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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霍清川变着法儿的折磨,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打转。
我实在气不过,狠狠的捶了他一拳:「你个狗东西!你能不能轻点⋯⋯」
一句唾骂,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报复。
霍清川咬住我的耳垂,拨开我鬓边湿乱的头发,低声问:「现在怎么样呢,沈大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知道错了吗?」
我恼羞成怒,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到最后,我实在没力气了,霍清川低头拱在我的手心。
「认个错。」
我转过脸,哭着回道:「你求我。」
霍清川低低的说道:「我求你认个错。」
「不认。」
我听到了耳边一声叹息。
10
我没跟霍清川回别墅,他也没逼我,只是默默的将他的东西搬了过来。
他似乎更忙了。
与此同时,我与沈毅国的竞争也摆到了明面上。
这日,我坐在一家偏僻的咖啡厅等人。
十几分钟之后,我等的人来了。
「姐,你知道这里离家里有多远吗?」
沈若棉咋咋呼呼的坐下,身上丝毫不见平日里那副小白花的无辜柔弱模样。
她拿起我面前的冰美式就往嘴里送,然后被苦的直皱眉头,一脸嫌弃:「姐,这个也太难喝了。」
我招呼服务员重新给她点了巧克力冰淇淋。
「事情办的怎么样?」
她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妈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这是她偷偷收集的一些证据。」
「最近咱俩在他面前闹的挺凶,那个老东西对我和妈的防备倒是减少了不少。」
我将U盘收好,真诚的与她道谢。
「谢谢,委屈你和阿姨了。」
沈若棉大口的吃着冰淇淋,没心没肺的冲我摆手。
「姐你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我和妈早被那个老东西算计死了。」
「再说了,我本来也没有管理公司的天分,公司交给你,你还给我钱花!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姐,我永远是你忠诚的奴仆!」我被她的夸张逗笑了。
沈毅国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以为的水火不容的几个女人,实际上亲密无间。
女人最能共情女人。
我亲生母亲死后,我在沈家的处境异常艰难。是沈若棉的母亲私下一次一次带着善意救我于水火。
刚开始我将母亲的死归结于这对母女身上,对她俩的态度恶劣到了极致。
但后来我逐渐发现,沈若棉的母亲也不过是一个被骗了的可怜人。
我购买沈氏分公司股份的第一笔钱就是沈若棉母亲拿出全部家当帮我凑齐的。
明知道前路艰险,这两个女人还是毅然决然的站在了我的身边。
为此当我逐渐在沈氏掌权后,暗地里给了她们母女很多补偿。
临分别时,我叫住了沈若棉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事。
「若棉,如果不是我让你逃跑,你会嫁给霍清川吗?你,喜欢他吗?」
沈若棉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连连摆手,「姐,你说什么呢!姐夫还没跟你坦白吗?」
「你之前一直在我面前提起霍清川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他吗?」我有点疑惑。
「完全没有!」沈若棉双手举过胸
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哈哈干笑几声:
「我总在你面前提起姐夫是因为他贿赂我,他让我在你面前多说他的好话!我那时候还小,经不住诱惑,就答应他了。」
「他上学的时候总找别人打架,不是因为你吗?」
「怎么可能是因为我!他那可以学习你,见义勇为呢!」
「姐,你对霍清川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心动?」
