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翻开历代高僧传记,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反复出现:那些道行高深的修行人,身边总是有飞禽走兽相伴左右。
猛虎在他们面前温顺如猫,野鹿主动前来亲近,飞鸟落在肩头不愿离去。
《高僧传》中记载,晋代高僧释僧群隐居深山,常有群鹿环绕其侧;
唐代禅宗大德石头希迁座下,虎狼如同家犬般驯服。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因缘?
世人皆知猛兽凶残、禽鸟怕人,为何唯独在高僧面前,它们却判若两物?
莫非这些大德身上,真的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修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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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高僧与鸟兽的因缘,不得不提一位在中国佛教史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虚云老和尚。
光绪年间,虚云老和尚发愿朝礼五台山。那一年他四十三岁,从普陀山起香,一路三步一拜,历经三年才抵达五台。这一路上的艰辛自不必说,但其中有一段经历,却与我们今天要讲的主题息息相关。
行至陕西终南山时,正值隆冬,大雪封山,虚云老和尚在一处岩洞中结庵修行。这终南山自古以来便是虎狼出没之地,山中樵夫猎户都知道,入夜之后万万不可独行,否则性命难保。
一日傍晚,虚云老和尚正在洞中打坐,忽听洞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睁眼一看,一只斑斓大虎正站在洞口,两只眼睛在暮色中闪着幽幽的光。
换作常人,只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可虚云老和尚却纹丝不动,依旧端坐如山。那大虎在洞口徘徊良久,竟缓缓卧了下来,如同一只温顺的大猫。
此后数月,这只老虎几乎每日都来。它不伤害虚云老和尚,也不惊扰他修行,只是静静地守在洞外。有时虚云老和尚出洞汲水,它便远远跟着;有时虚云老和尚诵经,它便侧耳倾听。山中猎户见了,无不惊骇,都说这和尚定是神仙下凡,能降龙伏虎。
虚云老和尚后来在自述中提及此事,只淡淡说了一句:"彼亦众生,与我何异?"
这话说得平淡,可细细品味,却大有深意。
在虚云老和尚眼中,这只老虎与他并无分别,都是六道轮回中的众生。既是众生,便有佛性;既有佛性,便能感应。老虎虽不通人言,却能感知到这位老和尚身上没有丝毫的杀心、怖畏心、攻击心,有的只是平等无二的慈悲。
这便是第一重秘密——心无挂碍,物我一如。
《楞严经》中说:"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众生之所以互相残杀、互相畏惧,正是因为不知本心,执着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而真正的修行人,已经勘破了这层迷障,他看一切众生,如同看自己。
这种境界,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想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修出来的。
无独有偶,近代另一位高僧弘一法师,也有类似的经历。
弘一法师俗名李叔同,早年是名满天下的才子,诗词书画音律无一不精。三十九岁那年,他在杭州虎跑寺剃度出家,法号演音,字弘一。从此抛却红尘,一心向道。
弘一法师持戒极严,一生奉行"不伤一虫,不损一草"的原则。他行走时,总是轻手轻脚,生怕踩伤地上的蚂蚁;他坐下前,必先轻轻拍打席子,让藏在里面的小虫有时间逃走;他喝水前,必先用布滤过,以免误吞水中微生物。
有一次,弘一法师在温州庆福寺掩关静修。关房外有一棵老榕树,树上住着一窝小鸟。每日清晨,这些小鸟便飞到法师的窗台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寺中僧人觉得扰了法师清修,便想把鸟窝挪走。弘一法师连忙阻止,说道:"它们也是众生,这是它们的家,怎可因我而令它们流离失所?"
说来也怪,自那以后,这些小鸟每日依旧来窗台,却不再高声鸣叫。它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啁啾,仿佛怕打扰到屋内的人。
更奇的是,每当弘一法师诵经时,这些小鸟便会飞进屋内,落在他的肩上、膝上,侧着小脑袋,一动不动地听。法师诵完经,它们才扑棱棱飞走。
弘一法师的弟子丰子恺曾亲眼见过这一幕,在文章中写道:"先师诵经时,鸟雀盈室,如听法然。"
这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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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严经》有云:"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一个人的心念,会向外散发出某种气场。这种气场,人或许感知不到,但动物却极为敏感。
你若心存善念,它们便觉亲近;你若心怀恶意,它们便会远遁。这不是迷信,而是生命与生命之间最本真的感应。
弘一法师一生戒杀护生,这种慈悲心念已经浸透了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呼吸。小鸟们感受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温暖无害的光。它们怎会不亲近?
这便是第二重秘密——慈悲为怀,众生感应。
说完近代的两位大德,再讲一个更古老的故事。
东晋时期,有一位高僧名叫释道安。此人博通经论,德行高洁,被后世尊为"弥天释道安"。
道安法师早年在邺都讲经,后因战乱南迁,辗转来到襄阳。彼时天下纷乱,群雄割据,百姓流离失所,就连僧人也难觅安身之处。
道安法师在襄阳檀溪寺住锡,每日讲经说法,四方僧俗云集。说来也怪,自从道安法师来到檀溪寺,寺中便多了许多不请自来的"客人"——成群的白鹤。
这些白鹤也不知从何处飞来,就在寺院周围的树上筑巢安家。每当道安法师升座讲经,它们便盘旋于殿堂之上,鸣声悠扬,如同梵乐。法师讲毕,它们才渐渐散去。
当时有人问道安法师:"这些白鹤为何独独青睐此处?"
