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的日头总是毒辣,晒得石板路发烫,连带着人心也燥热不安。
在临安城东的绣坊里,阿兰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听惯了街头巷尾的闲言碎语,也见过各式各样的女子。
她们或绫罗绸缎,或粗布麻衣,裙摆摇曳间,总有几分神秘。
可这神秘,究竟藏着什么?阿兰心里嘀咕,那肚兜之下,裙摆之内,到底是个什么光景?这个问题,像根细针,偶尔扎进她的心头,让她好奇又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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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阿兰,你这手艺是越发精进了,这朵牡丹绣得活灵活现,怕是连蜂蝶都要扑上来了。”绣坊掌柜李婶儿笑着夸赞道,手里接过阿兰刚绣好的一件肚兜。
那肚兜是大红底子,上面绣着金丝牡丹,边角还坠着几颗小小的珍珠,一看就是给新嫁娘准备的。
阿兰脸颊微红,腼腆地笑了笑:“婶儿说笑了,不过是平日里多练罢了。”她放下绣绷,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自从她娘病逝后,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了她和爹身上。
爹是个木匠,手艺好,但活计不稳定,绣坊的这点收入,是家里雷打不动的嚼用。
“你呀,就是太实诚。”李婶儿点点她的额头,“这件肚兜,是给城南张家小姐的,她过几日就要出阁了。听说是嫁到京城去的官家子弟,排场大得很呢。”
阿兰听了,心里不禁有些羡慕。
张家小姐她见过几回,总是穿着华丽的衣裙,身边跟着丫鬟婆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贵气。
她想,那样的小姐,穿戴自然是样样讲究,从里到外都该是精致的。
“张小姐穿的衣裳可真好看。”阿兰随口说道,又想起一件事,“婶儿,我前些日子听街上卖菜的王大娘说,她家女儿嫁到乡下,夏日里热得受不住,就只穿一件肚兜和外裙,底下什么也不穿,是真的吗?”
李婶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复杂。“王大娘那是说笑呢,乡下人粗俗,有些话不可当真。”她语气有些敷衍,却没有直接否认。
阿兰见李婶儿不想多说,便也不再追问。
但那个问题却像颗石子,投进了她心里平静的湖面,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总觉得李婶儿的反应有些奇怪,似乎在回避什么。
绣坊的活计一向忙碌,尤其是入夏以来,女子的衣衫轻薄,肚兜的需求量也大了不少。
阿兰每日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人来人往,女子们的裙摆随风摇曳,偶尔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们的裙子款式各异,有襦裙、有直裾、有曲裾,但无一例外都宽大飘逸。
阿兰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那些裙摆之下。
她想象着,宽大的裙子里,应该是一条合身的裤子,或是另一层薄薄的衬裙。
这是她从小到大,从娘亲那里,从绣坊里,从各种说书先生的故事里,构建出来的常识。
可是,王大娘的话,又让她感到一丝疑惑。
难道,真的有人只穿肚兜和外裙,底下空无一物吗?这在她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甚至有些……羞耻。
她家境虽然普通,但娘亲在世时,总是教导她要注重仪态,衣着要整洁得体。
即便是粗布衣裙,里面也该有衬衣和裤子。
这是女子出门在外的基本规矩。
这天下午,城里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躲避。
阿兰透过窗户,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急匆匆地跑过,她的裙子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那一瞬间,阿兰似乎看到,在湿透的裙子下,女子的腿部线条显得格外清晰,并没有想象中多余的布料遮挡。
她心头一跳,但雨水很快模糊了视线,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阿兰,别发呆了,该回家了。”李婶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阿兰应了一声,收起绣具,撑着油纸伞走入雨幕。
雨水冲刷着街道,也冲刷着她心头的疑惑。
02
回到家中,阿兰的爹正在劈柴。
看到她回来,连忙放下斧头,接过她手中的伞。“兰儿回来了,快进屋,外头凉。”
阿兰应了一声,走进有些潮湿的屋子。
她爹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平时话不多,但对阿兰却是极尽疼爱。
娘亲去世后,爹更是把她当作心肝宝贝。
晚饭是简单的玉米粥和腌菜。
父女俩相对而坐,屋子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阿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爹,您说……女子出门,是不是都要穿裤子的?”