「我以为⋯⋯我本来是想等事情结束之后成全你们。」我讷讷的说了一句。
「姐,你可别乱点鸳鸯了,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去问姐夫吧。与我无关哈!」
沈若棉说完就一溜烟儿的跑了。
11
晚上宴请完几个合作商后,我独自站在酒店的门口吹风。
一辆黑色的宾利自夜幕中驶来。
霍清川下车时,手里拿着一件纯白色羊绒披肩。
「晚上风凉,怎么站在外面吹风?」
他来到我面前,将披肩围在我身上。
见我没说话,他又问:「喝酒了?」
想到了白天沈若棉与我的谈话,我轻轻地推了推他,嘴里揶揄:「霍总是以什么身份关心我,马上要离婚的老公?」
霍清川闻言把着我的腰慢慢的摸索着,嘴里恶狠狠道:「沈书仪,我看你就是欠我的棍棒教育。」
「你凭什么教育我,霍夫人不是给你找了家世清白贤良淑德的结婚对象了?」
说话间,不自觉的带着一股酸味。
霍清川暗沉的眸子在我脸上落了一刻,突然笑了一下,捏住我的下巴,强势的吻了上来。
想到这是公众场合,我恼羞成怒,抬手就打,反而被他剪住双手,抵在车门上。
「别动。」
霍清川低低出声:「你吃醋了,我还不能哄?」
见我又想骂他,霍清川又说:「我已经跟母亲说过了,这辈子我不可能与你离婚。她们若非要为难你,我也离开霍家。」
我气喘吁吁,装作毫不在意的高谈阔论,
「我不管,反正霍家给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我们只要办了手续就是陌生人了,用的着你哄,你有什么资格哄?」
「我喜欢你。」
突兀的四个字,震的我的心忽而失了重。
黑夜里,霍清川的目光灼灼,烧的人心头像滚烫的开水。
翻腾不止。
我却还是红着脸,嘴硬:「你不是喜欢沈若棉吗?」
霍清川笑了,语气里都是无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姐妹俩是一伙儿的?没有我陪你俩演戏,你俩能那么快骗过沈毅国那个老狐狸?」
「谁稀罕⋯⋯」
霍清川听见我的嘟囔,反而笑开了。
「哦?真不稀罕吗?」
「沈大小姐哭着求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不要脸⋯⋯
霍清川上车,一路开车载我回了家。
打开房门,他在玄关处,目光幽幽。
我好奇的朝他看去,「你杵在门口干什么?」
霍清川低低的笑了,「我在想,我是不是第一个登堂入室的男人。」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会用成语就别瞎用,赶紧进来。」
霍清川嗯了一声,没说话。
我觉得奇怪,「你怎么不说话——」
一阵失重感突然袭来。
我尖叫一声,发现自己被霍清川抱到了餐桌上。
男人滚烫的气息自头顶倾泻而下。
霍清川把玩着我的头发,「那大小姐来考考我⋯⋯」
「技巧有没有⋯⋯登堂入室⋯⋯」
还没有出声,唇就被他狠狠堵上。
我勾住他的脖子,两手在颈后交叠。
「老婆,你今天又提离婚的事,我很生气。」
我被他勾的心急,瞪了他一眼。
霍清川见好就收,低笑着伏下头,让我抓着他的碎发。
「所以今晚我得对你进行棍棒教育。」
夜色渐浓。
鱼缸里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我咬着霍清川的肩膀,哼出声:「你悠着点⋯⋯」
霍清川的嗓音里像掺杂了蛊,诱惑着我一起沉沦。
「老婆,我听不懂⋯⋯」
「要不⋯⋯你教我⋯⋯」
⋯⋯
12
霍清川坚持不跟我离婚的决定,遭到了他公司董事会的强烈反对。
一大清早,桌上就吵开了。
「霍总你出国的这段时间,沈小姐闹出了多大的动静?最近几天不仅她们沈氏连带着我们霍氏的股价都跟着遭殃。」
「霍总你是公司的总裁,总不能为了个女人罔顾我们这群股东的利益吧?」
霍清川嘴边挂着得体的笑,双腿交叠,手里的钢笔一下下的敲在桌子上,他淡淡的望向刚刚喊的最大声的那个股东。
「季老,既然你意见这么大,那你就走,你手里的股份,我会按照市场价回收。」
「等等。」李老闻言赶紧放低的态度,「霍总,这件事,再商量商量⋯⋯」
「商量不了。」霍清川面不改色,「她沈书仪是我的老婆,死后我都要跟她埋在一起。」
面对愤愤不平的众股东,霍清川甩下钢笔,身体朝后靠在椅背上:「你们谁还有意见,大可以离开我的公司,股份有多少我吃多少,霍氏现在就是我的一言堂,有意见也给我憋回去。」
我看着霍清川助理在前线传来的直播,差点笑出了声。
他那边倒是挺顺利的,我这边就没有霍清川的那群老家伙好搞了。
我的好父亲趁着晨会,带头对我发难。
「沈氏不需要一个品行不端,抹黑公司形象的领导人。」
