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高烧40度丈夫一夜未归,妻子没哭没闹,第二天带走家里3样东西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常说,压垮骆驼的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稻草。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婚姻里的失望,也从来不是一瞬间发生的。

它就像冬天里结冰的河,总要经历无数个寒冷的日夜,从薄薄的冰碴,到彻底的封冻。

当一个平日里温柔、隐忍的妻子,面对孩子的病痛和丈夫的漠视,不再哭闹,甚至不再争吵时,那不是她认输了,而是她心里那条奔腾的河,已经彻底冻住了。

她平静的表面下,是已经熄灭的火焰,和即将开始的、决绝的“清算”。



01.

晚八点,窗外的北风刮得正紧,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哀嚎。陈静的家,在这个城市的A区,一个算不上高档但很温馨的小区里。

可今晚,这份温馨荡然无存。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灼。年仅五岁的女儿月月躺在沙发上,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粗气。

陈静第六次将水银温度计从女儿的腋下抽出。

借着微弱的灯光,那根红色的细线刺眼地停在了一个数字上——40.2摄氏度

“四十度二……”

陈静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冷又紧。她白天刚给女儿喂了退烧药,下午还降到了三十八度,怎么一入夜,烧得更厉害了?

“月月,宝贝,醒醒。”陈静轻轻拍打女儿的脸颊。

月月难受地哼唧了两声,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有气无力地喊:“妈妈……水……”

“哎,妈妈在,妈妈给你倒水。”

陈静慌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一阵头晕目眩,她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怎么合眼了。

她倒了温水,用小勺一点点喂给女儿。可月月刚喝了两口,就“哇”的一声,连着晚上没吃几口的米粥,全都吐了出来。酸腐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客厅。

陈静的眼眶“刷”地一下红了。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女儿擦拭,一边用发颤的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孩子都烧到这个地步了,呕吐、昏沉,她一个人实在撑不住了。

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像针一样扎在陈静的耳膜上。

02.

电话响了足足一分钟,就在陈静以为要自动挂断时,那边终于接了。

“喂?”

一个极不耐烦的男声传来,背景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的、刺耳的嬉笑声。

“李伟!你什么时候回来?”陈静努力压制着声音里的哭腔,但焦急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

“喊什么喊!”李伟似乎喝了不少酒,舌头都有些打卷,“我这儿正陪客户呢,天大的事等我回去再说!”

“李伟!”陈静尖叫起来,“月月!月月烧到40度2了!刚吃了药又全吐了,你赶紧回来!我们得马上去医院!”

她以为“40度2”这个数字,足以让电话那头的男人瞬间清醒。

然而,她错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是李伟更加不耐烦的呵斥:“40度?小孩发烧不是很正常吗?你大惊小怪什么!上次不也烧到三十九度,睡一觉就好了!”

陈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一样!她吐了!她现在迷迷糊糊的!李伟,你快回来啊!”

“哎呀,我都说了在应酬!这单生意对我多重要你知道吗?王总好不容易才约出来的!”李伟的声音里透出一种“你这女人真不懂事”的厌烦,“你先给她贴个退烧贴,用温水擦擦身子。我这边走不开!”

“应酬?你的应酬比女儿的命还重要吗?”陈静的绝望开始发酵。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命不命的!”李伟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声音陡然提高,“哪个小孩不生病?就你家的金贵?我这儿正谈几百万的合同,这不也是为了你和月月过上好日子吗!你能不能别催了!烦不烦!”

“啪。”

电话被挂断了。

陈静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妈妈……”沙发上的月月又开始哼唧,“妈妈……我冷……”

这一声微弱的呼唤,瞬间拉回了陈静的理智。她深吸一口气,逼回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迅速换上外出的衣服,抓起羽绒服,用最快的速度将月月用厚厚的毯子裹住,抱在怀里。她没有再给李伟打第二个电话。

她知道,没用了。

03.

午夜十一点的街头,下起了冰冷的冬雨。

陈静抱着发烫的月月,站在小区门口,半天打不到一辆车。雨点夹杂着雪沫,打在她脸上,冰冷刺骨。月月在她的怀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一动不动,这让陈静的心揪得更紧了。

“妈妈的错……妈妈不该指望他……”她喃喃自语,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流下。

终于,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缓缓驶来。陈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师傅!师傅!去市儿童医院!麻烦您快点!孩子高烧!”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她这副模样,二话没说,立马帮她拉开车门:“快上车!孩子抱稳了!”

车子汇入冰冷的雨夜。

“哎,”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这么冷的天,孩子发高烧,怎么就你一个人?孩子他爸呢。”

陈静的身体一僵。

她把脸埋在女儿的头发里,闷闷地说:“他……出差了。”

这是一个她用了无数次的谎言。李伟的公司就在本市,他出过最远的差,就是去隔壁市开个当天的会。

司机师傅“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到了医院,急诊科里人满为患。流感的季节,走廊里、大厅里,全是抱着孩子的家长,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闹声,让本就焦灼的气氛显得更加压抑。

陈静抱着月月冲到分诊台。

“护士!我孩子40度2!刚在路上又吐了!”