她爹愣了一下,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穿裤子?那自然是要的。不穿裤子,像什么样子?”他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奇怪。
阿兰心里松了口气,爹的回答和她想的一样。
看来王大娘的话果然是胡说八道。
“可是我听王大娘说,她女儿在乡下,夏天热,就只穿肚兜和外裙……”阿兰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她爹听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他放下碗,咳嗽了两声。“咳咳……兰儿,这些妇道人家的话,你别听她们瞎嚼舌根。乡下地方,规矩少,有些是见不得人的事,咱们不说也罢。”
爹的反应,让阿兰心里的疑惑又被勾了起来。
这和李婶儿的反应如出一辙,都是回避,而不是直接否认。
这让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接下来的几日,阿兰在绣坊里工作时,总是时不时地留意其他女子。
她观察那些来取绣品的妇人,也观察街上路过的姑娘。
她们的裙摆大多宽大,走路时摇曳生姿,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穿了什么。
她甚至开始注意自己。
她掀起自己的裙子,里面是一条旧棉布裤子,虽然有些磨损,但完完整整地包裹着双腿。
这是她娘亲亲手缝的,说是女子出门,必须穿得严严实实,不可有丝毫懈怠。
难道只有她家是这样吗?
这天,绣坊来了一个新来的绣娘,名叫小翠。
小翠是从邻村来的,年纪和阿兰相仿,性格活泼开朗,嘴巴也甜。
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阿兰姐,你绣的鸳鸯真漂亮,活像要飞出来似的。”小翠凑到阿兰身边,小声说道。
阿兰笑了笑:“你也很厉害,我瞧你绣的荷花,花瓣片片分明,跟真的一样。”
两人边绣边聊,话题渐渐从绣品转移到生活琐事。
“小翠,你平日里都穿些什么呀?”阿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旁敲侧击地问了出来。
小翠愣了一下,脸颊微红,随即又大大咧咧地笑了:“我呀,就穿一件肚兜,外面套件粗布褂子,再穿条裙子。家里干活方便,哪有那么多讲究。”
阿兰心头一震,只穿肚兜和裙子?那裤子呢?
“那你……不穿裤子吗?”阿兰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小翠看着阿兰,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仿佛阿兰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穿裤子?那多热啊,又闷得慌。再说,我娘说,家里人都在,穿那么多干嘛?只有出门见人才穿得讲究些。”
阿兰的呼吸猛地一滞。
小翠的意思是,在家的时候,她就不穿裤子?那出门呢?她又想起了王大娘的话,难道乡下人真的是这样?
“那……那你出门的时候呢?”阿兰又问。
小翠想了想,说:“出门就穿条薄裤子,或是干脆就在裙子底下套条旧布条,遮一遮,反正裙子也长,没人看得见。”
阿兰彻底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女子裙子下面,竟然会是这样的光景。
她一直以为,即便是最贫苦的女子,也会有一条完整的裤子遮羞。
而小翠说的“旧布条”,更是让她无法想象。
那岂不是和没穿差不多?
