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家演出前惨死家中,妻子保留现场26年,新人法医一句话戳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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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队,你疯了?为了一具烧了二十六年的骨灰,你要重启一桩铁板钉钉的自杀案?”张局的指头几乎戳到我鼻子上,口水沫子都快喷我一脸。

“尸体没了,但现场还在。”我平静地回答。

“现场?一个老太太偏执地守了二十六年的旧房子?那叫文物!不叫现场!”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那小法医说,尸斑对不上。照片上的尸斑,说明死者死后至少平躺了两个小时,可报案记录里,他明明是趴在钢琴上的。”

张局气笑了:“二十六年前的破照片!谁知道怎么拍的!林晚那个女人就是魔怔了!”

“不。”我摇摇头,“一个女人,把丈夫死去那天的半杯水、翻开的乐谱、没抽完的烟,原封不动地保留二十六年。她不是魔怔,她是在等。等一个能看懂这一切的人。”

张局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三天后,你给我滚回来,管你那些活人的破事!”



01.

“爸,我下个月生活费你能不能提前给我打过来?我想报个交流班。”

电话那头,是我女儿陈思思的声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央求。

我靠在局里脱了皮的旧沙发上,捏了捏眉心,兜里只剩几张零钱和一包快抽完的烟。

“上个月的刚打没多久吧?”

“哎呀,同学都报了,就差我了。爸,你不会那么小气吧?你可是警察。”

我心里一阵发堵。警察,警察就活该月月光吗?前妻每个月雷打不动划走的抚养费,加上女儿这无底洞一样的开销,压得我喘不过气。

“知道了,过两天给你打。”我疲惫地挂了电话,感觉身体被掏空。

“又被闺女催债了?”对面的老李头也不抬地问,手里盘着一对油光锃亮的核桃。

我没吱声,算是默认了。

这就是我的生活,陈默,四十六岁,市刑侦支队二大队队长。离异,有个上大学的女儿。破过几个大案,也熬出了一身毛病。不好烟酒,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在自己的小破屋里,听听交响乐,假装自己还有点诗和远方。

张局的咆哮声还在耳边回响,他把那份落满灰尘的卷宗摔在我桌上,命令我“到此为止”。

卷宗的封面上写着——“关于钢琴家贺越明意外死亡事件的调查结论”。

日期是二十六年前。结论:自杀。

贺越明,这个名字在当年的滨海市,如雷贯耳。他是那个年代最耀眼的天才钢琴家,手指在琴键上翻飞,就能引来山呼海啸的掌声。

可就在他准备开启世界巡演的前一晚,他死在了自己家的琴房里。没有遗书,官方给出的死因是“长期高压导致的重度抑郁”。

这个案子,早就该躺在档案库里烂掉。

直到昨天,局里新来的实习法医苏晓,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在整理旧案电子归档时,无意中多看了一眼。

她找到我,指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小声说:“陈队,你看,死者背部的尸斑……是不是太重了点?”

我当时正被一桩电信诈骗案搞得焦头烂额,敷衍道:“都过去多少年了,照片失真了吧。”

“可是,”她扶了扶眼镜,很坚持,“卷宗里描述,第一发现人,也就是他妻子林晚,说发现他时,他是面朝下,趴在钢琴键上的。如果是这个姿势,尸斑应该主要沉在身体正面才对。可这张照片,他背部的颜色明显深于其他地方。这说明……他在死后的几个小时里,是平躺着的。”

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子。

如果苏晓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贺越明死后,有人动过他的尸体。第一现场,是伪造的。

自杀案,瞬间就有了谋杀的嫌疑。

我的前妻,在我跟她提离婚的那天,摔碎了她最心爱的那把大提琴。她哭着对我吼:“陈默,你懂什么!你只懂那些血和脏东西!你根本不懂艺术,不懂一个艺术家为了他的作品,可以付出什么!”

是啊,我不懂。

所以我失去了她。

现在,一个天才钢琴家的死亡谜案摆在我面前。也许,这是我唯一一次,能试着去“懂”的机会。

02.

