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借这3样东西!民间高人直言:借出去容易,后半生气运却收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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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叔!您就行行好,把那块‘镇宅石’借我摆几天!我那新店开张,风水先生说我镇不住!”

“小六子,你糊涂!”

里屋,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不是石头,那是我们老张家三代人的‘气口’!你今天借的不是石头,是你的后半生!”

“老叔!我就借三个月!您得罪我,可就是得罪我妈!”

“哼。我宁可得罪你妈,也不能害了你。东西借出去容易,那‘气运’……你收得回吗?滚出去!”



01.

“陈卫东!你这个月的水电费又给老二交了?”

妻子徐芳把一张催费单“啪”一声拍在饭桌上。刚出锅的馒头都震得跳了一下。

陈卫东正埋头呼噜呼噜喝着粥,闻言,动作一滞。

“……他那边,厂里周转不开。孩子刚上初中,花销大。”

“他周转不开?”徐芳的嗓门立刻拔高了,“他那是周转不开吗?他那是无底洞!陈卫东,你那个破家具厂,这个月工人工资发了吗?咱儿子下学期的学费凑齐了吗?你就管他!”

陈卫东,四十八岁,在江城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家具厂。说是厂长,其实就是个高级木匠,带着十几个老师傅,靠着点老手艺和老客户勉强维持。

徐芳是商场卖鞋的,嘴巴厉害,心不坏。两人就一个儿子,刚考上外地的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

“他是我亲弟弟。”陈卫东放下碗筷,声音闷闷的。

“亲弟弟?亲弟弟就把你当血库啊?”徐芳气得解开围裙,“我告诉你,陈卫东。咱这日子本就一地鸡毛,你再这么当“老好人”,咱俩就不过了!这房贷你还不还?儿子生活费你给不给?”

陈卫东不吭声了。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软,尤其是对他那个唯一的弟弟——陈卫民。

正吵着,门铃响了。

陈卫东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他刚念叨的弟弟,陈卫民。

陈卫民比他小五岁,油头粉面,夹着个小包,一进来就嚷嚷:“哥!嫂子!吃饭呢?”

徐芳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卫民,你……吃饭没?”陈卫东问。

“不吃了不吃了。”陈卫民搓着手,一脸神秘和兴奋,“哥,我这儿有个天大的好项目!政府扶持的!稳赚不赔!你这回可得帮我!”

徐芳一听这话,拿着抹布的手停在了半空。

陈卫东心里“咯噔”一下:“……又是什么项目?”

02.

“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陈卫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宣传册,“绿色生态农庄!市里刚批的地!我找了关系,拿到了内部指标!”

陈卫东接过来看了几眼,全是画的大饼,什么“未来城市绿肺”、“高端会员专享”。

“这得……不少钱吧?”陈卫东问。

“钱不是问题!”陈卫民一挥手,“我已经找好了投资人。就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

徐芳在厨房冷笑一声:“差多少?”

陈卫民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十万?”徐芳走出来,“你哥上哪给你弄五十万?”

“嫂子!”陈卫民不满地嚷嚷,“你这格局就小了。是五百万!”

陈卫东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粥碗掉了:“五……五百万?卫民,你疯了!我这厂子全卖了也不值五十万!”

“哥,我不要你的钱!”陈卫民凑过来,搂住陈卫东的肩膀,“我能不知道你情况吗?哥,这项目稳赚。银行那边我都谈好了,他们看重的是资质。我……我想用你的厂子,做个抵押担保。”

“不行!”

徐芳尖叫一声,冲过来,一把抢过陈卫东手里的宣传册,全摔在陈卫民脸上。

“陈卫民!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你哥的命根子!你把他厂子抵押了,他跟那十几个老工人喝西北风去?”

“嫂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陈卫民也急了,脸涨得通红,“我说了稳赚!半年!就半年!到时候钱一回来,我连本带利!不,我给你哥换个大厂房!”

“我呸!你上次开饭店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炒股也是这么说的!陈卫民,你但凡要点脸,就别来祸害你哥!”

