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听听就行了,千万别尝试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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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些地方,
你一辈子最好只在别人的酒后吹嘘中听说,西青山就是这么个地界。
很多道上的朋友可能没听过这名字,但在甘肃迭部县,提这三个字,最能侃的老乡都得先掂量掂量。
为啥?因为它坐的地方实在太邪乎——万山之祖的昆仑和中华龙脉秦岭,就像两条巨龙在这儿抵着头,而我们要去的“扎尕那”,就盘在这龙口之下。
这种地方的风水,用行话来说,叫“龙口夺食”,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我叫白野,湖北佬,那年我23,不知天高地厚。

仗着自己走过几条所谓的“险路”,就觉得天下大可去得,寻龙点穴不敢说,起码当个开路的先锋官绰绰有余。

我在网上约了一帮“网络大子”,一共12个,都是没见过面的。

这帮人里,我年纪最小,其他人都是三四十岁的老驴,一个个看起来门道很深,装备精良得像是要去打仗。

在这种专业的氛围里,我犯了第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错误:我他娘的放松了警惕。



我背着17公斤的装备,吃的喝的睡的全都带齐了,唯独没带GPS和离线地图。

我觉得跟着这帮老油条,还能走到阴曹地府去不成?

出发那天,晴空万里,九月的甘南秋高气爽。

我们拍了合照,嘻嘻哈哈地进了山。

但很快,西青山就给了我第一个下马威。刚翻过一个海拔3900米的垭口,我的脑袋就像被一个闷锤狠狠砸了一下,天旋地转,高反了。

我没当回事,咬牙硬撑着。

紧接着,第二个警告来得更猛。

傍晚时分,天色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着,一转眼就乌云压顶,冰冷的雨点子夹着风,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对于一个高反的人来说,失温比撞上粽子还可怕。

我头痛欲裂,在雨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营地,几乎一夜没合眼。身体在对我嘶吼求救,但我选择了无视。

第二天,天又放晴了,仿佛昨天的风雨只是一场幻觉。

队伍里的人心气很高,一路猛赶,连续翻了三个4000米左右的垭口。巨大的体力消耗下,我们这支临时凑起来的队伍开始分崩离析。

下午四点,队伍已经彻底分成了三拨,我和另外两个体力不支的大哥被甩在了最后。

第三天,看着前面连个鬼影都看不到的队伍,我急了。

我做了个决定,抛下那两位有GPS但走得慢的大哥,自己一个人加速去追。

我以为我在追赶大部队,却不知道,我正一头扎进西青山为我准备好的迷宫。

当我独自一人翻过第六个垭口时,我彻底懵了。

眼前是好几条岔路,没有路标,没有信号,我完全不知道该走哪条。

我看见左前方有一片平坦的草地,看起来像个不错的营地,就毫不犹豫地拐了过去。而正确的路,本该在我右边。

这一拐,我就像踏进了另一个世界。我一头扎进了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两个小时,才看到山脚下有条溪流。我正准备去喝口水,却看到溪边有个人影,正蹲着身子不知道在干嘛。

我心中一喜,以为是走散的队友,扯着嗓子就喊:“嘿!前面的大哥!等一下!”

那人影被我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转过身,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他约莫四十来岁,胡子拉碴,满脸疲惫,但眼神很锐利。



“你是哪个队的?”他声音沙哑地问。

“我是跟‘山鹰’队的,今天刚过来的。大哥你呢?”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什么山鹰队。小兄弟,你走错路了,这里不是正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笑着说:“不会吧?我就是顺着路下来的,前面不就是第二营地吗?”

“营地?”他苦笑一声,指了指周围,“你看看这像有营地的样子吗?我比你早一天进来,也在这鬼地方转了一天了。这根本就是条死路。”

两个迷路的人,在错误的地点相遇,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一看他手腕上戴着个老式的GPS设备,顿时又来了精神:“大哥,你有GPS啊!那我们有救了!”

“救?”他把那GPS递给我,“你自己看吧,几年前的老款了,轨迹根本对不上。这山里的地貌,几年就变个样,信它还不如信我的直觉。”

话虽如此,当时那种情况,有个人做伴总是好的。我们俩一合计,决定沿着一条看似有人走过的野路继续走,他叫老钱,比我大差不多二十岁,户外经验比我丰富,但上一次徒步也是两年前的事了。

“跟着我,”老钱沉声说,“我感觉这边有出路。”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我们的喘息声和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我们在密林里又穿了三个小时,最终抵达了我之前在山上看到的那片平台。

结果,这里空无一人,别说帐篷了,连一个烟头、一个塑料袋都没有。干净得像是有人专门打扫过一样。

“不对劲……”老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个地方,太干净了。”

我的心,也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真正的恐惧,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们继续往前摸索,希望能找到出路,结果被一个巨大的瀑布挡住了去路。就在瀑布边的泥地上,我们发现了一坨巨大的粪便,黑乎乎的一大滩,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闻着就让人反胃。

我凑过去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老钱,这……这是什么东西拉的?也太大了吧!”

老钱用登山杖扒拉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把我拽回来,压低声音说:“别看了!这不是吃草的玩意儿!快走!”

他话音刚落,一声低沉的咆哮,就从我们侧后方的林子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闷,不像是从嗓子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贴着地面传来,震得人胸口发慌。

我吓得腿都软了,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是……是熊吗?”

“熊?”老钱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牙齿打着颤,“小兄弟……我们恐怕是闯进‘山神’的地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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