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洪涝冲出山脚下20个封死的汽油桶,电焊切开桶里都是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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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五十岁的李建军,是科尔沁草原边上,乌拉盖镇派出所的所长。

他眼看就要退居二线了,可这脾气,还是跟草原上的烈马一样,又臭又硬。

这天下午,两个牧民因为草场划界的事,在所里吵得脸红脖子粗,眼看就要动手。

年轻的民警小王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翻着文件说:“张大哥,你看啊,根据咱们镇上2015年划分的土地承包责任图,这块草场确实是在你家界内的……”



话还没说完,另一个牧民巴音就跳了起来,指着地图骂道:“放屁!那条界河早就改道了!现在河那边的草都长到我家羊嘴里了,凭什么还是他家的?”

小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建军一直没作声,就坐在办公桌后面,慢悠悠地擦着他那个用了二十年的搪瓷茶缸。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他才“砰”的一声,把茶缸重重地顿在桌上。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

李建军抬起眼皮,扫了两人一眼,慢悠悠地说:“吵完了?”

他没看地图,也没提文件,只是看着巴音问:“巴音,你家老婆子前年的胆结石手术,是不是张家老大开着皮卡,连夜送去三百里外的旗里医院的?”

巴音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李建军又转向张大哥:“老张,你家小子上大学那年,学费差了三千块钱,是不是巴音二话没说,把准备买羊羔的钱先借给你的?”

张大哥也低下了头,搓着手,一脸的不好意思。

李建民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多大点事?草长脚了,会跑。可人情,跑不了。今天你让他一尺,明天他敬你一杯马奶酒。这草原上,靠的是牛羊,更是人。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背着手,溜达出了办公室。

不到十分钟,小王就跑出来,一脸佩服地对李建军说:“所长,神了!他们俩刚刚握手言和了,说那片草场,两家今年一块儿用!”

李建军只是“嗯”了一声,眼睛却望向了办公室柜子顶上那个蒙了灰的纸箱。

那里面,放着一宗十五年前的悬案卷宗。

一个来草原旅游的年轻女教师,带着她七岁的女儿,凭空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是他心里,唯一过不去的一道坎。

02.

这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已经下了三天三夜。

乌拉盖河的水位暴涨,浑黄的洪水像脱缰的野马,淹没了大片的草场。

牧民巴图站在自家的山坡上,看着山脚下白茫茫的一片,心疼得直抽烟。

他家的三百多只羊,幸亏昨天转移得快,不然这一下就全完了。

雨终于停了。

洪水来得快,退得也快。

第二天,巴图就急匆匆地赶到山脚下,查看自家草场的受损情况。

靠近山脚的那一片,被洪水冲得乱七-八糟,泥沙和杂草裹着死去的牛羊尸体,到处都是。

巴图正清理着被冲断的栅栏,突然,他的铁锹“当”的一声,像是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他扒开厚厚的淤泥,露出来一个红色的、圆滚滚的铁家伙。

是个汽油桶。

这没什么奇怪的,草原上加油都用这种大桶。

可当他继续往下挖时,脸色却慢慢变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

一排汽油桶,像是被种在地里一样,一个挨着一个,被洪水冲刷得露出了地面。

巴-图-用手敲了敲,每个桶都发出沉闷的“梆梆”声,显然里面装满了东西。

最让他心里发毛的是,这些汽油桶的盖子,全都被人用电焊给焊死了!

谁会这么干?

他壮着胆子,沿着被洪水冲刷出来的沟壑继续往前走。

越走,他心越凉。

在那道长达上百米的山脚冲刷带上,他陆陆续续地,一共发现了二十个一模一样的、被焊死的红色汽油桶!

它们就像是二十口诡异的红色棺材,被这场大雨,从地底下给翻了出来。

巴图再也顾不上自家的羊了,他连滚带爬地跑上山坡,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拨通了镇派出所的电话。

“李……李所长……我……我在乌云山脚下……发现好多死人桶!”

03.

陈曦是市公安局法医中心最年轻的主检法医师。

她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八个小时的解剖,走出解剖室,摘下口罩,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疲惫。

助手小刘递上一杯热水道:“陈姐,辛苦了。那个案子,死者身份确定了,就是三个月前失踪的那个建筑商人。您太厉害了,就凭他牙齿上的一点水泥残留,就判断出他的职业,大大缩小了排查范围。”

陈曦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她有洁癖,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

她不允许任何一丝一毫的差错,出现在自己的检验报告里。

也正因为这种近乎偏执的严谨,她才二十八岁,就成了市局法医中心公认的“一把刀”。

她刚换下工作服,中心的张主任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小陈,赶紧准备一下,收拾器材!立刻出发!乌拉盖镇那边出大事了!”

张主任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什么情况?”陈曦问。

“草原上发洪水,从山脚下冲出来二十个被焊死的汽油桶。当地派出所怀疑……怀疑是杀人藏尸!而且,可能是个时间很久的连环大案!”

陈曦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种刚刚褪去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外科医生看到疑难杂症时的专注和兴奋。

她立刻转身,对助手小刘说:“通知技术科,带上便携式X光机和金属切割机。另外,准备A级防护服和骸骨收纳箱。马上出发!”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无比,不带一丝犹豫。

04.

