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法句经》《大般涅槃经》《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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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在世时,曾对弟子们说过这样一句话:"口能吐玫瑰,也能吐蒺藜。"一个人的修行境界如何,不必看他穿什么袈裟,不必看他诵多少经文,只需听他开口说话,便能知晓七八分。
业障二字,在佛门中并非虚妄之说。所谓业,即是行为造作;所谓障,便是遮蔽本性的尘垢。而在身口意三业之中,口业最易造作,也最难觉察。凡夫俗子每日开口闭口,不知在言语之间已种下多少恶因。待到果报现前之时,方才追悔莫及。
那么,究竟哪五种口业最为可怖?业障深重之人,又是如何在言谈举止间显露其业障?这五种口业,为何世尊如此慎重告诫弟子们要远离?
话说当年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讲经说法之时,僧团中有一位比丘名唤善见。此人出家多年,熟读经典,辩才无碍,常在僧众中滔滔不绝地讲述佛理。许多初入佛门的弟子都敬佩他的学识,觉得他定是修行有成之人。
有一日,佛陀的大弟子阿难尊者路过讲堂,听见善见正在对一群年轻比丘说:"你们可知道,昨日城中那位长者布施了多少黄金?整整三百两啊!听说他家中还藏有无数珍宝,若能引他多来布施,咱们僧团岂不是能修缮更多殿堂?"
阿难听罢心中一沉,但并未打断,只是静静站在门外。
善见又继续道:"还有那位迦叶师兄,整日苦修头陀行,穿得破破烂烂,吃得粗茶淡饭。我看他这般作态,不过是想在佛陀面前显示自己清高罢了。真正的修行,哪里需要这般刻意?"
年轻比丘们听了,有的点头称是,有的面露疑惑。
这时,善见压低声音说:"我还听说啊,那位舍利弗尊者前些日子去化缘,竟被一户人家拒之门外。你们想想,堂堂智慧第一的尊者,连化缘都不顺利,可见他的修行也不过如此嘛。"
话音刚落,阿难尊者推门而入。善见见到阿难,连忙起身行礼,脸上堆满笑容:"阿难师兄,您来了!正好,我正在给这些师弟们讲解佛法呢。"
阿难神色平和,缓缓开口:"善见师弟,我刚才在门外听了你讲的话。你可知道,你方才所说,已犯了口业?"
善见一愣,随即辩解道:"师兄,我不过是和师弟们闲聊家常,哪里犯了口业?"
"你说长者布施黄金,又猜测他家中藏有珍宝,这是贪心在作祟。你评论迦叶师兄的修行,说他刻意作态,这是在传播是非。你说舍利弗尊者化缘不顺,暗示他修行不够,这更是在诽谤圣贤。"阿难一字一句地说,"这些言语,字字句句都在造业,你却浑然不觉。"
善见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低下头去。
这件事传到佛陀耳中。次日,世尊召集僧众,在大众之前讲述了口业的种种相状。
"诸比丘,口业之害,甚于刀剑。刀剑伤人肉身,终有愈合之日;口业伤人慧命,生生世世受其牵累。"佛陀环视四周,目光慈悲而庄严,"我今日要告诉你们,有五种口业,最为可怖,也最容易在不知不觉中造下。业障深重之人,往往在言谈之间就能看出端倪。"
众比丘合掌静听。
"第一种口业,名为妄语。"世尊缓缓道来,"所谓妄语,就是说假话欺骗他人。有的人为了私利编织谎言,有的人为了逃避责任推诿搪塞,有的人甚至将谎言说得天衣无缝,让人难辨真假。"
佛陀停顿片刻,继续说:"妄语之人,心中常有不安。他们说话时眼神闪烁,言辞前后不一,总要编造更多的谎言来圆前面的谎。这样的人,业障深重,因为他们的每一句假话,都在熏染自己的阿赖耶识,种下恶的种子。"
说到这里,佛陀讲了一个故事。
在过去世,有一个商人名叫达尼迦。此人为了赚取更多钱财,常常在买卖中欺骗客户。他卖次品说成上品,将假货说成真货,甚至发假誓来取信于人。
有一次,达尼迦从远方买来一批宝石,其中多是瑕疵品和仿制品。但他对外宣称这些都是上等宝石,还编造说这些是从国王宝库中流出来的珍品。许多富商信以为真,纷纷高价购买。
当时有一位长者名叫善护,他也买了几颗宝石,准备镶嵌在佛像上供养。但当工匠拿起宝石仔细查看时,却发现这些不过是染色的劣质石头。善护大怒,找到达尼迦对质。