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天雨中湿透的裙子,以及她似乎看到的,那女子裙下近乎赤裸的腿部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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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小翠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阿兰一直以来的认知。
她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周围的女子。
她发现,绣坊里其他几位绣娘,也大多穿着宽大的裙子。
她们在绣绷前坐着,裙摆垂落在地,显得格外宽松。
有一次,一位上了年纪的绣娘弯腰捡针,裙摆微微掀起一角,阿兰瞥见她裙子下露出的,确实是光洁的小腿,并没有裤子的痕迹。
这让她感到一种说上了年纪的绣娘弯腰捡针,裙摆微微掀起一角,阿兰瞥见她裙子下露出的,确实是光洁的小腿,并没有裤子的痕迹。
这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尴尬和震惊。
原来,这并非个例,而是某种普遍存在的现象。
她回想起娘亲在世时,总是强调女子要“端庄得体”,出门必穿裤子。
难道娘亲是想保护她,不让她接触到这些“不体面”的真相吗?还是娘亲出身书香门第,所以对这些规矩格外看重?
阿兰心里乱糟糟的。
她觉得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被精心编织的“体面”世界里,而现在,这个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
夏日炎炎,绣坊里闷热难耐。
阿兰坐在窗边,手里的针线却有些迟滞。
她看着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女子,她们的裙子在风中摇曳,轻盈得仿佛随时都会飞起来。
她开始想象,那裙子下面,究竟是和她一样穿着严实的裤子,还是像小翠那样,只是一层薄薄的“旧布条”,甚至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想法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又无法遏制地在脑海中盘旋。
这天,城里来了个游方的戏班子,在城隍庙前搭台唱戏。
锣鼓喧天,吸引了许多人围观。
阿兰和爹也去凑热闹。
戏台上,旦角们身着华丽的戏服,水袖翩跹,裙摆飞扬。
她们表演得活灵活现,引得台下阵阵叫好。
阿兰看着那些戏子,她们的裙子比寻常女子的更加宽大,旋转跳跃间,裙摆大幅度地摆动。
她突然注意到,在一次旦角高高跃起的时候,她的裙摆几乎是垂直地向上翻起,露出里面的一截腿部。
那腿部白皙光滑,显然没有穿任何裤子,只有一层薄薄的,近似肉色的衬裙,紧紧地贴合着身体。
而这层衬裙,也仅仅是到大腿中部,再往上,便是一片模糊。
阿兰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感到一阵燥热,脸颊也烧了起来。
这比小翠说的“旧布条”还要直接,还要……赤裸。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爹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注意到阿兰的异常。
“兰儿,这戏唱得可真好!”她爹兴奋地说道。
阿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有些陌生。
她从小被教导的那些“规矩”,似乎在许多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回到家,阿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想起戏台上旦角那双没有裤子遮挡的腿,想起小翠说在家不穿裤子,出门只用“旧布条”遮掩。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和不安。
她突然觉得,自己平日里穿的这条厚实的棉布裤子,变得有些多余,甚至有些笨重。
次日,阿兰去绣坊的路上,路过一个妇人,她怀里抱着一个哭闹的孩子。
妇人为了哄孩子,便把孩子抱得高高的,裙摆也因此被孩子的小脚蹬得高了一些。
阿兰无意中瞥见,妇人裙子下面,赫然露出一截光溜溜的腿,以及若隐若现的私密处。
那妇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赶紧把孩子放低,羞红了脸。
阿兰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击。
原来,这并非只发生在戏台上,也并非只发生在乡下。
在临安城里,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的“尴尬”也时常发生。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婶儿和她爹,都不愿意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这个真相,对于那些从小被“礼义廉耻”教导的女子来说,确实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不体面”。
04
阿兰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她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关于女子私密的,却又普遍存在的“秘密”。
她开始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又感到一丝不安。
这天,绣坊来了一个客人,是城里有名的富商赵老爷家的夫人。
赵夫人雍容华贵,穿着一身织金的丝绸裙子,头上戴着金钗玉饰,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赵夫人是来定制一件寿衣的,说是给自家老太太准备的。
绣坊的绣娘们都忙着给她量尺寸,讨论款式。
阿兰在一旁帮忙,她注意到赵夫人坐下时,裙摆自然地垂落在地,将她的双腿遮得严严实实。
但当赵夫人起身时,她的裙摆微微晃动,阿兰眼尖地看到,赵夫人裙子下面,赫然露出一截精致的绣花鞋,以及一小段被白色丝绸包裹的脚踝。
她心头一动,这白色丝绸,应该就是裤子的下摆吧?看来富贵人家的女子,还是会穿裤子的。
这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至少不是所有人都“不体面”。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再次打破了她的认知。
赵夫人走后,李婶儿拿着她留下的定金,叹了口气。“哎,这寿衣可不好做,要用最好的料子,最精细的绣工,还得赶在老太太生辰前完成。”
“婶儿,我看赵夫人穿得那样体面,应该从里到外都讲究吧?”阿兰忍不住问道。
李婶儿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讲究?那是给外人看的。你以为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就真的样样都穿得严严实实?”