我决定去见见林晚,贺越明的妻子。

导航把我带到城西的老别墅区,这里的房子都有些年头了,墙上爬满了藤蔓。

开门的是一位保姆,她把我引进去,客厅里,一个身形清瘦、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就是林晚。尽管年近七十,但从她优雅的举止和沉静的气质里,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陈警官,请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林女士,冒昧打扰了。关于您先生贺越明先生的案子,我们想重新了解一些情况。”

她放下茶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二十六年了。你们终于肯‘重新了解’了。”她的话里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漫长等待后的疲惫。

“我想看看当年的琴房。”我直接说。

她沉默了一下,点点头,站起身,带着我走向二楼走廊的尽头。

那是一扇紧锁的门,她用一把泛着铜绿的钥匙打开了锁。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一切都像是被时间冻住了。

正中央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大开着,上面还摊着一本乐谱。钢琴凳倒在一旁。钢琴旁边的矮柜上,放着一个水晶烟灰缸,里面有半截熄灭的香烟。旁边,是一个只喝了半杯的威士忌酒杯。

所有东西上面,都落着一层薄薄的,均匀的灰。

“从那天起,除了我每周进来擦拭钢琴,这里的一切,都没人动过。”林晚在我身后轻声说。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是一双曾经应该也很美的手,但现在,指关节有些变形,看得出是常年劳作的结果。一个养尊处优的钢琴家遗孀,为什么会有一双这样的手?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

“因为我相信,他不是自杀的。”她走到钢琴边,用一块丝绸手帕,轻轻擦拭着琴键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越明他……把音乐看得比命都重。巡演是他一生的梦想,他绝不会在梦想实现的前夜,选择放弃。”

“可当年的结论……”

“当年的结论,是一群不懂音乐,也不懂他的人,做出来的。”她打断我,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尖锐,“他们说他抑郁,有压力。可哪个艺术家没有压力?压力是燃料,不是把他推下悬崖的手。”

我走近那本乐谱,上面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曲谱上,有一些用铅笔写下的标记,笔迹刚劲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对世界绝望的人留下的。

我忽然理解了她。

她不是在保留一个凶案现场,她是在用这种偏执的方式,对抗着整个世界对她丈夫的误解。她在守护一个天才最后的尊严。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前妻离开我的时候,只带走了她的琴和所有乐谱。她说:“这些东西,放在你这里,它们会死的。”

那一刻,我从林晚的眼睛里,看到了和前妻如出一辙的决绝。

她们守护的,是她们的世界。一个我从未真正走进过的世界。

“林女士,”我深吸一口口气,“如果我告诉您,我们发现了新的疑点,您愿意配合我们吗?”

她擦拭钢琴的手停住了,慢慢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

“我等了二十六年。”



03.

我把苏晓叫到我办公室,让她把所有关于贺越明案的资料,特别是现场照片,全部重新梳理一遍。

“陈队,这些照片分辨率太低了,很多细节都看不清。”苏晓皱着眉,她是个严谨的姑娘。

“看不清也要看。用上所有的技术手段,放大,锐化,比对。我要知道那两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画下人物关系图。

中心是贺越明。

妻子林晚,第一个发现者。

当时,贺越明身边还有一个人,他的得意门生,也是那场巡演的第二钢琴手,姜涛。

案卷记录,林晚发现丈夫趴在钢琴上一动不动后,惊慌失措,第一个电话不是打给急救中心,而是打给了住在附近的姜涛。

姜涛赶到后,确认贺越明已经没了呼吸,才由他报的警。

从林晚发现,到姜涛报警,中间有将近二十分钟的空窗期。

这二十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

“陈队,快看!”苏晓突然叫起来。

我凑过去,她指着一张被放大到极限的照片,照片拍的是贺越明垂落在钢琴边的左手。

由于极度放大,照片已经布满了噪点,但依然能勉强看清。

在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戒指的样式很简单,但在戒指的内圈,似乎刻着什么。

“这是婚戒吧?”苏晓问。

“不,”我摇摇头,“贺越明不戴婚戒,他嫌影响弹琴的手感。这是他妻子确认过的。”

那这是什么戒指?