道安法师微微一笑,说道:"鹤本仙禽,性喜清净。此间讲说正法,气象庄严,故而感召。"
这话里有一个关键词——"感召"。
什么是感召?便是以德招感,以道相通。
道安法师一生弘扬正法,心心念念都是如何令众生离苦得乐。这种心念日积月累,便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力量,能够感召天地万物。白鹤虽是禽鸟,却也有灵性,它们能够感知到这股清净祥和之气,便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过来。
这便是第三重秘密——正法庄严,感召天地。
读到这里,你或许会问:这些故事固然动人,可它们到底说明了什么道理?高僧大德身边为何会有鸟兽相伴?这个现象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修行秘密?
要解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先理解一个概念——"杀气"。
这个"杀气",并非武侠小说中的那种刀光剑影,而是指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攻击性、占有欲、恐惧心。
普通人行走于世,哪怕不曾杀生害命,身上也多多少少带着些杀气。这种杀气,有时表现为对他人的敌意,有时表现为对利益的贪婪,有时表现为对危险的恐惧。
你走在路上,看见一条狗,心里想的是"这狗会不会咬我"——这便是杀气。 你走进山林,听见草丛中有响动,心里想的是"会不会有蛇"——这也是杀气。 你看见一只蚊子落在手臂上,第一反应是一巴掌拍死——这更是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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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杀气,人或许意识不到,但动物却极为敏感。它们不懂人类的语言,却能准确地感知到你的心念。你身上带着杀气,它们便躲得远远的;你心存恶意,它们便拼命逃窜。
可高僧大德不同。他们经过长年累月的修行,已经将心中的杀气消磨殆尽。他们看一切众生,都是平等的、慈悲的、没有分别的。
在他们身上,没有攻击性,没有占有欲,没有恐惧心。有的,只是一片清净、一团和气、一缕慈悲。
动物们感知到这种气息,便觉得安全、温暖、亲切。它们会情不自禁地靠近,就像寒冬里的人会靠近火炉一样自然。
这个道理,在《大智度论》中说得很明白:"菩萨慈心,能令众生欢喜亲近。"
菩萨的慈悲心,能让一切众生感到欢喜,愿意亲近。这不是法术,不是神通,而是慈悲心的自然感应。
说到这里,便不得不提另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这些高僧大德,他们的慈悲心是怎么修出来的?
要知道,慈悲心不是嘴上说说就有的,也不是读几本经书就能生起的。它需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持,需要在每一个起心动念处下功夫。
就拿虚云老和尚来说,他一生修行,历经无数磨难。被打、被骂、被陷害、被追杀,种种苦难他都经历过。可无论遭遇什么,他从不起嗔恨心,从不生报复念。
有人问他:"您被人害成这样,难道不恨吗?"
虚云老和尚说:"恨他作甚?他也是众生,也在轮回之中,也在受苦。我若恨他,便是增添他的业障,也增添我自己的业障。"
这便是真正的慈悲——不只是对善人慈悲,对恶人也慈悲;不只是对亲人慈悲,对仇人也慈悲;不只是对人类慈悲,对一切众生都慈悲。
这种慈悲修到极处,便成了"无缘大慈,同体大悲"。
什么叫"无缘大慈"?便是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分别的慈爱。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对我有用,不是因为你跟我有关系,只是因为你是众生,你在受苦。
什么叫"同体大悲"?便是把一切众生都看作自己。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我帮助你,不是施舍,而是自救。
修到这个境界的人,身上自然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息。这种气息,人类的感官或许难以捕捉,但动物的本能却能清晰地感知。
它们知道,这个人不会伤害我; 它们知道,这个人只有善意; 它们知道,靠近这个人是安全的、温暖的、美好的。
于是,老虎在他面前温顺如猫,飞鸟落在他肩头不愿离去,野鹿主动前来亲近。
这不是奇迹,而是自然。这不是神通,而是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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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说回来,道理虽然明白了,实践起来却谈何容易?
我们普通人,别说消除杀气,就连日常生活中的一点小烦恼都难以放下。看见蚊子要拍,看见蟑螂要踩,看见讨厌的人要避。这颗心,整天都在分别、取舍、攻防之中打转,哪里还有半点清净?
那些高僧大德,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修的是什么法门?
更令人好奇的是——《楞严经》中其实早已揭示了其中的奥秘。经中有一段话,专门讲述了修行人消除杀心、感召众生的具体原理。这段话,被历代祖师视为修行的核心要诀,也是理解"高僧与鸟兽"这一现象的关键钥匙。
这段话究竟说了什么?其中又蕴含着怎样的修行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