阿兰愣住了。
李婶儿凑近她,压低声音说:“赵夫人那样的,平日里出门,自然是要穿得周全。可你瞧瞧她家里的那些丫鬟婆子,还有她那几个庶出的女儿,夏天热起来,在家里,不也一样是肚兜外裙,底下空荡荡的?更别提那赵老爷的几房小妾,为了凉快,更是恨不得把衣裳都脱了。”
阿兰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连富贵人家,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她一直以为,只有乡下或是贫苦人家,才会因为条件所限而“不讲究”。
“那……那她们不觉得羞耻吗?”阿兰小声问道。
李婶儿叹了口气:“羞耻?这有什么好羞耻的?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以为咱们大周朝的女子,都像你娘亲那样,从小读诗书,讲究那么多规矩?能穿得起裤子的,有几个?能穿得起合身内裤的,又有几个?大部分人,要么是干脆不穿,要么就是穿个开裆裤,方便如厕,也方便干活。”
“开裆裤?”阿兰惊呼出声。
李婶儿点点头,语气变得有些无奈:“是啊,你以为孩子们穿的开裆裤,只是给孩子穿的?有些大人,尤其是干粗活的妇人,或是夏天实在太热,为了方便凉快,也会穿开裆裤。外面套条长裙,谁也看不出来。”
阿兰感到一阵眩晕。
她一直以为开裆裤是小孩子穿的,方便大小便。
她从未想过,成年女子,竟然也会穿开裆裤,然后外面再套一条裙子。
这简直是颠覆了她的所有想象。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各种画面:妇人们在田间劳作,裙子偶尔被风吹起,露出开裆裤的下摆;小贩们在市集叫卖,弯腰起身间,裙下若隐若现的“尴尬”……
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所认为的“体面”和“规矩”,在许多人面前,根本就是一种奢侈,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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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阿兰开始对自己的穿着感到不自在。
她穿着那条厚实的棉布裤子,外面套着裙子,在炎热的夏日里,总觉得比别人多了一层束缚,也多了一层闷热。
她开始理解小翠和那些妇人们的选择。
在条件有限,天气炎热的情况下,为了方便和凉快,选择最简单的穿着,似乎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种“无可厚非”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种与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这天,阿兰在绣坊里,看到小翠正在缝补自己的裙子。
小翠的裙子有些旧了,边缘磨损得很厉害。
阿兰看到,小翠在裙子里面,用一块更旧的粗布,简单地缝了几针,似乎是想做一层内衬。
“小翠,你这是在做什么?”阿兰好奇地问道。
小翠抬起头,笑了笑:“阿兰姐,我在给裙子加一层衬。这裙子太薄了,蹲下身子的时候,总觉得有些透。”
阿兰走过去,仔细看了看。
小翠缝的这层“衬”,与其说是衬裙,不如说是一块简单的遮羞布。
它只覆盖了裙子下摆的一部分,而且非常简陋,根本无法起到真正的遮蔽作用。
“你……你平时就穿这样的裙子吗?”阿兰问道。
小翠点点头:“是啊,我哪有那么多钱买好衣裳。这条裙子还是我娘出嫁时穿的,改了又改,才给我穿上。平时在家里,就只穿个肚兜,外面套件褂子,这条裙子就当是出门的行头了。”
阿兰心里一阵酸楚。
她从小虽然不富裕,但至少衣裳是整洁的,裤子也是完好的。
她从没想过,原来有些女子,为了生计,连一条像样的裤子都穿不起。
“那你……裙子下面呢?”阿兰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让她困扰已久的问题。
小翠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小声说:“裙子下面……就什么都没穿。夏天太热了,穿了也闷得慌。再说,裙子也长,没人看得见的。”
