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瘸腿乞丐来躲雨,雨停后他却指着我家老榆树开口:这树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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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姐,听我一句劝,这树留不得!”

那个瘸腿乞丐临走时,抓着我家的门框,脸色铁青。

我爸当场就了,抄起扫帚把他轰了出去。一个要饭的疯话,谁会当真?

可后来,家里养的鸡莫名其妙死了,我爬树也摔断了胳膊。

我妈彻底信了,哭着喊着要砍树。我爸被磨得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我当时觉得,这纯粹是瞎胡闹。

直到那棵百年老榆树被锯倒,露出树桩中心那个黑漆漆的洞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九八八年的夏天,雨水特别多。

天像是漏了个窟窿,隔三差五就来一场瓢泼大雨。



我记得那天下午,我正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写作业,外头的天色突然就暗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紧接着,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整个院子都照得雪白,雷声就在房顶上炸开,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我叫马军,那年十五,上初二。

我正烦躁地用钢笔戳着作业本,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抬头一看,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躲到了我家的屋檐底下。

那是个乞丐。

他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乱得像一蓬干草,上面还挂着几片烂菜叶子。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分不清原来的颜色,裤腿一只长一只短,露出一条泥泞的、明显比另一条细的腿。

他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木棍,已经被磨得油光发亮。

他靠着墙,蹲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落汤鸡。

我妈孙秀莲从里屋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我妈这人,心软,看不得别人受苦。

“他爹,你看……”我妈小声对我爸马卫国说。

我爸正坐在炕上,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小酒。

他是退伍军人,在镇上的拖拉机站当修理工,脾气又臭又硬。他瞥了一眼屋檐下的乞丐,眉头一皱。

“别理他,要饭的,给点吃的打发了就行。”

“可这雨下这么大……”

我妈没再跟我爸商量,自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糊糊就出去了。那糊糊是我晚上的饭,我妈还特意从锅里给我卧的那个荷包蛋也舀了进去。

“老哥,快趁热吃了暖和暖和。”我妈把碗递给那个乞丐。

乞丐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褶子和污垢的脸。

他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碗里的荷包蛋,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接过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快,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饿死鬼投胎。

我妈看他吃得香,又转身进屋,把他请到了门边的矮凳上坐着,免得被风吹着。

我爸“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不看他们。

乞丐吃完饭,精神头明显好了一些。他没急着走,就坐在那里,抱着空碗发呆。他的眼神很奇怪,总是不经意地往院子里瞟。

我们家院子正中央,长着一棵巨大的老榆树。

那棵树,听我爷爷说,是他爷爷的爷爷那辈儿栽下的,比我们家这三间大瓦房的年纪都大。

树干粗得我一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巨伞,夏天的时候,能把大半个院子都遮住。

村里人都说,这是我们老马家的“风水树”。我爸对这棵树的感情尤其深,每年开春,他都要亲自给树培土、杀虫,比对他自己还上心。

乞丐就那么一直看着那棵树,眼神直勾勾的,有点吓人。

雨下了足足有一个多钟头才停。

雨一停,乞丐就站了起来,把空碗放在凳子上,一瘸一拐地准备走。

我妈看他身上那件单薄的破衣服还在滴水,又动了恻隐之心。她回屋翻了半天,翻出我爸一件半旧的、打了几个补丁的军绿色棉袄。

“老哥,天凉了,这件衣服你拿着穿吧。”

乞丐接过棉袄,愣愣地看着我妈,浑浊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一丝光。他没说谢谢,只是把棉袄抱在怀里。

他走到院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栓上,却又突然停住了。

他猛地回过身,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斑驳的木门框,另一只手抬起来,直直地指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榆树。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我看不懂的恐惧和笃定。

“大姐,”他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地对我妈说,“听我一句劝,这树不能留!再留下去,你家迟早要出大事!”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我爸“噌”地一下从炕上跳了下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军人出身的他,最恨别人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你个要饭的疯子,胡说八道什么!”

他抄起立在门边的扫帚,就朝乞丐冲了过去,“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敢咒我们家!看我不打断你另一条腿!赶紧给老子滚!”



