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女儿的家长会,那个捐赠了整栋实验楼的男人,竟是我昔日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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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这次给幼儿园捐楼的,是个超级大老板!”

“可不是嘛,我老公公司查了,叫顾承安,搞人工智能的,咱们市出去的,身价都带响儿的!”

“哎呦,那可得好好表现,万一被看上……”

“你就做梦吧!人家能看上你?”

沈佳宁默默关掉手机屏幕,把家长群里沸腾的消息隔绝在外。她叹了口气,看了看桌上还没处理完的报表,心里只盘算着一件事:周三的家长会,怎么跟组长请假才不会被扣工资。至于那个叫顾承安的什么大老板,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两个世界的人罢了。



周五的下午,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固的胶水,黏稠又沉闷。沈佳宁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头脑却有些发胀。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女儿沈乐可的幼儿园老师发来的通知,提醒下周三下午召开全园家长会,届时将有一位重要嘉宾莅临,并宣布一项对幼儿园未来发展至关重要的捐赠。

沈佳宁的生活,就像一个精准的钟摆,规律地在公司和家之间摆动。女儿可可是她这个单亲妈妈世界的全部重心。她对通知里提到的“重要嘉宾”并不关心,只是习惯性地在脑子里盘算,周三下午的工作必须在上午提前赶完,不然这个月的全勤奖又泡汤了。

她住在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小区,楼道里总是弥漫着各家晚饭的混合香气。每天清晨,天蒙蒙亮,她就起床给可可准备早餐,一个水煮蛋,一杯温牛奶,再配上几片涂了果酱的吐司。送女儿到幼儿园门口,看着她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去,沈佳... ...宁才能松一口气,转身挤上那辆永远拥挤的公交车,开始自己一天的奔波。

公司里的同事都知道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平时对她多有照顾,比如让她先去食堂打饭,或者帮忙分担一些临时的杂活。沈佳宁心里感激,嘴上说着“谢谢”。她也清楚,这些善意背后,总夹杂着几分同情和探究的目光。她早已学会了熟视无睹,将所有的辛酸和疲惫,都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只在面对女儿时,才展露出最温暖的微笑。

没过多久,家长群里彻底炸开了锅。有几个消息灵通的家长已经打探到了内幕。

“绝对是猛料!我打听到了,这次的捐赠人是咱们市走出去的科技新贵,叫顾承安,三十出头,还没结婚!听说是要捐一整栋现代化的实验楼!”

“天哪!一整栋楼?这也太豪气了吧!”

“我刚搜了,那个顾承安,长得还特别帅!简直是小说男主角照进现实!”

群里立刻被各种表情包和羡慕的言语刷屏,甚至有几个年轻妈妈开起了玩笑。

“姐妹们,机会来了!打扮得漂亮点去,万一被大佬看上,以后孩子就不用愁了!”

沈佳宁默默地看着这些聊天记录,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另一个世界的热闹。那些闪闪发光的名字和数字,跟她每月精打细算的水电费、菜钱和房租,毫无关联。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参加完家长会,在规定的时间内把女儿接出来,然后回家做饭。这些浮华的喧嚣,她本能地想要远离。

晚上,小小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沈佳宁正拿着一本童话书,给可可讲着睡前故事。故事讲到一半,可可忽然眨巴着大眼睛,打断了她。

“妈妈。”

“嗯?怎么了宝贝?”沈佳宁放下书,温柔地看着女儿。

“下周的家长会,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着来,我的爸爸为什么从来都不来呀?”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细的针,不偏不倚地扎进了沈佳宁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这已经不是可可第一次问了。她深吸一口气,熟练地用那个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谎言来搪塞。

“因为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他很忙,回不来。”

“很远是多远呀?比我们上次去的动物园还远吗?”可可追问。

“嗯,远得多得多。”

可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的小熊玩偶,轻声说:“好吧,那妈妈你明天要告诉爸爸,我很想他。”

“好。”沈佳宁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替女儿掖好被角,静静地坐了很久。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六年前那个决绝的雨夜,毫无征兆地再次浮现在她眼前。那张年轻、苍白又写满伤痛的脸,和她自己冰冷说出的那句话——“我们不合适,我想要更好的未来”。