阿兰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知道这个答案,但当它从小翠口中亲口说出来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
“那……那你出门,也不穿吗?”阿兰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翠摇摇头:“出门的时候,如果要去远一点的地方,或是要去人多的地方,我就会在里面系一条旧布条,遮一遮。如果只是在村里走走,或是去地里干活,就直接这样去了。”
阿兰彻底呆住了。
她一直以为的“体面”和“规矩”,原来在许多女子面前,根本就是一种奢侈。
她们为了生存,为了方便,为了凉快,不得不放弃那些看似重要的“讲究”。
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拘泥于形式了?是不是对别人的生活,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想象?
她看着小翠,看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手,看着她那件磨损的旧裙子。
她突然觉得,小翠的坦诚,反而让她感到一种真实的冲击。阿兰感到一阵眩晕,她一直以为的体面和规矩,此刻在她眼前轰然倒塌。
她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女子裙下,那不为人知的“尴尬”真相。
她从未想过,自己所见的那些端庄女子,在裙摆之下,竟然会是如此……开放?她突然明白,那“答案”远比她想象的更直接,甚至让人脸红心跳。
而此刻,她自己也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选择。
06
阿兰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何滋味。
她觉得自己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可笑。
她一直以为女子出门,就该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不可露出分毫。
可现在她知道,许多女子,甚至包括一些富贵人家的丫鬟小妾,在裙子下面,可能什么都没有,或者只是聊胜于无的“旧布条”,甚至是一条开裆裤。
这种认知上的冲击,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几天后,绣坊里接到了一笔大活计。
城里最大的酒楼“聚福楼”要重新装修,需要绣制大量的桌布、椅套和屏风。
这活计量大,时间又紧,绣坊里的绣娘们都忙得脚不沾地。
阿兰和小翠也被分到了最忙碌的活计。
她们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才能把当天的任务完成。
夏日的夜晚,闷热难耐。
绣坊里点着几盏油灯,灯光昏黄分到了最忙碌的活计。
她们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才能把当天的任务完成。
夏日的夜晚,闷热难耐。
绣坊里点着几盏油灯,灯光昏黄,更显得屋子里热气蒸腾。
阿兰穿着自己那件厚实的棉布裤子,外面罩着裙子,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黏腻得让她浑身不舒服。
她偷偷看了看旁边的小翠。
小翠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和外裙,裙摆宽松,她时不时地用手扇扇风,显得比阿兰凉快许多。
阿兰心里痒痒的。
她想,如果自己也能像小翠那样,只穿肚兜和外裙,该有多凉快啊!可是,从小到大,娘亲的教诲,以及她自己对“体面”的坚持,让她无法轻易做出这样的改变。
这天晚上,绣坊里只剩下阿兰和小翠两人。
李婶儿有事提前回去了。
“阿兰姐,你热不热啊?看你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快滴下来了。”小翠关心地问道。
阿兰苦笑一声:“热啊,穿这么多,怎能不热?”
小翠拿起手边的扇子,递给阿兰:“你扇扇风吧。我说阿兰姐,你平时穿得也太严实了。你看我,就穿这么点,都觉得热呢。”
阿兰接过扇子,轻轻扇动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小翠,你……你裙子下面,真的什么都没穿吗?”