沈若棉从椅子上站起身护到我的身前,情真意切:「爸你别太过分,那件事明明不是⋯⋯」
我反手将手边的文件夹朝她砸了过去,一副不领情的模样:「别假惺惺的了,沈若棉,视频不是你找人放出去的吗?」
「怎么,你是觉得我不在了,沈家就是你一个小三女儿的了?」
沈若棉揉着被砸红的额头,哭着摇头,
「我没有。」
「你给我住嘴!」
沈毅国暴躁的冲我大吼:「你自己做的那些破事,还想拉着你 妹妹下水?你给我滚。」
我冷笑一声,将手边星海集团的合同复印件抛向桌子中间。
「各位,星海的单子我拿下了,沈氏未来几年的利润可都在这儿,站我还是站沈若棉相信各位都清楚。」
沈毅国脸憋的青紫,当中拍案而起。
「沈书仪,你别忘了,沈氏我也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公司现在还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
我笑出声:「是啊,你有,可是她沈若棉没有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也配在这儿跟我叫板?」
「而且,我觉得她一个外人,还没有资格参加董事会,所以,」
我微微一笑,「我现在要叫保安,把她赶出去了。」
沈若棉被赶出去时,还委委屈屈的喊沈毅国爸爸。
有几位跟着沈毅国的老股东正想为她说话。
我冷笑一声:「几位可想清楚了,我现在和我父亲沈毅国持有同样的股份⋯⋯」
他们的眼底闪过游移。
我撑着桌子,盯着沈毅国的脸,一字一句:「尘埃落定之前,我劝各位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否则等我彻底掌权的那一天,我不介意把各位也像垃圾一样,丢出去!」
13
沈毅国彻底着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他担心我会彻底稀释掉他在沈氏的权利。
于是他又打起了沈若棉母女的主意。
沈若棉母亲李阿姨手里有当初沈毅国为了表真心送给她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而现在这百分之五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他开始蛊惑沈若棉的母亲将股份转给他。
李阿姨按照我的计划跟沈毅国说为了保证她们母女以后在沈家的生活,李阿姨将股份转给沈若棉而相应的沈毅国也需要给沈若棉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样她们母女就可以帮他全心全意的对付我。
一切都很顺利。
沈若棉平日里表现的太软弱了,对他毫无威胁,于是沈毅国同意了。
半个月之后,沈若棉顺利拿到了股份然后悄悄的又转给了我。
我以沈氏最大股东的身份联合其他的小股东,彻底将沈毅国踢出了局。
而他狗急跳墙想低价抛售股票威胁我,也因为霍清川的帮忙都顺利收购了。
又过了半个月,我的名字再一次挂上了热搜。
内容却是,沈家的两个女儿实名举报父亲沈毅国在职期间非法操纵股价,偷税漏税。
其中霍清川查到的资料帮了大忙。
沈毅霍因为金融诈骗罪被带走,双重打击让他一夜之间白了头。
沈毅国被宣判的那一天,我去监狱看了他。
他像个苟延残喘的将死之人,浑浊的眼睛闪着阴毒的光。
「当年我就该弄死你!」
我冷笑一声,「就像你对我妈一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妈当年只是轻度抑郁,是你,故意刺激她逼她,让她一点一点疯掉的。」
「证据呢?」
沈毅国不以为意。
「沈书仪你以为你赢了?不过是金融案件,老子很快就能出去⋯⋯」
「爸爸,你好像搞错了。」
我语调轻柔笑的格外开心:「我怎么可能让你出去呢。你还记得那只小狗是怎么死的吗?」
「爸爸你也该长点教训了。」
我咧着嘴哈哈大笑,到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泪。
起身朝外走去,身后的沈毅国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刚开始骂我不得好 死,骂我是个婊 子。
说他这辈子就后悔的事就是在我小的时候没有弄死我。
到最后,男人开始大声抽泣,求我原谅他,说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我没再回头,大步走出了看守所。