“你……”

“卫民。”陈卫东终于开口了,他拉住徐芳,“你先别激动。”

他看着弟弟,眼神很累:“卫民,不是哥不帮你。你嫂子说得对,这厂子……是十几口人的饭碗。我不能动。”

陈卫民的脸瞬间垮了。

“哥。”他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着陈卫东,“行。我算看透了。这还不是你说了算,这是我嫂子说了算。我妈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这世上只有你会管我。她看错你了!”

说完,他抓起包,“砰”一声摔门走了。



03.

“陈卫东!你看看你!你就是个窝囊废!”

陈卫民一走,徐芳的火气全撒在了丈夫身上。

“他都指着你鼻子骂你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什么叫妈看错你了?妈是让他来吸你的血吗?”

陈卫东蹲在地上,默默地收拾被摔了一地的宣传册。

“他是我弟。”

“又是这句!”徐芳气得发抖,“你弟?你弟五年前把你爸留给你们俩的那套老宅子,拿去抵押,还高利贷,你忘了吗?那房子!你爸妈的念想!现在还住着外人!”

陈卫东捡纸的手停住了。

这是他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父母走得早,留下老城区一套小两居。房产证上是陈卫东的名字,但写明了是兄弟二人共有。

五年前,陈卫民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着砍。他跪在陈卫东面前,磕得头破血流,求陈卫东拿房产证去借钱。

陈卫东心软了。他背着徐芳,把房本借给了他。

结果,陈卫民拿去做了最高额度的抵押,钱一到手,窟窿没补上,又拿去赌,输得精光。

房子,没了。

徐芳为这事,跟他闹了半年离婚。要不是看在儿子的面上,这个家早就散了。

“陈卫东,我把话放这儿。”徐芳指着他,“五年前,你把爸妈的‘根’给借没了。你要是今天敢把这厂子——咱们全家的‘饭碗’再借出去,我马上带儿子走,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我们!”

徐芳摔门进了卧室。

陈卫东蹲在客厅,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他不是不恨。

那套老房子,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那里有他爸的藤椅,有他妈的针线筐。

没了。

他借出去的,不只是一套房,是他前半生的念想。

04.

第二天,陈卫东魂不守舍地去了厂里。

家具厂在一个老工业区,很破旧。车间里,刨花飞舞,油漆味刺鼻。

“东家,你来了。”

厂里最老的木匠,德叔,正戴着老花镜,用砂纸打磨一个红木小凳。

德叔七十多了,是陈卫东父亲的徒弟,也是看着陈卫东兄弟俩长大的。

“德叔。”陈卫东挤出个笑脸。

“气色不好。”德叔吹了吹木屑,“又为卫民的事操心了?”

陈卫东叹了口气,把昨晚的事说了。

德叔停下手里的活,沉默了。

“卫东啊。”德叔摘下眼镜,“我跟你爸学了一辈子手艺。我爹,你师爷,以前常说一句话。”

“人这辈子,有三样东西,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能借给外人。”

陈卫东愣住了:“哪三样?”

“第一,是安身的‘房契’。”德叔说,“房是人的根。你把根借出去了,你就成了浮萍。这风一吹,就散了。你那套老宅子,就是例子。”

陈卫东的脸白了白。

“第二,是吃饭的‘家伙’。”德叔敲了敲手里的刨子,“对咱手艺人来说,是这手艺。对你来说,就是这厂子。这是你十几个兄弟的饭碗,是你一家老小的依靠。你把饭碗借出去了,一家人就得挨饿。”

“那……第三呢?”

德叔看着他,眼神变得很深:“第三样,最要命。”

“是养家的‘名声’。”

德叔缓缓说道:“房契没了,可以再租。饭碗没了,可以再找。可你这‘陈卫东’三个字要是臭了,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让你去担保,就是要借你的‘名声’。卫东,他这是……在刨你的祖坟啊!”

陈卫东浑身一震,冷汗顺着背脊流了下来。



05.