小翠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地笑了:“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在家的时候,就这么穿。出门才会在里面系条旧布条,遮一遮。反正裙子长,也看不见。”
阿兰心里一阵挣扎。
她看着小翠坦荡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规矩”了?
“那……那你会不会觉得……不自在?”阿兰问道。
小翠摇摇头:“有什么不自在的?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以为那些田里干活的妇人,她们会穿得严严实实吗?夏天热得要命,穿那么多,还怎么干活?”
阿兰无言以对。
她想起那些在田间劳作的妇人,她们的裙子确实宽松,行动方便。
她也想起那些在街上叫卖的小贩,弯腰起身间,裙下偶尔露出的光洁腿部。
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甚至有些可笑。
“阿兰姐,你是不是也想试试啊?”小翠看着阿兰犹豫的表情,突然促狭地笑了。
阿兰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我……我才没有!”她嘴上否认,心里却已经动摇了。
小翠却不以为意,她走到阿兰身边,小声说:“阿兰姐,这里又没外人。咱们都是女子,怕什么?你把裤子脱了,保证你凉快一大截!”
阿兰的心跳得飞快。
她看着小翠真诚的眼神,心里天人交战。
她想起了娘亲的教诲,想起了“端庄得体”四个字。
可她也感受到了身体的燥热,以及对那种轻松凉爽的渴望。
“不……不行。”阿兰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
小翠叹了口气,也没再劝。
她知道阿兰从小受的教育和她不同,一时半会儿也难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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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然而,那晚的对话,却在阿兰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她开始更加留意自己身体的感受。
每次穿着厚实的裤子,在闷热的绣坊里劳作时,那种黏腻和束缚感就越发强烈。
她开始偷偷地观察小翠。
小翠总是那样轻松自在,裙摆摇曳间,仿佛带着一股凉风。
她会时不时地用手轻轻撩起裙摆,让风从裙子底下吹过,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阿兰羡慕极了。
这天,绣坊又接到了一批急活,要赶在三日内完成。
绣娘们都得通宵达旦地赶工。
到了深夜,绣坊里只剩下几盏油灯微弱的光芒。
绣娘们都累得直不起腰,有的甚至趴在桌上小憩。
阿兰也感到一阵阵的困倦和疲惫。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燥热和黏腻感。
她的裤子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瘙痒和不适。
她偷偷看了看周围,其他绣娘们都埋头苦干,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又看了看小翠。
小翠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的裙子在睡梦中微微向上卷起,露出光洁的小腿。
阿兰甚至能看到,在小翠的裙子下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肚兜下摆,若隐若现。
阿兰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
她悄悄地站起身,走到角落里,背对着众人。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裙子的腰带。
裙子滑落,露出了她里面那条湿透的棉布裤子。
阿兰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咬牙,脱下了那条裤子。
当裤子脱下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凉爽感,瞬间从她的双腿蔓延开来。
她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仿佛所有的闷热和束缚,都在那一刻得到了释放。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在。
她重新穿上裙子,系好腰带。
裙摆在风中摇曳,轻盈得仿佛随时都会飞起来。
她的双腿,感受着裙子内壁的摩擦,以及空气的流动,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她重新坐回绣绷前,拿起针线。
虽然身体依然疲惫,但那种从内而外的轻松感,却让她感到精神一振。
她偷偷地看了看小翠,小翠还在熟睡。
阿兰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这就是“不体面”的真相。
原来,这就是那些女子裙下,所隐藏的“尴尬”和“自在”。
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理解了许多事情。
她也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更加真实,更加贴近这个世界了。
08
从那天晚上开始,阿兰便悄悄地改变了自己的穿着习惯。
在绣坊里,只要没有外人,她就会脱下裤子,只穿肚兜和外裙。
那种凉爽和舒适,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发现,当她不再被裤子束缚时,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灵活。
绣花的时候,她可以更自如地弯腰、起身,而不用担心裤子会勒得慌。
她也开始理解了那些在田间劳作的妇人,那些在市集叫卖的小贩。
在那种艰苦的环境下,为了生存,为了方便,为了凉快,放弃一些“体面”的规矩,是多么自然的选择。
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规矩”,有些矫情,有些不近人情。
这天下午,绣坊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哥,说是要定制几件绣品,送给他母亲做寿礼。
这位公子哥名叫林逸,是城里有名的书香门第,人长得一表人才,温文尔雅。