春末的风夹带着夏日临来的躁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落在我的脸上,我抬起头,在心里无声的恭喜自己走出了命运的死胡同。
不远处,霍清川靠在车门上抽烟。
我小跑着朝他奔过去,霍清川灭了手里的烟,拥抱住了奔过去的我。
鼻尖满满的都是熟悉的香味。
「霍清川⋯⋯我好开心。」
「嗯。」
「霍清川,我饿了。」
他的声音温柔到的极点:「那赶紧回家,我给你做饭。」
14
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地,沈若棉说想要带着母亲出国休养一段时间。
进入安检之前,李阿姨还在喋喋不休的嘱咐我,不要工作到太晚,注意休息,我常日里喜欢喝的那种花茶她给我买了一年的量。
霍家如果欺负我就告诉她,她立马回来为我出头⋯⋯
我的眼眶猛地热了起来,无数小小的热热的感动,像金铃一般在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摇颤。
我将头枕在她的怀抱了,很小声的说了一声:「知道了,妈。」
她的身子猛地震了两下,随后温柔的拥抱着我,轻轻地缓缓地拍着我的后背,说着我这些年辛苦了,都过去了。
我猛地哭了出来。
沈若棉走了过来,用双手圈住我们两个人,三个人看着彼此,眼眶通红。
似乎受不了这种氛围,沈若棉笑嘻嘻的冲我眨了眨眼睛:「姐,我带妈出去玩了,你好好工作,记得给我打钱!」
15
傍晚回到家时,整个别墅漆黑一片。
我正疑惑人都去了哪时,霍清川拿着个蛋糕上面燃着蜡烛朝我走了过来。
「老婆生日快乐。」
我一楞,有些失神。
这二十几年,我从未过过生日。
没想到霍清川竟然还记得。
我端详着蛋糕上的图案。是那种小朋友会喜欢的公主图案。
我端着蛋糕,指着上面的装饰用的公主玩具。
「这个款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霍清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上次我小侄女过生日就买的这个,怎么,不好看?」
「这是小孩子会喜欢的吧?」
霍清川轻咳了一声,「没事,不喜欢算了。」
过了一会,他像是有点委屈,多嘴了一句:「我真的觉得这个图案是最好看的。」
我当然懂他的意思,他是想一并宴请小时候的沈书仪。
默默的许了愿望,吹灭了蜡烛。
「没有不喜欢,明年记得在上面添几个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显得成熟一些。」
霍清川的唇瓣漾起温柔的笑意。
「行。」
霍清川不爱吃甜食,但还是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切蛋糕,然后让我喂他。
他一口,我一口。
间歇里,我还收到了他订的珠宝。
我有点感动,「我是不是也应该送你一个礼物啊。」
霍清川从旁边又端出来了一个礼物
盒,递到我面前,「我都准备好了。」
我疑惑的接过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柔软的料子。
我瞪了他一眼,转头想走。
霍清川低笑出声:「老婆,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儿上,奖励奖励我,好不好?」
我的心慢跳了一拍,被他捉住手,摁在自己身上。指腹下是霍清川炙热的温度。
我遮住了他的眼睛,主动亲吻。
霍清川已经出了汗,呼吸灼热。
「老婆,老婆,让我看看你⋯⋯」
我摁住了他的手不让他乱动,「霍清川,你喜欢我多久了?」
「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了?」
「记不太清了,也许是第一次见面⋯⋯」
趁着我愣神的功夫,霍清川挣脱了我的桎梏,一把扯掉了眼前的遮挡。
他反客为主,压了下来。
「老婆,你穿这身,好美⋯⋯」
我气急,「谁让你动的——」
「老婆我错来了,你惩罚我吧。」
随后他俯下身来亲我,「乖,你骂我几句⋯⋯」
「有病⋯⋯」
霍清川凑在我的耳边。说了几句不得体的话。
我被他闹的面红耳赤,小声又骂:「霍清川,你不要脸⋯⋯」
无力的斥责换来了霍清川的笑声。
在浓郁的夜色中,晴朗的风声,携着他的米呢喃低语。
慢慢划过无边的长夜。
「沈书仪,我永远倾心你。」
就像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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