那句话,像一道至今未能愈合的伤疤,在每个这样安静的深夜里,隐隐作痛。

家长会那天,天气有些阴沉。幼儿园的大礼堂里布置得喜气洋洋,彩带和气球随处可见。家长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交谈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沈佳宁特意穿了一件最不打眼的灰色开衫,悄悄地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小透明”,等会议结束,就立刻带女儿离开。

幼儿园的张校长站在台上,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她拿着话筒,用抑扬顿挫的语调介绍着那位神秘的捐赠人,几乎用尽了毕生所学的华丽辞藻,从“杰出青年”到“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感”,再到“心系桑梓的赤子情怀”。

台下的家长们听得聚精会神,不时发出阵阵赞叹。沈佳宁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里的会议流程单。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本次捐赠仪式的特邀嘉宾,顾承安先生上台!”

随着校长激动的声音落下,全场的掌声雷动。一道明亮的聚光灯从后方打向舞台的侧面,一个身穿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的高大身影,缓缓从幕后走了出来。

在那个人出现的瞬间,沈佳宁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舞台。

是他。

那张脸,比六年前成熟了太多,褪去了大学时代的青涩,轮廓更加分明,下颌线紧致而利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可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顾承安。

那个在大学食堂里会把唯一的鸡腿夹给她,自己只吃青菜的男孩。那个在冬天的夜里会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焐热的男孩。那个被她以“给不了我未来”为由,在六年前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狠心抛下的前男友。

沈佳宁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家长们热烈的掌声、惊叹声、议论声,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舞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顾承安的演讲很简短,声音低沉而有力,没有一句空洞的口号。他只是简单谈了自己对家乡教育的一些看法,以及对孩子们未来的期许。他的目光平静地从台下扫过,像是在进行一次礼节性的巡视。

沈佳宁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颊。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手心里全是冷汗。她拼命祈祷,千万不要让他看到自己,千万不要。

或许,他根本不记得她了。毕竟六年过去了,他如今站得那么高,而她,只是人群里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

演讲很快结束,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家长会进入下一个流程,老师们开始分班讲解孩子们在园的情况。沈佳宁的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她如坐针毡,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地方。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家长们像潮水一般涌向舞台,都想和这位年轻有为的顾总攀谈几句,加个微信,拉拉关系。

沈佳宁抓起自己的包,逆着人流,拉起早已等在教室门口的可可的手,几乎是逃也似地往外走。

“妈妈,你走慢一点呀!”可可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对不起,宝贝。”沈佳宁放慢脚步,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们经过礼堂门口的“家园共育”作品展示墙,墙上贴满了孩子们五颜六色的画。可可忽然停下脚步,兴奋地指着其中一幅画,大声喊道:“妈妈,妈妈,快看!那是我的画!”

沈佳宁停下来,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用蜡笔画的“我的家庭”主题画。画纸上,一个穿着裙子的小人代表妈妈,牵着一个更小的辫子女孩,是可可自己。而在妈妈的另一边,代表爸爸的位置上,可可画了一个大大的、彩色的问号。

就在这时,沈佳宁感觉身后有一道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自己背上。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熟悉,却又带着几分疏离感的声音,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沈佳宁?”

她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她的心湖上,激起混乱的涟漪。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沈佳宁缓缓地、被迫地转过身,对上了顾承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西装笔挺,身姿挺拔。他没有看她,目光却像被钉子钉住一样,死死地盯着可可的那幅画,以及画作下方作者栏里,用稚嫩笔迹写下的“沈乐可”三个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跟在他身后的助理,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人,适时地递上了一份用蓝色文件夹装着的薄薄文件。

顾承安接过文件,随手翻开。沈佳宁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到了那份文件的封面标题——《关于沈佳宁女士的背景情况简报》。

看到那几个印刷体的宋体字后我瞬间震惊了,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竟然在调查我!

那份《背景情况简报》像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沈佳宁的脸上。羞耻、愤怒、惊恐,还有一丝无地自容的狼狈,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的本能驱使她做出了唯一的反应——逃跑。

她一把将可可拉到自己身后,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身就走。她不敢再看顾承安一眼,不敢去看他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嘲讽或鄙夷。

“妈妈,你怎么了?”可可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解地问。

“没什么,我们快回家。”沈佳宁的声音颤抖着,脚步踉跄,像个打了败仗的逃兵。

顾承安并没有追上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份薄薄的文件,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幼儿园大门口的拐角处。

回到那个只属于她们母女俩的小小出租屋,沈佳宁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还活泼好动的可可似乎也感觉到了妈妈情绪不对,安静地坐到小沙发上,自己玩起了积木。

沈佳宁失魂落魄地坐在地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为什么要调查她?