达尼迦见事情败露,又编造更多谎言来辩解,甚至跪下对天发誓,说如果他说的是假话,愿受天打雷劈。
就在他发誓之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劈中了他的房屋。达尼迦惊恐万分,当晚就患了重病,胡言乱语,说看见无数他曾经欺骗过的人都来向他索命。
三日之后,达尼迦在痛苦中死去。临终前他双眼凸出,舌头肿胀发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众人这才知道,这便是妄语的现世果报。
世尊讲完这个故事,又说:"妄语之人,不仅今生要受苦报,来世还要堕入地狱,受拔舌之苦。即使从地狱出来,投生为人,也会常遭诽谤,所说之话无人相信。这便是口业的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众比丘听了,心中凛然。
"第二种口业,名为两舌。"佛陀继续说,"所谓两舌,就是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这样的人,见到甲就说乙的坏话,见到乙又说甲的不是。他们在人群中制造矛盾,看着别人争吵反目,自己却从中得利,或是暗暗得意。"
说到这里,佛陀的神情更加凝重:"两舌之人,最为可怕。因为他们破坏的不仅是两个人的关系,而是整个僧团、整个家族、甚至整个国家的和睦。古往今来,多少战乱祸患,都是从一句挑拨离间的话开始的。"
在场的比丘们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是在佛陀成道初期,僧团中有一位比丘名叫提婆达多。此人虽然是佛陀的堂弟,却心怀嫉妒,总想取代佛陀成为僧团的领袖。
提婆达多心机颇深,他从来不直接挑战佛陀的权威,而是在私下里对弟子们挑拨离间。他对某些比丘说:"佛陀偏爱舍利弗和目犍连,对我们这些人从不重视。你看他讲法时,总是让那两位坐在前面。"
又对另一些比丘说:"阿难虽然是佛陀的侍者,但他常常在佛陀面前说你们的坏话,说你们修行不够精进。佛陀之所以对你们要求严格,都是因为阿难在挑拨。"
渐渐地,僧团中开始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有些比丘开始对舍利弗和目犍连心生不满,有些比丘开始疏远阿难。
提婆达多见时机成熟,便公开提出要改变僧团的戒律,主张更严苛的修行方式。他声称佛陀制定的戒律太过宽松,不利于修行。实际上,他是想借此分裂僧团,自立门户。
这便是佛教历史上著名的"破僧"事件。虽然最终提婆达多的阴谋被揭穿,但僧团因此遭受了巨大的伤害。许多信众因为听信了挑拨之言,对佛法产生了怀疑。
佛陀讲到这里,叹息道:"两舌之人,死后必堕拔舌地狱。即使投生为人,也会生在家庭不和、国家动乱之处,一生饱受离别之苦,亲友反目之痛。这样的人,业障深重,因为他们破坏的是众生之间的善缘,结下的是无边的恶缘。"
在场的善见听到这里,想起自己之前议论迦叶和舍利弗的话,不禁后背发凉。
"第三种口业,名为恶口。"世尊的声音变得更加庄重,"所谓恶口,就是出言粗暴,辱骂他人。有些人脾气暴躁,动辄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绝于口。有些人表面温和,但言语中暗藏讥讽,如刀如剑,字字伤人。"
佛陀环视众人:"恶口之人,心中充满嗔恨。他们看谁都不顺眼,说话不经大脑,伤害了别人还不自知。这样的人,面相凶恶,说话时杀气腾腾,让人望而生畏。"
说到恶口,在场的一位比丘想起了自己出家前的一段经历。
那时他在一个村庄里做木匠,同村有一个财主,此人家财万贯,却脾气极坏。这个财主对待仆人和雇工,从来都是恶语相向。稍有不顺心的地方,就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有一次,一个仆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财主竟然指着他的鼻子,从他的父母骂到祖宗八代,还诅咒他全家不得好死。那个仆人当时就跪在地上痛哭,请求原谅,但财主却骂得更凶了。
