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马利拜见毛主席，闲聊中蒙哥马利直言：现在的中国离不开您

1945年5月8日，欧洲战火熄灭的那天，蒙哥马利在吕讷堡荒原接受德国第21集团军投降，英国人为他戴上橡叶花环。胜利的掌声刚落，他却在自己的日记里写下十七个字：战场的荣耀终将归于尘土，真正的考验是未来。

十多年后，冷战气息包围地球。苏伊士运河危机、柏林墙阴影、加勒比海的暗流，让73岁的蒙哥马利愈发想弄清一个问题——东方那支后来者，到底靠什么在废墟上拔节生长。1960年初，他写信给伦敦的朋友：“去一趟中国，也许能看见另一种答案。”

第一次申请访问北京时，对方礼貌回绝，转而邀请他五个月后再来。有人劝他放弃，毕竟英国老兵成堆，东方行程风险难测。他摆摆手：“沙漠能过去，雪地能过去，这趟路算什么。”

1960年5月20日，他经香港、广州抵京。舱门打开，一身灰色便装，腰板挺得比当年在诺曼底登陆时还直。迎接他的李达上将开门见山：“元帅，路程辛苦，但主席希望你多看看，别只停几天。”

北京空气里夹着新麦子的味道。周恩来同他坐在木椅上闲谈，蒙哥马利忽然冒出一句：“在西方，军人退役就等于退场，可这里似乎不是这样。”周恩来抿茶轻声回应：“制度不同，角色也就不同，慢慢体会。”

几天后，上海外滩的雨夜，他第一次见到毛泽东。屋里没有多余人，只有翻译和壁上一盏钨丝灯。蒙哥马利先抛出恭维：“街上人都笑容满面，看来西方的报道误差太大。”毛泽东摇头：“报告里有错，也有对的地方，粮食确实不够，这是事实。”

接着，元帅问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如果哪天您不在了，中国会怎样？”毛泽东把烟蒂按进烟缸：“靠制度，而不是靠某个人。”后半夜，两人一问一答，窗外黄浦江汽笛声此起彼伏。告别时，毛泽东建议他国庆再来，顺便多走几处。蒙哥马利当场改行程，“从善如流”四个汉字他反复念了三遍。

1961年9月5日，电报打到广州：“元帅到了。”再度抵华，他带来一个文件夹，里面写着“三点设想”：世界仅有一个中国，世界存在两个德国，所有驻外军队回本土。人民大会堂里响起掌声，那天连服务员都悄悄竖起大拇指。

随后十一天，他在李达陪同下，看包钢高炉，看延安旧址，也看三门峡的湍急水流。每到一处，他都记录生产数据、民兵演练和小贩摊价，纸页塞得鼓鼓囊囊。

9月22日清晨，熊向晖把最新安排送到武汉东湖宾馆：“主席明天下午见您。”蒙哥马利苦笑：“昨天刚回北京，又飞回来，看来中国之大不是地图能说明的。”

傍晚六点半，他准时踏上湖畔栈道。毛泽东先用英语打招呼，元帅惭愧得直摸领带结。长桌上只有红葡萄酒和“三五牌”香烟。蒙哥马利抛出连珠炮：1949年最难的事是什么？现在最难的事又是什么？毛泽东边听边点头，最后只挑一句回答：“建设靠自己，麻烦也靠自己解决。”

夜渐深，谈话绕进生死。蒙哥马利笑称：“主席，可别走得太早，现在的中国离不开您。”毛泽东掐灭烟火：“活多久听天由命，死法倒想了五种，游泳淹死的概率最大。”元帅愣住，随后释然：“若有可能，愿替您向马克思请个假。”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东湖客舍甲所灯火未亮，老朋友又坐在同一位置。蒙哥马利感慨自己时日无多，毛泽东挥手道：“元帅多半能活到一百岁。”话锋一转，他提议下江游泳。蒙哥马利摸摸膝盖，只能婉拒。毛泽东单枪匹马扎进江水，浪花盖过他的肩，就像往日里在政治急流中穿行。

回宾馆前，毛泽东拍了拍元帅的肩：“下回身体强健点，再比速度。”蒙哥马利点头，没有出声。他心里盘算，如果真有来生，还想看看这条江对岸会变成什么模样。

10月上旬，专机离开香港。机窗外，南海云层被夕阳染成暗金色。蒙哥马利写下访华手记的最后一行：权力不在一人，而在千万人，此事若真，那片土地将不可阻挡。随后，他合上笔记本，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