护士见惯了这种场面,冷静地递给她一个体温计:“先测体温,然后去那边挂号,排队等叫号。”

“可她烧得很厉害啊!”

“排队的都很厉害。”护士头也不抬。

陈静没有办法,只能抱着月月,在冰冷的塑料座椅上坐下。她把月月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一点温暖。

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看着别的孩子身边,至少都有两个大人,有喂水的,有扇风的,有跑前跑后去缴费的。

而她,只有自己。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依然是黑的。李伟没有打来一个电话,没有发来一条信息。

仿佛他和月月,只是合租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陈静。”

她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04.

陈静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医生正站在她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你是……王医生?”陈静认出来了,这是她之前带月月来看过几次病的儿科王医生,一个很干练的四十多岁女医生。

“还真是你。”王医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她怀里的月月,“怎么烧成这样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李伟呢?”

“他……他忙。”陈静的声音小如蚊蚋。

王医生是她的老同学的表姐,见过李伟几次,对他们家的情况略知一二。她没多说什么,伸手摸了摸月月的额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别排队了,跟我来。”

王医生领着她走了“后门”,插到了一个诊室。经过一系列检查,王医生的脸色很凝重:“高烧引起的惊厥前兆。必须马上物理降温,然后上监护,可能要输液。你赶紧去办手续,我去安排床位。”

“好,好!”陈静慌忙点头。

“对了,”王医生拉住她,“我刚才在走廊好像看到你婆婆了,她也来了?”

“我婆婆?”陈静一愣,“没有啊,我没通知她。”

“哦,”王医生点点头,“可能我看错了吧。那你快去,孩子要紧。”

陈静不敢耽搁,抱着月月跑去缴费。在排队缴费的窗口,她又冷又饿,抱着孩子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

就在她排到窗口,准备掏钱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李伟家的吗?”

陈静回头,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妇人正斜眼看着她。是住在她们对门1202的张太太。

“张太太。”陈静礼貌性地点点头。

张太太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月月身上:“哎呀,孩子病了?看这小脸烧的。怎么就你一个人?李伟呢?又‘忙’着呢?”

那个“忙”字,被她拉长了调子,充满了说不清的讥讽。

陈静的脸“刷”地白了。她知道,李伟经常开着那辆新买的奥迪A6,在小区里招摇,而她自己,却总是骑着电动车接送孩子、买菜。小区里的闲言碎语,她不是没听过。

“他工作忙。”陈静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话。

“工作忙?”张太太嗤笑一声,“忙到连老婆孩子生病都不管了?我可告诉你,陈静,男人可不能这么惯着。我家老王,别看他平时人五人六的,我要是打个喷嚏,他都得从酒局上跑回来……”

陈静不想听这些,她拿了缴费单,低着头说:“张太太,我先去给孩子看病了。”

“哎,你等等,”张太太却一把拉住她,“我刚才在楼下,好像看到李伟的车了,就停在住院部那边。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怎么,他来了也不上来?”

陈静的心,又是一沉。



05.

凌晨一点,月月终于在急诊的留观室里打上了点滴。

冰凉的液体顺着细细的管子,一点点输进女儿幼小的身体里。月月的体温总算暂时稳定在了三十九度以下,虽然依旧在烧,但至少不再说胡话了。

陈静坐在病床边的小凳子上,握着女儿冰凉的小手。

她太累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她的精神就一直紧绷着,此刻药水滴答的声音,成了唯一的催眠曲。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猛地划破了病房的宁静。

陈静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她慌忙抓起手机,看都没看,就按了静音,生怕吵醒刚睡着的女儿。

是李伟打来的吗?他终于忙完了?

她激动地解锁屏幕,然而,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却让她如坠冰窟——

“婆婆”

陈静的心凉了半截。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

“陈静!你搞什么鬼!月月呢?”电话那头,婆婆王秀莲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尖锐又刻薄。

“妈,月月发高烧,我们现在在儿童医院。”陈静小声地说。

“在医院?!”王秀莲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看的孩子!一个孩子都看不住!还让她发高烧?李伟呢?”

提到李伟,陈静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他在忙。”

“忙?忙什么忙!”王秀莲在电话那头嚷嚷起来,“我刚给李伟打电话,他关机了!你是不是又跟他吵架了?陈静我可告诉你,李伟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他忙着应酬都是为了这个家!你别一天到晚拖他后腿!”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没有!孩子发烧你带去医院就是了,干嘛非要拉着李伟?他一个大男人,去了能干嘛?能替孩子发烧吗?你就是成心不想让他好过!”

“妈!”陈静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也大了起来,“月月烧到40度2,都惊厥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我让他回来,有错吗?”

“你还敢顶嘴了?”王秀莲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愤怒,“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我告诉你陈静,我们老李家,不能有你这么不懂事的媳妇!你赶紧把电话给李伟,我要跟他说!”

“他不在我这儿!”陈静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

“不在你这儿?那他去哪了?你这个当老婆的,连自己男人去哪了都不知道?”

陈静惨笑一声:“妈,你应该问问你儿子,他到底在哪儿。”

她不想再听那刺耳的声音,直接挂断了电话。

06.