林逸公子在绣坊里挑选绣品,阿兰在一旁帮忙介绍。
她发现林逸公子虽然出身富贵,却丝毫没有架子,言谈举止都十分得体。
“这件牡丹绣得真好,雍容华贵,很适合我母亲。”林逸公子指着阿兰绣的那件肚兜说道。
阿兰的脸颊微红,心里有些得意。
林逸公子又看了看其他的绣品,最后选了几件屏风和几件肚兜。
在谈论价格的时候,林逸公子不经意间瞥见了阿兰的裙摆。
阿兰今天在绣坊里,自然是没有穿裤子的。
她的裙子虽然宽大,但因为天气炎热,她时不时地会用手撩起裙摆,让风从裙子底下吹过。
林逸公子只是随意地一瞥,但阿兰却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脸颊也烧了起来。
她感到一阵尴尬,生怕林逸公子发现了什么。
然而,林逸公子却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继续和李婶儿谈论绣品的价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阿兰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一丝困惑。
难道林逸公子没有发现?还是他根本不在意?
送走了林逸公子,阿兰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开始思考,那些所谓的“体面”和“规矩”,究竟是给谁看的?是给像林逸公子这样的人看的吗?而他们,又真的会在意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又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规矩,在许多时候,可能只是表面文章,而真正的生活,却隐藏在这些表面之下。
她也开始明白,娘亲之所以教导她要“端庄得体”,穿得严严实实,并非是矫情,而是出于一种对女儿的保护。
在那个时代,女子没有裤子遮羞,一旦裙子被风吹起,或是意外暴露,所面临的流言蜚语和指责,是难以承受的。
娘亲是想让她避免那些“尴尬”,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阿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娘亲的那些疑惑,都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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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兰在绣坊里的工作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她不再纠结于那些所谓的“体面”和“规矩”,而是更加注重实际和舒适。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依然会选择不穿裤子,享受那种凉爽和自在。
她发现,当她不再被那些世俗的眼光所束缚时,她的内心也变得更加开阔。
她可以更坦然地面对自己的身体,更坦然地面对周围的人和事。
她和小翠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
两人经常会私下里讨论一些只有女子才懂的话题,比如如何应对夏日的闷热,如何让裙子穿得更舒服。
小翠也发现阿兰变了,变得更加开朗,也更加自信。
她会笑着对阿兰说:“阿兰姐,你现在也像我们乡下人一样,活得自在多了!”
阿兰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她知道,这是一种成长,一种对世界的更深层次的理解。
林逸公子又来了几次绣坊,每次都是为了定制绣品。
他每次来,都会和阿兰聊上几句,问问绣品的进度,也问问阿兰的生活。
阿兰发现,林逸公子对她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关注。
他的目光总是温和而专注,让她感到一种被尊重的感觉。
有一次,林逸公子来取绣品,正好赶上绣坊里只有阿兰一人。
他看到阿兰正在绣一件素雅的肚兜,那肚兜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清雅脱俗。
“这件肚兜,是阿兰姑娘自己绣的吗?”林逸公子问道。
阿兰点点头:“是啊,这是我给自己绣的。”
林逸公子笑了笑:“阿兰姑娘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这兰花,就像阿兰姑娘本人一样,清雅出尘。”
阿兰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她感到心头一阵悸动。
林逸公子又看了看阿兰的裙子,他注意到阿兰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摇曳,显得格外轻盈。
他的目光在阿兰的裙摆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开了。
阿兰的心跳得飞快,她生怕林逸公子会发现什么。
然而,林逸公子却只是微笑着对她说:“阿兰姑娘,我过几日还会再来,到时候想请你帮我绣一件特殊的绣品。”
阿兰点点头,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特殊的绣品?会是什么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和林逸公子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这种联系,让她感到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她也开始思考,如果林逸公子真的对她有意,那她这种她突然觉得,自己和林逸公子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这种联系,让她感到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她也开始思考,如果林逸公子真的对她有意,那她这种“不体面”的习惯,会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回到了那个关于“体面”和“规矩”的困惑之中。
10
阿兰的心里,就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林逸公子的话,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
她开始想象,林逸公子会让她绣什么特殊的绣品?又会以何种方式,向她表达心意?