那个瘸腿乞丐被我爸这架势吓坏了,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他跑得太急,怀里那件棉袄都掉在了地上,也顾不上去捡,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村里泥泞的巷子里。

我爸余怒未消,把那件棉袄捡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又用脚踩了两下。

“什么东西!好心当成驴肝肺!”他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至少,在我爸和我看来是过去了。一个疯乞丐的胡话,谁会当真?

我当时正上初二,刚学了点“物质决定意识”的皮毛,觉得这纯粹是封建迷信,是唯心主义。

我对乞丐的话嗤之以鼻,还跟在我爸屁股后面,学着大人的口气嘲笑我妈:“就是,妈你也信这个?他就是想多骗点吃的。”

可这件事,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妈孙秀莲的心里。

从那天起,她就变得有点神神叨叨。

晚上睡觉,她总说自己做噩梦,梦见那棵老榆树倒了,把我们家的房子砸了个稀巴烂。

白天,她坐在院子里纳鞋底,眼神也总是飘向那棵树,一看就是半天,然后就开始唉声叹气。

她还偷偷去村东头的关帝庙里烧香,求了道平安符回来,悄悄地贴在了堂屋的门梁上。被我爸发现后,又是一顿大吵。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那是我们老马家的根!你说砍就砍?”我爸吼道。

“可那个人的话……”我妈小声辩解。

“一个疯子的话你也信!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家里的气氛,因为一棵树,一个乞丐,变得越来越紧张。

这件事很快就被我们家的邻居吴婶知道了。吴婶是我们村里有名的大喇叭,什么事到了她嘴里,不出半天,全村都能知道。

她挎着个篮子,凑到我家门口,对我妈说:“秀莲啊,我跟你说,这种过路的人,话可不能不信。有的啊,是‘过路的仙儿’,专门来指点迷津的。前几年,隔壁王家庄不就有个算命的,说他家门口的影壁墙冲着路口,犯了冲,让他家拆了。他家不信,结果呢?他家小子骑自行车,就在那路口被拖拉机给撞了!”

吴婶走了之后,另一个邻居李大爷又拄着拐杖过来,发表不同意见:“别听她瞎咧咧!我看那瘸子就是个疯子。咱们这榆树长了上百年了,保佑了咱们老马家几代人,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祸害了?我看他才是祸害!”

村里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这些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飞到我妈的耳朵里,让她那颗本就悬着的心,更加七上八下,惶惶不可终日。

乞丐走后大概半个多月,家里出了第一件怪事。

我们家在院子里的榆树下,用篱笆围了个鸡窝,养了七八只鸡。其中有一只芦花老母鸡,特别能下蛋,几乎一天一个,是我妈的宝贝。

那天晚上,又是一个雨夜,不大,淅淅沥沥的。

第二天一早,我妈去鸡窝捡鸡蛋,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我跟我爸赶紧跑出去看。只见那只最会下蛋的芦花鸡,直挺挺地躺在鸡窝门口,已经死透了,身体都僵了。

奇怪的是,鸡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不像被黄鼠狼咬的。只是它的脖子,以一种非常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我妈当场就吓得白了脸,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应验了……应验了……老拐的话应验了……”

我爸的脸色也很难看。他蹲下去,仔细检查那只死鸡,翻来覆去地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别自己吓自己!”他嘴上依然很硬,对我妈吼道,“说不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得了鸡瘟!一只鸡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嘴上这么说,但那天吃饭的时候,他一口气喝了半斤白酒,一个人坐在炕上,抽了半包烟。

这件事,让母亲砍树的念头更加坚定了。但父亲依旧死活不同意。两个人为此冷战了好几天。

第二件“巧合”,发生在我身上。

那年秋天,榆树上的叶子都黄了。树上有一个喜鹊窝,我早就惦记上了,想掏几个鸟蛋回来煎着吃。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趁着我爸不在家,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树。那棵树我从小爬到大,闭着眼睛都能上去。

我顺着粗壮的树干,很快就爬到了那个鸟窝下面。我一手抱着树枝,一手伸进鸟窝里掏。

就在我摸到几个温热的鸟蛋,心里正高兴的时候,我脚下踩着的那根碗口粗的树枝,突然“咔嚓”一声,毫无征兆地断了!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像个麻袋一样,从七八米高的树上摔了下来。

幸运的是,树下是松软的菜地,救了我一命。但不幸的是,我的左胳膊,还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剧痛传来,我当场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镇上的卫生院了。左胳膊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脖子上。医生说,尺骨骨折,得养上两三个月。

我摔断胳膊这件事,成了压垮我妈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守在我的病床前,哭得死去活来。我爸来看我的时候,她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爸面前。

“马卫国!我求求你了!你就算不心疼我,你心疼心疼你儿子行不行!”