挂断婆婆的电话后,陈静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尽心尽力地照顾这个家,照顾孩子,到头来,在婆婆眼里,她却是一个“拖后腿”、“不懂事”的女人。

而她的丈夫,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此刻又在哪里?

王秀生的电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我刚给李伟打电话,他关机了!”

为什么关机?

一个正在“重要应酬”的男人,一个正在谈“几百万合同”的男人,会把手机关掉吗?

陈静不敢深想。

她不死心,又一次拨通了李伟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和婆婆的声音一样,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她又想起了刚才在楼下,张太太说的话——

“我好像看到李伟的车了,就停在住院部那边。”

难道……他真的在医院?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陈静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她轻轻地帮月月掖好被角,看了一眼点滴的进度,然后站起身,走出了留观室。

07.

凌晨两点的医院,比白天安静了不少,但也更添了几分阴森。

住院部的停车场很大。陈静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在寒风中一排排地寻找。

那辆黑色的奥迪A6,是他们结婚五周年时,李伟坚持要买的。陈静当时是反对的,她觉得家里还有房贷,月月也快上幼儿园了,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但李伟说:“男人必须有辆好车,出去谈生意才有面子。”

现在,这辆“有面子”的车,会在这里吗?

陈静一排排地找过去。

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在C区最角落的一个车位上,那辆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奥迪A6,静静地趴在那里。车窗上落了薄薄的一层雨水,在路灯下泛着幽光。

车牌号,是月月的生日。

真的是他的车!

陈静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张太太没有看错。王医生也没有看错。

他真的在医院!

他为什么在医院?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来急诊室看一眼发高烧的女儿?

陈静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

陈静站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李伟,急忙掏出来,看到的却是“妈妈”。

是她自己的母亲。

“妈……”陈静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妈……月月发高烧……李伟他……他不见了……”

她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哭着告诉了母亲。她以为,至少自己的妈妈,会站在她这一边。

然而,母亲听完后,却沉默了良久。

“静静啊,”母亲叹了口气,“男人嘛,都是以事业为重的。李伟他……也许真的有很重要的应酬呢?”

“可他的车在医院!他骗我!”

“车在医院……说不定,他是送哪个客户来医院呢?你别多想。”母亲轻声安慰着,“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你现在带着孩子,凡事要忍一忍。等他明天酒醒了,你再好好跟他说。别闹,啊?闹僵了,对你,对月月,都不好。”

“忍一忍……”

陈静挂断了电话。

“忍一忍。”

这三个字,她从结婚开始,就一直在听。

08.

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

当冰冷的风把陈静的眼泪吹干时,她也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擦干脸,站直了身体。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她的女儿还在病房里等着她。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奥迪车,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度。

回到留观室,月月还在安睡,点滴也快见底了。陈静松了口气。

她坐在床边,开始发呆。

她开始回想。

李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电话爱接不接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用“应酬”作为晚归和不回家的借口的?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俩躺在一张床上,却无话可说的?

她想不起来了。好像,这种日子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电话,也不是微信。

是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

陈静的银行卡,是李伟那张信用卡的副卡。这张卡,平时是李伟在用,说是“生意往来”方便。

而这条短信,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捅破了陈静最后的幻想。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于02:37在‘维也纳国际酒店(中山路店)’消费898.00元。如非本人操作,请立即致电……”

时间:02:37。

就是刚刚。

地点:维也纳国际酒店。

一个离儿童医院足足有十五公里的地方。

金额:898元。

一个不多不少,刚好是一家高档钟点房或者特价房的价钱。

陈静拿着手机,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静低头,看着短信上的“898.00”这个数字,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原来,她和女儿一夜的煎熬,她对丈夫的全部信任,在他那里,就值这个价钱。

09.

天,快亮了。

窗外透进了清晨第一缕微弱的、灰白色的光。

月月的点滴打完了。护士来拔了针,又测了一次体温,降到了三十七度八。

“暂时稳定了,”护士疲惫地说,“但还要留院观察。家属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转到普通病房去。”

“好,谢谢护士。”

陈静的声音异常平静。

她给女儿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月月睡得很沉,小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陈静俯下身,轻轻地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宝贝,别怕。妈妈在。”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她没有立刻去办住院手续。

她走出了病房,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清晨的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

她拿出了手机。

那条898元的消费短信,还刺眼地停留在屏幕上。

她的手,不再发抖。

她打开了李伟的手机相册云同步——这是她之前为了方便存月月的照片,用自己账号帮他设置的。

她看着最近“同步”的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转账截图。

“收款人:苏瑶”

金额是5200

转账时间,是三天前。

陈静又在通讯录的黑名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这是三个月前,李伟“误存”到她手机里的,她当时随手拉黑了。

现在,她把这个号码放了出来。

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嘟——”地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陈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惺忪、带着几分慵懒和娇媚的女人声音。

“谁啊……这么早?”

她什么也没说,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陈静的嘴唇,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天,彻底亮了。

陈静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回病房,也没有去缴费处。

她转身,平静地走向了电梯。

她知道,这场持续了八年的婚姻,是时候该结束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