是为了看她如今有多落魄,来报复她当年的无情吗?是想告诉她,她当初的选择错得有多离谱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尖刀一样,在她脑子里来回搅动。

六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再次清晰地在脑海中上演,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那时候,他们都还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顾承安正一头扎在他的创业项目里,在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敲着代码,眼睛里总是布满了红血丝。而她,已经拿到了上海一家知名互联网大厂的录用通知。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砸在出租屋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吵得人心烦意乱。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为了一个关键算法已经熬了三个通宵的男人,冷漠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早已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的话。

“顾承安,我累了。”

“我不想再跟你一起挤在这间破房子里吃泡面了,我受够了这种看不到未来的日子。”

“这张是上海公司的录用通知,年薪二十万。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她记得,他当时只是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不解。他什么话也没说,什么挽留也没有,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沉默,比任何声嘶力竭的质问都更让她心慌。

她没有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决绝地转身,拖着行李箱冲进了雨幕里。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冷刺骨。她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

她以为自己选择了一条铺满鲜花的康庄大道。

刚到上海的头两年,生活确实像她想象的那样光鲜。她拿着高薪,出入高级写字楼,周末和同事们一起逛街喝下午茶,朋友圈里晒出的都是精致的生活。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过去,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前程”。

可现实很快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职场上的明争暗斗让她身心俱疲,一次小小的站队失误,就让她成了部门斗争的牺牲品,被边缘化。

感情上,她与一位看似“条件优越”的男同事走到了一起。对方风趣幽默,出手阔绰,满足了她对理想伴侣的所有幻想。当她意外发现自己怀孕,满心欢喜地告诉他时,对方却以“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为由,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自己去处理。

再后来,他干脆换了手机号,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心灰意冷的沈佳宁,在那个繁华却冷漠的城市里,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最终,她揣着肚子里无辜的小生命和仅有的那点积蓄,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逃回了家乡这座二线小城。

这些年,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段不堪的往事。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伤疤,是她午夜梦回时都不愿触碰的噩梦。她靠着做一些文职工作,省吃俭用,一个人把可可拉扯大。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把过去彻底掩埋。

顾承安的出现,还有那份冰冷的“背景情况简报”,却像一把锋利的铲子,毫不留情地将她用六年时间筑起的伪装和心墙,全部都挖开、推倒。

她所有的狼狈和不堪,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那个她曾最看不起、最想摆脱的男人面前。

这天晚上,沈佳宁彻夜未眠。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荒谬的恐惧,她害怕顾承安会发现可可的身世。尽管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可可的出生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可那种被窥探、被审视的感觉,依旧让她坐立不安,如芒在背。

生活不会因为谁的窘迫而暂停。

一周后,幼儿园为实验楼的动工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奠基仪式。作为大班的家长代表之一,沈佳宁被老师点名,不得不再次出席。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长,而他,只是一个慷慨的捐赠人。他们的世界,早已没有了交集。

仪式现场,沈佳宁再次见到了顾承安。他依旧是那副沉稳内敛的样子,被一群校领导和相关人士簇拥在中心。她刻意站在人群的最外围,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仪式上有一个环节,是请几位小朋友作为儿童代表上台发言。可可也在其中。

小姑娘一点也不怯场,拿着话筒,声音清脆响亮:“谢谢叔叔给我们盖了新的实验楼!我以后要好好学习,当一个像叔叔一样厉害的科学家!”

童言无忌,引来了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

沈佳宁站在台下,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主宾席上的顾承安,发现他正看着台上的可可,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不易察觉的温柔。那目光,让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颤。

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沈佳宁正准备拉着可可离开,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沈佳宁,可以聊几句吗?”

是顾承安。他不知何时摆脱了人群,独自一人朝她走了过来。

沈佳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想拒绝,可是在幼儿园的操场上,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她只好让可可先去找老师玩,自己则僵硬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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