,硌得牙疼,她就含在嘴里用唾沫慢慢软化,一点点咽下去。

那股发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成了此刻救命的美味。

“翠姐,你不饿吗?”王桂兰咽下最后一口,小声问道。

张翠苦笑了一声,靠在墙上:“饿啊,怎么不饿。可饿又能咋样?咱们这种人,就是烂泥里的虫子,能活一天是一天。”

两人依偎在一起取暖,在这个冰冷的冬夜,这半块发霉的窝头和彼此的体温,是她们唯一的慰藉。

“桂兰,你知道前院的艳红姐吗?”张翠突然开口。

艳红是李记大院以前的头牌,长得那个俊啊,还会唱曲儿。李婆子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那吃的穿的,连外面的阔太太都比不上。

“知道,怎么了?”王桂兰问。

“死了。”张翠的声音里透着股彻骨的寒意,“昨晚上就死了。”

王桂兰心里一惊:“怎么死的?前两天不还听见她在前面唱曲儿吗?”



“染了那个病。”张翠指了指下身,“那种脏病。身上烂了一大块,臭得不行。客人一见就跑,没人点她了。”

王桂兰打了个哆嗦,在这里,女人染上那种病是常有的事。

“李婆子一看她赚不了钱了,连大夫都没给请。昨儿个半夜,我看那两个龟公把她卷了出去。那时候人还没断气呢,还在那哼哼,求李妈妈别扔她。可李婆子连门都没出,就在屋里喊了一句‘扔远点,别把晦气带回来’。”

张翠说着,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桂兰,你想想,那是头牌啊!给李婆子赚了多少银元?那是座金山啊!金山没用了都能当垃圾扔了,咱们呢?咱们算什么?”

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王桂兰头上,把她心里那最后一点侥幸都浇灭了。

她以前总想着,只要自己听话,只要多干活,李婆子总会给口饭吃,总能熬到年纪大了被放出去。

可现在她明白了,在这里,人命比草还贱。艳红那么风光的人,一旦没用了,就像丢一块烂抹布一样被丢掉。而她王桂兰,连块抹布都算不上,顶多就是块擦脚布。

“翠姐,我想活。”王桂兰喃喃地说,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我不想像艳红姐那样被扔在乱葬岗喂野狗。”

张翠叹了口气,摸了摸王桂兰枯黄的头发:“想活就得忍,就得熬。哪怕是去抢泔水桶里的烂菜叶,哪怕是跟狗抢食,也得把肚子填饱了。只有活着,才有以后。”

那一夜,王桂兰失眠了,她的脑子里全是艳红被卷在席子里那双绝望的眼睛。

她告诉自己,绝不能死在这里。为了活下去,她可以不要脸,不要尊严,甚至不要人性。

从那天起,王桂兰变了。

她干活更卖力气,哪怕手上的伤口裂开也不哼一声。倒泔水的时候,她会趁人不注意,飞快地捞起里面别人吃剩下的鱼骨头、菜帮子,也不管脏不脏,直接塞进嘴里吞下去。

有一次,她在厨房后面扫地,看见地上有一块别人踩扁了的糖糕,那上面沾满了泥土和煤渣。王桂兰左右看了看,没人,她迅速蹲下去,用指甲把那块糖糕抠起来,连泥带土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那点甜味混着泥土的腥味,在她嘴里化开,她觉得,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她就像一只生命力极其顽强的蟑螂,在肮脏、阴暗的角落里,拼命地寻找着一切能维持生命的东西。

可是,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苦命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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