“放大戒指内侧的刻痕,看看能不能识别出字母。”

苏晓立刻操作起来。过了十几分钟,她沮丧地抬起头:“不行,太模糊了,只能隐约看出像是一个字母J。”

姜涛?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再看这张,”我指向另一张照片,是现场的全景图,“钢琴凳是倒地的。但如果是趴在琴键上,身体前倾,凳子应该会向后滑,而不是向侧面倒下。这个姿态,更像是有人在拉扯中,把它碰倒的。”

一个个微小的细节,像散落的拼图,开始在我脑中慢慢聚合。

二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琴房里,贺越明不是一个人。

他和某个人发生了争执,甚至可能是肢体冲突。

他被人杀害,然后被凶手伪装成平躺的姿势,两个小时后,凶手又回来,把他扶到钢琴上,伪造成趴着自杀的假象。

为什么这么麻烦?为什么要先平躺,再扶起来?

“陈队,会不会是……凶手杀人后,想找什么东西?”苏晓提出了一个可能,“他搜了贺老师的身,所以尸体才会是平躺的。等他找到东西离开,后来又觉得不妥,回来伪造了自杀现场。”

这个解释很合理。

那凶手在找什么?

我看着照片上那本摊开的《夜曲》,忽然想起了什么。

“苏晓,帮我查一下,贺越明那场世界巡演,原定的压轴曲目是什么。”

苏晓很快在网上搜到了当年的新闻报道。

她念了出来:“滨海骄子贺越明,将携其最新原创作品《涅槃》,开启世界巡演……”

我的心猛地一沉。

原创作品,《涅槃》。

可现场的乐谱,却是肖邦的《夜曲》。

一本全世界都知道的曲子,代替了一首即将震惊世界、却无人听过的原创。

真相的轮廓,似乎就在这乐谱的替换之间。

04.

我拿着苏晓提供的新疑点,再次敲开了张局的办公室。

“张局,基本可以确定,贺越明案是他杀。”我把放大后的照片和我的推论拍在他桌上。

张局看都没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小陈,我说了,三天。现在才过去一天,你别着急给我下结论。疑点?二十多年前的案子,哪个没有疑点?你说的这些,戒指、凳子,都是主观推测,上不了法庭。”

“那尸斑呢?法医的专业判断,这也算主观推测?”我有点火了。

“苏晓?”张局哼了一声,“一个连尸体都没摸过几具的黄毛丫头,她懂什么叫尸斑?她看过二十六年前的尸斑吗?陈默,你也是老刑警了,怎么跟着一个小姑娘瞎起哄!”

争吵声引来了办公室外同事的探头探脑。

我压着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张局,这不是起哄。一个天才的死,不该这么不明不白。更何况,他的妻子等了二十六年。”

“等?她那是偏执!”张局一拍桌子,“行了,我不想跟你吵。你要查,就继续查。但别动用支队的资源,也别影响你手头其他的案子。三天后,拿不出铁证,就给我老老实实写结案报告,真正的‘结案’!”

我从张局办公室出来,一肚子火没处发。老李递给我一支烟:“跟张局犟,没你好果子吃。他快退了,就想安安稳稳的,你这一下,不是给他添堵吗?”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呛得我直咳嗽。

我明白张局的顾虑,也理解他的位置。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常规的调查路线被堵死了。没有局里的支持,我没办法传讯,没办法调取更深度的档案。

我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夜里,我一个人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泡了碗面。电视里正放着一个音乐选秀节目,年轻的选手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唱着不知所云的歌。

我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真正的天才,死得无声无息,真相被尘封二十六年。而一群平庸之辈,却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欢呼。

我关掉电视,拿出那张打印出来的关系图。

贺越明、林晚、姜涛。

一个死了,一个在等待,另一个呢?

