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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与梅白谈“汉献帝”:现在一些干部子女,也是“汉献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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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初冬,一份针对陈东平被执行死刑的内部通报摆在湖北省档案馆的案头。年纪较长的工作人员看到“开国上将陈再道之子”这几个字时,忍不住摇头叹气。就在大家议论“高干子弟为何走到这一步”时,馆里一位老人忽然提起二十七年前毛主席在武汉的那段谈话——老人说,主席早就提醒过:“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得小心。”



时间往回拨到1958年4月。春水刚涨,长江航标灯一个个亮起,毛主席自长沙北上视察三峡,下榻东湖宾馆。同行人里,湖北省委副秘书长梅白总是沉默且忙碌:白天陪同考察,夜里还要整理主席的指示稿。暗里却有人打趣,“梅白像影子一样跟着”。影子也好,随员也罢,这位其貌不扬的诗人后来被主席称作“半字之师”。

梅白与毛主席结缘,本来源于一句冒失的“捉王八”。那年梅白身穿短裤闯进县委办公室,高声邀人打牌,没看见桌边坐着的就是毛主席。尴尬气氛只维持了三秒,主席先开口:“你是谁?”黄书记答:“梅白,写诗的。”一句“写诗的”让主席生出好奇心。此后,二人因诗词多次相对切磋,留下不少故事。

在东湖的那间小会客室里,毛主席让梅白传话给李达。李达对“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深感不妥,坚持要与主席当面辩一辩。梅白两头跑,心累却不敢多言。几轮唇枪舌剑后,双方各退一步,此事暂搁。可在同一天的夜里,主席忽然把梅白留下,问起另一桩心事:“曹操评汉献帝那句话,你记得吗?”

“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梅白不假思索给出答案。主席点头,却紧接一句:“现在不少干部子女也这样,温室里长大,骨头发软。”他放下茶杯,话锋陡转,“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娃,总有一天要栽跟头。”两人短暂对视,梅白听得汗冒。那晚的灯光昏黄,屋外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主席的话比风声更清晰。

次日清晨,梅白问主席:“主席,是否需要把昨晚的谈话写进记录?”主席摇头:“点到即可。”然而梅白还是记住了,又在多次省地会议上提醒干部“切莫养小阿斗”。遗憾的是,这样的提醒很少人真当回事。档案显示,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初,省直机关连续发生高干子弟斗殴、打砸事件,处理文件上常见一句“家庭管教失当”。



主席对“管教”二字并非只停留在口头。他的女儿李讷求坐父亲的吉普去学校,被严词拒绝;毛岸青在北京街头骑旧自行车摔破裤腿,护士要给换新的,他挥手道:“破就缝。”梅白看到这些例子,心里更笃定。那几年,他把自家车钥匙藏得死死的,五个孩子没人敢动。有人揶揄他“做得过了”,他只回一句:“毛主席说要这么干。”

诗人也得过生活。庐山会议期间,主席把刚写好的《七律·到韶山》递给梅白,请他挑刺。梅白不客气,用铅笔划掉“哭”字改成“咒”,又把“要使人民百万年”推翻重写。主席看后朗声大笑:“半字之师,名不虚传!”不过临别时,他仍旧交代,“才子脾气归才子脾气,娃娃可别学。”

跃进时代的气氛日渐高亢,“放卫星”“冲天干劲”“亩产万斤”轮番登场。梅白随主席南北奔波,见识过不少“盆景”。他私下感叹:“口号太响,孩子耳朵要被震聋。”1960年春天,东湖宾馆的菖蒲刚冒尖,主席顺手折了一枝,指着嫩芽说:“看着弱,一旦离了水土就活不成。干部子女也是同理。”这句话后来被梅白写进工作日记,算作座右铭。

进入七十年代,梅白调离湖北,去江西负责文化部门。临行那天,他收到主席秘书转来的一封短笺,只写了十七个字:“莫忘汉献帝,莫忘半字师,胸中藏忧患。”字体苍劲,落款“润之”。梅白连夜复信,请求继续交流诗词,信却再没寄出——不久后,主席病逝。



再回到开头那份通报。工作人员讨论完陈东平,一位年轻档案员问老同志:“主席到底怎么评价汉献帝?”老人想了想,道:“主席不是在评价过去的皇帝,是在提醒今天的家长。”话音落,屋里一片寂静。窗外树影晃动,仿佛东湖竹叶又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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