几天后,林逸公子果然如约而至。
他来到绣坊,直接找到了阿兰。
“阿兰姑娘,我上次说的那件特殊绣品,你可还记得?”林逸公子微笑着问道。
阿兰点点头,心里有些紧张:“记得。不知林公子想绣什么?”
林逸公子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阿兰。“我想请阿兰姑娘,帮我绣一件……肚兜。”
阿兰愣住了。
肚兜?她以为林逸公子会让她绣一些屏风、扇面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肚兜。
“这……这是给谁绣的?”阿兰有些结巴地问道。
林逸公子看着阿兰,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真诚。“是给未来的林夫人绣的。”
阿兰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林……林夫人?”阿兰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逸公子点点头,他向前一步,轻轻握住阿兰的手。“阿兰姑娘,我心悦你已久。我想请你,做我的林夫人。”
阿兰彻底呆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逸公子竟然会向她表白。
她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但随即,她又想起了自己那些“不体面”的习惯。
她从小到大,一直被“规矩”和“体面”所束缚,而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不体面”的自在。
她看着林逸公子,心里充满了矛盾。
她喜欢林逸公子,也想成为他的林夫人。
可是,她又害怕林逸公子会发现她的“秘密”,会嫌弃她。
“林公子,我……我……”阿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林逸公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他轻轻拍了拍阿兰的手,柔声说:“阿兰姑娘,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会在意你那些……与众不同的习惯?”
阿兰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林逸公子竟然知道?
林逸公子笑了笑:“阿兰姑娘,我虽然出身书香门第,但我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我知道这世间的女子,为了生活,为了方便,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习惯。”
“我第一次见到你,便被你身上的那股清雅和真实所吸引。你不同于那些矫揉造作的大家闺秀,你活得真实,活得自在。”
“我曾在绣坊里,无意间瞥见你的裙摆。你的裙摆在风中摇曳,轻盈而自由。我当时便想,这才是真正的女子,不被世俗所束缚,活出自己的样子。”
阿兰的眼眶湿润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逸公子竟然会如此理解她,如此包容她。
“林公子,你……你不介意吗?”阿兰哽咽着问道。
林逸公子摇摇头:“我为何要介意?真正的爱,是包容,是理解,是接纳。我爱的是真实的你,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规矩。”
他从锦盒里取出一件肚兜,那肚兜是素雅的月白色,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
“这件肚兜,是我特意请人设计的。我希望未来的林夫人,能够像这朵兰花一样,清雅脱俗,自在绽放。”林逸公子将肚兜递给阿兰,“阿兰姑娘,你愿意为我绣这件肚兜吗?”
阿兰泪眼婆娑地接过肚兜,她看着那朵含苞待放的兰花,心里充满了感动和幸福。
她终于明白,那些所谓的“体面”和“尴尬”,在真正的爱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也终于明白,古代女子裙下所隐藏的“秘密”,并非是羞耻,而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对自由和真实的追求。
而她,阿兰,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一个可以让她自在绽放的港湾。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AI演绎全球IP大乱斗#
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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