陈卫东在厂里枯坐了一整天。

德叔的话,像锥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不能再错了。老宅子已经没了,他不能再把厂子和自己的信用搭进去。

傍晚,他下定决心,给陈卫民打电话,准备彻底拒绝他。

电话通了,对面却不是陈卫民,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

“喂?是陈卫东先生吗?”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市医院急诊科的。你弟弟陈卫民,刚才……出车祸了。”

陈卫东脑子“嗡”一下。

他冲到医院,陈卫民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头上缠着纱布,哭天抢地。

“哥!哥!你可来了!我要死了!”

“怎么回事!”

“我……我昨天跟你吵完,心里难受,就去喝酒……结果被个摩托车撞了……”

“医生怎么说?”

“腿……断了。”陈卫民“哇”一嗓子哭出来,“哥!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那个项目怎么办啊!我还指望它翻身呢!”

陈卫东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腿,心里的防线开始动摇。

“你先养伤。”

“养伤?我拿什么养伤!”陈卫民一把抓住他的手,哭得鼻涕眼泪一脸,“哥!那个撞我的人跑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医院催我交五万块押金!”

陈卫东的手抖了。

“哥,你不能不管我啊!”陈卫民哀嚎,“我腿都断了!我就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我有什么错?你是我亲哥啊!爸妈都死了!我就剩你了!”

“你别说了!”陈卫东被他哭得心烦意乱。

“哥,我不让你白拿钱!”陈卫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你只要在那个担保文件上签字……银行那边看我出了事,会先放一笔‘人道款’,五十万!够我看病了!哥,你就签个字,救救我这条命吧!”

他挣扎着要下床给陈卫东磕头。

陈卫东死死拉住他。

“哥,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你签不签?”

陈卫东看着他那条断腿,又想起德叔的话,想起徐芳的警告。

他脑子里天人交战。

“我……我去给你借钱。”陈卫东沙哑地说。

“来不及了!银行的人就在楼下等!”陈卫民指着窗外,“哥!就当我还爸妈的命!你就签一次!最后一次!”

陈卫东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他在医院走廊的尽头,见到了两个西装革履的“银行经理”。

对方递过来一份文件。

陈卫东的手抖得厉害。

“陈先生,您弟弟的‘绿色生态’项目非常有前景。您这担保……是双赢。”

陈卫东没看清合同,他满脑子都是弟弟的哭嚎和德叔的警告。

他抓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06.

一个月后。

家具厂。

陈卫民的腿“奇迹般”地好了,早就出院了。他说项目组派他去外地考察,已经半个月联系不上了。

陈卫东的生活却陷入了地狱。

徐芳知道他签字后,没哭没闹,只是搬到了儿子学校的宿舍去住,一个星期没回家。

德叔见了他,只是摇头叹气,不再多话。

厂里的订单也莫名其妙少了一大半,几个老客户都说资金紧张,结不了款。

陈卫东焦头烂额。

这天下午,他正对着一堆催款单发愁。

厂子的大铁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陈卫东抬头,眯起眼。

进来的不是客户,也不是债主。是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人。

为首的一个人,亮出了证件。

“陈卫东?我们是市经侦大队的。”

陈卫东“腾”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算盘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你们找我……什么事?”

“你弟弟陈卫民,涉嫌特大合同诈骗,金额高达五千万。”为首的人面无表情。

“五……五千万?”陈卫东腿一软。

“他已经携款潜逃了。你是他的‘唯一担保人’。你名下的这家工厂,以及你所有的个人资产,将立刻被冻结。”

“不……不可能!我签的只是五十万的担保!”

“五十万?”那人冷笑一声,递过来一张复印件。

“陈卫东,你好好看看你签的是什么。”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无限连带责任担保。金额:伍仟万圆整。

陈卫东的血瞬间凉了。



“这不是……我签的……”他喃喃自语。

“你的签名,我们核对过了。”

“不……”

就在这时,德叔慌慌张张地从里屋跑出来,手里抓着一部老年机,脸都吓白了。

“东家!东家!不好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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