更可怕的是,这个财主不仅对下人恶语相向,对自己的妻儿也是如此。他的儿子生病了,他不但不关心,反而骂儿子是来讨债的,是上辈子的冤家。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他却动不动就说妻子是扫把星,是来克他的。
时间久了,这个财主的家人和仆人都对他敬而远之。他的儿子长大后与他形同陌路,他的妻子郁郁寡欢,最后早早就去世了。
到了晚年,财主躺在病床上,身边竟无一人照顾。他呼喊仆人,没人应答;他叫唤儿子,儿子推说有事。最后,他就这样孤独地死在了床上,死后三天才被人发现。
村里的人都说,这就是恶口的报应。
佛陀说:"恶口之人,口中常出臭气,无人愿意亲近。他们临终之时,往往痛苦万分,因为多年的恶语恶言,在阿赖耶识中种下了无数嗔恨的种子。这些种子在临终时一起爆发,让他们看见无数可怕的景象。死后必堕烈火地狱,舌头被烧,口中流出烈焰。即使从地狱出来,生生世世也要遭人诽谤辱骂,无法辩解。"
众比丘听了,都暗暗检点自己平日的言语。
"第四种口业,名为绮语。"世尊继续说,"所谓绮语,就是花言巧语,说些没有意义的话,或是谈论男女之情,或是讲些低俗的笑话,引人起淫欲之心,或是在不恰当的时候说不恰当的话,让人心神不宁,无法专注修行。"
"绮语看似无害,实则最能消磨人的志气。"佛陀正色道,"绮语之人,说话轻浮,不知轻重。他们今天说这个,明天说那个,言语中没有真实的内容,只是为了博人一笑,或是打发时间。这样的人,心散乱,无法收摄,更谈不上修定慧了。"
在舍卫国城中,有一个说书人名叫欢喜。此人口才极好,善于编织各种故事,讲起来绘声绘色,引人入胜。每当他在茶馆里说书时,总能吸引大批听众。
欢喜最擅长讲的,就是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他讲起来眉飞色舞,把男女之情描绘得缠绵悱恻,让听众如痴如醉。许多年轻人听了他的故事,整日沉迷于幻想之中,不思进取。
还有一些已婚的男女,听了他的故事后,反而对自己的伴侣不满意了,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平淡,不如故事中描述的那般浪漫。有些人甚至因此起了邪念,做出了背叛家庭的事情。
欢喜赚了不少钱,但他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说话越来越费力。后来,他的舌头上长出了肿瘤,疼痛难忍,连喝水都困难。
他去看了很多医生,用了各种药方,但病情反而越来越重。有一位善知识告诉他,这是因为他多年来说绮语,造了口业,现在是业报现前。
欢喜这才惊觉,但为时已晚。他的舌头肿瘤越来越大,最后连呼吸都困难了。临终前,他想说几句忏悔的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痛苦中死去。
佛陀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更加深沉:"绮语之人,来世愚钝,口齿不清,所说之言无人相信。他们说话词不达意,想要表达的意思总是说不清楚,这便是绮语的果报。"
"第五种口业,最为隐蔽,却也最为可怖,那就是——"
佛陀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在场的比丘们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世尊揭示第五种口业。前面四种,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也在日常生活中见过这样的人。但第五种,世尊为何说它最为隐蔽,又最为可怖?
阿难尊者合掌问道:"世尊,弟子们洗耳恭听,祈请世尊开示这第五种口业。"
善见比丘此时心中忐忑不安。他想起自己出家以来,虽然没有说过明显的假话,也没有恶语伤人,但似乎在言谈举止间,总有一些不妥之处。这第五种口业,会不会正是自己常犯的过失?
在场还有一些居士,他们也在专注地听着。有的人想起自己平日里的言谈,开始反省是否造过这些口业。
世尊环视四周,看着众人期待而又忐忑的眼神,缓缓开口,道出了这最后一种,也是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口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