当陈曦带着市局的刑侦和技术人员,赶到乌拉盖镇的乌云山脚下时,天已经快黑了。

现场已经被李建军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二十个红色的汽油桶,歪七扭八地躺在被洪水冲刷过的泥地里,在警车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李建军看到市局来了个这么年轻的女法医带队,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李所长,你好,我是市局法医陈曦。”陈曦主动伸出手,她的手很稳,很干净。

李建军和她握了一下,指着那些汽油桶,声音沙哑地说:“陈法医,东西都在这了。我们检查过了,每个桶都焊得严严实实,分量极重,一个至少有五百斤。我们没敢动,等你们来。”

陈曦点点头,戴上乳胶手套,走到最近的一个汽油桶旁蹲下。

她仔细地检查着桶身上的焊缝,又用手指捻起一点桶身上的泥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李建军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有点犯嘀咕。一个黄毛丫头,能看出什么名堂?

陈曦站起身,对身后的技术员说:“焊缝是连续点焊,用的应该是工业级的大功率焊机,手艺很专业。桶身上的锈蚀程度不均匀,说明它们被埋在不同深度的土壤里。初步判断,埋藏时间至少在十年以上。”

她又转向李建军,语气平静但十分肯定地说:“李所长,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抛尸案。这背后,是一个有计划、有组织的犯罪行为。”

李建军看着这个年纪能当自己女儿的年轻法医,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讶。

就这么看一眼,摸一下,就能说出这么多道道来。

看来,市局派来的,不是个花瓶。

“开始吧。”陈曦对技术员下令,“先用X光机扫描一号桶,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05.

便携式X光机的屏幕上,出现了一片灰蒙蒙的影像。

“密度太高了!”操作的技术员皱着眉说,“里面填充物的密度非常均匀,完全看不出任何轮廓。”

陈曦的眉头也锁了起来。

“准备切割。”她果断地说。

两名技术员穿上厚重的防护服,启动了手持的等离子切割机。

刺耳的切割声在空旷的草原上响起,蓝白色的火花四处飞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个被切割的汽油桶。

李建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当了一辈子警察,从没像今天这么紧张过。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铁桶里装着的,是一个能捅破天的惊天秘密。

十几分钟后,汽油桶的顶盖,终于被切开了一个一米长的口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铁锈和泥土的阴冷气息,从里面冒了出来。

技术员用强光手电,往桶里照去。

下一秒,他手里的手电筒“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天……天哪……”他指着桶里,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建军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旁边另一个手电,对着桶里就照了过去!

借着雪亮的光柱,他也看清了。

桶里,没有尸体,没有骸骨。

满满一桶,灌得严严实实的,是已经凝固成铁灰色石块的……水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费这么大劲,焊死二十个汽油桶,就为了在里面灌满水泥,埋在山脚下?

“不对……”陈曦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快步上前,从勘察箱里取出一把长柄镊子,蹲下身,将手电筒的光聚焦在水泥块的边缘。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她的镊子。

只见在水泥块和铁桶内壁之间,有一些黑色的、丝絮一样的东西,被死死地凝固在了里面。

陈曦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水泥里夹出了一缕……

那是一缕长长的,已经和水泥混在一起,但依然能辨认出形状的……

头发!

女人的头发!

06.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给震住了。

水泥……和头发……

这个组合,比直接发现一具白骨,还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李建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办了三十年的案子,什么样的凶案现场没见过?可把人用水泥封在汽油桶里,再混上头发……这种变-态、残忍的手段,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继续!”陈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的脸色虽然也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把二十个桶,全部切开!我需要知道,是不是每一个桶都一样!”

切割声再次响起,像是在为这场迟到了十几年的罪恶,奏响了哀乐。

第二个桶,切开,是水泥和头发。

第三个桶,切开,还是水泥和头发。

第十个,第十五个,第二十个!

当最后一个汽油桶被切开后,现场所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都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和反胃。

二十个汽油桶,二十块巨大的水泥棺材,里面无一例外,全都混杂着大量的、属于不同人的头发!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里可能埋藏着,不止二十个受害者!

“疯子……这绝对是疯子干的……”一个小民警喃喃自语,嘴唇都在发抖。

陈曦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

她戴上护目镜和口罩,亲自上阵,指挥着助手,开始对第一块水泥进行初步的取样。

“把表层的头发样本,按照区域分别取样封存。注意,不要破坏深层结构。”

“用小型电钻,在中心区域钻孔取样,我们需要知道水泥的标号和成分。”

“对桶身内壁进行刮取,看看有没有除了头发之外的生物残留!”

她的指令,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开始一点点地解剖这起惊天大案。

李建民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

他知道,自己之前小看这个年轻姑娘了。

在这种足以让任何一个老刑警都心神大乱的场面下,她竟然还能保持如此绝对的冷静和专业。

这不仅仅是胆子大,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真相的执着。

夜,越来越深。

草原上的风,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冷。

陈曦和她的团队,在巨大的探照灯下,紧张地工作着。

突然,正在用镊子清理一块水泥碎块的陈曦,动作停住了。

她的镊子尖上,夹住了一个被紧紧缠绕在发丝和水泥之间的小东西。

那东西很小,在探照灯下,反射出一点点微弱的、暗红色的光芒。

陈曦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发丝中分离出来,放在一个证物袋里,举到眼前。

那是一枚小小的、用红绳串起来的……平安扣。

平安扣的材质很普通,就是普通的玛瑙。

但它的形状,却很特别,上面用手工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笔迹的“月”字。

陈曦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站在她身后的李建军,却猛地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他死死地盯着陈曦手里的那个证物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不……”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他一把夺过陈曦手中的证物袋,将那枚小小的平安扣,凑到自己的眼前。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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