姜涛。

案发时,他二十出头,是贺越明最器重的学生,也是古典音乐界公认的“明日之星”。

我打开电脑,搜索“钢琴家姜涛”。

跳出来的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

没有任何关于他巡演、获奖的信息。只有寥寥几条社会新闻。

“昔日钢琴神童姜涛,因打架斗殴被拘留。”

“著名钢琴家贺越明弟子姜涛,被曝深陷赌博丑闻。”

最新的信息,是一家名为“涛声依旧琴行”的工商注册信息。地址在老城区的某个角落。

从云端跌落泥潭。

这二十六年,姜涛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人生轨迹,几乎是在贺越明死后,戛然而止,然后急转直下。

这绝不正常。

我拿定主意,明天,我就去会会这位昔日的天才。

这不再是公务,这是我的个人调查。



05.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根据地址找到了那家“涛声依旧琴行”。

琴行开在一条嘈杂的巷子里,周围是小饭馆和五金店。招牌上的字已经褪色,玻璃门上贴着“钢琴教学,每小时八十”的红纸。

我推门进去,一股劣质香烟和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里很小,靠墙摆着几架旧钢琴。一个穿着灰色旧T恤,头发油腻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他的手指修长,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很难相信,他就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姜涛。

“老板,学琴怎么收费?”我敲了敲柜台。

他懒洋洋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脸,眼神浑浊。

“一对一,一小时一百。一对多,八十。”他声音沙哑,带着宿醉未醒的疲惫。

“我想找姜涛老师。”

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我就是。你有什么事?”

我亮出警官证:“警察。想跟你聊聊二十六年前,你老师贺越明的事。”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来,眼神慌乱地四下张望,好像在找逃跑的路线。

“都……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聊的?结论不是早就有了吗?自杀!”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发现了一些新情况,怀疑不是自杀。”我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那天晚上,你比警察先到现场。你在琴房里,都看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到的时候,贺老师他……他就已经趴在钢琴上了!跟你们警察说的一模一样!”他说话开始结巴,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是吗?”我冷笑一声,“你老师最看重你,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培养。你就那么肯定,他会抛下一切,在巡演前自杀?”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

他眼圈一红,突然激动地低吼起来:“你们懂什么!你们警察懂什么叫艺术吗!懂一个天才的痛苦吗!他就是压力太大了!他扛不住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他的反应,太激烈了。

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决定换个角度。

“我听说,贺老师去世后,你的人生……好像不太顺利。”

他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抱着头,痛苦地呻吟。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的防线,正在崩溃。

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直视着他。

“姜涛,你老师的死,不应该是一笔糊涂账。他妻子等了二十六年,你呢?你背负着这个秘密,又过了二十六年什么样的日子?”

“我没什么秘密!”他猛地抬头,眼睛布满血丝。

“那枚刻着‘J’的戒指,是怎么回事?”我抛出了我的杀手锏。

他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冷汗,从他额角滑落。

06.

琴行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涛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被酒精和岁月侵蚀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

许久,他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陈警官,你信命吗?”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不信命,我只信证据。”

他惨然一笑,笑容比哭还难看。“证据……呵呵,有些东西,是拿不出证据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一架蒙着厚厚防尘布的钢琴前,一把将布扯了下来。

那是一架看起来很名贵的钢琴,只是布满了灰尘和划痕,像一个被遗弃的贵族。

他伸出那双沾满黑泥的手,轻轻地,近乎虔诚地,落在布满灰尘的琴键上。

他没有弹,只是那么放着。

“这架琴,是我老师送给我的。他说,我的手,是为舞台而生的。”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遥远的怀念,“可你看现在,这双手,只会换琴弦,收学费,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举起手,看着上面因为打架留下的伤疤,自嘲地笑了。

“你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他转过头,看着我,“你想知道真相?”

我点点头。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嘲讽和一丝诡异的解脱。

“真相,不在我这儿,也不在林晚老师那儿。”他一字一顿地说,“真相,一直都在那间屋子里。在……那架钢琴上。”

“钢琴上有什么?”我追问。

“那本乐谱。”他说,“林晚老师一直把它摊开在那儿,对吗?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对。”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摇摇头,眼神里透出一股让我不寒而栗的寒意,他慢慢地,清晰地对我说:

“那不是《夜曲》。”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那明明就是……”

他打断我,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那首曲子,全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它真正的秘密。贺老师,我,还有……”

他停住了,目光穿过我,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

“还有谁?”我逼近一步,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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