她拽着我爸的裤腿,鼻涕眼泪流了一脸,“那棵树就是个祸害!今天摔的是军子的胳膊,下次呢?下次是不是就要了我们娘俩的命了?你要那棵树,还是要我们娘俩!你今天就给我个话!”

我爸看着病床上吊着胳膊的我,又看着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媳妇,这个一向刚强的男人,眼圈也红了。

他正因为我摔伤而心烦意乱,又被我妈这么一哭一闹,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你个败家娘们!就知道哭哭哭!老祖宗留下的树,你说砍就砍?我砍了它,我就是老马家的罪人!我死了都没脸去见我爹!”

“你不砍,你不砍我明天就带着军子回娘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是我记忆里,我爸妈吵得最凶的一次。

激烈的争吵,最终还是以我爸的妥协告终。

他不是信了那个乞丐的疯话,也不是怕了我妈回娘家的威胁。我知道,他是看着我吊着石膏的胳膊,心疼了。他怕了,怕我再出什么意外。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榆树下,抽了一整包的烟。烟头在黑暗里忽明忽暗,像一只只鬼火。

第二天,他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沙哑着嗓子对我说:“军子,爹对不住你。”

然后,他出门,去找村里专门伐木的“王锯子”了。

父亲决定砍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砍树那天,天气很好。我们家小小的院子外面,围满了来看热闹的村民,里三层外三层,比过年唱大戏还热闹。

邻居吴婶也在人群里,伸长了脖子,跟身边的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看见没,我就说吧,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妈没敢出来看。她一个人躲在里屋,我听见她把门都从里面闩上了。她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树神爷爷你别怪罪”之类的话。

我爸的脸色很难看,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给来帮忙的王锯子和他的两个徒弟,一人递上一根烟,一句话也没说。

王锯子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伐木工,手艺很好。他绕着老榆树走了两圈,用手拍了拍粗壮的树干,啧啧称奇。

“卫国啊,说实话,这么好的榆树,砍了是真可惜了。这木料,打一套家具都够了。”

我爸没接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动手。

王锯子和他那两个徒弟开始做准备。

他们先是用绳子固定好树倒下的方向,免得砸到房子。然后,王锯子亲自发动了那台德国进口的“斯蒂尔”油锯。

“嗡——”

刺耳的轰鸣声瞬间响彻了半个村子,惊得树上的鸟雀扑棱棱地飞走了一大片。

油锯锋利的链条,开始啃噬老榆树粗壮的树干。木屑像雪片一样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榆树木特有的、微苦的清香。

那声音,像是电钻在钻人的牙,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那道锯口一点点变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觉得解脱,又觉得有些不舍。

老榆树非常粗壮结实,王锯子他们费了很大的劲。三个人轮流上阵,中途还换了一次锯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随着最后一锯下去,巨大的榆树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巨响。它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地、朝着预定的方向倾斜。



树冠上枯黄的叶子,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掉。

“树倒了!快闪开!”王锯子大喊一声。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向后退去。

巨大的榆树,伴随着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重重地砸在了院墙外面的那片空地上。整个地面都为之震颤,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树倒下的瞬间,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爸马卫国紧绷的脸,也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烟,又给王锯子递上一根,想说这下总算是清净了,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可就在这时,王锯子的一个小徒弟,一个二十出头、愣头愣脑的小伙子,正准备过去清理树枝。

他无意中瞥了一眼那裸露出来的、巨大的树桩横截面,突然“咦”了一声,嗓门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师傅!师傅你快看!这树心……是空的!里面好像有东西!”

所有人瞬间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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